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佩圖拉博之焰
第103章 佩圖拉博之焰
「結束了！」
艾嫚看著昏迷不醒的佩圖拉博，無奈地嘆口氣，最終她還是輸給了自己的積累，不是嗎？
至於自己的時間線，莎莉的因果律召喚出來的存在，都來自已經步入毀滅的時間線，他們距離滅絕只差一步之遙。
沒有希望，也沒有帝皇的光芒。
「或許我在我的故事中失敗了，但在這裡我不會輸。」
她轉過身的一瞬間，艾嫚背後紫色光芒沖天而起，她意識到這股力量來自於她的時間線，她的福格瑞姆！
「這不可能！」她轉過身看著佩圖拉博，「我們的時間線已經支離破碎，除非我成為神靈，不然的話我無法拯救所有人！」
艾嫚捂著胸口不可置信看著光芒，「所以，你為什麼要阻止我啊！兄弟，福格瑞姆，我的福格瑞姆啊！」
原體也有白月光的概念，比如說一個兄弟為了你戰死，死之前把他的力量給你，希望你能夠代替他活下去。
無論哪個正常原體面對這種情況，都會覺得眼前的兄弟是自己的白月光，是最懂自己的人。
如今艾嫚不敢相信自己的鳳凰，他居然為了其他世界的佩圖拉博與自己為敵，這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我的兄弟！」
「你的福格瑞姆讓我來阻止你。」佩圖拉博看著艾嫚，「如果是過去的我一定會和你開戰，但現在的我不會直接這麼做了！我要告訴你，艾嫚，你錯了！」
「我沒有錯！」艾嫚對此咆哮了，「不就是接來帝皇之子軍團的力量嗎？區區阿斯塔特有什麼用呢？」
在一邊剛剛甦醒的凱莉芬妮眉頭一皺，「什麼？據我所知，阿斯塔特是你的兒子。」
艾嫚這一瞬間笑出了聲，這才是帝皇最噁心人的地方，製造一群工具，非要原體給這些東西愛。
無論是哪個原體，甚至是帶上屠夫之釘的安格隆都有過展現出父親的一面，他們將一群可消耗的工具當成自己的兒子。
結果那些真的認真當父親的原體，比如說基里曼、多恩、聖吉列斯、馬格努斯等等————
他們都要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個一個死去，基里曼未來會因為希爾之死而悲傷，也會因為失去自己的英傑而默哀。
聖吉列斯呢？
大天使深愛著聖血天使，但他最悲傷的地方就是必須處死那些因為血渴墮落的子嗣。
還有多恩，一個不善言辭的老父親。
艾嫚也曾經試圖當好一個母親，但最終他看著阿斯塔特一個一個死去，看著自己的子嗣因為亞空間飽受折磨。
自己必須把他們當成工具，但原體與阿斯塔特的血脈聯繫，又讓艾嫚無法真的做到這一步。
她痛苦，她感受到千年歲月中自己失去太多太多。
「他們是我的兒子，可他們沒有用啊！阿斯塔特能夠阻止混沌諸神嗎？阿斯塔特能夠坐在黃金王座上嗎？阿斯塔特能夠永不凋零嗎？」
艾嫚捂著自己的胸口憤怒的開口，她注視著佩圖拉博。
「鋼鐵勇士是很不錯啊！可是他們依舊是凡人，無論人類怎麼吹噓阿斯塔特的強大，但面對真正的神靈，他們就是草芥！」
佩圖拉博眉頭一皺，「所以你才走到這一步！」
「是的，我意識到哪怕是二十萬鋼鐵勇士也無法阻斷人類的悲劇，畢竟阿斯塔特依舊會墮落，畢竟他們依舊是人，人無法拯救人類，那麼只有我成為神，才可以拯救人類！」
