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師承著名老軍醫(7000大章,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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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師承著名老軍醫(7000大章,求訂閱)

  趙飛跟那名樓外的幹部喊話之後,對方的行動效率非常高。

  不一會兒,就有大批穿制服的,工業大學保衛處的人趕到現場。

  看見地上躺著倆人,這些人都嚇一跳,並沒貿然衝過來。

  為首一個人往樓門口靠近,手裡提著一把五四手槍,沖樓里喊道:「同志,我是工業大學保衛處的科長,張東升。」

  趙飛沒放鬆警惕,飛快探頭往外瞅了一眼,立即縮回來。

  發現外圍除了看熱鬧的群眾,來了十來個穿藍色制服的持槍人員。

  情知是保衛處的人,不由鬆一口氣,大聲道:「張科長你好,我是市供銷社保衛處安全科一股股長,趙飛。現在我出來了。

  說完,又等幾秒,趙飛把槍插回槍套,緩緩向外走去。

  這種情況,雙方都很緊張,手裡還帶著槍,稍有什麼風吹草動,極有可能誤判走火。

  所以不光趙飛,對面也相當謹慎。

  看見趙飛空著雙手出來,鬆一口氣。

  自稱張東升的張科長走上前,主動敬個禮道:「趙飛同志,你好。」

  他雖然是科長,級別比趙飛高,但剛才一到看到現場情況,心裡吃驚之餘也對趙飛產生幾分敬佩。

  趙飛立正回禮,說聲「張科長你好」。

  打量對方。

  張科長一看就是部隊出來的,身材高大,方面大臉,大概三十出頭,通身都是軍人做派。

  張科長也在打量趙飛,笑著道:「趙飛同志,你不認識我,但我可見過你。」

  趙飛詫異。

  張科長解釋:「上次局裡開表彰大會,我也參加了。沒想到才沒過幾天,你又再立新功。」說著,向地下掃了一眼娃娃臉和傑克兩人。

  娃娃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是活。

  倒是傑克活著,用手捂著傷口,卻是一臉木然絕望。

  趙飛聽他這番話,還想拿出證件給對方看,沒想到竟然刷臉了。

  不過現在不是閒談時候。

  趙飛嚴肅道:「張科長,這兩人不是普通犯罪分子,都是我們之前追查很久的敵特分子。麻煩你趕緊讓人通知我單位,還有市局的李局長。」

  趙飛這話不是隨便說的。

  老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對工業大學保衛處沒任何了解,眼前這個張科長雖然態度不錯,但具體什麼心思,什麼秉性,也不知道。

