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魔法少女之神的詛咒
第91章 魔法少女之神的詛咒
如今亞空間的力量都有代價，魔法少女本應該承擔這種代價，但所有使用魔法的代價，都由莎莉本身承擔。
無形扭曲被強制性固定，也是一種扭曲，這種扭曲反過來強化無形扭曲的概念，為了對抗這種強化，只能繼續固化。
最終就會將兩個概念混合，創造一個最終的神。
莎莉知道這一點，為此她將自己多餘的力量注入魔法少女領域，為未來的魔法少女們提供幫助。
而她將帝皇固定化也是一種扭曲，因為帝皇千人千面，如果有一天他被強制性固定化，也是一種扭曲。
這種扭曲反過來讓莎莉變得更加強大，她意識到自己的力量伴隨著人類的崛起而越發恐怖。
每一個阿斯塔特誕生，每一個禁軍的出現，甚至是人類帝國本身都在為自己積蓄力量。
人類帝國本就是違背命運出現的，它的殺戮、勝利、奮戰、絕望、希望、改造、升華、遠征————
這一切都在為混沌諸神積蓄力量，當混沌諸神的力量爆發的時候，黑暗之王也會隨之出現。
過去大部分文明消亡也不會催生出混沌神，哪怕是靈族這樣統治銀河系六千萬年的帝國，最終也就是帶來了色孽。
人類不一樣，人類不過是萬年的歷史，就可以讓亞空間出現比色孽還要恐怖的存在。
人類是銀河系最恐怖的文明，在大遠征時代，人類是銀河系主流文明中以最短的歷史，搞出來最恐怖的危機。
至於鈦族在大遠征時代還沒有真正誕生出文明。
她本身不是人類的救贖，而是人類文明的終點——當全人類失敗之後。
無形扭曲之物會崛起，每一個魔法少女都會成為這樣的怪物，她們會將萬事萬物徹底扭曲。
但真的如此嗎？
莎莉可不是一般人，她有的是方法解決自己的問題，她可不會讓自己導致人類消亡。
「記著，馬格努斯，你必須明白一件事情，力量不可控，也不可被利用！」
帝皇並沒有理睬莎莉，直接帶著馬格努斯離開這裡，生怕莎莉再搞點事情。
莎莉就屬於帝皇打不得的存在，你敢打她，她就敢作為人類神墮落，到時候人類直接跟著莎莉一起隕落。
帝皇真的是厭惡這該死的存在，但莎莉本身也在克制她自己，兩者又重新回到之前的平衡。
只不過莎莉與帝皇真的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按照《死亡與終結》中的描述，黑暗之王的力量足以讓混沌諸神在他面前顯得微不足道，就像是黑暗之王光芒下的暗影————
莎莉全力全開時也可以憑藉雙神位做到這一點，但代價是全人類的毀滅。正是因為人類的存在，他們無法全力以赴；而正是因為無法全力以赴，他們註定會失敗。
為了人類而戰的人，必將一敗塗地。
為了人類未來奮鬥之人，必將輸給黑暗與墮落。
混沌諸神還在笑著，它們的勝利不可避免，他們只會嘲諷為了人類犧牲的愚蠢的神靈。
莎莉看著兩個人平安無事的離開亞空間，馬格努斯的試煉開啟了，這一次是自己親自負責。
「她真的會成長嗎？」
一個黑影出現在莎莉背後，她是莎莉用奸奇碎片具象化出來的可能性，是曾經將人類逼入滅絕邊緣的存在。
她是來自於大叛亂故事中羅伯特·基里曼，五神神選的混沌之主，人類帝國的五百世界之主、極限戰士之主。
她完成魔法少女的試煉，成為魔法少女之後，在戰帥候選人位置上更進一步，差一點成為戰帥本身。
同時她在沒有違背本心的情況下選擇與混沌諸神合作，並且成功竊取混沌神的力量。
雖然她在故事中最終被帝皇擊敗，但這在她的計劃之中，她利用這一點，讓混沌諸神對她放棄了很多東西，也讓她獲得了獨立性。
隨後她在一萬年間吸取整個極限戰士軍團血脈的靈魂，無論是忠誠者還是墮落者，每一個死亡的極限戰士都在為她提供力量。
