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恐怖如斯的莎莉
第87章 恐怖如斯的莎莉
機械在解析艾嫚，也是在解析佩圖拉博本身，所有的解析與學習都是為了了解佩圖拉博本身的存在。
這個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要麼是自己，要麼是敵人，而成為敵人的自己無疑是最了解自己的存在。
莎莉很不喜歡這種故事，兩個能夠成為魔法少女的存在，在這裡彼此之間為了廝殺而存在。
但對魔法少女來說，這是無法避免的。
他們都在思考該怎麼對抗另一個自己，艾嫚也知道佩圖拉博的想法，破解自己的洗腦魔法，但該怎麼去破解呢？
艾嫚自詡自己的魔法已經很完善了，她也知道世界上並沒有絕對的事情，哪怕是混沌諸神也不是絕對會取得勝利的存在。
為此如果佩圖拉博破解自己的魔法，自己也可以在後續去修復與提升，至於凡人們？
自己可以對他們進行二次洗腦，凡人並不是問題，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才是最重要的。
艾嫚構思中只有自身如何變得更強，同時她很好奇莎莉此時此刻會在佩圖拉博身邊幹什麼，為此起身過去了。
而佩圖拉博這邊卻卡住了，因為光之魔法對佩圖拉博來說太難了，就像是沒有天賦的普通人去熬夜學習數學一樣。
光之魔法扭曲了物質宇宙的基礎法則，同時也扭曲了亞空間本身的一部分概念。
這兩者相互疊加，導致這裡變成既無法在物質宇宙被分析，也無法在亞空間中去探索的領域。
也就是說整個奧林匹亞世界變成量子態，無法被正常的觀測到任何東西。
要麼觀察物質宇宙，卻無法解析亞空間，要麼解析亞空間，卻無法觀察到物質宇宙，因為亞空間沒有物理法則，物理宇宙沒有亞空間那種無序的特點。
這導致兩者無法在同一時間被觀察，佩圖拉博也只能儘可能將兩者聯繫在一起，確保自己能夠去理解這一切。
但僅僅是聯繫在一起，能夠、儘可能地理解，是無法對抗艾嫚的。
這就是這種魔法的加密，畢竟洗腦魔法稍有不慎就會被混沌諸神，或者其他東西利用。
但通過物質宇宙與亞空間雙層加密，同時混合魔法少女的力量，才能確保這種魔法無法被破解。
從而實現永恆的控制，這就是這種魔法的強大之處。
佩圖拉博深呼吸一口氣，他忽然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很不舒服，就像是普通人熬夜工作幾天以後，那種全身的疲憊。
他意識到自己得病了，剛剛站起身就差一點摔倒在地，幸虧凱莉芬妮過來扶住了他。
「你還好嗎？」凱莉芬妮看著已經一臉滄桑，渾身無力、就像是垂死掙扎的少年般的佩圖拉博。
原體還想繼續工作下去，但身體告訴他，你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
「我————我需要休息。」
佩圖拉博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變成凡人之後，他的確無法像過去一樣瘋狂地工作，或者瘋狂逼迫自己去實現一切。
他意識到凡人有極限，而自己同樣如此，或許過去的自己無法理解凡人，但是現在的自己已經能夠理解這一切了。
「你————」凱莉芬妮扶著佩圖拉博到一邊休息，「到底工作多久啊！」
佩圖拉博對此嘆口氣，只能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了，他此時此刻意識已經忍不住陷入混亂之中了。
「我只是七八天沒有休息而已，過去的我完全可以撐得起這一切，結果現在的我不可以了。」
他捂著頭，他現在頭疼得厲害，就像是沒有睡好一樣，或者說這就是凡人長時間無法好好休息的結果。
「我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痛苦，讓凡人無法忍受，或許過去的我，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現在的我明白了，凡人是多麼脆弱又強大的存在。」