  趙飛為防一手,故意點出李局長名頭,讓對方清楚這個案子有市局在盯著的,別打什么小九九。

  經過前天摩托車被改裝的事,趙飛十分篤定,這倆人就是衝要他命來的。

  雖然這次趙飛棋高一著,但不確定這倆人還有沒有別的同黨,必須爭取把案子拿過來,才好順藤摸瓜,提前消滅。

  果然,張科長一聽,趙飛張嘴就要跟市局的李局長匯報,態度更嚴肅。

  至於趙飛所說真假,他絲毫沒懷疑。

  剛才他自己說了,參加過市局的表彰大會,對趙飛的事跡相當了解。

  之前為了宣傳,多少有些誇大,趙飛勇破敵特大案的事跡早在濱市公安系統內傳開了。

  所以張科長絲毫沒懷疑趙飛是拉大旗作虎皮。

  立即回頭,沖身後一個青年道:「小李子,你立刻去打電話!」

  趙飛也看向這名「小李」,把保衛處王科長的電話,還有李局長辦公室電話都交給對方。

  他則必須留在現場盯著。

  見那青年飛快跑走,趙飛又看一眼趴在血泊中的娃娃臉,沖張科長道:「能不能叫一下校醫?好容易抓的活口兒,別讓這倆人死了。」

  張科長經驗相當老道,笑呵呵道:「趙飛同志,請你放心,剛才我已經讓人去叫了,應該快到了。」

  趙飛鬆一口氣,心說這張科長倒是臨危不亂。

  轉又想起樓上張雅,對張科長道:「那這邊先交給您,我上去看看我姐,剛才可能把她嚇壞了。

  張科長點點頭,也沒多問。


  他不知道趙飛嘴裡的「我姐」是誰,但這一大早的,趙飛出現在這裡,孤身一人對付兩名敵人,顯不是事先有計劃的行動。

  可想而知,必然是家住在這,或者親朋好友在附近,才有出現在這的理由。

  趙飛轉身上樓。

  剛打開門,就看見張雅緊抿著唇,眼角含著淚,臉上驚懼中,又帶著一抹狠辣。

  她沒聽趙飛的,乖乖躲在臥室。

  而是手舉著那把剔骨刀,就站在開門方向的側後。

  看她這架勢,明顯做好了拼命的準備,如果開門進來的不是趙飛而是敵人,她便上去就是一刀,哪怕對方有槍,她也拼了。

  好在開門一瞬,進來的是趙飛。

  霎時間,張雅又驚又喜。

  本來憋著一口氣,臉色微微發紅。

  此刻,這口氣一泄,張雅的臉瞬間血色褪去,「咣當」一聲刀子丟在地上,一頭撲到趙飛懷裡,「嗚嗚」大哭起來。

  趙飛情知是剛才的槍聲把她嚇壞了。

  抱住張雅,輕輕拍拍她背,吻了吻她髮絲,輕聲道:「別怕,敵人都被解決了。」

  張雅卻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

  由於極度緊張,剛才她腎上腺素飆升,到了此時,轉危為安,更覺渾身都沒力氣,卻仍小聲道:「小飛,我沒事,你去吧,工作要緊。」

  趙飛「嗯」一聲,卻沒聽她的。

  反手關上入戶門,把張雅抱起來送到臥室,放到床上,又親一下,安慰幾句,才轉身往樓下去。

  心裡暗暗搖頭,還真是低估了張雅。

  沒想到關鍵時候,張雅一個女人真敢拿刀子拼命,倒是小瞧她了。

  這女人不是逆來順受的小綿羊。

  再從樓上下來。

  趙飛一出樓門,就看到一個白大褂蹲在娃娃臉旁邊在急救。

  剛才這娃娃臉先中了兩槍,之後因為要掏槍,讓趙飛在他身上清空彈夾。

  五四式手槍滿彈一共八發,打了傑克兩槍,剩下六槍全打在娃娃臉身上,再加上時間有點長,但看這貨身下的血泊,就知道出血量肯定不少。

  趙飛有點擔心,會不會直接「嘎」了。

  瞅見穿白大褂的大夫,知道是張科長叫來的校醫,走過去想問問情況。

  卻沒想到,剛走幾步,看見對方側臉,趙飛不由詫異,這名穿白大褂的校醫竟然是馬冬梅!

  上次來時,在辦公樓里見著,馬冬梅沒穿白大褂,沒想到她是校醫。

  但轉念一想,趙飛不由得恍然大悟,怪不得跟齊蘭是同學,原來都是學醫的。

  與此同時,馬冬梅察覺到有人靠近,扭頭一瞅立即認出趙飛。

  雖然只有一面,她卻印象很深。

  卻皺了皺眉,又瞅一眼傷勢較輕的傑克,問道:「這都是你打的?」

  趙飛點頭。

  馬冬梅「嗯」了一聲,倒是沒慌也沒害怕,說話同時手上包紮、止血的動作絲毫沒停,還不忘感嘆一聲:「下手夠狠的~」

  趙飛乾笑一聲,沒跟她解釋什麼。

  豈料這時,馬冬梅忽然又問道:「對了,你是楊教授外甥?」

  趙飛先愣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買下這邊房子,讓張雅住過來,對外都說是原房主楊教授親戚,不知道馬冬梅怎麼知道的。

