第48章 京北會談
約定的日子很快到來。
上午九點五十分，京北某處不起眼但安保森嚴的會所內，陳墨準時踏入約定的房間。
室內陳設簡潔，光線柔和。
幾乎在他踏入的同時，房間另一側的門也打開了。
以趙方旭為首的四位董事魚貫而入。
趙方旭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快步上前，遠遠就伸出了手：「陳墨小兄弟，久仰久仰！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氣度不凡啊！」
他的握手很有力，笑容極具感染力。
仿佛見到了相交多年的老友。
「我是趙方旭，哪都通董事長。」
他自然地介紹著自己，隨即側身，手掌引向身後幾人，「這幾位都是公司的董事。這位是畢游龍，這位是黃伯仁，這位是蘇董……」
陳墨被他這過分熱情的姿態弄得微微一怔，客氣地回握：「趙董過獎了。」
他的目光隨著他的介紹快速掃過幾人。
與趙方旭的熱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另外三位董事。
畢游龍站在稍後一步的位置，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對陳墨微微點了點頭。
他的眼神銳利如常，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提防。
黃伯仁眼神沒落到陳墨身上，有些微的躲閃。
另一位是位看起來四五十歲，面容嚴肅的中年女子。
氣質沉靜幹練，眉宇間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儀態。
她只是平靜地看向陳墨，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這便是那位經常代表公司露面，地位舉足輕重的蘇董。
在陳墨的印象里，這幾位就已經是公司實際上的話事人了。
換一種說法，就是實權董事。
畢游龍，特工出身，是典型的行動派。
他作風強硬，據說處事手段有時頗為極端，眼裡容不得沙子。
黃伯仁則是主管公司研發和內勤，典型的技術人員。
至於那位蘇董，經常代表公司參與十佬會談等重要場合，是公司處理與各大勢力關係的核心人物之一。
「來來來，請坐，請坐。」
趙方旭仿佛沒注意到其他人略顯僵硬的氣氛，熱情地招呼陳墨落座。
自己也在一旁的主位坐下，「陳墨小兄弟最近可是我們異人界最耀眼的新星啊，以雷霆之勢掃清積弊，這份魄力和實力，令人嘆服。」
他絕口不提押送隊遇襲一事，言語間不乏讚美。
甚至帶著吹捧的意味。
「尤其是那份決斷與魄力，實在令人佩服。」
「王家盤踞多年，表面光鮮，底下不知藏了多少污垢。若非你以雷霆手段揭開這層麵皮，公司恐怕還要被蒙蔽許久，不知有多少人會繼續受害。從某種意義上說，你是幫公司，也幫異人界，拔除了一顆毒瘤。」
趙方旭侃侃而談。
這一通吹捧下來，陳墨反而感到一絲不好意思。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在他原本的預料中，公司對自己的一系列行為，或多或少肯定有不滿。
今日的會議，或許要好好拉扯一番。
要是實在談不攏，自己大不了掀桌子走人。
只要自己過得舒坦，其他愛誰誰。
他輕咳一聲：「趙董言重了，不過是有些運氣，僥倖而已。」
「誒，太謙虛了！」
趙方旭擺手笑道。
畢游龍坐在對面，看著趙方旭表演，嘴角幾不可察地抿了一下，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趙方旭又笑著寒暄了好一會兒。
直到氣氛被烘托得看似足夠融洽了，他才提起王家的事：「對了，陳墨小兄弟。王家那些被查封的資產，公司的初步清點整理已經完成了。」
「畢竟事情因你而起，後續處理也離不開你的配合，於情於理，這部分資源該如何分配，都得聽聽你的意見。」
他說著，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陳墨面前。
他的語氣格外誠懇：「這是重新核定後的詳細清單，比之前給你看的要完備很多。」
「你看看，有什麼感興趣的儘管勾選。你搗毀王家，是為異人界立下了大功。不論選多少，都是你應得的。」
