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不可能輸
第84章 我不可能輸
一個由理性、秩序與絕對效率構建的烏托邦是佩圖拉博的夢想。
在艾嫚眼中，帝皇並非神明或父親，而是那個藍圖最偉大的建築師，是人類擺脫混沌與愚昧的唯一可行路徑的規劃者。
而自己就是他最強大的武器，到時候能夠幫助帝皇與人類斬斷混沌的毒害。
如今她距離勝利只差一步之遙，只需要將佩圖拉博殺死，或者徹底摧毀他，這樣就沒有人能夠繼續威脅到自己了。
艾嫚看著昏迷不醒的佩圖拉博，她知道莎莉給了佩圖拉博希望，也知道佩圖拉博存在對自己來說就是一個禍害。
畢竟他還可以獲得莎莉的力量，成為魔法少女。
是啊，如果自己想要必然的勝利，成為真正的神靈，那麼殺了佩圖拉博最好不過了。
但這樣會觸及帝皇的底線，到時候帝皇一定會為了佩圖拉博與自己開戰，這樣的話自己不就是背叛人類帝國了嗎？
但是這樣的話，自己到時候就可以全方面地成為神靈，最終超越過去的佩圖拉博，實現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切。
艾嫚作為神靈的一面告訴她：殺了佩圖拉博啊！
這樣自己就不可能輸了。
「主人，要殺了佩圖拉博嗎？」熔爐之心詢問：「我檢測到你情緒波動了，你想要殺死他？」
「是啊！」艾嫚點了點頭，「佩圖拉博活著，我就有可能失敗，可在這件事上，我早已經位於不敗之地了。」
因為自己是為了人類，自己的輸贏都是為了人類更好的未來。
如果自己到時候輸了，那就是自己不夠強大，活該輸給佩圖拉博。
佩圖拉博也可以完全成為魔法少女，那麼自己就是弱者、自己的道路不如佩圖拉博這樣優秀。
到時候佩圖拉博一定會實現比自己還要美好的未來，因為魔法少女無法背叛自己的初心。
艾嫚知道自己早已背叛初心：假意給凡人兄弟道歉，然後洗腦身邊所有人。
她早已經背叛了自己的過去。
所以艾嫚到時候會心甘情願輸掉一切，恭喜佩圖拉博超越了自己，這樣他就可以塑造更好的未來了。
「如果我輸了，那麼他該多麼強大，我畢竟積累了千年的力量，擁有兩倍於原體的亞空間力量，還獲得了靈魂熔爐之主的力量。」
艾嫚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已經如此強大，如果再輸掉的話，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能夠阻止佩圖拉博呢？
畢竟這樣的佩圖拉博從一開始就超越了我，這種水平足以讓佩圖拉博配得上鋼鐵之主的責任了，足以讓佩圖拉博去承擔這一切了。
到時候唯有佩圖拉博才可以去負責這一切，唯有佩圖拉博才可以去超越這一切，將多恩狠狠地甩在身後！
畢竟多恩那個性格，怎麼可能成為魔法少女？
艾嫚也會很放心把自己的一切交給她。
不過這樣的話，混沌諸神如果想阻止人類崛起，只能挑起魔法少女的內戰。
或者說如此強大的力量最終屬於佩圖拉博本身嗎？讓佩圖拉博將自己徹底變成超越一切的存在？
艾嫚也不明白莎莉為什麼總希望魔法少女獨立。
無論是艾嫚，還是其他從未來回到這裡的失敗的原體們，他們都不明白莎莉的最終計劃是什麼。
「如果這樣的我都輸了，那麼他超越神，到時候人類就可以獲得一個真正的魔法少女的庇護，而我也可以心甘情願的去死了！」
艾嫚自嘲的笑了笑，「畢竟我自詡為一把武器，武器如果戰敗那就毫無作用可言了！」
鋼鐵生力量！力量生意志！意志生信仰！信仰生榮耀！榮耀生鋼鐵！