佩圖拉博這才意識到那些凡人，是擁有怎麼樣的決心，才會一次一次選擇拼命。
在這種脆弱的身軀上，在這種肉體的傷害中，需要多麼強大的意志，才可以堅持下來。
佩圖拉博對此閉著眼睛打算好好休息，但長時間的壓力讓佩圖拉博無法安然入睡，只能一邊忍受著痛苦，一邊強迫自己儘可能睡一會。
多麼可悲的存在啊！
「完全嗎？」凱莉芬妮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佩圖拉博，如此衰敗，如此接近於凡人的領域。
也就是說現在的佩圖拉博終於開始意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了，這就是莎莉希望佩圖拉博去經歷的一切嗎？
作為半神去體驗人類的一切嗎？
莎莉這時候出現在佩圖拉博面前，看著眼前痛苦的佩圖拉博，並沒有什麼出手幫忙的想法。
「你可以幫幫佩圖拉博嗎？」
「要一個神幫助他嗎？那麼我幫助之後呢？佩圖拉博還是會去工作，還是會去面對艾嫚的存在。」
「那不是符合你的想法嗎？」
「不，佩圖拉博首先要學會休息，這才是他需要明白的事情，我不可能拔苗助長，也不可能就像是成癮性藥物一樣幫助他。」
莎莉只是看著佩圖拉博繼續說，「而且我是神，高高在上的女神，我太明白你們的弱小，正是因為這種弱小無法被人理解，才會出現很多錯誤。」
大遠徵才兩百年，就使阿巴頓這種老兵產生了大阿斯塔特主義，也讓很多阿斯塔特忘記了帝皇創造阿斯塔特的初衷。
如果現在的佩圖拉博無法理解這一切的話，那麼他未來依舊會走極端，只有佩圖拉博學會了休息與釋放自我，他才可以變得更好。
帝皇給了原體超凡脫俗的力量與智慧，但從來沒有機會塑造每一個原體的內心。
莎莉要做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告訴原體，什麼時候該工作，什麼時候作為人類好好休息。
至於艾嫚的實力能不能完成，或者說什麼時候去解決，不在莎莉的考慮範圍內。
作為女神的她已經看穿很多事情，她知道一些事情的結局。
「你真的是一個嚴厲的母親。」凱莉芬妮對此無奈地嘆口氣，「如果是其他貴族的話，這時候會給孩子點藥的。」
「給點藥幹什麼呢？」
凱莉芬妮試探性地詢問：「比如說安神的藥物，讓佩圖拉博好好休息一下。」
「這又不是得病要吃藥，只是過度勞累了，好好休息就可以解決，怎麼可能上藥物輔助呢？怎麼樣的社會會這麼做呢？」
莎莉看著兩個人搖了搖頭，「現在讓他在痛苦中學會休息吧！好好睡一覺，長長記性吧！」
「你真的是太愛我們了，如果是其他神話故事的神，早就給佩圖拉博幫助了，但你為什麼不這樣呢？你一直都在指責我們不行，然後又希望我們能夠獨立自主地強大起來。」
「嗯。」佩圖拉博捂著頭點了點頭，「為什麼啊？作為神，你不應該更加恐怖一些嗎？為什麼這麼愛人？」
莎莉這時候惡狠狠的笑了笑，「因為我不是什麼好人，我可是恐怖如斯的邪神啊！，你們可被我騙了，到時候被我吃干抹淨。」
「被你吃干抹淨嗎？」
凱莉芬妮想到的是莎莉按照女性故事中吃干抹淨的情節，她這一瞬間居然臉紅了。
佩圖拉博想到的是自己讓莎莉失望，從而失去價值被女神拋棄的這種吃干抹淨的結局。
莎莉對此眉頭一皺，這兩個人不愧是姐弟吧！
果然在奧林匹亞這種希臘風格、有不錯的社會道德體系、貴族也沒有多麼墮落的世界中，人類帶有一種自然的幻想。
沒有真的經歷亞空間拷打的、還不知道人類真的會墮落成怎麼樣的兩個人，居然只是這樣思考嗎？
畢竟他們之前只是看過大叛亂的時間線，就相當於讀了簡報一樣，沒有親身經歷與全方面了解，為此兩個人還保留一絲天真。
畢竟一般簡報也不會詳細告訴其他人，這個人是怎麼字面意義上被吃掉的。
「你們真的是太天真，現在好好休息吧！」莎莉逐漸消失在這裡，「我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佩圖拉博，睡個好覺。」
原體還想說什麼，但痛苦與疲憊最終讓佩圖拉博徹底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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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在解析艾嫚，也是在解析佩圖拉博本身，所有的解析與學習都是為了了解佩圖拉博本身的存在。
