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有個秘密,你肯定感興趣(日萬,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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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我有個秘密,你肯定感興趣(日萬,求訂閱)

  犬養走進二單元樓洞,順著樓梯,上到二樓,到趙飛他們對面屋門前,抬手輕輕敲了三下。

  裡邊兒立即傳來婦人問一聲:「誰呀?」

  原本面無表情的犬養立即掛上笑容,語氣溫和道:「您好,我是小劉兒,我找佟主任,是佟主任的聯絡員。」

  話音沒落,房門從裡邊打開。

  婦人打量犬養,笑呵呵道:「你就是小劉啊~來,快進來。」

  犬養控制住要鞠躬的習慣,沖婦人點點頭,情緒十分飽滿:「您就是包老師吧?打擾您休息了,我來找佟主任匯報一點工作。」說著走進屋裡。

  被叫做包老師的婦人上下打量,覺著這個年輕人長的不錯,還相當懂禮貌,多了幾分好感。

  關上門,往裡讓,又沖屋裡喊一聲:「老佟,家裡來客人了!」

  話音沒落,儒雅男人從裡邊臥室走出來。

  看見犬養,臉上露出幾分笑容,點點頭道:「小劉,坐吧。」

  犬養應了一聲,到沙發邊上卻沒立刻坐下,等儒雅男人走過來,先坐到邊上單人位,他才跟著坐下,抓著手裡兜子,放到面前茶几上。

  包老師倒一杯水放到茶几上,看見兜子,嗔怪道:「你這個小同志,來就來唄,還帶什麼東西~」

  犬養連忙道:「就是一點家鄉的土特產,不值什麼錢,聊表心意。」又看向佟主任:「主任選擇我來當聯絡員,是對我的信任,也是培養和提拔,我不能不知道感恩。」

  這話說的,令包老師眉開眼笑:「你這孩子,倒是有心了。」

  旁邊一直沒什麼表情的佟主任,眼裡也露出一抹欣慰,淡淡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我選你當聯絡員,是看中你的學歷和能力,可不是為了讓你感激,更不是為這點東西。」

  犬養連忙點頭:「您說的是,我思想覺悟不夠,以後跟在您身邊,正是我學習的機會,不僅學習做事,更要學習做人。」

  佟主任笑容更濃,往沙發上靠了靠道:「小劉,你在工作上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找我,不要客氣。你是我的聯絡員,以後在學校,也是代表我,明白嗎?」

  犬養心領神會,立即保證道:「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努力學習、盡心工作,不會給您丟臉。」

  佟主任點頭,又叮囑道:「你是新來的,有些情況可能不了解。最近咱們機械系出了一點事兒,你在學校要格外謹言慎行。」

  犬養一聽,就知道是指什麼,問道:「主任您是說————系裡王副教授的事?」

  提起王副教授,佟主任和包老師臉上都閃過一抹厭惡。

  尤其佟主任更有些深惡痛絕:「什麼王副教授!那就是一個罪犯,一個潛藏在學校的毒瘤!居然暗中勾結敵特,出賣學校重要項目的研究資料和實驗數據。一想到跟這種人共事多年,我都深感羞恥。」

  旁邊包老師也是同仇敵愾。

  犬養也是會說話的,一看這種情況,趕忙跟著二人,又批判一番王副教授,火候差不多了,這才起身告辭。

  犬養這次過來,就是探一探路。

  通過成為佟主任身邊的聯絡員,把這個工作關係延伸到生活里。

  不過這個不能太急,必須得一點一點建立互信。

  所以頭次登門,犬養並沒待太久,只是表達出這個意思就告辭了。

  從佟主任家出來往樓下走。

  犬養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雖然剛才提起被抓的王副教授,佟主任夫婦都是深惡痛絕、

