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湘州屍變
這樣看來，自由異人要比加入公司的異人吃香太多。
加入公司無非就是有穩定的編制，但卻很大的程度上失去了自由，接受上級的指令。
不僅報酬不算豐厚，還要處理各種各樣的複雜事件。
儘管金錢有相當強的誘惑，陳墨還是很快冷靜下來。
他當然有更穩定的來錢方式。
以透視的能力，去彩票店，刮刮樂在他眼中將毫無秘密。
穩賺不賠，一本萬利。
但這個念頭只在他腦海里閃了一下，就被他果斷掐滅。
風險太大了。
他已經進入了公司的視野，任何異常的行為都有很大概率被公司察覺。
如果他頻繁運用透視能力去牟取這種暴利，極有可能被察覺異常。
透視，這是他目前最想隱藏的底牌之一，遠未到可以隨意暴露的時候。
相比起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關注和麻煩，眼前這份委託雖然危險，但報酬光明正大。
更重要的是，能讓他以一種「合理」的方式，測試和運用自己的力量。
想清楚利弊，陳墨不再猶豫。
他點開與「華中秦川」的私聊窗口，開始輸入。
他沒什麼輝煌的履歷可寫，只能如實陳述。
「陳墨，備案異人。能力主身體機能強化，力量與抗擊打能力突出，測試數據秦理事應該清楚。無類似事件處理經驗，但自認能應對物理層面的威脅，聽從指揮。申請參加湘州委託。」
言簡意賅，沒有誇大，也沒有隱藏核心優勢。
信息發出後，群里關於委託的討論也漸漸多了起來，不少人躍躍欲試。
也有人對「古屍」表現出明顯的忌憚。
陳墨沒有參與討論，只是安靜等待。
報名時間很快截止。
秦川的篩選效率很高，當晚，陳墨的手機震動，收到了私聊回復。
【華中秦川】：「陳墨，你的申請已審核通過。本次委託需要正面應對可能存在的實體威脅，你的能力類型符合需求。另外一位參與人員也已確定，同時公司也會派出異人主導此次行動。」
「和你一同接取委託的是湘西柳家的柳妍妍。你們需在明早八點前，抵達湘州市東郊指定集合點，坐標隨後發至你手機。公司會有人接應並提供簡要簡報。」
柳妍妍？
陳墨看到這個名字，微微挑眉。
沒想到這才過多久，又要和她扯上關係。
現在離開學還有兩個月時間，她還處於家族的監管下，來參加此次委託，也沒準是家族的要求。
他快速回覆：「收到，確認準時抵達。」
第二天一早，陳墨抵達湘州東郊那片荒僻的工地。
現場除了兩名穿著哪都通工裝的員工，只有一個熟人。
柳妍妍。
她今天沒穿校服，一身便於活動的深色運動裝。
酒紅色的雙馬尾扎得利落，但臉上明顯帶著不情願的神色，正無聊地用腳尖碾著地上的碎石。
看到陳墨走近，柳妍妍愣了一下。
隨即眼睛瞪大，像是確認了什麼，快步走了過來。
「誒？是你？」
她語氣里滿是意外，繞著陳墨走了小半圈，「考場坐我後面那個？你居然是異人？」
「哼，我就知道你當時的眼神沒安什麼好心。」
「嗯，我是。」
陳墨點點頭。
柳妍妍隨即撇了撇嘴，「藏得還挺深嘛。對了，我叫柳妍妍，濱江柳家的。」
「陳墨。」
互通了姓名，算是正式認識了。
柳妍妍似乎對這次意外相遇也沒太多興趣聊天，情緒明顯不高，又恢復了那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時不時朝那兩名公司員工的方向瞥一眼，眼神裡帶著煩躁。
「怎麼，不想接這委託？」
陳墨隨口問了一句。
「誰想接啊！」
柳妍妍立刻像被點著了，聲音拔高了一些，又趕緊壓下去，沒好氣地說，「家裡明明說好了，高考完就讓我自己看著辦，想去哪裡都可以。」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裡帶著委屈和不甘：「我都計劃好了，先去旅遊，然後……結果呢？一個電話就把我叫過來，說這邊有家族事務需要我出力。根本就是藉口！」
「他們就是不信我，覺得我離開他們視線就會惹麻煩！」
她越說越氣，用力踢飛了一塊小石頭。
