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名動華北，新教之始
陳墨走得很快，沒多久就遠離了那處廢棄的民宅。
柳妍妍跟在他身後，眼神中有輕微的疲憊。
她幾次想開口，又憋了回去。
最終，她還是沒忍住，有些彆扭道：「餵……剛才，謝了。」
她說得有點不情不願。
她性子向來天不怕地不怕，驕傲得很。
但她也確實不傻。
要是沒有陳墨，單憑她自己，絕對不可能從那種陣仗下脫身。
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公司抓回去，關起來審問。
最後多半還得驚動家裡，讓家裡長輩出面，估計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真要那樣，她柳妍妍的臉就算在家族裡丟盡了。
面對三叔六伯的指指點點……
光是想想那場景，她就覺得一陣窒息。
陳墨腳步未停，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真要謝的話……」
他語氣平淡，「不妨聽聽我的條件。」
「條件？」
柳妍妍一愣，隨即警惕起來，「什麼條件？要錢我可沒有啊！」
「不是錢。」
陳墨搖搖頭，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
「你不是想加入全性嗎？」
柳妍妍點點頭，這事沒什麼好隱瞞的。
「我現在，想在全性裡面，獨立出一個新的分支。」
陳墨緩緩說道，「名字還沒完全想好，暫時可以叫全性新教。目前，這個新教只有我一個光杆司令，需要幾個部下撐撐場面。」
他頓了頓，看著柳妍妍的眼睛。
「現在加入，你就是創始元老之一。怎麼樣，有興趣嗎？」
柳妍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創始元老！
這聽起來可比單純加入全性，當個無名小卒酷多了！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她立刻點頭，語氣興奮：「加入！當然加入！身為元老有沒有什麼特權？」
陳墨對她的反應似乎在意料之中。
「特權以後再說，先說說教義。」
「教義？」
「嗯，任何組織，總得有點說法，有點規矩。」
陳墨重新邁開步子，邊走邊說，「我們全性新教，核心教義很簡單，就八個字。」
「不取一毫，不拔一毛。」
「啊？」
柳妍妍腳步一頓，臉上頓時露出古怪至極的表情。
她遲疑地開口，語氣充滿了質疑：「不取一毫？不拔一毛？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
「你剛才取的，可不止一毫一毛吧？！都快把人薅禿了！」
方才陳墨的所作所為，她可都是看在眼裡。
要是來個不知情的人，只怕誰都會認為他才是那個惡人。
面對柳妍妍的疑問，陳墨面色不變，似乎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教義是死的，人是活的，關鍵在於如何理解。」
他伸出兩根手指。
「首先，不取一毫，指的是不取不義之財，不無端奪他人財物。」
「我取張楚嵐之財，是為收錢辦事，保他平安，等價交換。我們不拔一毛，自然不能無故付出。」
「其次，我取呂良之財。」
陳墨看了柳妍妍一眼，「是為懲戒罪惡，損耗敵資。呂良夏禾之流，平日害人斂財無數，取他們的錢，是為削減其作惡的資本，是為義取。」
「至於公司……他們先動手圍毆我們，我索要賠償，合情合理。」
柳妍妍聽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張。
這……
這歪理邪說，居然還能自圓其說？
但她仔細一想，好像……又有點道理？
她腦子有點亂，但元老的誘惑，讓她很快做出了決定。
「行吧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柳妍妍擺擺手，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反正我現在是元老了！那咱們接下來幹嘛？」
陳墨搖了搖頭，「不急。我現在要回京北，你就好好待在津門就行。」
「啊？為什麼？」
柳妍妍有些不解，「不是說好一起搞事情嗎？」
「誰跟你說要一起搞事了？」
陳墨有些無語，「今晚的動靜還不夠大嗎？」
「你只需記住，不取一毫，不拔一毛，一切隨心，好好在津門待著。」
柳妍妍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她改口：「那咱們這個全性新教，到底有啥規矩？總不能真就那八個字吧？」
「硬要說的話，和廣義上的全性差不多。」
陳墨說道，「我不會對成員有太多硬性約束。每個人過好自己的生活，追求自己認可的自由，能在關鍵時刻聽我統一的調度，這就夠了。」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認真了一些。