  同仇敵愾,但根據他所了解的情況,這位佟主任也未必高尚到哪裡去。不然他也不會千挑萬選,拿他們當突破口。

  現在,第一步已經邁出去了。

  後續只要按部就班,把佟主任拉下水,他就成功了一半。

  而佟主任是工業大學機械系的副主任,所能接觸到的項目級別和掌握的科研信息、實驗數據,遠不是王副教授那種級別能比的。

  想到這個,犬養不由得心跳都加快幾分。

  與此同時,二樓陽台上,沒有開燈。

  包老師站在黑漆漆陰影里,順著窗戶往下看去。

  不多時,就看到犬養的頭頂從下面單元門洞裡出來。


  犬養沒回頭往上瞅,下樓後徑直往校園內走去。

  看著犬養走遠,包老師轉身回到客廳內。

  佟主任仍坐在沙發上,似乎是有些疲憊,摘下眼鏡用手做著眼保健操。

  聽到腳步聲從北邊陽台走過來,也沒睜眼,直接問道:「他走了?」

  包老師到茶几旁邊,「嗯」了一聲道:「看著出去的。」

  說著伸手抓起犬養帶來的兜子,眼睛裡閃過一抹輕視。

  打開兜子,把東西拿出來。

  有兩瓶酒,還帶了兩盒點心,包裝上都寫著滬市那邊的特產。

  包老師瞅見,撇了撇嘴道:「看來這滬市來的也沒什麼出奇的嘛。還以為大城市能有多闊綽,頭回到領導家上門,就拿這點東西,也真是————」

  剛說到這裡,包老師聲音戛然而止,兩眼盯著手裡提起來的點心盒子。

  旁邊佟主任看出異樣,問道:「怎麼了?」

  包老師沒答,立即把點心盒子外邊系的繩子解開。

  打開之後,盒子裡除了用油紙包的點心,竟然還放著兩捆大團結。

  剛才她一愣,就是摸出這盒點心份量不對。

  包老師伸手拿出來,臉上瞬間露出笑容,改口道:「嘖嘖嘖~果然不愧是大城市來的,這齣手就是不一樣。」

  佟主任瞅她一眼,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說聲:「你呀————」

  包老師撇撇嘴,毫不掩飾道:「我就是見錢眼開,怎麼了?現在可不是十來年前了,現在這個世道,沒錢你能幹啥?」

  這話似乎一下戳到佟主任的心,他眼裡閃過一抹複雜情緒,沒再說別的。

  包老師繼續道:「對了,這個小劉兒這麼懂事,你在學校多照顧照顧人家,別跟上那個小許似的,稍微做錯點事,你就給撐走了。年輕人嘛,經驗不足,要給年輕人犯錯誤的機會。」

  佟主任瞅著那兩千塊錢,卻並沒上去搭手,沉聲道:「看來這個小劉兒————野心不小啊!」

  包老師挑眉,臉上笑容收斂,把錢放到茶几上,坐到沙發旁邊,問道:「老佟,你這啥意思?」

  佟主任道:「就在我身邊當個聯絡員,可用不了這麼多。況且,之前他那邊已經層層走動,該花的,都花了。」

  包老師皺眉道:「你是說————他還有別的想法?」立即擔心起來:「這個錢拿著,不會燙手吧?」

  佟主任「嘖」了一聲,搖頭道:「不好說,先看看他的秉性。這錢你先別動,原樣放回去。」

  這麼多年夫妻,包老師瞬間明白什麼意思,並沒有說別的。

  她雖然貪錢,但明白人家給她家送,最大的依仗就是佟主任。

  立即麻利把錢放回點心盒子,又把盒子扣上,用剛才的細繩一模一樣綁回去,又放回兜子裡。

  問道:「老佟,你是怕他胃口太大?」

  佟主任點點頭:「頭回上門,就直接甩兩千塊錢————就算是在上海,這也不是小錢。

  再說現在剛出老王那檔子事,系裡頭上上下下都風聲鶴唳,咱們也得留個心眼兒。」