艾嫚這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帶著悲傷的笑開口了。
「我不想再讓鋼鐵勇士白白犧牲，不想我兄弟的子嗣流血，我是為了人類而犧牲了人性，這就是我對父親與莎莉、所有兄弟與子嗣的愛！為了人類的勝利，我可以墮落為神！」
「神靈嗎？」佩圖拉博搖了搖頭，「這就是為什麼福格瑞姆讓我來阻止你的原因，接招吧！艾嫚！」
艾嫚對此冷笑一聲，「來吧！佩圖拉博！」
佩圖拉博揮舞自己的戰錘朝著艾嫚衝鋒，這戰錘如今蘊含了整個帝皇之子軍團的力量。
艾嫚對此冷笑一聲，打算直接用光之魔法解決戰鬥，她舉起來的一瞬間，雙劍閃耀而至，要不是艾嫚反應及時，差一點就被直接切斷雙臂。
傳奇劍客們來到這裡，阿庫爾杜納、盧修斯、塔維滋、領主指揮官、鳳凰衛隊————
整個第三軍團的戰士都在這裡，他們每一個人都在與佩圖拉博並肩作戰。
「你們要幹什麼？」艾嫚並沒有為此驚訝，「我的兄弟真的是愚蠢，放棄自己重生的機會，只是為了幫助平行世界的我嗎？
「這就是人性啊！」塔維滋嘆了口氣，「大人，你不應該迷失的。」
盧修斯點了點頭，「畢竟我們的時間線已經失敗了，你不應該這麼做。」
「塔維滋，在我的時間線，你可是被鋼鐵之手殺害的，你應該明白面對那種情況，面對混沌未死的未來，我們贏不了！」
塔維滋對此回答：「但是我們不應該成為混沌的一部分。」
「我不是墮落，我是為了拯救，我可沒有用混沌之力拯救人類，我掌握我的力量！」
佩圖拉博對此回應：「但力量如果開始無序化、極端化，那麼不可避免就會變成混沌本身的力量。」
艾嫚對此咆哮了，「這就去找莎莉說啊！她是無形扭曲的存在，也可以掌握自己的力量，保護力量，為什麼我做不到呢？」
佩圖拉博眉頭一皺，他可沒有想到莎莉與混沌諸神存在關係，但她似乎從來沒有展現過自己在這方面的力量。
難不成莎莉也會墮落嗎？
艾嫚看著自己時間線上的戰士們反對自己，恐怕福格瑞姆帶來的不只是一個軍團的力量。
還有自己的時間線上的鋼鐵勇士們，他們也在反對自己，他們也在暗中積蓄力量給佩圖拉博。
「我是在對抗混沌！」艾嫚看著亞空間中那些屬於自己的子嗣，「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呢？」
艾嫚面對這樣的情況還是分心了，結果被這一耽擱，佩圖拉博衝到了艾嫚面前，朝艾嫚小腹就是一錘子打過去。
這一錘直接將艾嫚打飛出去，而艾嫚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她在半空停下來了。
「你以為這就是我的全部了嗎？」艾嫚活動活動肩膀，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小看我！佩圖拉博！」
伴隨著這一句話一出，一瞬間全世界的洗腦魔法的光芒消失了。
艾嫚閉著眼睛感受著，自己將之前覆蓋全世界的力量匯聚起來。
伴隨著光芒凝聚重新注入艾嫚的身體之中，她重新變得更加強大，她在展現自己的真身。
至於那些凡人，他們直接陷入沉睡之中，失去了自己的意志，也無法干涉接下來的戰爭。
「我的人工智慧啊！與我合體吧！」