陳墨聽著，心裡明白了大半。
難怪在原劇情里，柳妍妍一離開家到津門讀大學，就像脫韁的野馬，那麼急切地想要掙脫束縛。
甚至被全性欺騙，為虎作倀。
對那時候渴望絕對自由的她來說，全性那套「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的口號，恐怕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雖然那完全是誤解和陷阱，但此刻柳家出爾反爾的管束，無疑是在把她往那個方向上推。
他忽然覺得，有時候過於嚴苛的保護，反而會成為催生叛逆和走向極端的推手。
陳墨沒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聽到了。
這時，那兩名公司員工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身材精悍，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似乎是領頭的。
他掃了陳墨和柳妍妍一眼，聲音沙啞：「人齊了。你們可以叫我老趙，這次行動現場指揮。這位是小吳。」
旁邊那個被稱作小吳的年輕人看起來文弱些，戴著副黑框眼鏡，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和一個小型探測儀。
老趙指了指不遠處那個被防水布半掩著，不斷往外滲著陰冷氣息的墓道入口，開門見山：「情況簡報。下面是座沒被盜過的明墓，規格不低。」
「三天前施工隊挖開，當晚就出了怪事，守夜的人被不明東西襲擊，神志不清，身上有嚴重的陰氣侵蝕傷。公司勘察確認，墓室陰氣異常活躍，有明確屍變或聚陰成祟的徵兆，而且活性在增強，必須儘快處理。」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著兩人：「我們的任務，是進去，找到異變源頭，進行無害化處理。聽清楚，是處理，不是考古。」
「在保證自身安全和控制事態的前提下，儘量別把墓室拆了，給後續真正的考古隊留點東西。」
「但萬一裡面的東西失控，或者威脅到外面，上頭也授權使用一切必要手段摧毀它。首要目標，永遠是控制。」
「進去之後，一切聽我指揮。柳妍妍，你家學淵源，對屍氣和墓穴機關敏感，你走前面，負責預警和初步探查。」
柳妍妍聽到安排，雖然臉上還是不太樂意，但眼神已經認真起來。
她點了點頭，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一個小巧的皮囊。
「陳墨，秦理事特別交代過，你力氣大，抗揍，你斷後，負責應對可能的正面衝擊和掩護。我和小吳在中間，負責策應、記錄和必要時提供火力支援。明白了嗎？」
小吳推了推眼鏡，補充道：「墓室結構圖已經初步掃描出來了，但內部干擾很強，進去後通訊和定位可能失靈。」
他調出平板上一個模糊的三維結構圖示意了一下，「主墓室在深處，甬道可能有機關，但年代久遠，大部分應該失效了。我們的主要任務是排除危險。」
「一旦走散，或者遇到無法應對的情況，優先原路退回這個入口。我們會在這裡設置臨時接應點。」
老趙最後檢查了一下隨身攜帶的裝備，沉聲道：「都沒問題的話，五分鐘後，我們下去。」
「記住，裡面是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把你們壓箱底的本事都準備好。但更要緊的，是時刻保持警惕，互相照應。」
陰冷的墓道入口像一張等待吞噬的嘴，寒氣撲面而來。
朝陽灑落在身上，陳墨能清晰地感受到力量在不斷攀升。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感受著陽光留在體內的暖意。
……
ps：
津門——天津
濱江市——張家界-吉首一帶（湘西）
湘州——長沙
鄂州——武漢（哪都通華中大區總部駐地）
