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全方位測試
走向測試區的路上，秦川推了推眼鏡，「陳墨，為了準確登記，我需要了解你的異能具體表現形式。這有助於安排針對性的測試，也能避免誤判。」
陳墨早有準備，回答道：「主要是身體方面的變化，力氣比以前大了很多。」
他刻意將範圍限定在體格上，對五感的增強以及透視的能力選擇隱瞞。
無論何時，總得留一手，尤其是在異人界。
況且，他相信除了體格的增強直觀明了外，其他的強化很難被人發現。
「明白了，大致屬於身體機能強化型。」
秦川點點頭，領他進入一個用高強度玻璃隔出的測試區。
隨即對裡面一名短髮幹練的女員工說：「小方，準備專項體格測試，重點峰值力量、持續力量輸出，以及抗打擊能力。」
「對了，他叫陳墨，屬於先天異能延遲覺醒，異能是身體強化方向，預估強度不低，按最高規格流程走。」
「收到，秦理事。」
小方利落地應道，眼神中帶著些許審視。
這裡的動靜引來了附近幾個異人員工的側目，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難得來個新面孔，這幫人都不由得開始八卦起來。
「陳墨，這邊。」
小方走上前，引導陳墨走向測試區。
一台測試機器擺在測試區正中央。
機器主體是暗沉的合金，靶心覆蓋著多層複合緩衝材料，連接著粗壯的液壓和傳感系統。
「這是峰值力量測試機。請以你最大的力量，擊打靶心。注意，不需要助跑，站定發力即可。我們會記錄三次，取最高值。」
陳墨點點頭，站到機器前。
對於力量的測試，他不打算有所保留。
主要原因是自己的體格隨著每天曬太陽就能持續增長，現在的數據也許在一個月後就會徹底失去價值。
更何況，他也確實想知道自己這具被陽光重塑的身體，究竟達到了什麼地步。
他沒有助跑，只是雙腳分開與肩同寬，穩穩紮在地上。
腰背挺直如弓，整個人像是一塊與地面澆築在一起的岩石。
右拳緩緩後拉至耳側，手臂肌肉在皮膚下繃出清晰而流暢的線條。
然後，毫無花哨，一拳筆直轟出！
轟！！！
一聲如同重型卡車撞擊般的巨響猛然爆開！
整個測試區仿佛都震動了一下。
那特製靶面深深凹陷下去，周圍緩衝結構發出尖銳的金屬呻吟。
旁邊顯示屏上的數字瘋狂飆升，最終定格在一個令人窒息的數值。
1826公斤！
測試區的玻璃牆外，那幾個原本只是好奇張望的異人瞬間瞪大了眼睛，倒吸涼氣的聲音清晰可聞。
「這……快兩噸？！」
「這特麼是人的拳頭？」
「他簡直是超人！」
小方沒有理會外面的騷動，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調出詳細數據流反覆確認。
幾秒鐘後，她才抬起頭，「峰值拳力……1826公斤。數據有效，確認。」
她在手中的平板電腦上飛速記錄。
「很好，接下來測試持續力量輸出。」
小方深吸一口氣，引導陳墨走向旁邊的力量綜合測試台，「我們會進行臥推、硬拉、深蹲的組合測試，重量會階梯式增加，直到你無法標準完成或達到設備安全上限。」
「請根據我的提示進行，注意感受，不要勉強。」
陳墨依言躺上臥推架。
小方從初始重量開始快速加碼，每一次增加，陳墨都輕鬆完成，呼吸甚至沒有明顯加快。
重量很快加到了讓外面圍觀者咋舌的程度。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玻璃牆外很快圍了厚厚一圈人，交頭接耳的聲音匯成一片嗡嗡聲。
「看見了嗎？那個重量他推得跟玩兒似的！臉不紅氣不喘！」
「這持續輸出能力也太離譜了，炁都沒怎麼動用吧？」
「秦理事從哪兒挖出來的怪物？真是最近才覺醒的異能？這底子比大多修行數年的異人都厚實！」
緊接著是抗打擊測試。
陳墨遵從指引，站上振動衝擊平台。
測試從低頻振動開始，逐步提升到模擬重錘擊打、鈍器衝撞。
在不對人體有損傷的前提下，通過觀察皮膚的反應，來界定最大承受限度。
砰！
砰！砰！
低沉的悶響不斷傳來。
衝擊頭反覆轟擊在陳墨的胸膛、手臂、後背。
他雙腳如同紮根，紋絲不動，只在受擊瞬間肌肉微微繃緊泛起光澤。
皮膚連紅腫都幾乎沒有。
儀器監測顯示，絕大部分衝擊能量都被他那異常緻密的身體結構吸收消散。
「抗鈍擊能力……極高，遠超異人通用標準。體表防禦對利器切割預估為極高。」
小方匯報的聲音已經有些發乾。
整個倉庫此刻鴉雀無聲。