這個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要麼是自己，要麼是敵人，而成為敵人的自己無疑是最了解自己的存在。
莎莉很不喜歡這種故事，兩個能夠成為魔法少女的存在，在這裡彼此之間為了廝殺而存在。
但對魔法少女來說，這是無法避免的。
他們都在思考該怎麼對抗另一個自己，艾嫚也知道佩圖拉博的想法，破解自己的洗腦魔法，但該怎麼去破解呢？
艾嫚自詡自己的魔法已經很完善了，她也知道世界上並沒有絕對的事情，哪怕是混沌諸神也不是絕對會取得勝利的存在。
為此如果佩圖拉博破解自己的魔法，自己也可以在後續去修復與提升，至於凡人們？
自己可以對他們進行二次洗腦，凡人並不是問題，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才是最重要的。
艾嫚構思中只有自身如何變得更強，同時她很好奇莎莉此時此刻會在佩圖拉博身邊幹什麼，為此起身過去了。
而佩圖拉博這邊卻卡住了，因為光之魔法對佩圖拉博來說太難了，就像是沒有天賦的普通人去熬夜學習數學一樣。
光之魔法扭曲了物質宇宙的基礎法則，同時也扭曲了亞空間本身的一部分概念。
這兩者相互疊加，導致這裡變成既無法在物質宇宙被分析，也無法在亞空間中去探索的領域。
也就是說整個奧林匹亞世界變成量子態，無法被正常的觀測到任何東西。
要麼觀察物質宇宙，卻無法解析亞空間，要麼解析亞空間，卻無法觀察到物質宇宙，因為亞空間沒有物理法則，物理宇宙沒有亞空間那種無序的特點。
這導致兩者無法在同一時間被觀察，佩圖拉博也只能儘可能將兩者聯繫在一起，確保自己能夠去理解這一切。
但僅僅是聯繫在一起，能夠、儘可能地理解，是無法對抗艾嫚的。
這就是這種魔法的加密，畢竟洗腦魔法稍有不慎就會被混沌諸神，或者其他東西利用。
但通過物質宇宙與亞空間雙層加密，同時混合魔法少女的力量，才能確保這種魔法無法被破解。
從而實現永恆的控制，這就是這種魔法的強大之處。
佩圖拉博深呼吸一口氣，他忽然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很不舒服，就像是普通人熬夜工作幾天以後，那種全身的疲憊。
他意識到自己得病了，剛剛站起身就差一點摔倒在地，幸虧凱莉芬妮過來扶住了他。
「你還好嗎？」凱莉芬妮看著已經一臉滄桑，渾身無力、就像是垂死掙扎的少年般的佩圖拉博。
原體還想繼續工作下去，但身體告訴他，你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
「我————我需要休息。」
佩圖拉博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變成凡人之後，他的確無法像過去一樣瘋狂地工作，或者瘋狂逼迫自己去實現一切。
他意識到凡人有極限，而自己同樣如此，或許過去的自己無法理解凡人，但是現在的自己已經能夠理解這一切了。
「你————」凱莉芬妮扶著佩圖拉博到一邊休息，「到底工作多久啊！」
佩圖拉博對此嘆口氣，只能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了，他此時此刻意識已經忍不住陷入混亂之中了。
「我只是七八天沒有休息而已，過去的我完全可以撐得起這一切，結果現在的我不可以了。」
他捂著頭，他現在頭疼得厲害，就像是沒有睡好一樣，或者說這就是凡人長時間無法好好休息的結果。
「我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痛苦，讓凡人無法忍受，或許過去的我，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現在的我明白了，凡人是多麼脆弱又強大的存在。」
佩圖拉博這才意識到那些凡人，是擁有怎麼樣的決心，才會一次一次選擇拼命。