每一個極限戰士殺死的人，都成為她的力量，一萬年的獻祭，讓她成為真正的五神神選的魔法少女，真正的集合魔女與魔法少女性質的存在。
她超越了魔法少女的極限，成為不朽之物！
最終她復活並且徹底崛起，作為至高無上的存在。
她重新開啟自己的時代，這一次五百世界不再是物質宇宙的一部分，而是她在亞空間的神域————
「你真的是越發的軟弱無能了。」她看著莎莉，「不過我既然被你重新拉出來，現在叫我瑪莎吧！」
「換一個名字嗎？」莎莉看著自詡為瑪莎的存在，「為什麼？」
「因為現在的基里曼不是我，而且我失敗了。」
瑪莎躺在這裡看著亞空間，「帝皇本身背負著混沌諸神的烈焰，他是黑暗之王，而你是無形扭曲之神，兩個人類的希望最終都是絕望。」
莎莉點了點頭，「我知道。」
「哼，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我就明白我必須成為能夠殺死神靈的存在，整個人類文明的基石應該是人類，而不是兩個神靈。
瑪莎嘆口氣，她墮落的原因不是因為帝皇背叛了自己，也不是因為其他原體。
她成為魔法少女後墮落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混沌諸神揭示了關於人類之主與莎莉的真相。
她不相信神靈，也不覺得帝皇與莎莉真的可以拯救人類，於是她打算利用魔法少女的特點：自身無法背叛本心，以此來選擇混沌的力量。
也就是說如果自己真的墮落了，莎莉能夠憑藉這一特點擊敗自己。
如果自己沒有墮落，就可以吸取混沌的力量，先解決帝皇，然後解決混沌諸神，最終封印莎莉，去給人類開創一個更好的未來。
他想要的是人類不會重蹈覆轍，不會如同過去的文明一樣被混沌吞噬殆盡。
為此她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妄想讓人類在混沌之中真正的升華。
至於過程中犧牲的每一個人，都是必要之惡。
她真正的想要是：人類屬於自身的未來，神再也無法干涉人類的命運。
「你應該知道我這樣的存在，一定會越發極端的，你不應該在無限的可能性選擇我。
「」
「對，比如說艾嫚、黑色康拉德越發極端，就是因為他們意識到帝皇被人類信仰關注一定會出問題，而我也會因為自身特質最終混沌神化。」
莎莉無奈地笑了笑，「所以她們都想要成為神靈，從而完成自己的偉業，但諸神皆是如此。」
「閉嘴吧！想要對抗神靈必須成為神靈，如果我成功，全人類都是我的惡魔，我們大可以禍害其他文明，而不是被禍害。」
「越發極端在這個宇宙太正常了。」莎莉伸出手撫摸著瑪莎，「因為越愛人之人，越會讓人類萬劫不復。」
「那您呢？」瑪莎反問，「帝皇呢？我發起了大叛亂就是為了拯救你們兩個存在啊！」
在地球時代的時候，那些單一的反社會分子，最多也就能搞一些恐怖襲擊，一次校園槍擊導致十幾個孩子死去。
多個反社會分子則會發動大規模襲擊，但最終造成的災害也不過是幾千人、幾萬人的傷亡。
那些自詡為帶著全人類崛起的存在，以宗教、大義、民族、正義包裹自己，發起來的戰爭輕則是幾十萬人的死亡，重則是全人類的痛苦，幾千萬人的消亡。
越是深愛人類之人，越是能夠團結更多的人，越是會導致更加嚴重的災害。
莎莉搖了搖頭，「混沌不可信。」
「我知道這一點，但這就是我的路，我可不會背叛我的初心，我想要拯救全人類，哪怕是擋在我面前是你或者帝皇，或者其他兄弟，我也會逐一擊敗。」
瑪莎還想說什麼，身體卻開始變得單薄，很明顯她還沒有真正的出現在這裡。
「真是的，莎莉，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拯救你。」
「我不需要被拯救。」