如果佩圖拉博成為魔法少女被自己擊敗，那麼自己超越了魔法少女，不就是證明自己是最正確的人嗎？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一步一步完成自己的計劃，這樣的話，自己就是對的。
「如果我贏了，就是對的。畢竟在這個宇宙，只有勝利者才可以規劃人類的未來，失敗者要麼閉嘴，要麼就此消亡！」
不過還有一個可能性，如果佩圖拉博連結混沌諸神的力量，那麼只能說明佩圖拉博是一個神靈的奴才，而自己殺他天經地義！
「如果他墮落入混沌，我親自殺了他，畢竟我殺死過太多太多堪比原體的東西了。」
要麼佩圖拉博超越自己去實現更美好的未來，要麼自己負責實現美好的未來。
無論是佩圖拉博取得勝利，還是艾嫚最終完成自己的想法，都會在奧林匹亞這個世界上覺醒一個真正的原體，一個真正的鋼鐵之主！
「所以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會輸，這就是為什麼我默許莎莉幫助佩圖拉博的原因，他太年輕了，需要一些時間成長，需要壓力促進他的變化，而我就是他的壓力！」
艾嫚閉上眼睛，嘆口氣。
總結一句話就是：打贏上班，打輸退休。
她意識到自己之所以無法成為魔法少女的原因了，是因為自己一開始就放棄了自己的極限，選擇將一切量化。
包括她自己也是這樣，如今看來自己還是有不足之處。
她看著佩圖拉博，意識到自己是莎莉設計好的試煉，但這樣就足夠了。
不過對方也是自己的試煉，在這場比賽之中，她必須一直贏下去，只有這樣她才可以去實現自我的價值。
「她太愛我們這個物種了，莎莉完完全全可以吞噬我，去獲得那屬於惡毒技藝的神位，但她並沒有這麼做。莎莉那魔法有無數的可能性，而她甘願為了人類放棄這神的地位。」
「主人？很在乎她？」
艾嫚忽然笑了一下，經歷了太多了，失去了太多了，最終她居然開始關心其他人了。
不過她也在恐懼，莎莉這樣的存在，如果有一天墮落入黑暗之中，變成混沌諸神那樣的怪物，到時候誰來擊敗呢？
人類就是這樣，面對那些無法被控制的力量，人們總是擔心這些力量最終會失控，導致人類的滅絕。
「是啊，莎莉這麼好的人未來會被帝皇道德綁架，帝皇這人也就會道德綁架一個有道德的神了。」
艾嫚閉上眼睛等著佩圖拉博甦醒，這也是她給自己休息的機會。
這時候佩圖拉博睜開眼睛看著艾嫚，看著在自己身邊閉著眼睛休息的人，他第一時間感受到憤怒，畢竟艾嫚吸取自己的本質，導致自己如今失去了一切。
佩圖拉博對此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憤怒，「我看見了魔法少女的領域，我知道你的過去，我了解你的經歷。」
「挺好的。」艾嫚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少年，下意識推倒對方，緩緩騎在佩圖拉博身上，居高臨下看著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孩。
佩圖拉博下意識想要推開對方，卻被艾嫚單手抓住兩個胳膊，她微笑的看著現在的自己。
變成人類之後的佩圖拉博，果然正常了不少，看來自己這麼做說不定對佩圖拉博來說是一個好事，這會佩圖拉博明顯正常了不少。
「莎莉給了你怎麼樣的力量？畢竟你昏迷這段時間，我能夠感受到混沌諸神對你的嘲笑，結果莎莉過來幫忙了。」
佩圖拉博對此毫不驚訝，畢竟另一個自己能夠檢測到這些事情，也很正常，她是一個強大的存在。
「她什麼力量都沒有給我。」佩圖拉博看著艾嫚，「而你如此強大，也明白我是你的對手，為什麼不殺了我？」