  與此同時,在另一頭,趙飛騎摩托車帶張雅回到招待所。

  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趙飛沒上去,讓她自己回去。

  張雅還在回味剛才參觀房子的情形,從摩托車上下來,仍有些迷迷糊糊,應了一聲要往招待所里走。

  剛走兩步,又被趙飛叫住。

  張雅驀地一愣,才醒過神來,問他:「啥事?」

  趙飛從兜里摸出一沓兩百塊錢,塞過去道:「房子那邊缺啥,你不是列單子了,直接去置辦,別不捨得花錢。東西撿好的買,以後用著舒心。」

  ——

  張雅點頭,並沒有抗拒,從趙飛手裡接過錢,怕讓旁人看到,立即揣到兜里:「我知道,明天就去買。」

  剛才看了房子,張雅心態產生很大變化。

  趙飛說完,讓她上樓。

  張雅卻搖頭道:「你先走,我看著你。」

  趙飛一笑,也沒跟她拉扯,直接啟動摩托車,掉頭離開招待所。


  張雅注視摩托車「突突突」遠走,兩手插在兜里。

  一隻手摸著剛才趙飛給的錢,另一隻手捏著一把黃銅鑰匙,各種滋味湧上心頭。

  腦子裡又回想起剛才的房子,覺著像做夢一樣。

  直至一陣涼風吹來,令她打個哆嗦。

  張雅才猛然回過神來,發現趙飛早已經不在視野中,才轉身走進招待所大門。

  跟前台兩人打過招呼,熟稔地小跑著上樓。

  回到二樓,一推門。

  吳慧芳正坐在床邊發呆。

  張雅一進來,把吳慧芳嚇一跳,從床邊猛然站起來。

  看清張雅,勉強擠出一抹笑,說聲:「你回來了。」

  又往張雅身後看去,沒見趙飛身影,有一瞬間失望,又鬆一口氣。

  吳慧芳往前走兩步,把張雅迎到屋裡,問道:「趙飛幫你找的房子————是啥樣的?」

  剛才臨走,張雅心裡還憋著一口氣,打算要拿房子來氣吳慧芳。

  但現在回來,反又覺著意興闌珊。

  看著吳慧芳患得患失、憂心忡忡的樣子,自己前幾天何嘗不是這樣。

  張雅笑了笑,敷衍道:「房子還行吧,也沒啥特別的。」

  吳慧芳相當聰明,看出張雅言不由衷。

  心裡琢磨一下,乾脆咬咬牙挑明道:「張姐,咱倆不是敵人,你不用防著我。」

  張雅微微詫異,沒想到吳慧芳直接把話挑明,笑了笑道:「慧芳,你誤會了,我沒防你。」

  吳慧芳不依不饒道:「我離婚了,你的情況————也差不多,況且咱倆都比趙飛歲數大,不可能明媒正娶嫁給他。」

  張雅聽這話,不由皺了皺眉。

  雖然這些事她心知肚明,但被從另一個女人嘴裡說出,還是讓她介懷,沉聲道:「你什麼意思?」

  吳慧芳開弓沒有回頭箭,繼續道:「我意思很明顯,這要擱舊社會,咱倆往好了是個小妾,甚至只能在外邊置個宅子,當個沒名沒分的外室,連趙家門都進不了。」

  說到這,吳慧芳又頓了頓,眼睛裡閃過一抹悽然:「我看出來,他對你真有感情。不像我,是硬貼上去的。」

  此時,張雅從突然被吳慧芳攤牌的驚訝中反應過來,接話道:「你也別妄自菲薄,你長這麼漂亮,還是藝術家,我哪敢跟你比,我就是一個家庭婦女。」

  吳慧芳嗤之以鼻道:「什麼狗屁的藝術家,擱過去就是個戲子,下九流的行當。」

  張雅道:「但是你有工作呀,你能自食其力,不管什麼時候,都不缺口飯吃。」

  吳慧芳搖頭道:「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啥情況,這個工作都不一定能不能保得住。」

