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佩圖拉博的改變
第86章 佩圖拉博的改變
光與聲音是凡人感知世界的主要手段，當光被扭曲，聲音被修改的時候，人就無法感受到世界的真實。
甚至是阿斯塔特面對這種情況，也只能依靠自己的本能對抗敵人。
畢竟大部分的阿斯塔特依舊是屬於人類的領域，並沒有超越人類的概念。
這就是光之魔法，艾嫚曾經最接近於莎莉的本質之一的魔法。
但她還沒有邁出成為魔法少女的一步，她如今利用這種超越物質宇宙的力量，去修改人類本身。
所有凡人看見的都是他們想要看見的，所有人聽見與行動都是按照艾嫚的意志，這就是神靈。
多麼高高在上。
佩圖拉博意識到這一點，他明白自己與對方的實力差距，也知道靠自己一個人是無法解決艾嫚的。
目前解決艾嫚的方法第一步，那就是解放全世界的力量，破解艾嫚的魔法。
人類本身的力量是有限的，但團結一致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佩圖拉博想要告訴艾嫚，你錯了，你對這神靈的領域邁出這一步的時候，你就已經成為人類的敵人。
佩圖拉博在解析艾嫚的科技與魔法，他在探索亞空間這方面很有天賦，也很有能力。
所有原體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哪怕是安格隆也是天才人物，雖然他因為屠夫之釘，一部分時候神志不清。
但是安格隆能夠短時間內快速分析一個星系規模的戰爭，並且構思自己的計劃，從而取得勝利。
沒有人能夠小看原體在戰爭方面的天賦，未來人類帝國如此衰敗，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沒有人能夠駕馭人類帝國的軍事力量。
無論是阿斯塔特，甚至是禁軍的指揮能力都不如原體那般優秀。
但正是如此，他們的缺陷也是非常大的，沒有人能夠告訴原體你錯了，也沒有人能夠遏制原體，他們在這方面不是特別好。
佩圖拉博用十一天時間，以自己的智慧打造一台解析亞空間的設備。
莎莉看著這一幕意識到：所有原體都可以有自己的方法去探索亞空間。
只不過大部分原體敏銳的察覺到亞空間不怎麼安全，或者說這東西還是不要深入比較好一些————
比如白色疤痕、太空野狼、極限戰士、聖血天使這種雖然用靈能力量，但大部分都儘可能有限度使用。
多恩更是在一段時間中將智庫封閉，確保他們天賦不會影響到整個阿斯塔特軍團。
洛迦在被摧毀完美之城前，對亞空間也是比較戒備。
只有馬格努斯屬於無知者無畏，腦子裡只想著證明亞空間不是你們想像的那麼不安全的。
佩圖拉博選擇利用這個設備開始解析艾嫚的能力，他看著設備給自己的數據，意識到一件事情。
莎莉封閉了周圍亞空間，確保不會有什麼東西打擾自己。
他並不在意莎莉封閉亞空間的原因，不過原體也很好奇莎莉本質是什麼。
他試著解析了一下莎莉的靈能波動，設備只給出幾個詞。
「人性？希望？魔法？以及最重要的是：相信自我、奇蹟本身。」佩圖拉博對此忍不住搖了搖頭，「這五種東西組合了魔法少女嗎？」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如果這就是莎莉的話，那麼她作為神靈真的是單純。
「不止如此！魔法少女最重要的是魔法少女本身。」
莎莉冒出來看著佩圖拉博的設備，這就是原著中佩圖拉博苦思冥想打造出來，然後當著馬格努斯面前打碎的東西。
佩圖拉博這種情況下真的是擰巴，原體都可以靠自己的智慧打造出來能夠解析亞空間的設備，其目標只有一個，勸勸自己兄弟理智一些。
莎莉對此無奈地笑了笑，真的不愧是他。