艾嫚眉頭一皺，莎莉不應該趁人之危嗎？現在的佩圖拉博真的最渴望力量。
「你對莎莉說了什麼？」
佩圖拉博注視著這個騎在自己身上的存在，「她是我的母親，我明白了莎莉就是我的母親！」
「母————什麼？」艾嫚睜大眼睛看著佩圖拉博，這個男人為了獲得魔法少女之神的庇護，連母親都叫出來了嗎？
她這一瞬間大腦過載了，足足思考了十幾秒，才意識到佩圖拉博叫了莎莉母親，自己當初可沒有這樣過！
「你再說一遍？」
「莎莉是我的母親，我的本質來自於莎莉！」
「對，莎莉的確從一開始就與我們息息相關，但莎莉是高高在上的神，你怎麼可以叫她母親呢？我都沒有過！」
艾嫚這一瞬間著急地單手抬起佩圖拉博的下巴，仔仔細細地看著這個男人。
她生怕佩圖拉博是其他人假扮的，只有色孽那種東西會叫莎莉母親吧？或者說只有最沒有正常邏輯的魔法少女才會這麼做啊！
畢竟這可不符合佩圖拉博的性格，或者說失去了一切的他，最終意識到莎莉對他自己多麼重要嗎？
「你慌了？」
「當然我會慌張啊！你怎麼能夠叫她母親呢？」艾嫚深呼吸一口氣，「她是人類神，她是魔法少女之神啊！」
佩圖拉博看著慌了的艾嫚，進一步確定對方是一個人類，而不是某些怪物，因為只有人類如此在乎自己的母親。
「以亞空間角度來說，她的確是我的母親，這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似乎沒有，但是不能繼續叫她媽媽了！」艾嫚一瞬間沒有了興趣，她起身離開佩圖拉博，「終於你還是瘋了，或者說我瘋了！」
佩圖拉博看著對自己失去興趣的艾嫚不屑一笑，「哼，現在的你為什麼不殺了我呢？」
「因為我輸不了！」艾嫚看著佩圖拉博，「怎麼樣？這個理由足夠嗎？」
「足夠了！」佩圖拉博看著對方，「只能告訴你驕兵必敗！」
「你腦子到底在想什麼呢？」艾嫚翻了翻白眼，「不過我不會就此放棄。」
一個由理性、秩序與絕對效率構建的烏托邦是佩圖拉博的夢想。
在艾嫚眼中，帝皇並非神明或父親，而是那個藍圖最偉大的建築師，是人類擺脫混沌與愚昧的唯一可行路徑的規劃者。
而自己就是他最強大的武器，到時候能夠幫助帝皇與人類斬斷混沌的毒害。
如今她距離勝利只差一步之遙，只需要將佩圖拉博殺死，或者徹底摧毀他，這樣就沒有人能夠繼續威脅到自己了。
艾嫚看著昏迷不醒的佩圖拉博，她知道莎莉給了佩圖拉博希望，也知道佩圖拉博存在對自己來說就是一個禍害。
畢竟他還可以獲得莎莉的力量，成為魔法少女。
是啊，如果自己想要必然的勝利，成為真正的神靈，那麼殺了佩圖拉博最好不過了。
但這樣會觸及帝皇的底線，到時候帝皇一定會為了佩圖拉博與自己開戰，這樣的話自己不就是背叛人類帝國了嗎？
但是這樣的話，自己到時候就可以全方面地成為神靈，最終超越過去的佩圖拉博，實現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切。
艾嫚作為神靈的一面告訴她：殺了佩圖拉博啊！
這樣自己就不可能輸了。
「主人，要殺了佩圖拉博嗎？」熔爐之心詢問：「我檢測到你情緒波動了，你想要殺死他？」
「是啊！」艾嫚點了點頭，「佩圖拉博活著，我就有可能失敗，可在這件事上，我早已經位於不敗之地了。」
因為自己是為了人類，自己的輸贏都是為了人類更好的未來。
如果自己到時候輸了，那就是自己不夠強大，活該輸給佩圖拉博。
佩圖拉博也可以完全成為魔法少女，那麼自己就是弱者、自己的道路不如佩圖拉博這樣優秀。
到時候佩圖拉博一定會實現比自己還要美好的未來，因為魔法少女無法背叛自己的初心。
艾嫚知道自己早已背叛初心：假意給凡人兄弟道歉，然後洗腦身邊所有人。
她早已經背叛了自己的過去。