  趙飛說一聲「是」,反問道:「你咋知道?」

  馬冬梅瞅都沒瞅他一眼,只盯著面前受傷的娃娃臉,眸子卻閃過一抹古怪。

  好巧不巧,不知碰到哪處血管,竟從一處子彈打出的洞裡滋出一道鮮血。

  馬冬梅也不愧是軍醫大學出身,師承著名老軍醫,戰地救護,異常熟練。

  那道血滋出來,原本沖她臉去。

  她卻手疾眼快,側頭往旁一閃,把臉讓過去,只噴在白大褂上,留下一道血跡。

  馬冬梅一凜,伸手就把大拇指插到噴血的傷口裡去。

  本來因失血過多,娃娃臉已經昏迷過去,卻被這一插,居然醒過來,「嗷」的一聲慘叫,響徹了整個家屬院。


  趙飛距離最近,在旁邊瞅著,心裡一緊,看著都疼。

  馬冬梅面無表情,手上動作更快。

  過兩分鐘,伸手在娃娃臉運動服上蹭了一下滿手的血,輕描淡寫道:「成了,應該死不了,不過最好送醫院輸液。」

  趙飛站在邊上,不由舔舔發乾的嘴唇,心說:這娘們兒,特麼有臉說他下手狠。

  不過馬冬梅只是建議,現場工業大學保衛處的張科長不接受她建議。

  兩名犯人止血後,確認暫時死不了,根本沒送醫院,當即大手一揮,先把人給帶回校保衛處。

  趙飛也跟著一同回去。

  沒等多久,王科長率先驅車帶人趕來。

  看到趙飛,王科長一臉焦急,連忙搶幾步上前問道:「沒事兒吧!」

  趙飛笑著打個立正:「科長,我沒事。」

  從頭到尾他就被石頭砸了一下,身上連一滴血都沒崩到。

  就算被石頭砸那一下,剛才到保衛處來,把衣服撩開,瞅了一眼。

  原以為挨這一下,非得青了不可。

  然而,趙飛沒想到,不僅筋骨沒事,連表皮也只稍微紅一片,隨著那股疼勁過去,絲毫沒啥影響。

  確認趙飛無恙,王科長點頭,這才看向工業大學這邊的張科長,上前跟對方握手。

  兩人正要寒暄,卻在這時,外邊又來一撥人。

  為首的正是上次趙飛見過的,市局偵查科的孫科長。

  他身後帶著三個人,最顯眼的就是長了一張娃娃臉,卻有一身橫練兒肌肉的李雪。

  見他進來,王科長和工業大學的張科長立即迎上去。

  他兩人雖然不大熟,但都認識市局的孫科長。

  三人寒暄後,飛快說明情況。

  李雪還想趁他們說話,湊過來跟趙飛打聲招呼,上次趙飛幫她解圍,她說要請趙飛,也還沒請。

  豈料沒等她過來,那邊孫科長先把趙飛叫過去:「小趙,你過來。」

  趙飛應了一聲,只能跟李雪點點頭,就小跑著過去,先敬個禮。

  孫科長也沒廢話,直接道:「你從頭到尾說說,究竟是咋回事。」

  趙飛說一聲「是」,稍微組織語言:「這事兒得從前天說起————」

  趙飛先把前天發現,有人動他摩托車的事說了。

  在場幾人都吃一驚,尤其王科長,埋怨道:「小趙兒,出了這種事,你咋不跟我說一聲?」

  趙飛解釋道:「科長,不是我不跟你說,主要是這事沒頭沒腦的,再說我也沒事,更不知道咋說,就想先暗中觀察兩天,倒是沒想到他們這麼沉不住氣。」

  孫科長則問道:「哎~小趙,你咋跑這來幹啥?我記著你家應該不在這邊。」

  趙飛也沒慌,情知出這麼大事,他在這邊買房的事肯定瞞不住。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大逆不道的事。