不過她也沒有想到現在的佩圖拉博也可以造出來，由此看來佩圖拉博真的是自帶人類知識庫啊！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你很單純，莎莉，什麼污穢都沒有。」
「單純嗎？如果有一天凡人都會信仰魔法少女之神，那麼我就不再單純了，為了確保我自己的純潔，我杜絕了信仰。」
佩圖拉博對此眉頭一皺，「信仰會扭曲一個神嗎？」
「是的，只不過有一些人能夠熬得久一點，比如說你父親，還有你自己，但最終一定會被信仰徹底扭曲。」
「那麼艾嫚還想這麼做？她想成為神。」
莎莉對此嘆口氣，「沒有其他辦法了，想要對抗神靈，就需要神靈的力量，但擁有這種力量的你還是人類嗎？」
「所以她想法很簡單，自己強制性成為神靈，儘可能拉著人類進步，然後在自己徹底失控之前和敵人自爆，這樣一換一解決一個問題。」
佩圖拉博下意識眉頭一皺，「一換一？難不成還有其他神？」
莎莉對此也沒有藏著掖著。
「有，而且每一個都是人類的敵人，以艾嫚或者說你的天賦，但凡這個宇宙不存在他們，我很樂意給你們幾千年時間慢慢的改造整個銀河系，到時候人類就真的得救了。」
莎莉從來不貶低佩圖拉博的能力，因為佩圖拉博是真的可以在沒有戰爭情況下，實現烏托邦的建設。
她主要是真的不喜歡佩圖拉博的精神狀態，畢竟再強的能力沒有一個好的精神狀態，也很難駕馭其能力。
這是兩個領域的問題。
佩圖拉博聽到這裡意識到意志是可以連結的，而且艾嫚本質上是在壓制奧林匹亞上的每一個人的感情。
這些積蓄起來的感情力量，最終會爆發出來，從而強化自己，如果自己能夠駕馭這股力量，就可以反敗為勝。
他首先要做的是如何駕馭亞空間的力量，或者說駕馭自己的力量。
「我沒有本質，但我有智慧，如果我可以通過其他東西負擔這股力量，那麼我就可以駕馭。」
這種事情在高年代之戰發生過，鋼鐵之手戰團面對強大的惡魔·藍寶石之王。
他們在戰團中一部分阿斯塔特自我控制導致自身墮落的情況下，硬生生靠著自己感情爆發換取的力量殺死惡魔，肅清整個戰團的污穢。
當然也有阿斯塔特因為極端感情而墮落，所以說在亞空間存在的世界觀中，成功駕馭感情者都可以擊敗亞空間本身。
被感情吞噬的人，最終也會墮落入混沌。
這也符合混沌諸神本質、物質宇宙與亞空間的關係。
當然這種阿斯塔特駕馭自身感情的力量，屬於一對一的情況，佩圖拉博要做的是：駕馭世界與自身的力量。
「加油吧！」莎莉對此點了點頭，「你現在意識到艾嫚不足之處，但艾嫚本身也明白這一點，由此看來你該怎麼面對一個神呢？」
「力量？」佩圖拉博下意識想到這個詞，「以及我的意志。」
「力量與意志很重要，畢竟想要阻止神靈需要的是超越這個神靈的力量，但只有力量不足以解決所有問題！」
佩圖拉博對此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單純的依靠這種方法，是無法真正的阻止艾嫚的。
為此他需要莎莉的幫助，只有莎莉知道該怎麼在這方面去解決問題。
「還有什麼？」
莎莉和藹地笑了一下，在佩圖拉博眼中這就是母親對自己的微笑。
但莎莉這時候想的是：果然將一個原體從神的領域打入凡人的領域，才可以有效讓他們去改變。
「擊碎這神的理念，唯有這樣才可以阻止艾嫚。」莎莉看著佩圖拉博，「畢竟艾嫚比你多發育了幾千年，所以我會給你點提示。」
佩圖拉博對此眉頭一皺，轉念一想便明白艾嫚默許這些事情，對她來說自己還是太弱小了。
「擊碎神的理念？也就是說我要真正的戰勝艾嫚，需要的是擊碎神的概念，艾嫚成為神靈的概念會怎麼樣的呢？」
「這需要你自己去發現了。」莎莉笑了一下，「不過破碎的概念需要有人補上，不然的話對物質宇宙與亞空間來說會有風險的。」
佩圖拉博理解這種風險指的是什麼，畢竟某種概念在物質宇宙消失之後，整個世界也會隨之失去相關的一切。