所有圍觀的異人都屏住了呼吸。
秦川始終站在控制台側後方，面色平靜地觀察著每一個測試環節。
當小方將最終匯總的綜合評估報告遞到他手中時，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一連串標紅，突破常規圖表範圍的數值。
力量，防禦，耐力……
無一不是頂尖！
他不禁陷入沉思。
不難推測，陳墨的異能剛剛開發。
卻能擁有這樣的體格……
如果再修煉體術相關的異術，未來上限一定不會低。
簡直就是為最純粹的暴力而生的武器！
只可惜，對方似乎沒有加入公司的願望。
這也不能強求。
秦川收斂心神，將平板遞還，臉上恢復了一貫的溫和。
他拍了拍手，聲音清晰地將眾人從震驚中拉回：「測試結束，別看戲了。都回到崗位上去。」
人群里一個膽子大些的異人忍不住高聲問道：「秦理事！這新人這麼猛，是不是要加入咱們分部了？有他在，咱這片區處理外勤可就硬氣多了！」
秦川看了提問者一眼，搖了搖頭，「只是例行的能力評估和備案。別想太多，都散了。」
圍觀的異人們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和惋惜，緩緩散去。
秦川走到陳墨面前，伸出手：「陳墨，你的身體強化程度，在我處理過的案例里是頂尖的。信息就按先天異能，身體機能強化型錄入歸檔。」
陳墨與他握了握手，「可以。」
「你的情況比較特殊。」
秦川收回手，語氣轉為務實，「我實話實說，作為異人想要完全毫無顧忌地自由行動，目前並不現實。我們異人擁有超然的力量，所以需要進行適當的監管。」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操作了幾下：「我拉你進一個群。」
「群里基本都是登記在冊，底細可查的異人，也有一些像你這樣情況特殊的。公司偶爾會有一些不太敏感，但又需要一定實力才能處理的委託。報酬不錯，接不接全看自願。」
「這也算是一個異人的交流平台。」
加上秦川好友，陳墨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名為「華中老街坊互助群」的群聊邀請。
群主頭像是個默認的快遞紙箱圖標，暱稱「華中秦川」。
陳墨早有準備，回答道：「主要是身體方面的變化，力氣比以前大了很多。」
他刻意將範圍限定在體格上，對五感的增強以及透視的能力選擇隱瞞。
無論何時，總得留一手，尤其是在異人界。
況且，他相信除了體格的增強直觀明了外，其他的強化很難被人發現。
「明白了，大致屬於身體機能強化型。」
秦川點點頭，領他進入一個用高強度玻璃隔出的測試區。
隨即對裡面一名短髮幹練的女員工說：「小方，準備專項體格測試，重點峰值力量、持續力量輸出，以及抗打擊能力。」
「對了，他叫陳墨，屬於先天異能延遲覺醒，異能是身體強化方向，預估強度不低，按最高規格流程走。」
「收到，秦理事。」
小方利落地應道，眼神中帶著些許審視。
這裡的動靜引來了附近幾個異人員工的側目，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難得來個新面孔，這幫人都不由得開始八卦起來。
「陳墨，這邊。」
小方走上前，引導陳墨走向測試區。
一台測試機器擺在測試區正中央。
機器主體是暗沉的合金，靶心覆蓋著多層複合緩衝材料，連接著粗壯的液壓和傳感系統。
「這是峰值力量測試機。請以你最大的力量，擊打靶心。注意，不需要助跑，站定發力即可。我們會記錄三次，取最高值。」
陳墨點點頭，站到機器前。
對於力量的測試，他不打算有所保留。
主要原因是自己的體格隨著每天曬太陽就能持續增長，現在的數據也許在一個月後就會徹底失去價值。
更何況，他也確實想知道自己這具被陽光重塑的身體，究竟達到了什麼地步。
他沒有助跑，只是雙腳分開與肩同寬，穩穩紮在地上。
腰背挺直如弓，整個人像是一塊與地面澆築在一起的岩石。
右拳緩緩後拉至耳側，手臂肌肉在皮膚下繃出清晰而流暢的線條。
然後，毫無花哨，一拳筆直轟出！
轟！！！
一聲如同重型卡車撞擊般的巨響猛然爆開！
整個測試區仿佛都震動了一下。
那特製靶面深深凹陷下去，周圍緩衝結構發出尖銳的金屬呻吟。
旁邊顯示屏上的數字瘋狂飆升，最終定格在一個令人窒息的數值。
1826公斤！