在這種脆弱的身軀上，在這種肉體的傷害中，需要多麼強大的意志，才可以堅持下來。
佩圖拉博對此閉著眼睛打算好好休息，但長時間的壓力讓佩圖拉博無法安然入睡，只能一邊忍受著痛苦，一邊強迫自己儘可能睡一會。
多麼可悲的存在啊！
「完全嗎？」凱莉芬妮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佩圖拉博，如此衰敗，如此接近於凡人的領域。
也就是說現在的佩圖拉博終於開始意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了，這就是莎莉希望佩圖拉博去經歷的一切嗎？
作為半神去體驗人類的一切嗎？
莎莉這時候出現在佩圖拉博面前，看著眼前痛苦的佩圖拉博，並沒有什麼出手幫忙的想法。
「你可以幫幫佩圖拉博嗎？」
「要一個神幫助他嗎？那麼我幫助之後呢？佩圖拉博還是會去工作，還是會去面對艾嫚的存在。」
「那不是符合你的想法嗎？」
「不，佩圖拉博首先要學會休息，這才是他需要明白的事情，我不可能拔苗助長，也不可能就像是成癮性藥物一樣幫助他。」
莎莉只是看著佩圖拉博繼續說，「而且我是神，高高在上的女神，我太明白你們的弱小，正是因為這種弱小無法被人理解，才會出現很多錯誤。」
大遠徵才兩百年，就使阿巴頓這種老兵產生了大阿斯塔特主義，也讓很多阿斯塔特忘記了帝皇創造阿斯塔特的初衷。
如果現在的佩圖拉博無法理解這一切的話，那麼他未來依舊會走極端，只有佩圖拉博學會了休息與釋放自我，他才可以變得更好。
帝皇給了原體超凡脫俗的力量與智慧，但從來沒有機會塑造每一個原體的內心。
莎莉要做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告訴原體，什麼時候該工作，什麼時候作為人類好好休息。
至於艾嫚的實力能不能完成，或者說什麼時候去解決，不在莎莉的考慮範圍內。
作為女神的她已經看穿很多事情，她知道一些事情的結局。
「你真的是一個嚴厲的母親。」凱莉芬妮對此無奈地嘆口氣，「如果是其他貴族的話，這時候會給孩子點藥的。」
「給點藥幹什麼呢？」
凱莉芬妮試探性地詢問：「比如說安神的藥物，讓佩圖拉博好好休息一下。」
「這又不是得病要吃藥，只是過度勞累了，好好休息就可以解決，怎麼可能上藥物輔助呢？怎麼樣的社會會這麼做呢？」
莎莉看著兩個人搖了搖頭，「現在讓他在痛苦中學會休息吧！好好睡一覺，長長記性吧！」
「你真的是太愛我們了，如果是其他神話故事的神，早就給佩圖拉博幫助了，但你為什麼不這樣呢？你一直都在指責我們不行，然後又希望我們能夠獨立自主地強大起來。」
「嗯。」佩圖拉博捂著頭點了點頭，「為什麼啊？作為神，你不應該更加恐怖一些嗎？為什麼這麼愛人？」
莎莉這時候惡狠狠的笑了笑，「因為我不是什麼好人，我可是恐怖如斯的邪神啊！，你們可被我騙了，到時候被我吃干抹淨。」
「被你吃干抹淨嗎？」
凱莉芬妮想到的是莎莉按照女性故事中吃干抹淨的情節，她這一瞬間居然臉紅了。
佩圖拉博想到的是自己讓莎莉失望，從而失去價值被女神拋棄的這種吃干抹淨的結局。
莎莉對此眉頭一皺，這兩個人不愧是姐弟吧！
果然在奧林匹亞這種希臘風格、有不錯的社會道德體系、貴族也沒有多麼墮落的世界中，人類帶有一種自然的幻想。
沒有真的經歷亞空間拷打的、還不知道人類真的會墮落成怎麼樣的兩個人，居然只是這樣思考嗎？
畢竟他們之前只是看過大叛亂的時間線，就相當於讀了簡報一樣，沒有親身經歷與全方面了解，為此兩個人還保留一絲天真。
畢竟一般簡報也不會詳細告訴其他人，這個人是怎麼字面意義上被吃掉的。
「你們真的是太天真，現在好好休息吧！」莎莉逐漸消失在這裡，「我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佩圖拉博，睡個好覺。」
原體還想說什麼，但痛苦與疲憊最終讓佩圖拉博徹底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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