「不過我依舊有一個問題，母親。你為什麼要教導我該怎麼取得勝利？對你來說這不是在冒額外的風險嗎？」
莎莉這一間眉頭一皺，「首先別叫我母親了，其次我教導你弒神是為了人類，我相信現在的你能夠駕馭強大的力量，從而確保自己的勝利，並且實現自己的夢想。」
「如果有一天我與你為敵的話，那麼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要麼是我出了問題，要麼是你出了問題，到時候我需要你來阻止我，或者我去阻止你。」
莎莉這話通俗易懂，佩圖拉博對此眉頭一皺，一個神寧可將自己弱點暴露出來，也希望有人在神靈墮落之前，阻止自己嗎？
「你為什麼如此對我？或者說願意相信我呢？」
莎莉看著眼前的存在，「我相信是佩圖拉博的夢想。」
佩圖拉博這一瞬間內心開始擰巴了，難不成莎莉害怕有一天自己被扭曲，然後導致人類滅絕，因此她選擇自己去阻止這種可能性嗎？
這就是佩圖拉博最想要的東西，那種信任與利用，自己是她的武器，是她針對她自身作為魔法少女之神的保險。
也就是說自己是被莎莉利用了，自己作為莎莉相關的存在，被這位女神寄予厚望了嗎？
艾嫚對自己的試煉，還有現在的莎莉對自己的照顧，甚至一開始莎莉對自己態度，也可以理解為作為母親的莎莉對自己最初的心態哀其不爭。
這一切說通了，自己是莎莉的亞空間概念的孩子，是她塑造的存在，是她讓自己與魔法少女領域連結在一起。
自己的母親真愛人類啊！這讓他笑了一下。
這一笑把莎莉看呆了。
在原著中佩圖拉博被帝皇利用的時候，一開始佩圖拉博是開心的，覺得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帝皇當真了。
從那以後帝皇逐漸不怎麼關心佩圖拉博，導致佩圖拉博越發擰巴————
也就是說佩圖拉博也需要定期照顧，只不過帝皇那時候想著佩圖拉博不需要自己，畢竟他是一個真漢子————
「又怎麼了？」莎莉看著開心的佩圖拉博，這人又在腦補什麼呢？
「謝謝你，莎莉，你是如此的信任我。」
「信任你是自然的，因為你是我的。」
亞空間沒有時間概念，莎莉在與奸奇對決之後。
女神在亞空間改變了佩圖拉博一部分本質後，帝皇才從亞空間取出佩圖拉博這份概念。
相當於帝皇從莎莉那裡獲得了佩圖拉博，為此佩圖拉博以亞空間角度來說是莎莉的。
「我現在明白了！母親大人，我現在意識到我該怎麼做了，我也明白我的目標是什麼了！」
莎莉看著佩圖拉博，自己要不要告訴佩圖拉博，自己可以讀心的————
他到底在腦補什麼啊？
什麼叫自己是他概念上的母親，什麼叫自己利用佩圖拉博，或者說佩圖拉博是自己選擇的存在啊？
什麼叫自己一開始對他的態度，是母親對不懂事的兒子的態度啊！
他不是有凱莉芬妮了嗎？
哦，佩圖拉博把凱莉芬妮當物質宇宙概念上的姐姐兼職母親，自己是他亞空間概念上的母親，爾達是他生物學上的母親。
母親————
莎莉這一瞬間內心繃不住了，他到底把自己當什麼了？自己已經是被他當真正的母親了嗎？
自己一開始與奸奇對決，也是為了確保佩圖拉博不會因為恐懼之眼這東西出事，才做的。
如今看來自己是真的說不清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魔法少女的試煉就是對心的試煉，不是這樣的啦！
「嗯，你加油！」莎莉對此只能這麼說，「我相信你。」
佩圖拉博看著莎莉，哪怕自己現在一無所有，哪怕失去了力量，他也不會讓莎莉失望。
「我明白，我知道你為什麼如此對我，我對此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嗯，不過你要明白不要老叫我母親。」
「我知道了，莎莉女神。」