  說完又嘆一聲,抬頭注視張雅眼睛:「張姐,我真沒惡意,咱倆不是敵人,至少咱倆知根知底。這些年,你侍奉婆婆、操持家務,街坊鄰居誰不說你一聲好?我在郭家,自問也是潔身自好,從沒有過出格的舉動。你我總比別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強。再說趙飛又不止咱倆,上次我在家無意看到,有個女的上家來找他,你們還照面了。」

  提起這個,張雅心頭一凜,知道吳慧芳說的是王小雨。

  吳慧芳又道:「那女的一看就不好惹。」

  張雅的臉沉了沉。

  她當然知道王小雨不好惹,還知道王小雨的家世不俗。

  但她並沒因為吳慧芳三言兩語,就起了爭風吃醋的心思。

  張雅不傻,反倒心思透亮。

  她知道自己是什麼定位,沒因為趙飛給她置了個大房子,就飄飄然覺著自個能登堂入室了。

  能不能登堂入室,不是趙飛說了算,而是趙家那位老太太。

  前那幾天,她趁家裡出事,到趙家去借宿,跟老太太朝夕相處,使出渾身解數去討好老太太。

  張雅能感覺到,老太太對她不錯,但讓她嫁給趙飛當兒媳婦卻絕無可能。

  所以,吳慧芳提到王小雨,反而令張雅頭腦更清晰冷靜。

  她注視吳慧芳,沉聲道:「慧芳,我能理解你心情。你現在心裡沒底,惴惴不安,但這不是你拿我當槍使的理由。不管是你,還是王小雨,都不是我敵人。我沒有任何敵人。」


  「再說,王小雨現在是有夫之婦,我跟她有什麼好爭的?倒是你,剛才嘴上說我們不是敵人,心裡怕是還瞧不起我,覺著我就是個家庭婦女,腦子不靈光,被你一拱火,就要出頭。」

  吳慧芳嚇一跳,忙想解釋:「張姐,我沒————」

  卻不等她往下說,張雅直接打斷:「慧芳,你很漂亮,也很聰明。但有一點你不如我,我比你更了解小飛。」

  「而且,我也不圖什麼。他要是要我,我就跟著他。如果以後有一天他煩我了,我也不糾纏他。他的性子,我不去鬧,也會給我一個安排,我根本什麼都不用爭。」

  「反而真要像你說的,攪得家宅不寧,把他整煩了,才是最蠢的。這是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送給你的一個忠告。」

  「這世界上,沒那麼多傻子,只是好些人不願意計較,而另一些人————不敢計較。」

  與此同時,趙飛騎著摩托車回到家。

  剛到家沒一會兒,就聽外邊傳來敲門聲。

  ——

  趙飛不由詫異。

  趙紅旗吃飯就出去了,老太太在炕上擺撲克牌,聽到敲門聲抬起頭。

  趙飛問了一聲「誰呀」?

  外邊傳來苟立德聲音:「股長,是我。」

  趙飛沒想到他會跑來,說聲「進來」。

  苟立德推開外屋房門,噔噔走進來。

  進屋,苟立德先跟趙飛叫聲「股長」,又沖炕上的老太太打聲招呼:「大姨在家呢~

  「」

  老太太見是趙飛單位的同志,知道趕晚上過來,肯定有事情要談,便要起身讓出去。

  趙飛連忙道:「娘,你跟家待著,我和老德出去說。」示意苟立德到外邊。

  正好,北園子的房子快蓋完了,今天已經封頂了,牆上也抹完了灰,就是沒幹透。

  下一步等水泥幹了,就上窗戶、上門,再把火炕盤上,就算齊活了。

  趙飛把苟立德帶到屋裡,抬手遞過去一根煙,問道:「啥情況?」

  白天讓苟立德去查跟劉芸搞對象的人,這時候過來,肯定是這事。

  「股長,你真是料事如神!」苟立德先拍個馬屁,才匯報導:「跟那個附中後勤的劉芸搞對象的,就是這個保姆的兒子。這保姆原先夫家也姓李,她兒子叫李軍,碰巧跟那位李副校長同姓。」

  趙飛心裡一凜。

  雖然白天讓苟立德去查,但他覺著以劉芸的智商,應該不會被騙。

  誰知還真是她。

  不由暗忖:難道那天劉芸去家屬院,真是去找她對象,只是巧合?