艾嫚用了數個月時間打造的工廠在一瞬間破碎解體，所有機械流入艾嫚的身體之中。
伴隨著兩股力量重新回到艾嫚體內，她重新變得完整，並且比之前更加強大。
她重新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天地在艾嫚的力量面前差一點破碎。
亞空間與物質宇宙的界限模糊，若不是莎莉在這裡，恐怕惡魔早就大舉入侵了。
哪怕是靈魂熔爐之主瓦什托爾降臨物質宇宙，也沒有帶來過這種異變！
但艾嫚並沒有像是黑色康拉德那樣巨大化，而是依舊是魔法少女的姿態。
她的確是無限接近於魔法少女領域的存在，但最終她放棄了自己的未來。
「恭喜你，佩圖拉博，我將以神的姿態面對你。」
艾嫚很不喜歡佩圖拉博靠這種借來的力量就想要與自己對抗，畢竟佩圖拉博根本就是一個弱者！
「不過，你靠著借來的力量勉勉強強有一點點用，真的是可悲啊！」
佩圖拉博對此並沒有惱怒，他舉起手，一瞬間帝皇之子們，過去到未來所有忠誠的帝皇之子的力量注入佩圖拉博的身體之中。
艾嫚注視著佩圖拉博，她厭惡現在這個還沒有放棄的人類，相信人類可能性的她。
人類有時候真的不能民主，在人類歷史就發生過，老人支持開戰，因為他們不喜歡年輕人，想要年輕人去死。
女人支持開戰，因為上戰場是男人，不是她們，輸了大不了繼續陪睡。
男人中那些不上戰場的人也支持極端化，反正對他們來說：自己不上戰場。
那些反對者則是家庭和諧，有孩子的人，他們明白一旦開戰自己將一無所有。
人類無法真正團結，樂子人、日子人、老實人、男人、女人、老人各個群體利益不可能統一。
只能儘可能均衡，人類文明是個體匯聚在一起的集體，但人類也是天然的社會性動物，只有極少人能夠對抗孤獨。
大部分人依舊需要與人交流，無論是網絡上，還是現實世界中，人都需要精神聯繫。
但人又無法統合，這種想要在一起，又無法真正的在一起才是人類的悲劇。
「所以洗腦全人類的我是對的。」
佩圖拉博能夠感受到艾嫚的想法，他嘆口氣，另一個自己最終還是迷失了。
「真的是愚蠢啊！」
艾嫚率先出手，光之魔法在她掌心凝聚成純粹的能量球體，她揮手間，光柱撕裂天地，每一束都精準鎖定佩圖拉博。
佩圖拉博面對這種情況舉錘迎擊，那戰錘燃燒著帝皇之子原體福格瑞姆的鳳凰之火，橘紅色的烈焰在錘頭盤旋。
化作護盾將光柱盡數吞噬。火焰遇到光芒並未熄滅，反而更加熾烈。
這是第三軍團疊加第四軍團，帝皇之子與鋼鐵勇士戰士的靈魂之火，是他們即便在毀滅的時間線也未曾熄滅的忠誠。
佩圖拉博感受到平行世界的子嗣將他們的力量交給自己，兩個軍團萬年歷史化為自己的力量。
「你就這點本事嗎？靠我的兄弟與我的子嗣的力量對抗我？」
艾嫚懸浮於半空，魔法少女的裙擺在真空中飄揚。她並不是真正的魔法少女，沒有屬於她自己的法杖，為此只能雙手結印。
光之魔法化作千萬道光劍，從四面八方刺向佩圖拉博，每一劍都蘊含著足以蒸發泰坦的能量。
佩圖拉博將戰錘搶圓，烈焰在周身形成漩渦，光劍刺入火焰，發出刺耳的尖嘯，那是能量與能量在物質宇宙邊緣的廝殺。
火焰吞沒一部分光劍，也被光劍削去一部分烈焰，但佩圖拉博紋絲不動，腳下的大地卻開始融化。
「你在消耗自己。」艾嫚冷笑，指尖凝聚出更耀眼的光芒，「你借來的力量終究會耗盡，而我可不是這樣！」