「還是叫我莎莉吧！」
光與聲音是凡人感知世界的主要手段，當光被扭曲，聲音被修改的時候，人就無法感受到世界的真實。
甚至是阿斯塔特面對這種情況，也只能依靠自己的本能對抗敵人。
畢竟大部分的阿斯塔特依舊是屬於人類的領域，並沒有超越人類的概念。
這就是光之魔法，艾嫚曾經最接近於莎莉的本質之一的魔法。
但她還沒有邁出成為魔法少女的一步，她如今利用這種超越物質宇宙的力量，去修改人類本身。
所有凡人看見的都是他們想要看見的，所有人聽見與行動都是按照艾嫚的意志，這就是神靈。
多麼高高在上。
佩圖拉博意識到這一點，他明白自己與對方的實力差距，也知道靠自己一個人是無法解決艾嫚的。
目前解決艾嫚的方法第一步，那就是解放全世界的力量，破解艾嫚的魔法。
人類本身的力量是有限的，但團結一致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佩圖拉博想要告訴艾嫚，你錯了，你對這神靈的領域邁出這一步的時候，你就已經成為人類的敵人。
佩圖拉博在解析艾嫚的科技與魔法，他在探索亞空間這方面很有天賦，也很有能力。
所有原體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哪怕是安格隆也是天才人物，雖然他因為屠夫之釘，一部分時候神志不清。
但是安格隆能夠短時間內快速分析一個星系規模的戰爭，並且構思自己的計劃，從而取得勝利。
沒有人能夠小看原體在戰爭方面的天賦，未來人類帝國如此衰敗，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沒有人能夠駕馭人類帝國的軍事力量。
無論是阿斯塔特，甚至是禁軍的指揮能力都不如原體那般優秀。
但正是如此，他們的缺陷也是非常大的，沒有人能夠告訴原體你錯了，也沒有人能夠遏制原體，他們在這方面不是特別好。
佩圖拉博用十一天時間，以自己的智慧打造一台解析亞空間的設備。
莎莉看著這一幕意識到：所有原體都可以有自己的方法去探索亞空間。
只不過大部分原體敏銳的察覺到亞空間不怎麼安全，或者說這東西還是不要深入比較好一些————
比如白色疤痕、太空野狼、極限戰士、聖血天使這種雖然用靈能力量，但大部分都儘可能有限度使用。
多恩更是在一段時間中將智庫封閉，確保他們天賦不會影響到整個阿斯塔特軍團。
洛迦在被摧毀完美之城前，對亞空間也是比較戒備。
只有馬格努斯屬於無知者無畏，腦子裡只想著證明亞空間不是你們想像的那麼不安全的。
佩圖拉博選擇利用這個設備開始解析艾嫚的能力，他看著設備給自己的數據，意識到一件事情。
莎莉封閉了周圍亞空間，確保不會有什麼東西打擾自己。
他並不在意莎莉封閉亞空間的原因，不過原體也很好奇莎莉本質是什麼。
他試著解析了一下莎莉的靈能波動，設備只給出幾個詞。
「人性？希望？魔法？以及最重要的是：相信自我、奇蹟本身。」佩圖拉博對此忍不住搖了搖頭，「這五種東西組合了魔法少女嗎？」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如果這就是莎莉的話，那麼她作為神靈真的是單純。
「不止如此！魔法少女最重要的是魔法少女本身。」
莎莉冒出來看著佩圖拉博的設備，這就是原著中佩圖拉博苦思冥想打造出來，然後當著馬格努斯面前打碎的東西。
佩圖拉博這種情況下真的是擰巴，原體都可以靠自己的智慧打造出來能夠解析亞空間的設備，其目標只有一個，勸勸自己兄弟理智一些。
莎莉對此無奈地笑了笑，真的不愧是他。
不過她也沒有想到現在的佩圖拉博也可以造出來，由此看來佩圖拉博真的是自帶人類知識庫啊！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你很單純，莎莉，什麼污穢都沒有。」