「成員之間，若遇困難，只要占理，其他人應當盡力相互援助，我也會竭盡全力。」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如果有人打著全性新教的名頭，作惡多端。」
「我會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柳妍妍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她能聽出陳墨話里毫無玩笑的成分。
「明白了……」
她點點頭，把這些話牢牢記在心裡。
「嗯，那我先走了。」
陳墨獨自遠去，和柳妍妍分道揚鑣。
今夜發生的事沒多久就傳遍了整個華北的異人界。
最初的消息，只在少數幾個大勢力高層間隱秘傳遞。
內容令人震驚。
公司華北大區為營救炁體源流傳人，精銳盡出。
結果不僅讓四張狂之一的夏禾逃脫，更在隨後的衝突中，被一名自稱「全性陳墨」的年輕異人正面擊潰，多人受傷。
連負責人助理徐三都住進了醫院，最終竟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離去！
這消息太過驚人，以至於最初聽到的人都懷疑其真實性。
公司是什麼存在？
維持異人界平衡的官方管理機構！
就算面對全性這種攪屎棍，絕大多數時候也是占盡優勢。
一旦組織起圍剿，更是能讓對方聞風喪膽，倉皇逃竄。
可現在，一個名不見經傳……
不，應該說剛剛在京北聲名鵲起的異人，居然能給公司造成這樣的麻煩。
那個據說只是靠著欺壓同門撈錢的小子，竟然有正面硬撼公司華北分部的實力？！
消息無法被完全封鎖。
參與行動的員工眾多，外圍也有其他勢力的眼線。
各種細節便流傳開來。
陳墨如何一拳廢掉公司好手，如何硬抗多人圍攻毫髮無傷，如何輕鬆奪下馮寶寶的刀，如何逼得徐四最終服軟……
各種異人相關的群聊里，一時間都是討論此事的。
「聽說了嗎？津門那邊出大事了！」
「全性那個叫陳墨的，把公司的人給打了！還打傷不少！」
「何止是打傷，聽說徐三手臂都骨折了！最後公司愣是沒攔住，讓他大搖大擺走了！」
「真的假的？公司這麼拉胯了？連個全性的新人都收拾不了？」
「新人？你家新人能單挑華北分公司？據說那陳墨刀槍不入，力大無窮，如天神下凡……」
「嘶……這麼猛？那豈不是比四張狂還凶？」
「誰知道呢……不過這下可有熱鬧看了，公司丟了這麼大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小子也真是膽大包天的！」
柳妍妍跟在他身後，眼神中有輕微的疲憊。
她幾次想開口，又憋了回去。
最終，她還是沒忍住，有些彆扭道：「餵……剛才，謝了。」
她說得有點不情不願。
她性子向來天不怕地不怕，驕傲得很。
但她也確實不傻。
要是沒有陳墨，單憑她自己，絕對不可能從那種陣仗下脫身。
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公司抓回去，關起來審問。
最後多半還得驚動家裡，讓家裡長輩出面，估計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真要那樣，她柳妍妍的臉就算在家族裡丟盡了。
面對三叔六伯的指指點點……
光是想想那場景，她就覺得一陣窒息。
陳墨腳步未停，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真要謝的話……」
他語氣平淡，「不妨聽聽我的條件。」
「條件？」
柳妍妍一愣，隨即警惕起來，「什麼條件？要錢我可沒有啊！」
「不是錢。」
陳墨搖搖頭，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
「你不是想加入全性嗎？」
柳妍妍點點頭，這事沒什麼好隱瞞的。
「我現在，想在全性裡面，獨立出一個新的分支。」
陳墨緩緩說道，「名字還沒完全想好，暫時可以叫全性新教。目前，這個新教只有我一個光杆司令，需要幾個部下撐撐場面。」
他頓了頓，看著柳妍妍的眼睛。
「現在加入，你就是創始元老之一。怎麼樣，有興趣嗎？」
柳妍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創始元老！
這聽起來可比單純加入全性，當個無名小卒酷多了！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她立刻點頭，語氣興奮：「加入！當然加入！身為元老有沒有什麼特權？」
陳墨對她的反應似乎在意料之中。
「特權以後再說，先說說教義。」
「教義？」
「嗯，任何組織，總得有點說法，有點規矩。」
陳墨重新邁開步子，邊走邊說，「我們全性新教，核心教義很簡單，就八個字。」
「不取一毫，不拔一毛。」
「啊？」
柳妍妍腳步一頓，臉上頓時露出古怪至極的表情。
她遲疑地開口，語氣充滿了質疑：「不取一毫？不拔一毛？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