她話音未落，佩圖拉博突然衝鋒。火焰在戰錘前端壓縮成錐形，硬生生撕開光之魔法的屏障。
艾嫚抬手，光盾瞬間成型，佩圖拉博一錘砸在盾上，烈焰與光芒四濺，周圍的空間開始崩塌，露出後面混沌未開的虛空。
艾嫚面對這種情況只能借力後退，與佩圖拉博拉開距離。
她不喜歡近戰，雖然那是原體的本能，但她早已超越了這種原始的搏殺。
艾嫚繼續雙手展開，身後浮現出無數光之魔法陣，法陣層層疊疊，從地平線一直延伸到大氣層頂端。
「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光。」
一瞬間萬箭齊發。
每一道光束都精準到足以抹去一艘戰艦，每一道光束都蘊含著艾嫚數千年來積累的憤怒。
光束如暴雨般傾瀉，覆蓋了佩圖拉博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覆蓋了這片大陸的每一寸土地。
莎莉對此眉頭一皺，只能用自己的力量確保不會有凡人傷亡。
佩圖拉博面對艾嫚的攻擊沒有閃避。他單膝跪地，將戰錘插入地面。烈焰從錘頭噴涌而出，在他頭頂形成半球形的火焰穹頂。
光束擊中穹頂，激起滔天火浪，但穹頂紋絲不動。火焰在吞噬光芒的同時，也在汲取光芒的能量，變得更加熾烈。
「你在借我的力量強化自己？」艾嫚眉頭一皺，隨即冷笑，「天真！」
她這一瞬間改變戰術。光之魔法不再是密集轟炸，而是凝聚成一道極細的光束，細到肉眼幾乎無法察覺，卻蘊含著之前所有攻擊總和的力量。
光束直奔佩圖拉博眉心，那是魔法加持下的光，是任何原體都無法閃避的存在。
佩圖拉博也知道這一點，沒有閃避。他抬起頭，雙眼燃燒著鳳凰之火。
在光束即將擊中他的瞬間，戰錘的火焰突然向內坍縮，在極小的範圍內形成奇點。
光束被奇點捕獲，被福格瑞姆的力量扭曲，最終被徹底吞噬。
「將鳳凰的力量變成黑洞？」艾嫚瞳孔微縮，「你用鳳凰的火焰模擬引力奇點？」
「不。」佩圖拉博站起身，戰錘上的火焰重新燃起，比之前更加耀眼，「這是帝皇之子與鋼鐵勇士的意志。每一個人都在幫助我的靈魂。」
艾嫚沉默了。她看著佩圖拉博，看著那火焰中隱隱浮現的面孔。
阿庫爾杜納、盧修斯、塔維滋，那些在她自己的時間線里早已死去的子嗣。
他們在火焰中看著她，沒有憤怒，沒有指責，只有因為一個原體為了拯救人類而墮落的悲傷。
「你以為你在拯救人類。」佩圖拉博舉起戰錘，火焰在錘頭凝聚成鳳凰的形狀，「但你只是在逃避失去的痛苦。」
艾嫚眼中閃過一絲動搖，隨即被更強烈的憤怒掩蓋。「你懂什麼？你經歷過失去所有子嗣的痛苦嗎？你看著他們一個一個死在混沌下，卻無能為力！」
「我懂你的感覺。」佩圖拉博打斷她，「正因為我就是你，懂你，福格瑞姆才把他的力量給我。正因為我真的懂你，你的子嗣才選擇站在我這邊。」
艾嫚渾身一震。她看向亞空間，那些鋼鐵勇士的靈魂在火焰中若隱若現，他們看著她，每一個阿斯塔特都目光複雜，但非常的堅定。
「我的兒子們？」艾嫚的聲音第一次出現顫抖，「他們在阻止我？」
「他們在愛你，艾嫚，我也愛你。」佩圖拉博揮動戰錘，錘上的火焰化作鳳凰，這力量直衝艾嫚而來。
「我明白他們寧願你恨他們，也不願你墮落成神！」
