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蛄蛹者張楚嵐
時間如指間沙，在日升月落中悄然流逝。
距上次夏禾的到訪，已經過去了一周。
這一周里，整個京北的全性異人都消停了很多。
那些平日裡喜歡欺行霸市，敲詐勒索的傢伙，都收斂了爪牙，暫時蟄伏起來。
陳墨連想找下一個目標都很難。
在他正愁著下一步該幹啥時，手機忽然震動。
沉寂了許久的柳妍妍忽然發來了消息。
或許是脫離了家族的管束，她自此放飛自我。
自從上了大學後，柳妍妍從來沒有主動聯繫過他。
陳墨也樂得清靜。
【柳妍妍】：「陳墨，聽說你在全性混得風生水起，有沒有忘了我啊！」
【陳墨】：「還有點印象。」
回復言簡意賅。
【柳妍妍】：「嘖，真冷淡！算了，不跟你計較。說正事，我也想加入全性玩玩，感覺挺刺激的！但是在津門這邊加入好像有點麻煩。」
「聯繫上的人，不僅讓我去抓個一眼弱雞的小子，還要我半夜去山裡挖一座墳！雖然以我現在的實力，這點小事手到擒來，但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哎，你當初加入的時候，有沒有被要求幹過這種奇奇怪怪的事啊？」
陳墨看著屏幕，眼神微動。
看來，自己對這個世界確實產生了一些影響。
原劇情里，柳妍妍對呂良的要求幾乎是言聽計從，挖墳抓人一樣不落。
而現在，她至少懂得先存個疑，找人問問了。
【陳墨】：「柳大小姐居然開智了，可喜可賀。」
【柳妍妍】：「？？？」
「陳墨你罵誰呢！」
「我告訴你，這些天我可沒閒著！勤修苦練，脫胎換骨！雖然最近你名頭響，但真動起手來，誰厲害還不一定呢！」
字裡行間透著不服氣。
【陳墨】：「你聯繫上的人，是不是叫呂良？」
對面沉默了幾秒。
【柳妍妍】：「你怎麼知道？」
陳墨心中瞭然。
除了呂良，還有夏禾，乃至其他更多全性異人。
一次性這麼多現成的目標，簡直就是一筆天降橫財。
像呂良夏禾這樣的全性成員，他們本身具有一定的劣跡，陳墨並不想將他們收入自己的麾下。
在他的眼裡，這類人拿來當可持續性提款機就行。
至於柳妍妍，倒是可以考慮。
背景相對乾淨，心思不算太壞，又有一定的成長潛力。
思路清晰後，陳墨回復。
【陳墨】：「照他說的做。」
柳妍妍立刻發來一串問號和感嘆號。
【柳妍妍】：「不是，真要去挖墳啊！」
「我練趕屍那麼多年，好不容易離開家族，看到屍體就泛噁心。」
【陳墨】：「你聽我的就好，按他說的步驟來。」
【柳妍妍】：「為什麼啊？總得有個理由吧！」
【陳墨】：「你看我現在在全性混得怎麼樣。」
【柳妍妍】：「人模狗樣。」
陳墨有些哭笑不得，繼續打字回復。
「我明天一早就去津門。」
「你把事情辦妥，抓到人後，把你們匯合的位置發我。」
「剩下的，我來處理。」
「之後，你如果還想加入全性，隨時都可以！」
【柳妍妍】：「好，姑且信你一回。」
……
夜晚。
津門西郊，一片待拆遷的廢棄民房區。
月光慘澹，照在斷壁殘垣上。
其中一間相對完好的瓦房裡，閃爍著暗淡的燈光。
柳妍妍站在屋外，腳邊躺著一個被粗糙麻繩捆得結結實實的年輕人。
正是她按指示抓來的張楚嵐。
過程比她預想的要麻煩些，甚至不惜稍微出賣色相。
要是陳墨那傢伙敢耍自己，一定要他好看！
她扯了扯嘴角，有些嫌棄地踢了踢麻袋一樣的張楚嵐，然後摸出手機，飛快地給陳墨發了個定位，附帶一句：「人抓到了，速來！」
發完信息，她定了定神，有些費力地拖起張楚嵐，朝著那亮燈的屋子走去。
屋裡點著幾根蠟燭，光影晃動。
呂良正坐在一張破舊的木箱上，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而在屋子另一側，夏禾慵懶的倚在牆上。
她穿著粉色的連衣裙，在昏暗燭光下，曲線驚心動魄。
看到夏禾後，柳妍妍幾乎是本能地挺了挺胸。
隨即又覺得這動作有點傻，暗自撇了撇嘴。
她移開目光，隨手將張楚嵐扔到屋子中央。
「人帶來了，這下能加入全性了吧！」