  雖然說現在原則上不允許房屋買賣,但是真要較真,市面上買房賣房的其實不少。

  只要雙方認可,買方不怕有風險,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現在不同於前些年。

  自從改開後,好多事情都變了。

  之前一些絕不能碰的事,到現在都鬆動下來。

  所以趙飛也沒什麼顧忌,直接說道:「今早上我過來看看我姐,就是張雅。」

  提起張雅名字,孫科長立即想起來,之前抓住劉老太時,他跟張雅有過接觸。

  不由深深瞅一眼趙飛,多少猜到趙飛跟張雅的關係不一般。

  只是沒想到,當初劉家房子被查封後,張雅竟然搬到工業大學的家屬院來。

  趙飛若無其事,繼續往下道:「我從我姐家出來,下到一樓樓道口,察覺到不對勁兒。當時說沒帶鑰匙,假裝退回到樓上,再突然衝到樓外,搶先射擊,擊傷兩人————」

  趙飛把當時情況複述一遍,並沒誇張,也沒隱瞞。

  繼續道,「當時我想擊傷兩人進行審問,但有一個人竟然也掏出槍,當時我嚇壞了,下意識反應————」


  旁邊王科長聽到這一節,不由一咧嘴,心說:彈夾都清空了,一發子彈沒留,你特麼還嚇壞了。

  然而說不上是趙飛槍法不行,還是娃娃臉運氣太好,這六槍全都命中,卻都避開了要害,不然娃娃臉早就死透了。

  即便如此,也得虧馬冬梅及時趕到,進行了止血急救。

  說到這,趙飛還不忘問道:「對了,那倆人傷的咋樣,沒有生命危險吧?」

  王科長撇撇嘴,沒好氣道:「你小子還好意思問,開槍那時候也沒見你擔心這個。」

  又擺擺手道:「沒事兒,幸虧工業大學的馬大夫及時趕到,進行了急救止血,現在都還活著,死不了。」

  趙飛點頭。

  他倒不是覺著殺了這倆人有什麼過意不去的,只是擔心兩人一死,線索又斷了。

  這倆人只是殺手,他們上面肯定有下命令的,不把這個下命令的揪出來,趙飛不安心。

  聽趙飛說出心裡擔憂,王科長也點頭,斬釘截鐵道:「不錯,必須深挖,把背後的人給揪出來。」

  說完又跟市局的孫科長和工業大學的張科長,交涉後續事宜。

  關於案子的歸屬,和後續辦理的權力,趙飛插不上什麼嘴,也只能在邊上聽著。

  與此同時,馬冬梅回到醫務室。

  嫌惡的脫掉染血的白大褂,打開門邊的水龍頭,把手仔細洗乾淨。

  洗完才發現,白襯衫的袖口染了一片血跡,令她直皺眉。

  立即把房門反鎖,小心翼翼脫了外套,又把裡邊毛衣脫下來,頓時顯露出巍峨身材。

  又把裡邊襯衫脫下來,只剩一件小背心,一顫一顫的。

  身上皮膚極白,幾乎透亮。

  她臉雖然也很白,卻不如身上。

  馬冬梅扯著襯衫袖口,放到水龍頭下沖洗。

  這種新沾的血跡,時間不長,立刻沖洗,還能洗掉。

  要等一會,完全滲透凝固,便徹底洗不掉了。

  搓了一會肥皂,襯衫袖口的血跡幾乎看不出來。

  馬冬梅鬆口氣,把襯衫擰乾了,掛到窗邊的晾衣繩兒上。

  這才感覺自己半光著膀子有點冷,從辦公室的柜子里拿出一件換洗的襯衣套上。

  又到桌邊,拿起電話撥出去,經過校內的接線員轉接,電話那邊很快傳來齊蘭爽朗的笑聲:「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們大才女不看你的考研書了?」