艾嫚對此咆哮：「我不在乎，來吧！佩圖拉博！」
「結束了！」
艾嫚看著昏迷不醒的佩圖拉博，無奈地嘆口氣，最終她還是輸給了自己的積累，不是嗎？
至於自己的時間線，莎莉的因果律召喚出來的存在，都來自已經步入毀滅的時間線，他們距離滅絕只差一步之遙。
沒有希望，也沒有帝皇的光芒。
「或許我在我的故事中失敗了，但在這裡我不會輸。」
她轉過身的一瞬間，艾嫚背後紫色光芒沖天而起，她意識到這股力量來自於她的時間線，她的福格瑞姆！
「這不可能！」她轉過身看著佩圖拉博，「我們的時間線已經支離破碎，除非我成為神靈，不然的話我無法拯救所有人！」
艾嫚捂著胸口不可置信看著光芒，「所以，你為什麼要阻止我啊！兄弟，福格瑞姆，我的福格瑞姆啊！」
原體也有白月光的概念，比如說一個兄弟為了你戰死，死之前把他的力量給你，希望你能夠代替他活下去。
無論哪個正常原體面對這種情況，都會覺得眼前的兄弟是自己的白月光，是最懂自己的人。
如今艾嫚不敢相信自己的鳳凰，他居然為了其他世界的佩圖拉博與自己為敵，這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我的兄弟！」
「你的福格瑞姆讓我來阻止你。」佩圖拉博看著艾嫚，「如果是過去的我一定會和你開戰，但現在的我不會直接這麼做了！我要告訴你，艾嫚，你錯了！」
「我沒有錯！」艾嫚對此咆哮了，「不就是接來帝皇之子軍團的力量嗎？區區阿斯塔特有什麼用呢？」
在一邊剛剛甦醒的凱莉芬妮眉頭一皺，「什麼？據我所知，阿斯塔特是你的兒子。」
艾嫚這一瞬間笑出了聲，這才是帝皇最噁心人的地方，製造一群工具，非要原體給這些東西愛。
無論是哪個原體，甚至是帶上屠夫之釘的安格隆都有過展現出父親的一面，他們將一群可消耗的工具當成自己的兒子。
結果那些真的認真當父親的原體，比如說基里曼、多恩、聖吉列斯、馬格努斯等等————
他們都要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個一個死去，基里曼未來會因為希爾之死而悲傷，也會因為失去自己的英傑而默哀。
聖吉列斯呢？
大天使深愛著聖血天使，但他最悲傷的地方就是必須處死那些因為血渴墮落的子嗣。
還有多恩，一個不善言辭的老父親。
艾嫚也曾經試圖當好一個母親，但最終他看著阿斯塔特一個一個死去，看著自己的子嗣因為亞空間飽受折磨。
自己必須把他們當成工具，但原體與阿斯塔特的血脈聯繫，又讓艾嫚無法真的做到這一步。
她痛苦，她感受到千年歲月中自己失去太多太多。
「他們是我的兒子，可他們沒有用啊！阿斯塔特能夠阻止混沌諸神嗎？阿斯塔特能夠坐在黃金王座上嗎？阿斯塔特能夠永不凋零嗎？」
艾嫚捂著自己的胸口憤怒的開口，她注視著佩圖拉博。
「鋼鐵勇士是很不錯啊！可是他們依舊是凡人，無論人類怎麼吹噓阿斯塔特的強大，但面對真正的神靈，他們就是草芥！」
佩圖拉博眉頭一皺，「所以你才走到這一步！」
「是的，我意識到哪怕是二十萬鋼鐵勇士也無法阻斷人類的悲劇，畢竟阿斯塔特依舊會墮落，畢竟他們依舊是人，人無法拯救人類，那麼只有我成為神，才可以拯救人類！」
艾嫚這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帶著悲傷的笑開口了。