測試區的玻璃牆外，那幾個原本只是好奇張望的異人瞬間瞪大了眼睛，倒吸涼氣的聲音清晰可聞。
「這……快兩噸？！」
「這特麼是人的拳頭？」
「他簡直是超人！」
小方沒有理會外面的騷動，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調出詳細數據流反覆確認。
幾秒鐘後，她才抬起頭，「峰值拳力……1826公斤。數據有效，確認。」
她在手中的平板電腦上飛速記錄。
「很好，接下來測試持續力量輸出。」
小方深吸一口氣，引導陳墨走向旁邊的力量綜合測試台，「我們會進行臥推、硬拉、深蹲的組合測試，重量會階梯式增加，直到你無法標準完成或達到設備安全上限。」
「請根據我的提示進行，注意感受，不要勉強。」
陳墨依言躺上臥推架。
小方從初始重量開始快速加碼，每一次增加，陳墨都輕鬆完成，呼吸甚至沒有明顯加快。
重量很快加到了讓外面圍觀者咋舌的程度。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玻璃牆外很快圍了厚厚一圈人，交頭接耳的聲音匯成一片嗡嗡聲。
「看見了嗎？那個重量他推得跟玩兒似的！臉不紅氣不喘！」
「這持續輸出能力也太離譜了，炁都沒怎麼動用吧？」
「秦理事從哪兒挖出來的怪物？真是最近才覺醒的異能？這底子比大多修行數年的異人都厚實！」
緊接著是抗打擊測試。
陳墨遵從指引，站上振動衝擊平台。
測試從低頻振動開始，逐步提升到模擬重錘擊打、鈍器衝撞。
在不對人體有損傷的前提下，通過觀察皮膚的反應，來界定最大承受限度。
砰！
砰！砰！
低沉的悶響不斷傳來。
衝擊頭反覆轟擊在陳墨的胸膛、手臂、後背。
他雙腳如同紮根，紋絲不動，只在受擊瞬間肌肉微微繃緊泛起光澤。
皮膚連紅腫都幾乎沒有。
儀器監測顯示，絕大部分衝擊能量都被他那異常緻密的身體結構吸收消散。
「抗鈍擊能力……極高，遠超異人通用標準。體表防禦對利器切割預估為極高。」
小方匯報的聲音已經有些發乾。
整個倉庫此刻鴉雀無聲。
所有圍觀的異人都屏住了呼吸。
秦川始終站在控制台側後方，面色平靜地觀察著每一個測試環節。
當小方將最終匯總的綜合評估報告遞到他手中時，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一連串標紅，突破常規圖表範圍的數值。
力量，防禦，耐力……
無一不是頂尖！
他不禁陷入沉思。
不難推測，陳墨的異能剛剛開發。
卻能擁有這樣的體格……
如果再修煉體術相關的異術，未來上限一定不會低。
簡直就是為最純粹的暴力而生的武器！
只可惜，對方似乎沒有加入公司的願望。
這也不能強求。
秦川收斂心神，將平板遞還，臉上恢復了一貫的溫和。
他拍了拍手，聲音清晰地將眾人從震驚中拉回：「測試結束，別看戲了。都回到崗位上去。」
人群里一個膽子大些的異人忍不住高聲問道：「秦理事！這新人這麼猛，是不是要加入咱們分部了？有他在，咱這片區處理外勤可就硬氣多了！」
秦川看了提問者一眼，搖了搖頭，「只是例行的能力評估和備案。別想太多，都散了。」
圍觀的異人們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和惋惜，緩緩散去。
秦川走到陳墨面前，伸出手：「陳墨，你的身體強化程度，在我處理過的案例里是頂尖的。信息就按先天異能，身體機能強化型錄入歸檔。」
陳墨與他握了握手，「可以。」
「你的情況比較特殊。」
秦川收回手，語氣轉為務實，「我實話實說，作為異人想要完全毫無顧忌地自由行動，目前並不現實。我們異人擁有超然的力量，所以需要進行適當的監管。」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操作了幾下：「我拉你進一個群。」
「群里基本都是登記在冊，底細可查的異人，也有一些像你這樣情況特殊的。公司偶爾會有一些不太敏感，但又需要一定實力才能處理的委託。報酬不錯，接不接全看自願。」
「這也算是一個異人的交流平台。」
加上秦川好友，陳墨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名為「華中老街坊互助群」的群聊邀請。
群主頭像是個默認的快遞紙箱圖標，暱稱「華中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