「真的嗎？那你為什麼封印你自己的本體呢？你之所以能夠無限制出現，就是因為你的本體被你自己封印，你將自己多餘的力量注入魔法少女領域，強化整個領域的存在。」
瑪莎注視著莎莉，「每一個魔法少女誕生都是你的傷害，你期待魔法少女們的勝利，你期待帝皇的成功，你會為了人類戰鬥到最後一刻，然後自刎歸天！」
莎莉對此無奈地笑了笑，自己這麼做不過是為了人類，畢竟自己存在就是對人類的詛咒，自己又不需要什麼永生與力量。
本就是問心無愧、死過一次的人了，為什麼還要在乎現實的美好呢？
女神對此回答：「畢竟如果人類之主真的成功了，就不需要神靈，那時候我自然樂意回歸亞空間，成為無害的存在。」
她對此搖了搖頭，還是覺得不可置信：作為神靈居然如此深愛人類，作為女神甘願放棄至高無上的地位。
「正是因為這樣，你才是最愛人類的存在，那麼你會導致怎麼樣的災害呢？」
「我不會讓人類滅絕。」莎莉看著瑪莎，然後嘆了口氣，將她送回黑暗領域，「等你真的出現之後，再說吧！現在好好休息。」
女神的所作所為才是讓人類痛苦的地方，越是了解這一幕的人，越是悲傷。
瑪莎嘆口氣：「你就像是我母親一樣，尤頓女士。我的凡人母親和你一樣關愛我，但正是這種愛，讓你變得弱小與無助，莎莉！」
莎莉反過來問：「你也一樣，帝皇也一樣，所有深愛人類的存在都這樣，固然我們越惡，就越發強大，但這樣值得嗎？
為了勝利而放棄善，最終變得與野獸、惡魔別無二致，甚至是成為他們中的一部分，這樣的勝利是正確的嗎？
就像是死亡與終結中最後的影月蒼狼洛肯的回答，他寧可作為人類戰死，也不想成為永恆的惡魔。
人類的勇氣就是這樣，我們可以拒絕永生，也可以無視神的蠱惑。
多少偉大的人類英雄，他們堅持自己的本心，英勇奮戰。
無論混沌諸神給了他們什麼東西，甚至是那種永恆的生命、至高無上的力量，都無法打動他們。
因為他們內心最深處選擇了人類的道路，而不是選擇惡魔的道路。
你可以背叛人類帝國，去追求更好的生活，畢竟活下去是人類的本能，追求更好的生活是人類的必然。
但一定要明白一件事情：作為人類而死勝過作為邪神奴隸的永生。
莎莉繼續說：「古往今來，惡數不勝數，善寥寥無幾，我寧可做這寥寥無幾的善，也不想成為那無窮無盡的惡中的一員。」
瑪莎冷笑一聲搖了搖頭，帝皇與莎莉就是這樣才會輸，固然帝皇是一個沒有多少人情味的暴君，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為了一己之私將人類未來斷送。
莎莉與帝皇固執守著自己的人性，所以她們不夠強大！
「我和你這種弱者不一樣，我選擇那無窮無盡的惡，我想要成為那萬中無一的至高無上的存在，我要的是我必然的勝利！」
女神對此無奈地笑了笑，將瑪莎送到最深處好好休息，這一瞬間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看著群星與亞空間，看著眼前的一切，或許作為神靈的自己，已經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但在這裡，自己依舊是凡人的一部分。
她伸出手撫摸著魔法少女的領域，她正在飼養這裡，讓這裡越發強大，人類需要安全的亞空間航道，而自己也可以給他們一部分安全。
這就是為什麼魔法少女的領域如此靠近物質宇審的原因，兩個領域之間的帷幕便是魔法少女未來的戰場。
如果混沌不被解決，那麼魔法少女將是人類在亞空間的守護者。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隨後轉過身看著魔法少女領域，在領域之下就是自己的本體，自己作為邪神真正的一面。
「或許我作為神靈的軟弱無能，才是我作為魔法少女的根源，如果有一天我不再作為神這樣人性化，那麼我也不再是魔法少女了。」