  聽到電話那邊揶揄,馬冬梅一臉無語道:「我說齊蘭,你能不能別跟我提考研,煩都煩死了。」

  齊蘭有點幸災樂禍:「這是怎麼了~昨天不還挺有信心嗎?」

  馬冬梅道:「今天一早,剛到班上,就接了一個大活兒,一個兩槍,一個六槍,都快打成蜂窩煤了。」

  聽她一說,齊蘭也吃了一驚。

  只有她倆人,嘴上沒了把門的,「臥槽」一聲:「啥情況?下手這麼狠,是你們學校保衛處打的?」

  馬冬梅舉著電話,沉默了幾秒。

  電話那邊,齊蘭有點著急:「你倒是說呀。」

  馬冬梅這才道:「是你小弟打的~」

  齊蘭驀地一愣,一時反應過來。

  齊家這輩,數她年紀小,哪來的小弟?

  下一刻才想起來,昨天在辦公樓偶遇趙飛,當時她介紹趙飛,就說是她小弟,問道:「你是說————趙飛打的?」

  馬冬梅道:「就他。他還說自個被嚇壞了,我看他手可穩得很,六槍都避開要害。五四手槍,八顆子彈,硬是一顆子彈都沒浪費。」

  齊蘭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剛上班,馬冬梅就給她打來電話,鬧了半天是趙飛給鬧的。

  旋即心裡又是有些佩服趙飛,難怪能拿到個人二等功,關鍵時候,真不含糊。

  齊蘭思維正有些發散,電話那邊馬冬梅又問道:「對了,跟你打聽個事兒,說說你大姨家啥情況唄?」

  電話那邊,齊蘭思緒被拉回來,奇怪道:「你打聽這個幹啥?」

  馬冬梅倒是沒扭扭捏捏,直接道:「昨天你走了,我姨媽說要給我介紹個對象,這次好像就是他————」


  「誰呀?」

  齊蘭沒太反應過來,覺著馬冬梅說話有點顛三倒四的,怎麼又一下說到昨天她姨媽介紹對象了?

  但話一出口,就反應過來。

  馬冬梅則答道:「就你小弟。」

  齊蘭滿心不可思議:「不是————你姨媽給你介紹對象,介紹的是趙飛!你姨媽咋認識他的?」

  馬冬梅解釋道:「說是她家對門的楊教授是趙飛親戚,好像是姨夫吧。對了————趙飛他媽不是你大姨嗎?你家跟楊教授也有親戚?」

  齊蘭更懵了:「什麼楊教授?」

  馬冬梅聽出不對,追問道:「不是————你跟趙飛到底是不是親戚呀?」

  齊蘭這才解釋:「其實也不算實在親戚,主要我和我哥小時候,都是趙飛他媽帶大的,我們都叫大姨。他媽跟我媽是一個村的,是同姓同宗,但聽我媽說,已經出了五服。」

  馬冬梅聽了,才有點恍然大悟。

  要這麼說,齊蘭不知道趙飛跟楊教授的關係,倒也不奇怪。

  齊蘭也聽出來,馬冬梅為啥特地打電話,來問她趙飛家裡情況。

  問道:「咋滴?你看上了?這還真是稀罕,我們馬大小姐眼睛都長到天上去了,居然也有你能看上的男人。」

  馬冬梅立即反駁道:「你別瞎說!我就是問問他家條件咋樣。」

  齊蘭撇撇嘴道:「還說沒看上。」

  卻沒再揶揄,想了想道:「要說趙飛他家條件————也就一般吧。在早他家條件算不錯,他爸早先在鐵路上班,但十多年前就沒了。剩我大姨拉扯一家子,上邊有倆哥、倆姐————」