京北——BJ
加入公司無非就是有穩定的編制，但卻很大的程度上失去了自由，接受上級的指令。
不僅報酬不算豐厚，還要處理各種各樣的複雜事件。
儘管金錢有相當強的誘惑，陳墨還是很快冷靜下來。
他當然有更穩定的來錢方式。
以透視的能力，去彩票店，刮刮樂在他眼中將毫無秘密。
穩賺不賠，一本萬利。
但這個念頭只在他腦海里閃了一下，就被他果斷掐滅。
風險太大了。
他已經進入了公司的視野，任何異常的行為都有很大概率被公司察覺。
如果他頻繁運用透視能力去牟取這種暴利，極有可能被察覺異常。
透視，這是他目前最想隱藏的底牌之一，遠未到可以隨意暴露的時候。
相比起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關注和麻煩，眼前這份委託雖然危險，但報酬光明正大。
更重要的是，能讓他以一種「合理」的方式，測試和運用自己的力量。
想清楚利弊，陳墨不再猶豫。
他點開與「華中秦川」的私聊窗口，開始輸入。
他沒什麼輝煌的履歷可寫，只能如實陳述。
「陳墨，備案異人。能力主身體機能強化，力量與抗擊打能力突出，測試數據秦理事應該清楚。無類似事件處理經驗，但自認能應對物理層面的威脅，聽從指揮。申請參加湘州委託。」
言簡意賅，沒有誇大，也沒有隱藏核心優勢。
信息發出後，群里關於委託的討論也漸漸多了起來，不少人躍躍欲試。
也有人對「古屍」表現出明顯的忌憚。
陳墨沒有參與討論，只是安靜等待。
報名時間很快截止。
秦川的篩選效率很高，當晚，陳墨的手機震動，收到了私聊回復。
【華中秦川】：「陳墨，你的申請已審核通過。本次委託需要正面應對可能存在的實體威脅，你的能力類型符合需求。另外一位參與人員也已確定，同時公司也會派出異人主導此次行動。」
「和你一同接取委託的是湘西柳家的柳妍妍。你們需在明早八點前，抵達湘州市東郊指定集合點，坐標隨後發至你手機。公司會有人接應並提供簡要簡報。」
柳妍妍？
陳墨看到這個名字，微微挑眉。
沒想到這才過多久，又要和她扯上關係。
現在離開學還有兩個月時間，她還處於家族的監管下，來參加此次委託，也沒準是家族的要求。
他快速回覆：「收到，確認準時抵達。」
第二天一早，陳墨抵達湘州東郊那片荒僻的工地。
現場除了兩名穿著哪都通工裝的員工，只有一個熟人。
柳妍妍。
她今天沒穿校服，一身便於活動的深色運動裝。
酒紅色的雙馬尾扎得利落，但臉上明顯帶著不情願的神色，正無聊地用腳尖碾著地上的碎石。
看到陳墨走近，柳妍妍愣了一下。
隨即眼睛瞪大，像是確認了什麼，快步走了過來。
「誒？是你？」
她語氣里滿是意外，繞著陳墨走了小半圈，「考場坐我後面那個？你居然是異人？」
「哼，我就知道你當時的眼神沒安什麼好心。」
「嗯，我是。」
陳墨點點頭。
柳妍妍隨即撇了撇嘴，「藏得還挺深嘛。對了，我叫柳妍妍，濱江柳家的。」
「陳墨。」
互通了姓名，算是正式認識了。
柳妍妍似乎對這次意外相遇也沒太多興趣聊天，情緒明顯不高，又恢復了那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時不時朝那兩名公司員工的方向瞥一眼，眼神裡帶著煩躁。
「怎麼，不想接這委託？」
陳墨隨口問了一句。
「誰想接啊！」
柳妍妍立刻像被點著了，聲音拔高了一些，又趕緊壓下去，沒好氣地說，「家裡明明說好了，高考完就讓我自己看著辦，想去哪裡都可以。」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裡帶著委屈和不甘：「我都計劃好了，先去旅遊，然後……結果呢？一個電話就把我叫過來，說這邊有家族事務需要我出力。根本就是藉口！」
「他們就是不信我，覺得我離開他們視線就會惹麻煩！」
她越說越氣，用力踢飛了一塊小石頭。
陳墨聽著，心裡明白了大半。
難怪在原劇情里，柳妍妍一離開家到津門讀大學，就像脫韁的野馬，那麼急切地想要掙脫束縛。
甚至被全性欺騙，為虎作倀。