如今亞空間的力量都有代價，魔法少女本應該承擔這種代價，但所有使用魔法的代價，都由莎莉本身承擔。
無形扭曲被強制性固定，也是一種扭曲，這種扭曲反過來強化無形扭曲的概念，為了對抗這種強化，只能繼續固化。
最終就會將兩個概念混合，創造一個最終的神。
莎莉知道這一點，為此她將自己多餘的力量注入魔法少女領域，為未來的魔法少女們提供幫助。
而她將帝皇固定化也是一種扭曲，因為帝皇千人千面，如果有一天他被強制性固定化，也是一種扭曲。
這種扭曲反過來讓莎莉變得更加強大，她意識到自己的力量伴隨著人類的崛起而越發恐怖。
每一個阿斯塔特誕生，每一個禁軍的出現，甚至是人類帝國本身都在為自己積蓄力量。
人類帝國本就是違背命運出現的，它的殺戮、勝利、奮戰、絕望、希望、改造、升華、遠征————
這一切都在為混沌諸神積蓄力量，當混沌諸神的力量爆發的時候，黑暗之王也會隨之出現。
過去大部分文明消亡也不會催生出混沌神，哪怕是靈族這樣統治銀河系六千萬年的帝國，最終也就是帶來了色孽。
人類不一樣，人類不過是萬年的歷史，就可以讓亞空間出現比色孽還要恐怖的存在。
人類是銀河系最恐怖的文明，在大遠征時代，人類是銀河系主流文明中以最短的歷史，搞出來最恐怖的危機。
至於鈦族在大遠征時代還沒有真正誕生出文明。
她本身不是人類的救贖，而是人類文明的終點——當全人類失敗之後。
無形扭曲之物會崛起，每一個魔法少女都會成為這樣的怪物，她們會將萬事萬物徹底扭曲。
但真的如此嗎？
莎莉可不是一般人，她有的是方法解決自己的問題，她可不會讓自己導致人類消亡。
「記著，馬格努斯，你必須明白一件事情，力量不可控，也不可被利用！」
帝皇並沒有理睬莎莉，直接帶著馬格努斯離開這裡，生怕莎莉再搞點事情。
莎莉就屬於帝皇打不得的存在，你敢打她，她就敢作為人類神墮落，到時候人類直接跟著莎莉一起隕落。
帝皇真的是厭惡這該死的存在，但莎莉本身也在克制她自己，兩者又重新回到之前的平衡。
只不過莎莉與帝皇真的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按照《死亡與終結》中的描述，黑暗之王的力量足以讓混沌諸神在他面前顯得微不足道，就像是黑暗之王光芒下的暗影————
莎莉全力全開時也可以憑藉雙神位做到這一點，但代價是全人類的毀滅。正是因為人類的存在，他們無法全力以赴；而正是因為無法全力以赴，他們註定會失敗。
為了人類而戰的人，必將一敗塗地。
為了人類未來奮鬥之人，必將輸給黑暗與墮落。
混沌諸神還在笑著，它們的勝利不可避免，他們只會嘲諷為了人類犧牲的愚蠢的神靈。
莎莉看著兩個人平安無事的離開亞空間，馬格努斯的試煉開啟了，這一次是自己親自負責。
「她真的會成長嗎？」
一個黑影出現在莎莉背後，她是莎莉用奸奇碎片具象化出來的可能性，是曾經將人類逼入滅絕邊緣的存在。
她是來自於大叛亂故事中羅伯特·基里曼，五神神選的混沌之主，人類帝國的五百世界之主、極限戰士之主。
她完成魔法少女的試煉，成為魔法少女之後，在戰帥候選人位置上更進一步，差一點成為戰帥本身。
同時她在沒有違背本心的情況下選擇與混沌諸神合作，並且成功竊取混沌神的力量。
雖然她在故事中最終被帝皇擊敗，但這在她的計劃之中，她利用這一點，讓混沌諸神對她放棄了很多東西，也讓她獲得了獨立性。
隨後她在一萬年間吸取整個極限戰士軍團血脈的靈魂，無論是忠誠者還是墮落者，每一個死亡的極限戰士都在為她提供力量。
每一個極限戰士殺死的人，都成為她的力量，一萬年的獻祭，讓她成為真正的五神神選的魔法少女，真正的集合魔女與魔法少女性質的存在。
她超越了魔法少女的極限，成為不朽之物！