她語氣傲然，指了指被丟在地上，像人魚般掙扎，cos蛄蛹者的張楚嵐。
呂良站起身，走到張楚嵐身邊，蹲下看了看，笑容不變。
「幹得不錯嘛，柳妍妍。看來你是真心想加入我們全性。」
張楚嵐此刻正奮力扭動著。
他被麻繩捆得像個粽子，從肩膀到腳踝都動彈不得。
只能依靠腰腹和肩膀的力量，在地面上笨拙地左右蠕動。
嘴裡塞著一團布團，只能從鼻腔擠出壓抑的嗚嗚聲。
呂良對張楚嵐的掙扎視若無睹，他拍了拍手，「好了，既然人帶到了，那麼柳妍妍，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全性的一員了！恭喜！」
柳妍妍：「？？？」
她站在原地，眨巴了兩下眼睛。
她本以為加入如此有名的組織，會會有個特殊儀式什麼的。
結果……就這？
一句話，就完事了？
「等等……」
柳妍妍忍不住開口，臉上寫滿了質疑，「這就……加入了？你們全性招人這麼隨便的嗎？」
呂良聞言，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解釋道：「看來你對咱們全性還是不夠了解啊。記住咯，咱們全性，沒那麼多條條框框。」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唯一的原則，就是沒有原則。唯一的門檻，就是沒有門檻。」
「只要你自己宣稱我是全性，那麼，從那一刻起，你就是了。誰也否定不了，誰也不需要承認。」
「所以……」
他攤攤手，「你只要自稱全性，你就是全性的人了，就這麼簡單。」
柳妍妍張了張嘴，一時竟無言以對。
可惡的陳墨，居然敢耍我，這麼重要的事都不跟我說。
她內心不由得憤憤。
另一邊，原本慵懶倚牆的夏禾，忽然走了過來。
她的目光徑直落在地上還在「嗚嗚」扭動的張楚嵐身上。
在柳妍妍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夏禾輕輕撩了下裙擺，就這麼直接跨坐到了張楚嵐的腰腹之上！
距上次夏禾的到訪，已經過去了一周。
這一周里，整個京北的全性異人都消停了很多。
那些平日裡喜歡欺行霸市，敲詐勒索的傢伙，都收斂了爪牙，暫時蟄伏起來。
陳墨連想找下一個目標都很難。
在他正愁著下一步該幹啥時，手機忽然震動。
沉寂了許久的柳妍妍忽然發來了消息。
或許是脫離了家族的管束，她自此放飛自我。
自從上了大學後，柳妍妍從來沒有主動聯繫過他。
陳墨也樂得清靜。
【柳妍妍】：「陳墨，聽說你在全性混得風生水起，有沒有忘了我啊！」
【陳墨】：「還有點印象。」
回復言簡意賅。
【柳妍妍】：「嘖，真冷淡！算了，不跟你計較。說正事，我也想加入全性玩玩，感覺挺刺激的！但是在津門這邊加入好像有點麻煩。」
「聯繫上的人，不僅讓我去抓個一眼弱雞的小子，還要我半夜去山裡挖一座墳！雖然以我現在的實力，這點小事手到擒來，但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哎，你當初加入的時候，有沒有被要求幹過這種奇奇怪怪的事啊？」
陳墨看著屏幕，眼神微動。
看來，自己對這個世界確實產生了一些影響。
原劇情里，柳妍妍對呂良的要求幾乎是言聽計從，挖墳抓人一樣不落。
而現在，她至少懂得先存個疑，找人問問了。
【陳墨】：「柳大小姐居然開智了，可喜可賀。」
【柳妍妍】：「？？？」
「陳墨你罵誰呢！」
「我告訴你，這些天我可沒閒著！勤修苦練，脫胎換骨！雖然最近你名頭響，但真動起手來，誰厲害還不一定呢！」
字裡行間透著不服氣。
【陳墨】：「你聯繫上的人，是不是叫呂良？」
對面沉默了幾秒。
【柳妍妍】：「你怎麼知道？」
陳墨心中瞭然。
除了呂良，還有夏禾，乃至其他更多全性異人。
一次性這麼多現成的目標，簡直就是一筆天降橫財。
像呂良夏禾這樣的全性成員，他們本身具有一定的劣跡，陳墨並不想將他們收入自己的麾下。
在他的眼裡，這類人拿來當可持續性提款機就行。
至於柳妍妍，倒是可以考慮。