「我不想再讓鋼鐵勇士白白犧牲，不想我兄弟的子嗣流血，我是為了人類而犧牲了人性，這就是我對父親與莎莉、所有兄弟與子嗣的愛！為了人類的勝利，我可以墮落為神！」
「神靈嗎？」佩圖拉博搖了搖頭，「這就是為什麼福格瑞姆讓我來阻止你的原因，接招吧！艾嫚！」
艾嫚對此冷笑一聲，「來吧！佩圖拉博！」
佩圖拉博揮舞自己的戰錘朝著艾嫚衝鋒，這戰錘如今蘊含了整個帝皇之子軍團的力量。
艾嫚對此冷笑一聲，打算直接用光之魔法解決戰鬥，她舉起來的一瞬間，雙劍閃耀而至，要不是艾嫚反應及時，差一點就被直接切斷雙臂。
傳奇劍客們來到這裡，阿庫爾杜納、盧修斯、塔維滋、領主指揮官、鳳凰衛隊————
整個第三軍團的戰士都在這裡，他們每一個人都在與佩圖拉博並肩作戰。
「你們要幹什麼？」艾嫚並沒有為此驚訝，「我的兄弟真的是愚蠢，放棄自己重生的機會，只是為了幫助平行世界的我嗎？
「這就是人性啊！」塔維滋嘆了口氣，「大人，你不應該迷失的。」
盧修斯點了點頭，「畢竟我們的時間線已經失敗了，你不應該這麼做。」
「塔維滋，在我的時間線，你可是被鋼鐵之手殺害的，你應該明白面對那種情況，面對混沌未死的未來，我們贏不了！」
塔維滋對此回答：「但是我們不應該成為混沌的一部分。」
「我不是墮落，我是為了拯救，我可沒有用混沌之力拯救人類，我掌握我的力量！」
佩圖拉博對此回應：「但力量如果開始無序化、極端化，那麼不可避免就會變成混沌本身的力量。」
艾嫚對此咆哮了，「這就去找莎莉說啊！她是無形扭曲的存在，也可以掌握自己的力量，保護力量，為什麼我做不到呢？」
佩圖拉博眉頭一皺，他可沒有想到莎莉與混沌諸神存在關係，但她似乎從來沒有展現過自己在這方面的力量。
難不成莎莉也會墮落嗎？
艾嫚看著自己時間線上的戰士們反對自己，恐怕福格瑞姆帶來的不只是一個軍團的力量。
還有自己的時間線上的鋼鐵勇士們，他們也在反對自己，他們也在暗中積蓄力量給佩圖拉博。
「我是在對抗混沌！」艾嫚看著亞空間中那些屬於自己的子嗣，「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呢？」
艾嫚面對這樣的情況還是分心了，結果被這一耽擱，佩圖拉博衝到了艾嫚面前，朝艾嫚小腹就是一錘子打過去。
這一錘直接將艾嫚打飛出去，而艾嫚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她在半空停下來了。
「你以為這就是我的全部了嗎？」艾嫚活動活動肩膀，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小看我！佩圖拉博！」
伴隨著這一句話一出，一瞬間全世界的洗腦魔法的光芒消失了。
艾嫚閉著眼睛感受著，自己將之前覆蓋全世界的力量匯聚起來。
伴隨著光芒凝聚重新注入艾嫚的身體之中，她重新變得更加強大，她在展現自己的真身。
至於那些凡人，他們直接陷入沉睡之中，失去了自己的意志，也無法干涉接下來的戰爭。
「我的人工智慧啊！與我合體吧！」
艾嫚用了數個月時間打造的工廠在一瞬間破碎解體，所有機械流入艾嫚的身體之中。
伴隨著兩股力量重新回到艾嫚體內，她重新變得完整，並且比之前更加強大。