所以艾嫚到時候會心甘情願輸掉一切，恭喜佩圖拉博超越了自己，這樣他就可以塑造更好的未來了。
「如果我輸了，那麼他該多麼強大，我畢竟積累了千年的力量，擁有兩倍於原體的亞空間力量，還獲得了靈魂熔爐之主的力量。」
艾嫚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已經如此強大，如果再輸掉的話，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能夠阻止佩圖拉博呢？
畢竟這樣的佩圖拉博從一開始就超越了我，這種水平足以讓佩圖拉博配得上鋼鐵之主的責任了，足以讓佩圖拉博去承擔這一切了。
到時候唯有佩圖拉博才可以去負責這一切，唯有佩圖拉博才可以去超越這一切，將多恩狠狠地甩在身後！
畢竟多恩那個性格，怎麼可能成為魔法少女？
艾嫚也會很放心把自己的一切交給她。
不過這樣的話，混沌諸神如果想阻止人類崛起，只能挑起魔法少女的內戰。
或者說如此強大的力量最終屬於佩圖拉博本身嗎？讓佩圖拉博將自己徹底變成超越一切的存在？
艾嫚也不明白莎莉為什麼總希望魔法少女獨立。
無論是艾嫚，還是其他從未來回到這裡的失敗的原體們，他們都不明白莎莉的最終計劃是什麼。
「如果這樣的我都輸了，那麼他超越神，到時候人類就可以獲得一個真正的魔法少女的庇護，而我也可以心甘情願的去死了！」
艾嫚自嘲的笑了笑，「畢竟我自詡為一把武器，武器如果戰敗那就毫無作用可言了！」
鋼鐵生力量！力量生意志！意志生信仰！信仰生榮耀！榮耀生鋼鐵！
如果佩圖拉博成為魔法少女被自己擊敗，那麼自己超越了魔法少女，不就是證明自己是最正確的人嗎？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一步一步完成自己的計劃，這樣的話，自己就是對的。
「如果我贏了，就是對的。畢竟在這個宇宙，只有勝利者才可以規劃人類的未來，失敗者要麼閉嘴，要麼就此消亡！」
不過還有一個可能性，如果佩圖拉博連結混沌諸神的力量，那麼只能說明佩圖拉博是一個神靈的奴才，而自己殺他天經地義！
「如果他墮落入混沌，我親自殺了他，畢竟我殺死過太多太多堪比原體的東西了。」
要麼佩圖拉博超越自己去實現更美好的未來，要麼自己負責實現美好的未來。
無論是佩圖拉博取得勝利，還是艾嫚最終完成自己的想法，都會在奧林匹亞這個世界上覺醒一個真正的原體，一個真正的鋼鐵之主！
「所以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會輸，這就是為什麼我默許莎莉幫助佩圖拉博的原因，他太年輕了，需要一些時間成長，需要壓力促進他的變化，而我就是他的壓力！」
艾嫚閉上眼睛，嘆口氣。
總結一句話就是：打贏上班，打輸退休。
她意識到自己之所以無法成為魔法少女的原因了，是因為自己一開始就放棄了自己的極限，選擇將一切量化。
包括她自己也是這樣，如今看來自己還是有不足之處。
她看著佩圖拉博，意識到自己是莎莉設計好的試煉，但這樣就足夠了。
不過對方也是自己的試煉，在這場比賽之中，她必須一直贏下去，只有這樣她才可以去實現自我的價值。
「她太愛我們這個物種了，莎莉完完全全可以吞噬我，去獲得那屬於惡毒技藝的神位，但她並沒有這麼做。莎莉那魔法有無數的可能性，而她甘願為了人類放棄這神的地位。」
「主人？很在乎她？」
艾嫚忽然笑了一下，經歷了太多了，失去了太多了，最終她居然開始關心其他人了。
不過她也在恐懼，莎莉這樣的存在，如果有一天墮落入黑暗之中，變成混沌諸神那樣的怪物，到時候誰來擊敗呢？