陳墨接過那份沉甸甸的文件，打開翻閱。
起初他神色還算平靜。
但越往下看，瞳孔越是微微收縮，翻頁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饒是他早有心理準備，知道王家這種傳承千年的異人家族必然富裕無比，但清單上羅列出的數字和項目，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除了那些驚人的數字，更多的是具體的項目。
某地的礦場，某城的酒店，海外的投資基金，甚至還有幾家頗具規模的生物科技公司的股份……
僅僅是明面上可估算的資產總值，就已經是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天文數字。
更別提那些難以估價的古玩字畫，以及王家暗中控制的諸多產業和灰色渠道。
他聯想到風正豪的天下會。
其背後的天下集團，市值據說是三千億左右。
而眼下清單上，王家被公司收繳的這部分資產，初步估值竟然超過了五千億！
這還只是能被公司統計到的部分！
陳墨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紙頁上停頓了一下。
他知道王家有錢，但沒想到能有錢到這種地步。
如果是傳統的異人世家，在公司的限制下，很難發展到這種地步。
可以想像，王家在暗中用了不知道多少下三濫的手段。
這些資產雖多，但大都是固定資產。
陳墨對此興趣寥寥。
自己如果拿了，還得花時間去管理這些，遠不如現金來得實在。
他抬頭看向趙方旭，猶豫道：「趙董，清單我看過了。王家的事，我本意只是解決私怨，並非圖謀這些。」
趙方旭笑容不變，抬手示意：「誒，一碼歸一碼。該是你的，就是你的，公司講規矩。」
陳墨點點頭，沒有推辭。
他打開文件，翻到不動產部分，手指點了點幾處位於不同省份，相對僻靜的莊園。
「這幾處房產，我留下自用，圖個清靜。」
「剩下的。」
陳墨將文件輕輕推回桌子中央，「麻煩公司幫我處理一部分資產，我只想要現金。」
趙方旭眉梢微動：「哦？小兄弟想要多少？」
「一百億。」
陳墨報出一個數字。
上午九點五十分，京北某處不起眼但安保森嚴的會所內，陳墨準時踏入約定的房間。
室內陳設簡潔，光線柔和。
幾乎在他踏入的同時，房間另一側的門也打開了。
以趙方旭為首的四位董事魚貫而入。
趙方旭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快步上前，遠遠就伸出了手：「陳墨小兄弟，久仰久仰！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氣度不凡啊！」
他的握手很有力，笑容極具感染力。
仿佛見到了相交多年的老友。
「我是趙方旭，哪都通董事長。」
他自然地介紹著自己，隨即側身，手掌引向身後幾人，「這幾位都是公司的董事。這位是畢游龍，這位是黃伯仁，這位是蘇董……」
陳墨被他這過分熱情的姿態弄得微微一怔，客氣地回握：「趙董過獎了。」
他的目光隨著他的介紹快速掃過幾人。
與趙方旭的熱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另外三位董事。
畢游龍站在稍後一步的位置，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對陳墨微微點了點頭。
他的眼神銳利如常，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提防。
黃伯仁眼神沒落到陳墨身上，有些微的躲閃。
另一位是位看起來四五十歲，面容嚴肅的中年女子。
氣質沉靜幹練，眉宇間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儀態。
她只是平靜地看向陳墨，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這便是那位經常代表公司露面，地位舉足輕重的蘇董。
在陳墨的印象里，這幾位就已經是公司實際上的話事人了。
換一種說法，就是實權董事。
畢游龍，特工出身，是典型的行動派。
他作風強硬，據說處事手段有時頗為極端，眼裡容不得沙子。
黃伯仁則是主管公司研發和內勤，典型的技術人員。