她重新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天地在艾嫚的力量面前差一點破碎。
亞空間與物質宇宙的界限模糊，若不是莎莉在這裡，恐怕惡魔早就大舉入侵了。
哪怕是靈魂熔爐之主瓦什托爾降臨物質宇宙，也沒有帶來過這種異變！
但艾嫚並沒有像是黑色康拉德那樣巨大化，而是依舊是魔法少女的姿態。
她的確是無限接近於魔法少女領域的存在，但最終她放棄了自己的未來。
「恭喜你，佩圖拉博，我將以神的姿態面對你。」
艾嫚很不喜歡佩圖拉博靠這種借來的力量就想要與自己對抗，畢竟佩圖拉博根本就是一個弱者！
「不過，你靠著借來的力量勉勉強強有一點點用，真的是可悲啊！」
佩圖拉博對此並沒有惱怒，他舉起手，一瞬間帝皇之子們，過去到未來所有忠誠的帝皇之子的力量注入佩圖拉博的身體之中。
艾嫚注視著佩圖拉博，她厭惡現在這個還沒有放棄的人類，相信人類可能性的她。
人類有時候真的不能民主，在人類歷史就發生過，老人支持開戰，因為他們不喜歡年輕人，想要年輕人去死。
女人支持開戰，因為上戰場是男人，不是她們，輸了大不了繼續陪睡。
男人中那些不上戰場的人也支持極端化，反正對他們來說：自己不上戰場。
那些反對者則是家庭和諧，有孩子的人，他們明白一旦開戰自己將一無所有。
人類無法真正團結，樂子人、日子人、老實人、男人、女人、老人各個群體利益不可能統一。
只能儘可能均衡，人類文明是個體匯聚在一起的集體，但人類也是天然的社會性動物，只有極少人能夠對抗孤獨。
大部分人依舊需要與人交流，無論是網絡上，還是現實世界中，人都需要精神聯繫。
但人又無法統合，這種想要在一起，又無法真正的在一起才是人類的悲劇。
「所以洗腦全人類的我是對的。」
佩圖拉博能夠感受到艾嫚的想法，他嘆口氣，另一個自己最終還是迷失了。
「真的是愚蠢啊！」
艾嫚率先出手，光之魔法在她掌心凝聚成純粹的能量球體，她揮手間，光柱撕裂天地，每一束都精準鎖定佩圖拉博。
佩圖拉博面對這種情況舉錘迎擊，那戰錘燃燒著帝皇之子原體福格瑞姆的鳳凰之火，橘紅色的烈焰在錘頭盤旋。
化作護盾將光柱盡數吞噬。火焰遇到光芒並未熄滅，反而更加熾烈。
這是第三軍團疊加第四軍團，帝皇之子與鋼鐵勇士戰士的靈魂之火，是他們即便在毀滅的時間線也未曾熄滅的忠誠。
佩圖拉博感受到平行世界的子嗣將他們的力量交給自己，兩個軍團萬年歷史化為自己的力量。
「你就這點本事嗎？靠我的兄弟與我的子嗣的力量對抗我？」
艾嫚懸浮於半空，魔法少女的裙擺在真空中飄揚。她並不是真正的魔法少女，沒有屬於她自己的法杖，為此只能雙手結印。
光之魔法化作千萬道光劍，從四面八方刺向佩圖拉博，每一劍都蘊含著足以蒸發泰坦的能量。
佩圖拉博將戰錘搶圓，烈焰在周身形成漩渦，光劍刺入火焰，發出刺耳的尖嘯，那是能量與能量在物質宇宙邊緣的廝殺。
火焰吞沒一部分光劍，也被光劍削去一部分烈焰，但佩圖拉博紋絲不動，腳下的大地卻開始融化。
「你在消耗自己。」艾嫚冷笑，指尖凝聚出更耀眼的光芒，「你借來的力量終究會耗盡，而我可不是這樣！」
她話音未落，佩圖拉博突然衝鋒。火焰在戰錘前端壓縮成錐形，硬生生撕開光之魔法的屏障。