人類就是這樣，面對那些無法被控制的力量，人們總是擔心這些力量最終會失控，導致人類的滅絕。
「是啊，莎莉這麼好的人未來會被帝皇道德綁架，帝皇這人也就會道德綁架一個有道德的神了。」
艾嫚閉上眼睛等著佩圖拉博甦醒，這也是她給自己休息的機會。
這時候佩圖拉博睜開眼睛看著艾嫚，看著在自己身邊閉著眼睛休息的人，他第一時間感受到憤怒，畢竟艾嫚吸取自己的本質，導致自己如今失去了一切。
佩圖拉博對此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憤怒，「我看見了魔法少女的領域，我知道你的過去，我了解你的經歷。」
「挺好的。」艾嫚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少年，下意識推倒對方，緩緩騎在佩圖拉博身上，居高臨下看著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孩。
佩圖拉博下意識想要推開對方，卻被艾嫚單手抓住兩個胳膊，她微笑的看著現在的自己。
變成人類之後的佩圖拉博，果然正常了不少，看來自己這麼做說不定對佩圖拉博來說是一個好事，這會佩圖拉博明顯正常了不少。
「莎莉給了你怎麼樣的力量？畢竟你昏迷這段時間，我能夠感受到混沌諸神對你的嘲笑，結果莎莉過來幫忙了。」
佩圖拉博對此毫不驚訝，畢竟另一個自己能夠檢測到這些事情，也很正常，她是一個強大的存在。
「她什麼力量都沒有給我。」佩圖拉博看著艾嫚，「而你如此強大，也明白我是你的對手，為什麼不殺了我？」
艾嫚眉頭一皺，莎莉不應該趁人之危嗎？現在的佩圖拉博真的最渴望力量。
「你對莎莉說了什麼？」
佩圖拉博注視著這個騎在自己身上的存在，「她是我的母親，我明白了莎莉就是我的母親！」
「母————什麼？」艾嫚睜大眼睛看著佩圖拉博，這個男人為了獲得魔法少女之神的庇護，連母親都叫出來了嗎？
她這一瞬間大腦過載了，足足思考了十幾秒，才意識到佩圖拉博叫了莎莉母親，自己當初可沒有這樣過！
「你再說一遍？」
「莎莉是我的母親，我的本質來自於莎莉！」
「對，莎莉的確從一開始就與我們息息相關，但莎莉是高高在上的神，你怎麼可以叫她母親呢？我都沒有過！」
艾嫚這一瞬間著急地單手抬起佩圖拉博的下巴，仔仔細細地看著這個男人。
她生怕佩圖拉博是其他人假扮的，只有色孽那種東西會叫莎莉母親吧？或者說只有最沒有正常邏輯的魔法少女才會這麼做啊！
畢竟這可不符合佩圖拉博的性格，或者說失去了一切的他，最終意識到莎莉對他自己多麼重要嗎？
「你慌了？」
「當然我會慌張啊！你怎麼能夠叫她母親呢？」艾嫚深呼吸一口氣，「她是人類神，她是魔法少女之神啊！」
佩圖拉博看著慌了的艾嫚，進一步確定對方是一個人類，而不是某些怪物，因為只有人類如此在乎自己的母親。
「以亞空間角度來說，她的確是我的母親，這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似乎沒有，但是不能繼續叫她媽媽了！」艾嫚一瞬間沒有了興趣，她起身離開佩圖拉博，「終於你還是瘋了，或者說我瘋了！」
佩圖拉博看著對自己失去興趣的艾嫚不屑一笑，「哼，現在的你為什麼不殺了我呢？」
「因為我輸不了！」艾嫚看著佩圖拉博，「怎麼樣？這個理由足夠嗎？」
「足夠了！」佩圖拉博看著對方，「只能告訴你驕兵必敗！」
「你腦子到底在想什麼呢？」艾嫚翻了翻白眼，「不過我不會就此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