至於那位蘇董，經常代表公司參與十佬會談等重要場合，是公司處理與各大勢力關係的核心人物之一。
「來來來，請坐，請坐。」
趙方旭仿佛沒注意到其他人略顯僵硬的氣氛，熱情地招呼陳墨落座。
自己也在一旁的主位坐下，「陳墨小兄弟最近可是我們異人界最耀眼的新星啊，以雷霆之勢掃清積弊，這份魄力和實力，令人嘆服。」
他絕口不提押送隊遇襲一事，言語間不乏讚美。
甚至帶著吹捧的意味。
「尤其是那份決斷與魄力，實在令人佩服。」
「王家盤踞多年，表面光鮮，底下不知藏了多少污垢。若非你以雷霆手段揭開這層麵皮，公司恐怕還要被蒙蔽許久，不知有多少人會繼續受害。從某種意義上說，你是幫公司，也幫異人界，拔除了一顆毒瘤。」
趙方旭侃侃而談。
這一通吹捧下來，陳墨反而感到一絲不好意思。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在他原本的預料中，公司對自己的一系列行為，或多或少肯定有不滿。
今日的會議，或許要好好拉扯一番。
要是實在談不攏，自己大不了掀桌子走人。
只要自己過得舒坦，其他愛誰誰。
他輕咳一聲：「趙董言重了，不過是有些運氣，僥倖而已。」
「誒，太謙虛了！」
趙方旭擺手笑道。
畢游龍坐在對面，看著趙方旭表演，嘴角幾不可察地抿了一下，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趙方旭又笑著寒暄了好一會兒。
直到氣氛被烘托得看似足夠融洽了，他才提起王家的事：「對了，陳墨小兄弟。王家那些被查封的資產，公司的初步清點整理已經完成了。」
「畢竟事情因你而起，後續處理也離不開你的配合，於情於理，這部分資源該如何分配，都得聽聽你的意見。」
他說著，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陳墨面前。
他的語氣格外誠懇：「這是重新核定後的詳細清單，比之前給你看的要完備很多。」
「你看看，有什麼感興趣的儘管勾選。你搗毀王家，是為異人界立下了大功。不論選多少，都是你應得的。」
陳墨接過那份沉甸甸的文件，打開翻閱。
起初他神色還算平靜。
但越往下看，瞳孔越是微微收縮，翻頁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饒是他早有心理準備，知道王家這種傳承千年的異人家族必然富裕無比，但清單上羅列出的數字和項目，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除了那些驚人的數字，更多的是具體的項目。
某地的礦場，某城的酒店，海外的投資基金，甚至還有幾家頗具規模的生物科技公司的股份……
僅僅是明面上可估算的資產總值，就已經是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天文數字。
更別提那些難以估價的古玩字畫，以及王家暗中控制的諸多產業和灰色渠道。
他聯想到風正豪的天下會。
其背後的天下集團，市值據說是三千億左右。
而眼下清單上，王家被公司收繳的這部分資產，初步估值竟然超過了五千億！
這還只是能被公司統計到的部分！
陳墨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紙頁上停頓了一下。
他知道王家有錢，但沒想到能有錢到這種地步。
如果是傳統的異人世家，在公司的限制下，很難發展到這種地步。
可以想像，王家在暗中用了不知道多少下三濫的手段。
這些資產雖多，但大都是固定資產。
陳墨對此興趣寥寥。
自己如果拿了，還得花時間去管理這些，遠不如現金來得實在。
他抬頭看向趙方旭，猶豫道：「趙董，清單我看過了。王家的事，我本意只是解決私怨，並非圖謀這些。」
趙方旭笑容不變，抬手示意：「誒，一碼歸一碼。該是你的，就是你的，公司講規矩。」
陳墨點點頭，沒有推辭。
他打開文件，翻到不動產部分，手指點了點幾處位於不同省份，相對僻靜的莊園。
「這幾處房產，我留下自用，圖個清靜。」
「剩下的。」
陳墨將文件輕輕推回桌子中央，「麻煩公司幫我處理一部分資產，我只想要現金。」
趙方旭眉梢微動：「哦？小兄弟想要多少？」
「一百億。」
陳墨報出一個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