「單純嗎？如果有一天凡人都會信仰魔法少女之神，那麼我就不再單純了，為了確保我自己的純潔，我杜絕了信仰。」
佩圖拉博對此眉頭一皺，「信仰會扭曲一個神嗎？」
「是的，只不過有一些人能夠熬得久一點，比如說你父親，還有你自己，但最終一定會被信仰徹底扭曲。」
「那麼艾嫚還想這麼做？她想成為神。」
莎莉對此嘆口氣，「沒有其他辦法了，想要對抗神靈，就需要神靈的力量，但擁有這種力量的你還是人類嗎？」
「所以她想法很簡單，自己強制性成為神靈，儘可能拉著人類進步，然後在自己徹底失控之前和敵人自爆，這樣一換一解決一個問題。」
佩圖拉博下意識眉頭一皺，「一換一？難不成還有其他神？」
莎莉對此也沒有藏著掖著。
「有，而且每一個都是人類的敵人，以艾嫚或者說你的天賦，但凡這個宇宙不存在他們，我很樂意給你們幾千年時間慢慢的改造整個銀河系，到時候人類就真的得救了。」
莎莉從來不貶低佩圖拉博的能力，因為佩圖拉博是真的可以在沒有戰爭情況下，實現烏托邦的建設。
她主要是真的不喜歡佩圖拉博的精神狀態，畢竟再強的能力沒有一個好的精神狀態，也很難駕馭其能力。
這是兩個領域的問題。
佩圖拉博聽到這裡意識到意志是可以連結的，而且艾嫚本質上是在壓制奧林匹亞上的每一個人的感情。
這些積蓄起來的感情力量，最終會爆發出來，從而強化自己，如果自己能夠駕馭這股力量，就可以反敗為勝。
他首先要做的是如何駕馭亞空間的力量，或者說駕馭自己的力量。
「我沒有本質，但我有智慧，如果我可以通過其他東西負擔這股力量，那麼我就可以駕馭。」
這種事情在高年代之戰發生過，鋼鐵之手戰團面對強大的惡魔·藍寶石之王。
他們在戰團中一部分阿斯塔特自我控制導致自身墮落的情況下，硬生生靠著自己感情爆發換取的力量殺死惡魔，肅清整個戰團的污穢。
當然也有阿斯塔特因為極端感情而墮落，所以說在亞空間存在的世界觀中，成功駕馭感情者都可以擊敗亞空間本身。
被感情吞噬的人，最終也會墮落入混沌。
這也符合混沌諸神本質、物質宇宙與亞空間的關係。
當然這種阿斯塔特駕馭自身感情的力量，屬於一對一的情況，佩圖拉博要做的是：駕馭世界與自身的力量。
「加油吧！」莎莉對此點了點頭，「你現在意識到艾嫚不足之處，但艾嫚本身也明白這一點，由此看來你該怎麼面對一個神呢？」
「力量？」佩圖拉博下意識想到這個詞，「以及我的意志。」
「力量與意志很重要，畢竟想要阻止神靈需要的是超越這個神靈的力量，但只有力量不足以解決所有問題！」
佩圖拉博對此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單純的依靠這種方法，是無法真正的阻止艾嫚的。
為此他需要莎莉的幫助，只有莎莉知道該怎麼在這方面去解決問題。
「還有什麼？」
莎莉和藹地笑了一下，在佩圖拉博眼中這就是母親對自己的微笑。
但莎莉這時候想的是：果然將一個原體從神的領域打入凡人的領域，才可以有效讓他們去改變。
「擊碎這神的理念，唯有這樣才可以阻止艾嫚。」莎莉看著佩圖拉博，「畢竟艾嫚比你多發育了幾千年，所以我會給你點提示。」
佩圖拉博對此眉頭一皺，轉念一想便明白艾嫚默許這些事情，對她來說自己還是太弱小了。
「擊碎神的理念？也就是說我要真正的戰勝艾嫚，需要的是擊碎神的概念，艾嫚成為神靈的概念會怎麼樣的呢？」
「這需要你自己去發現了。」莎莉笑了一下，「不過破碎的概念需要有人補上，不然的話對物質宇宙與亞空間來說會有風險的。」
佩圖拉博理解這種風險指的是什麼，畢竟某種概念在物質宇宙消失之後，整個世界也會隨之失去相關的一切。
「不過我依舊有一個問題，母親。你為什麼要教導我該怎麼取得勝利？對你來說這不是在冒額外的風險嗎？」