對那時候渴望絕對自由的她來說，全性那套「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的口號，恐怕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雖然那完全是誤解和陷阱，但此刻柳家出爾反爾的管束，無疑是在把她往那個方向上推。
他忽然覺得，有時候過於嚴苛的保護，反而會成為催生叛逆和走向極端的推手。
陳墨沒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聽到了。
這時，那兩名公司員工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身材精悍，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似乎是領頭的。
他掃了陳墨和柳妍妍一眼，聲音沙啞：「人齊了。你們可以叫我老趙，這次行動現場指揮。這位是小吳。」
旁邊那個被稱作小吳的年輕人看起來文弱些，戴著副黑框眼鏡，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和一個小型探測儀。
老趙指了指不遠處那個被防水布半掩著，不斷往外滲著陰冷氣息的墓道入口，開門見山：「情況簡報。下面是座沒被盜過的明墓，規格不低。」
「三天前施工隊挖開，當晚就出了怪事，守夜的人被不明東西襲擊，神志不清，身上有嚴重的陰氣侵蝕傷。公司勘察確認，墓室陰氣異常活躍，有明確屍變或聚陰成祟的徵兆，而且活性在增強，必須儘快處理。」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著兩人：「我們的任務，是進去，找到異變源頭，進行無害化處理。聽清楚，是處理，不是考古。」
「在保證自身安全和控制事態的前提下，儘量別把墓室拆了，給後續真正的考古隊留點東西。」
「但萬一裡面的東西失控，或者威脅到外面，上頭也授權使用一切必要手段摧毀它。首要目標，永遠是控制。」
「進去之後，一切聽我指揮。柳妍妍，你家學淵源，對屍氣和墓穴機關敏感，你走前面，負責預警和初步探查。」
柳妍妍聽到安排，雖然臉上還是不太樂意，但眼神已經認真起來。
她點了點頭，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一個小巧的皮囊。
「陳墨，秦理事特別交代過，你力氣大，抗揍，你斷後，負責應對可能的正面衝擊和掩護。我和小吳在中間，負責策應、記錄和必要時提供火力支援。明白了嗎？」
小吳推了推眼鏡，補充道：「墓室結構圖已經初步掃描出來了，但內部干擾很強，進去後通訊和定位可能失靈。」
他調出平板上一個模糊的三維結構圖示意了一下，「主墓室在深處，甬道可能有機關，但年代久遠，大部分應該失效了。我們的主要任務是排除危險。」
「一旦走散，或者遇到無法應對的情況，優先原路退回這個入口。我們會在這裡設置臨時接應點。」
老趙最後檢查了一下隨身攜帶的裝備，沉聲道：「都沒問題的話，五分鐘後，我們下去。」
「記住，裡面是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把你們壓箱底的本事都準備好。但更要緊的，是時刻保持警惕，互相照應。」
陰冷的墓道入口像一張等待吞噬的嘴，寒氣撲面而來。
朝陽灑落在身上，陳墨能清晰地感受到力量在不斷攀升。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感受著陽光留在體內的暖意。
……
ps：
津門——天津
濱江市——張家界-吉首一帶（湘西）
湘州——長沙
鄂州——武漢（哪都通華中大區總部駐地）
京北——B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