  趙飛存著這個念頭,又跟苟立德問道:「這倆人啥時候確定的戀愛關係?」

  苟立德道:「應該不久,大概就這幾天。根據我查到的情況,李軍之前在追求劉芸,但劉芸一直沒答應,而且態度十分堅決。但不知這幾天因為什麼,兩人公開出雙入對的,並且在學校里傳開,確定了情侶關係。」

  「就這兩天?」趙飛不由嘶」了一口氣,還真是擠到一塊兒了。

  等了片刻,見趙飛沒說話,苟立德問道:「股長,下一步怎麼辦?還查不查?」

  趙飛想了想道:「老德,你先繼續盯一下這個李軍,把他日常行動,接觸什麼人,都記一下。劉芸那頭先不要動,更別跟她產生接觸。」

  苟立德應諾一聲,沒再多留,直接走了。

  趙飛卻在原地沒動,又點燃一顆煙,思忖整件事的脈絡。

  現在確認,劉芸的確跟李軍在搞對象。

  如果李軍冒充李副校長兒子,為了彰顯真實,把劉芸叫到家屬院去,也不是不可能。

  難道真是巧合?

  趙飛想罷,轉身回到屋裡。

  老太太問道:「單位同志走了?」

  趙飛點點頭,沒多說。

  老太太也再問,轉而提起另一件事:「老三,過幾天去齊家吃飯,咱們不能空著手去,你說帶點啥東西合適?」

  趙飛詫異,原先這些事都是老太太自個做主,從來沒徵詢過他的意見,這次卻問起來。


  不由笑道:「娘,這事你看著辦就行。這又不年不節,就尋常吃頓飯,也不用特別準備。再說,咱家跟齊家的關係,拿啥禮物都是一點調劑,真正的底層邏輯可不是送什麼禮。」

  老太太眨巴眼睛,有些聽不大懂:「你說什麼底層兒什麼機?」

  趙飛一笑,知道這個詞現在還沒流行開,解釋道:「說白了,就是咱家有這個價值,人家才高看一眼。不然,送啥禮都是白搭。」

  老太太也點點頭。

  最後,趙飛也沒管老太太要帶什麼禮物,心裡仍在思忖劉芸的事。

  直至第二天上班。

  趙飛停好摩托車,剛要往樓里走,就見王小雨從自行車車棚里出來。

  王小雨看見他,眼睛一亮。

  立即屁顛屁顛跑上來,顯得異常興奮。

  趙飛不由一愣,心說上回這小娘們兒不高興,說半道話擰腚兒就走了。

  在小地圖上,紅色都變淡不少。

  怎麼才過兩天,就又————趙飛瞅一眼小地圖,發現上次變淡的紅色,此時竟又變回去了,好像更鮮艷。

  不知道王小雨這幾天怎麼想的,又完成了一次「自我攻略」。

  王小雨過來,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兮兮道:「趙飛,我這有個秘密,你肯定感興趣。」

  趙飛挑眉,見她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倒是被勾起了幾分興趣,問道:「啥秘密?你把鬼子地雷偷了?」

  王小雨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正經的,你猜猜。」

  趙飛撇撇嘴,要往樓里走道:「我不猜,愛說不說。」

  王小雨氣鼓鼓道:「你咋這麼沒勁呢?猜一下你能咋的?」

  趙飛卻根本不聽。

  王小雨沒奈何,她還偏要跟趙飛分享這個秘密,連忙緊走兩步,跟上去道:「給你提個醒兒,關於劉芸的————」

  趙飛一聽,驀的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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