莎莉這一間眉頭一皺，「首先別叫我母親了，其次我教導你弒神是為了人類，我相信現在的你能夠駕馭強大的力量，從而確保自己的勝利，並且實現自己的夢想。」
「如果有一天我與你為敵的話，那麼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要麼是我出了問題，要麼是你出了問題，到時候我需要你來阻止我，或者我去阻止你。」
莎莉這話通俗易懂，佩圖拉博對此眉頭一皺，一個神寧可將自己弱點暴露出來，也希望有人在神靈墮落之前，阻止自己嗎？
「你為什麼如此對我？或者說願意相信我呢？」
莎莉看著眼前的存在，「我相信是佩圖拉博的夢想。」
佩圖拉博這一瞬間內心開始擰巴了，難不成莎莉害怕有一天自己被扭曲，然後導致人類滅絕，因此她選擇自己去阻止這種可能性嗎？
這就是佩圖拉博最想要的東西，那種信任與利用，自己是她的武器，是她針對她自身作為魔法少女之神的保險。
也就是說自己是被莎莉利用了，自己作為莎莉相關的存在，被這位女神寄予厚望了嗎？
艾嫚對自己的試煉，還有現在的莎莉對自己的照顧，甚至一開始莎莉對自己態度，也可以理解為作為母親的莎莉對自己最初的心態哀其不爭。
這一切說通了，自己是莎莉的亞空間概念的孩子，是她塑造的存在，是她讓自己與魔法少女領域連結在一起。
自己的母親真愛人類啊！這讓他笑了一下。
這一笑把莎莉看呆了。
在原著中佩圖拉博被帝皇利用的時候，一開始佩圖拉博是開心的，覺得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帝皇當真了。
從那以後帝皇逐漸不怎麼關心佩圖拉博，導致佩圖拉博越發擰巴————
也就是說佩圖拉博也需要定期照顧，只不過帝皇那時候想著佩圖拉博不需要自己，畢竟他是一個真漢子————
「又怎麼了？」莎莉看著開心的佩圖拉博，這人又在腦補什麼呢？
「謝謝你，莎莉，你是如此的信任我。」
「信任你是自然的，因為你是我的。」
亞空間沒有時間概念，莎莉在與奸奇對決之後。
女神在亞空間改變了佩圖拉博一部分本質後，帝皇才從亞空間取出佩圖拉博這份概念。
相當於帝皇從莎莉那裡獲得了佩圖拉博，為此佩圖拉博以亞空間角度來說是莎莉的。
「我現在明白了！母親大人，我現在意識到我該怎麼做了，我也明白我的目標是什麼了！」
莎莉看著佩圖拉博，自己要不要告訴佩圖拉博，自己可以讀心的————
他到底在腦補什麼啊？
什麼叫自己是他概念上的母親，什麼叫自己利用佩圖拉博，或者說佩圖拉博是自己選擇的存在啊？
什麼叫自己一開始對他的態度，是母親對不懂事的兒子的態度啊！
他不是有凱莉芬妮了嗎？
哦，佩圖拉博把凱莉芬妮當物質宇宙概念上的姐姐兼職母親，自己是他亞空間概念上的母親，爾達是他生物學上的母親。
母親————
莎莉這一瞬間內心繃不住了，他到底把自己當什麼了？自己已經是被他當真正的母親了嗎？
自己一開始與奸奇對決，也是為了確保佩圖拉博不會因為恐懼之眼這東西出事，才做的。
如今看來自己是真的說不清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魔法少女的試煉就是對心的試煉，不是這樣的啦！
「嗯，你加油！」莎莉對此只能這麼說，「我相信你。」
佩圖拉博看著莎莉，哪怕自己現在一無所有，哪怕失去了力量，他也不會讓莎莉失望。
「我明白，我知道你為什麼如此對我，我對此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嗯，不過你要明白不要老叫我母親。」
「我知道了，莎莉女神。」
「還是叫我莎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