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超凡之力
陳墨抬起頭，看向十米外一棵粗壯的槐樹。
視線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厚重的樹皮。
金色炁流在樹幹中心尤其集中，緩緩循環。
他走近幾步，伸出右手，輕輕按在粗糙的樹皮上。
觸感很真實。
只是稍一用力。
「咔！」
手心立刻傳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移開手，乾枯的樹皮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凹陷掌印。
感覺果然沒錯，力量確實增長了！
陳墨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有個廢棄的石墩，看樣子是以前公園健身器材的底座。
他走過去，彎腰，雙手抓住石墩兩側。
入手很沉，是實心的。
他吸了口氣，腰部發力，向上一提。
石墩被輕易地搬離了地面，舉到了齊腰的高度。
陳墨愣了一下。
這比他預想的要輕鬆太多。
保守估計，這石墩也得有兩三百斤，自己卻沒費太大力氣。
換作以前的自己，別說搬起，就連挪動幾公分都得使出吃奶的勁兒。
將石墩放下，陳墨拍了拍手上的灰。
握拳，鬆開。
力量的增強實實在在。
而且，暴露在陽光下的每一秒，這種增強都在微不可察地持續著。
視覺，聽覺，力量，還有能看透物質結構的透視能力……
這一切的變化，都源自頭頂的太陽。
陳墨摘下帽子，仰起臉。
烈日已過，陽光斜照，熱度依舊。
暖流從面部皮膚湧入。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附近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他還需要驗證一件事。
如果這身能力源於太陽，那太陽落下後，又會怎麼樣？
陳墨安靜地坐著，默默適應著身體的持續變化。
時間一點點過去。
日頭西沉，光線開始變得柔和，溫度也降了下來。
陳墨微微皺眉，皮膚下持續湧入的暖流感，正在減弱。
終於，太陽完全落到了遠山之後，天色轉為青灰。
公園裡的路燈次第亮起。
陳墨從長椅上站起身，再次看向自己的手。
他集中精神，試圖像白天那樣開啟透視，卻什麼也沒有發生。
眼前的景象恢復了正常。
手掌就是手掌，皮膚就是皮膚，再也無法看透其下的血管與骨骼。
緩緩循環的淡金色炁流，自然也看不見了。
透視的能力，暫時失效。
但他隨即發現，其他方面並非如此。
在視覺與聽覺方面，比之前的自己好上太多。
可以清晰地看清圍繞在路燈旁的蠅蟲，甚至能一隻不差地數出來。
陳墨走到石墩旁，再次彎腰，雙手猛然發力。
石墩再次被搬離地面。
雖然不如下午陽光最烈時感覺那麼輕，但也沒費太大力氣。
比起以前，提升大得驚人！
結論很明顯了。
太陽落下後，雖然各方面能力都有所削弱。
但並沒有隨著陽光消失而完全褪去，而是保留了一部分。
也就是說，曬太陽獲得的強化效果，是能夠積累的。
他走出公園，慢慢往家走。
夜晚的城市華燈初上，聲音嘈雜。
他能輕易分辨出各種聲音的來源。
這一切都在提醒他，方才的經歷並非幻覺。
回到老舊的單元樓下，隔壁的房間裡沒有燈光。
不出所料，沈姐又去打工了。
通常在凌晨兩三點才會回來。
陳墨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已然暗沉的天空。
一個清晰的念頭，無法抑制地冒了出來。
莫非，真的只要曬曬太陽……
就能一直變強？
他上樓，開門，回到自己屋裡。
書桌上還攤著下午沒做完的數學模擬卷。
陳墨重新拿起筆，目光落在最後一道壓軸的導數題上。
剛才還覺得晦澀難懂的參數討論，此刻在腦中卻異常清晰。
題干條件、函數圖像、可能的極值點與單調區間……
所有的一切，幾乎是瞬間自動串聯。
他沒怎麼停頓，筆下便流暢地寫出了分類討論的步驟，答案躍然紙上。
陳墨放下筆，對照參考答案。
全對！
不僅是最後一道題，他重新快速掃過整張試卷。
所有的題目思路都變得通透無比。
他按捺住興奮，靜下心來，抽出一套全新的模擬卷，開始計時。
筆尖划過紙張的聲音沙沙作響。