艾嫚抬手，光盾瞬間成型，佩圖拉博一錘砸在盾上，烈焰與光芒四濺，周圍的空間開始崩塌，露出後面混沌未開的虛空。
艾嫚面對這種情況只能借力後退，與佩圖拉博拉開距離。
她不喜歡近戰，雖然那是原體的本能，但她早已超越了這種原始的搏殺。
艾嫚繼續雙手展開，身後浮現出無數光之魔法陣，法陣層層疊疊，從地平線一直延伸到大氣層頂端。
「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光。」
一瞬間萬箭齊發。
每一道光束都精準到足以抹去一艘戰艦，每一道光束都蘊含著艾嫚數千年來積累的憤怒。
光束如暴雨般傾瀉，覆蓋了佩圖拉博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覆蓋了這片大陸的每一寸土地。
莎莉對此眉頭一皺，只能用自己的力量確保不會有凡人傷亡。
佩圖拉博面對艾嫚的攻擊沒有閃避。他單膝跪地，將戰錘插入地面。烈焰從錘頭噴涌而出，在他頭頂形成半球形的火焰穹頂。
光束擊中穹頂，激起滔天火浪，但穹頂紋絲不動。火焰在吞噬光芒的同時，也在汲取光芒的能量，變得更加熾烈。
「你在借我的力量強化自己？」艾嫚眉頭一皺，隨即冷笑，「天真！」
她這一瞬間改變戰術。光之魔法不再是密集轟炸，而是凝聚成一道極細的光束，細到肉眼幾乎無法察覺，卻蘊含著之前所有攻擊總和的力量。
光束直奔佩圖拉博眉心，那是魔法加持下的光，是任何原體都無法閃避的存在。
佩圖拉博也知道這一點，沒有閃避。他抬起頭，雙眼燃燒著鳳凰之火。
在光束即將擊中他的瞬間，戰錘的火焰突然向內坍縮，在極小的範圍內形成奇點。
光束被奇點捕獲，被福格瑞姆的力量扭曲，最終被徹底吞噬。
「將鳳凰的力量變成黑洞？」艾嫚瞳孔微縮，「你用鳳凰的火焰模擬引力奇點？」
「不。」佩圖拉博站起身，戰錘上的火焰重新燃起，比之前更加耀眼，「這是帝皇之子與鋼鐵勇士的意志。每一個人都在幫助我的靈魂。」
艾嫚沉默了。她看著佩圖拉博，看著那火焰中隱隱浮現的面孔。
阿庫爾杜納、盧修斯、塔維滋，那些在她自己的時間線里早已死去的子嗣。
他們在火焰中看著她，沒有憤怒，沒有指責，只有因為一個原體為了拯救人類而墮落的悲傷。
「你以為你在拯救人類。」佩圖拉博舉起戰錘，火焰在錘頭凝聚成鳳凰的形狀，「但你只是在逃避失去的痛苦。」
艾嫚眼中閃過一絲動搖，隨即被更強烈的憤怒掩蓋。「你懂什麼？你經歷過失去所有子嗣的痛苦嗎？你看著他們一個一個死在混沌下，卻無能為力！」
「我懂你的感覺。」佩圖拉博打斷她，「正因為我就是你，懂你，福格瑞姆才把他的力量給我。正因為我真的懂你，你的子嗣才選擇站在我這邊。」
艾嫚渾身一震。她看向亞空間，那些鋼鐵勇士的靈魂在火焰中若隱若現，他們看著她，每一個阿斯塔特都目光複雜，但非常的堅定。
「我的兒子們？」艾嫚的聲音第一次出現顫抖，「他們在阻止我？」
「他們在愛你，艾嫚，我也愛你。」佩圖拉博揮動戰錘，錘上的火焰化作鳳凰，這力量直衝艾嫚而來。
「我明白他們寧願你恨他們，也不願你墮落成神！」
艾嫚對此咆哮：「我不在乎，來吧！佩圖拉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