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白虎祥瑞,得摸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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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白虎祥瑞,得摸一手

  含章別院,萬般寂靜。

  唯有李昱不停地說他之前沒有用道術,他要是之前用了,就把那些秀逗全給吃了。

  這是發了狠誓,畢竟這隔著兩三米憑空消失的抹布,讓李昱根本沒法解釋。

  無論他再怎麼說,都沒有一個人信的。

  尤其是新來的白直,更是傻了眼,又讓他看見神仙了!

  李昱又一抬手,將抹布放出來,重新回到了青花身前。

  程處默認真道:「看得出來,小道長的道術才突破不久,投放位置都不正。」

  秦懷玉難得沒有陰陽怪氣,這他能說什麼?

  杜荷更是說道:「再來一個。」

  「我真沒換。」李昱語氣真誠:「不信你們問青花,她一直拿著。」

  但問題是,這會兒其他人已經不糾結那香皂能不能洗刷油污了。

  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這個。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能施展道術,小道說啥————那就是啥吧。」杜荷語氣頗為複雜。

  秦懷玉沉吟道:「還是說香皂的事吧,此香皂竟能洗去油污,妙哉。」

  事已至此,再無話說。

  李昱也是嘗試著幫忙製作香皂,畢竟不能大家都忙,就他一旁指指點點,未免太不合群。

  簡單幫了一陣,製造了些小麻煩後,青花淡淡道:「郎君今日還沒操練。」

  眾人也是紛紛表態,如果練完無事,可以出去玩一圈,晚上記得回來吃飯就行。

  李昱怪不好意思的,只是無奈,人無完人,大概沒有動手能力,就是上天對他太過完美的懲罰吧。

  百遍基礎動作不說,仰臥起坐還要青花夜裡坐他腿上幫忙,十公里跑起來,的確是累死個人。

  跑了有一半的時候,白直忽然說李昱的腿法和呼吸節奏什麼都不對,這樣會很累,應該調整。

  李昱按著白直說的方法去做————

  更累了!

  「忽然換氣,肯定是不行的,少郎君下次再試,能省力氣。」白直說道。

  李昱將此事記下,白直跑的飛快,肯定是有技巧,他不懂白直說的方法為什麼能跑的省力,但是願意相信。

  「我雖然聽不明白,但是願意照做。」李昱喝鹽糖水時說道。

  白直沒回應,但心裡很高興,少郎君是個聽勸的人,而且又隨和。

  跟在這樣的人身邊做事,不會太過心煩。白直的這個想法,直到吃飯的時候還沒變化0

  待到夜裡,歡迎白直入伙兒,李昱說好的牛肉自然少不了,又架起涮鍋,來了頓涮羊肉。

  白直初來乍到,本來打算等眾人吃完他再吃,或者給他弄一點兒就行。

  可含章別院,哪裡有那麼多規矩,李昱親自給白直盛了一碗,又教他如何涮肉。

  白直也不是矯情的人,很快就大方地吃起來。

  涮鍋的時候不可能不聊點什麼,說來說去,就又說道白直身上。

  李昱好奇道:「聽說你當年摸過老虎屁股?」

  白直點頭:「摸的是一隻白虎的屁股。」

  李昱肅然起敬,把筷子停下:「仔細說說。」

  眾人本就好奇白直摸老虎屁股這事兒,現在一聽還是只白虎,更是來了興致。

  杜荷說道:「《山海經·西山經》中有記,白虎居於西山高穴,縞身如雪,性情溫和,實為瑞獸。」

  「王者不暴虐,則白虎見而不害。」

  白直點頭:「說起來,遇到那白虎恰巧是六年前。」

  李昱心裡一動,六年前,恰好是玄武門之變,老李登基,年號交替之際。

  白虎說是瑞獸————可亦主殺伐。

  心中定了定神,李昱繼續聽白直回憶。

  「當時某在終南山幫家裡撿柴,遇到那隻白虎趴臥在一塊平滑的大石頭上曬日頭。本來我是要跑的,可那白虎十分奇怪。」

  「怎麼奇怪?」李昱問道。

  白直說:「那白虎趴在那裡,平得像張紙一樣,某壯著膽子過去,不知它是死是活,就摸了一把,摸起來很熱,毛也很軟,然後它就醒了。」


  李昱笑道:「然後你就爬樹上躲著了?」

  白直點頭:「是,某爬樹上了,可是那白虎也爬上來了。」

  李昱疑惑:「白虎還會上樹?」

  秦懷玉忽然笑道:「小道長不會是聽了什麼老貓教虎,伎留一招的哄小孩兒的故事吧。」

  他媽的甘!真讓秦懷玉說對了!

  李昱訕一笑,隨即讓白直繼續。

  說是那白虎醒後十分健壯,神異無比。

  上了樹,也不傷人,而是盯視了白直一陣後,掠過白直,去了更高的位置,口中叼了三個果子,分了白直一個。

  「你不會是吃完了這果子之後才跑的這麼快吧?」李昱總感覺有一絲莫名的熟悉感。

  白直搖搖頭:「那倒沒有,只是太陽落山前又遇見一老仙人,手中也捏著一顆果子,說看我順眼,傳了一身腿上功夫,我視其為師為父,至今恭敬,日夜念想。」

  李昱皺眉:「你這未免也太扯了,說出來誰會信吶,連白虎獻果和仙人傳道都出來了————」

  說著說著,李昱突然就沒了聲音,因為他發現其餘人都在盯著他看。

  程處默、秦懷玉還有杜荷,都是看著李昱一臉疑惑。

  青花仍舊淡漠表情,只是深深地看了李昱一眼,而後收拾碗筷。

  「好了,我們不聊這個話題了。」

  沒法聊,再聊下去就是拆自己台了。

  亥時,白直見幾人仍沒有散場的意思,忍不住疑惑:「還有夜宵嗎,怎麼都不睡。」

  杜荷笑道:「跟著小道長做事,你都看不到明日清晨的太陽。」

  白直心裡咯噔一下,吃了牛肉就要殺人滅口嗎?

  李昱不知白直在瞎想什麼,只說讓他準備好熬夜,寅時末才算結束。

  李昱還挺開心,每天又多一個固定的800熬夜分收入。

  要熬夜,打麻將自然是帶勁兒的,五個人玩,就是打下台,輪番戰了。

  待到天明,杜荷與白直各站了半宿。

  白直是沒什麼心眼兒,其餘幾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想要和什麼牌,根本不給機會。

  杜荷————那就是純菜。

  「不好玩,麻將也忒沒意思。」杜荷抱怨道:「小道長就沒點兒別的什麼玩意兒?」

  李昱想了想,總歸現在不差那一萬兩萬的熬夜分,是時候開始放肆地購買和抽獎了。

  「當然有,明晚上就可以,五六個人一起玩,正好。」

  待到散場,李昱帶著青花回了屋。

  躺在床上,李昱對今天的生活很滿意,沒有誰來打擾拜訪,問東問西。

  輕輕鬆鬆的一天,過得實在舒服,還找到白直這麼一個有意思的人才。

  說起白直,李昱就不免得想起白直所說的經歷。

  李昱問道:「大唐真的還有仙人嗎?」

  青花淡淡道:「郎君便是,那大唐應該也有。」

  李昱笑道:「有沒有其他仙人不清楚,要是真有白虎,倒是想摸一手,一摸就是福運連綿,一定很舒服。」

  卻聽青花輕聲道:「郎君想摸,上手便是。」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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