背景相對乾淨，心思不算太壞，又有一定的成長潛力。
思路清晰後，陳墨回復。
【陳墨】：「照他說的做。」
柳妍妍立刻發來一串問號和感嘆號。
【柳妍妍】：「不是，真要去挖墳啊！」
「我練趕屍那麼多年，好不容易離開家族，看到屍體就泛噁心。」
【陳墨】：「你聽我的就好，按他說的步驟來。」
【柳妍妍】：「為什麼啊？總得有個理由吧！」
【陳墨】：「你看我現在在全性混得怎麼樣。」
【柳妍妍】：「人模狗樣。」
陳墨有些哭笑不得，繼續打字回復。
「我明天一早就去津門。」
「你把事情辦妥，抓到人後，把你們匯合的位置發我。」
「剩下的，我來處理。」
「之後，你如果還想加入全性，隨時都可以！」
【柳妍妍】：「好，姑且信你一回。」
……
夜晚。
津門西郊，一片待拆遷的廢棄民房區。
月光慘澹，照在斷壁殘垣上。
其中一間相對完好的瓦房裡，閃爍著暗淡的燈光。
柳妍妍站在屋外，腳邊躺著一個被粗糙麻繩捆得結結實實的年輕人。
正是她按指示抓來的張楚嵐。
過程比她預想的要麻煩些，甚至不惜稍微出賣色相。
要是陳墨那傢伙敢耍自己，一定要他好看！
她扯了扯嘴角，有些嫌棄地踢了踢麻袋一樣的張楚嵐，然後摸出手機，飛快地給陳墨發了個定位，附帶一句：「人抓到了，速來！」
發完信息，她定了定神，有些費力地拖起張楚嵐，朝著那亮燈的屋子走去。
屋裡點著幾根蠟燭，光影晃動。
呂良正坐在一張破舊的木箱上，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而在屋子另一側，夏禾慵懶的倚在牆上。
她穿著粉色的連衣裙，在昏暗燭光下，曲線驚心動魄。
看到夏禾後，柳妍妍幾乎是本能地挺了挺胸。
隨即又覺得這動作有點傻，暗自撇了撇嘴。
她移開目光，隨手將張楚嵐扔到屋子中央。
「人帶來了，這下能加入全性了吧！」
她語氣傲然，指了指被丟在地上，像人魚般掙扎，cos蛄蛹者的張楚嵐。
呂良站起身，走到張楚嵐身邊，蹲下看了看，笑容不變。
「幹得不錯嘛，柳妍妍。看來你是真心想加入我們全性。」
張楚嵐此刻正奮力扭動著。
他被麻繩捆得像個粽子，從肩膀到腳踝都動彈不得。
只能依靠腰腹和肩膀的力量，在地面上笨拙地左右蠕動。
嘴裡塞著一團布團，只能從鼻腔擠出壓抑的嗚嗚聲。
呂良對張楚嵐的掙扎視若無睹，他拍了拍手，「好了，既然人帶到了，那麼柳妍妍，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全性的一員了！恭喜！」
柳妍妍：「？？？」
她站在原地，眨巴了兩下眼睛。
她本以為加入如此有名的組織，會會有個特殊儀式什麼的。
結果……就這？
一句話，就完事了？
「等等……」
柳妍妍忍不住開口，臉上寫滿了質疑，「這就……加入了？你們全性招人這麼隨便的嗎？」
呂良聞言，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解釋道：「看來你對咱們全性還是不夠了解啊。記住咯，咱們全性，沒那麼多條條框框。」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唯一的原則，就是沒有原則。唯一的門檻，就是沒有門檻。」
「只要你自己宣稱我是全性，那麼，從那一刻起，你就是了。誰也否定不了，誰也不需要承認。」
「所以……」
他攤攤手，「你只要自稱全性，你就是全性的人了，就這麼簡單。」
柳妍妍張了張嘴，一時竟無言以對。
可惡的陳墨，居然敢耍我，這麼重要的事都不跟我說。
她內心不由得憤憤。
另一邊，原本慵懶倚牆的夏禾，忽然走了過來。
她的目光徑直落在地上還在「嗚嗚」扭動的張楚嵐身上。
在柳妍妍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夏禾輕輕撩了下裙擺，就這麼直接跨坐到了張楚嵐的腰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