以往需要反覆驗算的步驟，現在心算就能完成大半。
一小時後，整張試卷寫完了。
他逐題核對答案。
選擇題，全對！
填空題，依舊全對！
大題……解題過程比標準答案更簡練，答案完全一致。
正確率，百分之百！
陳墨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這不只是身體變強了。
連思維速度和學習能力，也全都被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那麼，問題來了。
既然都這樣了……高考，還有必要參加嗎？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零星的燈火。
突如其來的異能當然令人興奮，但這興奮過後，是更深的茫然。
這能力到底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曬太陽的上限在哪裡？
按照今天測試的結果，自己現在無非是力氣大點，感官敏銳點，腦子好使點。
比起普通人，是強了不少。
但比起這個世界裡那些真正的異人呢？
這個世界多的是人有金光護體，能一拳碎石。
自己的這點能力，似乎還並不夠看。
現在的自己，遇上那些異人高手，恐怕毫無還手之力。
沒有橫壓一世的實力，什麼為所欲為，都是空中樓閣。
他回到書桌前，看著那張滿分的數學卷，很快做出了決定。
這高考，必須得去！
不為別的，就為這些天的苦，總不能白吃吧！
何況，思維能力的提升，本身就能用於考試，也算是物盡其用。
時間很快過去大半個月。
一年一度的高考如期而至。
這期間，只要是晴天，陳墨一整天都會在太陽下曬著。
效果相當顯著。
最大的變化是透視。
強化效果日積月累，現在就算在夜間，他也能隨意使用，並且控制得極其精準。
他練習最多的是控制深度。
比如看人。
他可以讓視線停在衣服表面，也可以直接貫穿人體，清晰地看到完整的骨骼。
至於衣物，他早就學會第一時間忽略，直接看更深的地方。
骨骼和肌肉的運動，能比身體表面說明更多問題。
除此之外，皮膚也變得結實了許多。
拿水果刀划過小臂，開始還能留道白印。
後來就算用力，也像劃在厚橡膠上，很難切進去。
視線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厚重的樹皮。
金色炁流在樹幹中心尤其集中，緩緩循環。
他走近幾步，伸出右手，輕輕按在粗糙的樹皮上。
觸感很真實。
只是稍一用力。
「咔！」
手心立刻傳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移開手，乾枯的樹皮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凹陷掌印。
感覺果然沒錯，力量確實增長了！
陳墨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有個廢棄的石墩，看樣子是以前公園健身器材的底座。
他走過去，彎腰，雙手抓住石墩兩側。
入手很沉，是實心的。
他吸了口氣，腰部發力，向上一提。
石墩被輕易地搬離了地面，舉到了齊腰的高度。
陳墨愣了一下。
這比他預想的要輕鬆太多。
保守估計，這石墩也得有兩三百斤，自己卻沒費太大力氣。
換作以前的自己，別說搬起，就連挪動幾公分都得使出吃奶的勁兒。
將石墩放下，陳墨拍了拍手上的灰。
握拳，鬆開。
力量的增強實實在在。
而且，暴露在陽光下的每一秒，這種增強都在微不可察地持續著。
視覺，聽覺，力量，還有能看透物質結構的透視能力……
這一切的變化，都源自頭頂的太陽。
陳墨摘下帽子，仰起臉。
烈日已過，陽光斜照，熱度依舊。
暖流從面部皮膚湧入。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附近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他還需要驗證一件事。
如果這身能力源於太陽，那太陽落下後，又會怎麼樣？
陳墨安靜地坐著，默默適應著身體的持續變化。
時間一點點過去。
日頭西沉，光線開始變得柔和，溫度也降了下來。
陳墨微微皺眉，皮膚下持續湧入的暖流感，正在減弱。
終於，太陽完全落到了遠山之後，天色轉為青灰。