最終她復活並且徹底崛起，作為至高無上的存在。
她重新開啟自己的時代，這一次五百世界不再是物質宇宙的一部分，而是她在亞空間的神域————
「你真的是越發的軟弱無能了。」她看著莎莉，「不過我既然被你重新拉出來，現在叫我瑪莎吧！」
「換一個名字嗎？」莎莉看著自詡為瑪莎的存在，「為什麼？」
「因為現在的基里曼不是我，而且我失敗了。」
瑪莎躺在這裡看著亞空間，「帝皇本身背負著混沌諸神的烈焰，他是黑暗之王，而你是無形扭曲之神，兩個人類的希望最終都是絕望。」
莎莉點了點頭，「我知道。」
「哼，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我就明白我必須成為能夠殺死神靈的存在，整個人類文明的基石應該是人類，而不是兩個神靈。
瑪莎嘆口氣，她墮落的原因不是因為帝皇背叛了自己，也不是因為其他原體。
她成為魔法少女後墮落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混沌諸神揭示了關於人類之主與莎莉的真相。
她不相信神靈，也不覺得帝皇與莎莉真的可以拯救人類，於是她打算利用魔法少女的特點：自身無法背叛本心，以此來選擇混沌的力量。
也就是說如果自己真的墮落了，莎莉能夠憑藉這一特點擊敗自己。
如果自己沒有墮落，就可以吸取混沌的力量，先解決帝皇，然後解決混沌諸神，最終封印莎莉，去給人類開創一個更好的未來。
他想要的是人類不會重蹈覆轍，不會如同過去的文明一樣被混沌吞噬殆盡。
為此她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妄想讓人類在混沌之中真正的升華。
至於過程中犧牲的每一個人，都是必要之惡。
她真正的想要是：人類屬於自身的未來，神再也無法干涉人類的命運。
「你應該知道我這樣的存在，一定會越發極端的，你不應該在無限的可能性選擇我。
「」
「對，比如說艾嫚、黑色康拉德越發極端，就是因為他們意識到帝皇被人類信仰關注一定會出問題，而我也會因為自身特質最終混沌神化。」
莎莉無奈地笑了笑，「所以她們都想要成為神靈，從而完成自己的偉業，但諸神皆是如此。」
「閉嘴吧！想要對抗神靈必須成為神靈，如果我成功，全人類都是我的惡魔，我們大可以禍害其他文明，而不是被禍害。」
「越發極端在這個宇宙太正常了。」莎莉伸出手撫摸著瑪莎，「因為越愛人之人，越會讓人類萬劫不復。」
「那您呢？」瑪莎反問，「帝皇呢？我發起了大叛亂就是為了拯救你們兩個存在啊！」
在地球時代的時候，那些單一的反社會分子，最多也就能搞一些恐怖襲擊，一次校園槍擊導致十幾個孩子死去。
多個反社會分子則會發動大規模襲擊，但最終造成的災害也不過是幾千人、幾萬人的傷亡。
那些自詡為帶著全人類崛起的存在，以宗教、大義、民族、正義包裹自己，發起來的戰爭輕則是幾十萬人的死亡，重則是全人類的痛苦，幾千萬人的消亡。
越是深愛人類之人，越是能夠團結更多的人，越是會導致更加嚴重的災害。
莎莉搖了搖頭，「混沌不可信。」
「我知道這一點，但這就是我的路，我可不會背叛我的初心，我想要拯救全人類，哪怕是擋在我面前是你或者帝皇，或者其他兄弟，我也會逐一擊敗。」
瑪莎還想說什麼，身體卻開始變得單薄，很明顯她還沒有真正的出現在這裡。
「真是的，莎莉，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拯救你。」
「我不需要被拯救。」
「真的嗎？那你為什麼封印你自己的本體呢？你之所以能夠無限制出現，就是因為你的本體被你自己封印，你將自己多餘的力量注入魔法少女領域，強化整個領域的存在。」