  隨著齊蘭介紹,馬冬梅情緒有些沉下來。

  本來昨天見到趙飛,她就覺著眼睛一亮。

  今天二次見到,又猜出昨天姨媽說的,要給她介紹的就是趙飛,頓時也動了幾分心思。

  主要是見到真人,的確長得又高又俊,又是公安系統的,還相當英勇果決,讓她心臟有點「怦怦」直跳。

  可是聽完齊蘭介紹,就實在有些一般了。

  最後總結下來,趙飛也就工作還過得去,而最大優勢就是,長得好看,個高。

  但馬冬梅猛又想起來,問道:「那也不對呀~」

  齊蘭道:「哪兒不對了?」

  馬冬梅道:「我看他騎個摩托車,那摩托瞅著可不錯,按你說的,他家條件,可買不起這種大摩托。」

  「那我就不知道了。」關於趙飛的摩托車,齊蘭也有些奇怪:「不過聽說他在單位挺吃得開,前一陣子還立了功。你要是真有心思,你好好賄賂賄賂本姑娘,我幫你把人約出來,咋樣?」

  馬冬梅「呸」一聲道:「死丫頭!你想得美,本姑娘找男人還用得著求你。」

  齊蘭還要反駁。

  恰在這時,馬冬梅的醫務室外邊傳來「啪啪」的敲門聲。

  她沖齊蘭道:「來人了,回頭再說。」

  把電話撂下,起身去開門。

  醫務室平時不鎖門,來人都是推門就進。

  這人也是推一下沒推開,才開始敲門。

  馬冬梅打開門,笑著叫聲:「吳姐。」

  從外邊進來一個大臉盤的中年女人。

  吳姐笑呵呵道:「馬大夫,我沒有打擾你吧?」

  馬冬梅笑著回到辦公桌旁邊:「沒有,剛才我就換個衣服。」

  說著看向對方,掃一眼她捂著的肚子,問道:「婦科病又犯了?」

  吳姐苦著臉點頭:「可能這兩天沒注意,又有點著涼了。」

  馬冬梅嘆口氣道:「你這總不注意,時間長了小病拖成大病可不行。」

  直接拿起邊上的單子,一邊寫一邊道:「我再給你開點藥,這回可得注意了。尤其春天,覺著好像天暖和了,但地底下往上反寒氣,更容易得病。」

  吳姐連連點頭,道謝後又像閒聊似的,問道:「對了馬大夫,我聽說一早上咱學校里有人打槍了,你知道因為啥不?」

  馬冬梅一笑,也沒太意外。

  這吳姐是學校後勤處的,平時最愛打聽這些亂七八糟的八卦是非,再出去傳話,扯老婆舌。


  不過除了這個毛病,吳姐倒是熱心腸,誰家有事都樂意搭把手,雖然嘴有點碎,倒是不惹人煩。

  平時有點婦科病,上馬冬梅這來開藥,兩人一來二去,關係倒也熟絡。

  馬冬梅把寫完的藥單遞過去,半開玩笑道:「你別啥事兒都瞎打聽,聽說市里公安都來了,小心把你給抓走了。」

  吳姐嚇一跳,瞪大眼睛道:「連市里公安都來了!這是死人了吧?」

  馬冬梅也沒在意,隨口道:「那倒沒有,暫時都救過來了。」

  吳姐目光一凝,臉上表情有一瞬間微變。

  旋即恢復過來,乾笑一聲:「那啥————我先走了,馬大夫,你忙著。」

  馬冬梅應了一聲,也沒起身送她,看她走出門外,還叮囑道:「注意別著涼。」

  吳姐應了一聲兒,轉身幫著把門關上。

  卻在下一刻,臉上笑容倏然消失,飛快向外邊走去。

  三十分鐘後。

  工業大學附屬高中教學樓內。

  隨著一陣下課鈴聲響起,原本安靜的教學樓一下活」了起來。

  劉芸面帶微笑,抱著課本從教室的講台上下來,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不急不徐,走到走廊上。

  卻見遠處,隔著兩個教室,教學樓側門外邊,探身進來一個大臉盤的中年婦女,正是剛從馬冬梅那邊出來的吳姐。

  看見劉芸出來,立即沖她招了招手,立即又縮回到樓外去。

  劉芸目光一凝,漂亮的眸子裡閃過不快。

  卻仍若無其事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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