「你剛才取的，可不止一毫一毛吧？！都快把人薅禿了！」
方才陳墨的所作所為，她可都是看在眼裡。
要是來個不知情的人，只怕誰都會認為他才是那個惡人。
面對柳妍妍的疑問，陳墨面色不變，似乎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教義是死的，人是活的，關鍵在於如何理解。」
他伸出兩根手指。
「首先，不取一毫，指的是不取不義之財，不無端奪他人財物。」
「我取張楚嵐之財，是為收錢辦事，保他平安，等價交換。我們不拔一毛，自然不能無故付出。」
「其次，我取呂良之財。」
陳墨看了柳妍妍一眼，「是為懲戒罪惡，損耗敵資。呂良夏禾之流，平日害人斂財無數，取他們的錢，是為削減其作惡的資本，是為義取。」
「至於公司……他們先動手圍毆我們，我索要賠償，合情合理。」
柳妍妍聽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張。
這……
這歪理邪說，居然還能自圓其說？
但她仔細一想，好像……又有點道理？
她腦子有點亂，但元老的誘惑，讓她很快做出了決定。
「行吧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柳妍妍擺擺手，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反正我現在是元老了！那咱們接下來幹嘛？」
陳墨搖了搖頭，「不急。我現在要回京北，你就好好待在津門就行。」
「啊？為什麼？」
柳妍妍有些不解，「不是說好一起搞事情嗎？」
「誰跟你說要一起搞事了？」
陳墨有些無語，「今晚的動靜還不夠大嗎？」
「你只需記住，不取一毫，不拔一毛，一切隨心，好好在津門待著。」
柳妍妍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她改口：「那咱們這個全性新教，到底有啥規矩？總不能真就那八個字吧？」
「硬要說的話，和廣義上的全性差不多。」
陳墨說道，「我不會對成員有太多硬性約束。每個人過好自己的生活，追求自己認可的自由，能在關鍵時刻聽我統一的調度，這就夠了。」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認真了一些。
「成員之間，若遇困難，只要占理，其他人應當盡力相互援助，我也會竭盡全力。」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如果有人打著全性新教的名頭，作惡多端。」
「我會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柳妍妍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她能聽出陳墨話里毫無玩笑的成分。
「明白了……」
她點點頭，把這些話牢牢記在心裡。
「嗯，那我先走了。」
陳墨獨自遠去，和柳妍妍分道揚鑣。
今夜發生的事沒多久就傳遍了整個華北的異人界。
最初的消息，只在少數幾個大勢力高層間隱秘傳遞。
內容令人震驚。
公司華北大區為營救炁體源流傳人，精銳盡出。
結果不僅讓四張狂之一的夏禾逃脫，更在隨後的衝突中，被一名自稱「全性陳墨」的年輕異人正面擊潰，多人受傷。
連負責人助理徐三都住進了醫院，最終竟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離去！
這消息太過驚人，以至於最初聽到的人都懷疑其真實性。
公司是什麼存在？
維持異人界平衡的官方管理機構！
就算面對全性這種攪屎棍，絕大多數時候也是占盡優勢。
一旦組織起圍剿，更是能讓對方聞風喪膽，倉皇逃竄。
可現在，一個名不見經傳……
不，應該說剛剛在京北聲名鵲起的異人，居然能給公司造成這樣的麻煩。
那個據說只是靠著欺壓同門撈錢的小子，竟然有正面硬撼公司華北分部的實力？！
消息無法被完全封鎖。
參與行動的員工眾多，外圍也有其他勢力的眼線。
各種細節便流傳開來。
陳墨如何一拳廢掉公司好手，如何硬抗多人圍攻毫髮無傷，如何輕鬆奪下馮寶寶的刀，如何逼得徐四最終服軟……
各種異人相關的群聊里，一時間都是討論此事的。
「聽說了嗎？津門那邊出大事了！」
「全性那個叫陳墨的，把公司的人給打了！還打傷不少！」
「何止是打傷，聽說徐三手臂都骨折了！最後公司愣是沒攔住，讓他大搖大擺走了！」
「真的假的？公司這麼拉胯了？連個全性的新人都收拾不了？」
「新人？你家新人能單挑華北分公司？據說那陳墨刀槍不入，力大無窮，如天神下凡……」
「嘶……這麼猛？那豈不是比四張狂還凶？」
「誰知道呢……不過這下可有熱鬧看了，公司丟了這麼大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小子也真是膽大包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