公園裡的路燈次第亮起。
陳墨從長椅上站起身，再次看向自己的手。
他集中精神，試圖像白天那樣開啟透視，卻什麼也沒有發生。
眼前的景象恢復了正常。
手掌就是手掌，皮膚就是皮膚，再也無法看透其下的血管與骨骼。
緩緩循環的淡金色炁流，自然也看不見了。
透視的能力，暫時失效。
但他隨即發現，其他方面並非如此。
在視覺與聽覺方面，比之前的自己好上太多。
可以清晰地看清圍繞在路燈旁的蠅蟲，甚至能一隻不差地數出來。
陳墨走到石墩旁，再次彎腰，雙手猛然發力。
石墩再次被搬離地面。
雖然不如下午陽光最烈時感覺那麼輕，但也沒費太大力氣。
比起以前，提升大得驚人！
結論很明顯了。
太陽落下後，雖然各方面能力都有所削弱。
但並沒有隨著陽光消失而完全褪去，而是保留了一部分。
也就是說，曬太陽獲得的強化效果，是能夠積累的。
他走出公園，慢慢往家走。
夜晚的城市華燈初上，聲音嘈雜。
他能輕易分辨出各種聲音的來源。
這一切都在提醒他，方才的經歷並非幻覺。
回到老舊的單元樓下，隔壁的房間裡沒有燈光。
不出所料，沈姐又去打工了。
通常在凌晨兩三點才會回來。
陳墨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已然暗沉的天空。
一個清晰的念頭，無法抑制地冒了出來。
莫非，真的只要曬曬太陽……
就能一直變強？
他上樓，開門，回到自己屋裡。
書桌上還攤著下午沒做完的數學模擬卷。
陳墨重新拿起筆，目光落在最後一道壓軸的導數題上。
剛才還覺得晦澀難懂的參數討論，此刻在腦中卻異常清晰。
題干條件、函數圖像、可能的極值點與單調區間……
所有的一切，幾乎是瞬間自動串聯。
他沒怎麼停頓，筆下便流暢地寫出了分類討論的步驟，答案躍然紙上。
陳墨放下筆，對照參考答案。
全對！
不僅是最後一道題，他重新快速掃過整張試卷。
所有的題目思路都變得通透無比。
他按捺住興奮，靜下心來，抽出一套全新的模擬卷，開始計時。
筆尖划過紙張的聲音沙沙作響。
以往需要反覆驗算的步驟，現在心算就能完成大半。
一小時後，整張試卷寫完了。
他逐題核對答案。
選擇題，全對！
填空題，依舊全對！
大題……解題過程比標準答案更簡練，答案完全一致。
正確率，百分之百！
陳墨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這不只是身體變強了。
連思維速度和學習能力，也全都被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那麼，問題來了。
既然都這樣了……高考，還有必要參加嗎？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零星的燈火。
突如其來的異能當然令人興奮，但這興奮過後，是更深的茫然。
這能力到底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曬太陽的上限在哪裡？
按照今天測試的結果，自己現在無非是力氣大點，感官敏銳點，腦子好使點。
比起普通人，是強了不少。
但比起這個世界裡那些真正的異人呢？
這個世界多的是人有金光護體，能一拳碎石。
自己的這點能力，似乎還並不夠看。
現在的自己，遇上那些異人高手，恐怕毫無還手之力。
沒有橫壓一世的實力，什麼為所欲為，都是空中樓閣。
他回到書桌前，看著那張滿分的數學卷，很快做出了決定。
這高考，必須得去！
不為別的，就為這些天的苦，總不能白吃吧！
何況，思維能力的提升，本身就能用於考試，也算是物盡其用。
時間很快過去大半個月。
一年一度的高考如期而至。
這期間，只要是晴天，陳墨一整天都會在太陽下曬著。
效果相當顯著。
最大的變化是透視。
強化效果日積月累，現在就算在夜間，他也能隨意使用，並且控制得極其精準。
他練習最多的是控制深度。
比如看人。
他可以讓視線停在衣服表面，也可以直接貫穿人體，清晰地看到完整的骨骼。
至於衣物，他早就學會第一時間忽略，直接看更深的地方。
骨骼和肌肉的運動，能比身體表面說明更多問題。
除此之外，皮膚也變得結實了許多。
拿水果刀划過小臂，開始還能留道白印。
後來就算用力，也像劃在厚橡膠上，很難切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