瑪莎注視著莎莉，「每一個魔法少女誕生都是你的傷害，你期待魔法少女們的勝利，你期待帝皇的成功，你會為了人類戰鬥到最後一刻，然後自刎歸天！」
莎莉對此無奈地笑了笑，自己這麼做不過是為了人類，畢竟自己存在就是對人類的詛咒，自己又不需要什麼永生與力量。
本就是問心無愧、死過一次的人了，為什麼還要在乎現實的美好呢？
女神對此回答：「畢竟如果人類之主真的成功了，就不需要神靈，那時候我自然樂意回歸亞空間，成為無害的存在。」
她對此搖了搖頭，還是覺得不可置信：作為神靈居然如此深愛人類，作為女神甘願放棄至高無上的地位。
「正是因為這樣，你才是最愛人類的存在，那麼你會導致怎麼樣的災害呢？」
「我不會讓人類滅絕。」莎莉看著瑪莎，然後嘆了口氣，將她送回黑暗領域，「等你真的出現之後，再說吧！現在好好休息。」
女神的所作所為才是讓人類痛苦的地方，越是了解這一幕的人，越是悲傷。
瑪莎嘆口氣：「你就像是我母親一樣，尤頓女士。我的凡人母親和你一樣關愛我，但正是這種愛，讓你變得弱小與無助，莎莉！」
莎莉反過來問：「你也一樣，帝皇也一樣，所有深愛人類的存在都這樣，固然我們越惡，就越發強大，但這樣值得嗎？
為了勝利而放棄善，最終變得與野獸、惡魔別無二致，甚至是成為他們中的一部分，這樣的勝利是正確的嗎？
就像是死亡與終結中最後的影月蒼狼洛肯的回答，他寧可作為人類戰死，也不想成為永恆的惡魔。
人類的勇氣就是這樣，我們可以拒絕永生，也可以無視神的蠱惑。
多少偉大的人類英雄，他們堅持自己的本心，英勇奮戰。
無論混沌諸神給了他們什麼東西，甚至是那種永恆的生命、至高無上的力量，都無法打動他們。
因為他們內心最深處選擇了人類的道路，而不是選擇惡魔的道路。
你可以背叛人類帝國，去追求更好的生活，畢竟活下去是人類的本能，追求更好的生活是人類的必然。
但一定要明白一件事情：作為人類而死勝過作為邪神奴隸的永生。
莎莉繼續說：「古往今來，惡數不勝數，善寥寥無幾，我寧可做這寥寥無幾的善，也不想成為那無窮無盡的惡中的一員。」
瑪莎冷笑一聲搖了搖頭，帝皇與莎莉就是這樣才會輸，固然帝皇是一個沒有多少人情味的暴君，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為了一己之私將人類未來斷送。
莎莉與帝皇固執守著自己的人性，所以她們不夠強大！
「我和你這種弱者不一樣，我選擇那無窮無盡的惡，我想要成為那萬中無一的至高無上的存在，我要的是我必然的勝利！」
女神對此無奈地笑了笑，將瑪莎送到最深處好好休息，這一瞬間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看著群星與亞空間，看著眼前的一切，或許作為神靈的自己，已經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但在這裡，自己依舊是凡人的一部分。
她伸出手撫摸著魔法少女的領域，她正在飼養這裡，讓這裡越發強大，人類需要安全的亞空間航道，而自己也可以給他們一部分安全。
這就是為什麼魔法少女的領域如此靠近物質宇審的原因，兩個領域之間的帷幕便是魔法少女未來的戰場。
如果混沌不被解決，那麼魔法少女將是人類在亞空間的守護者。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隨後轉過身看著魔法少女領域，在領域之下就是自己的本體，自己作為邪神真正的一面。
「或許我作為神靈的軟弱無能，才是我作為魔法少女的根源，如果有一天我不再作為神這樣人性化，那麼我也不再是魔法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