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天冷了,添衣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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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兩個字,玉青樓一眾文人騷客的情緒讓點爆了!

  「什麼叫沒了!」崔涯驚呼:「後面三句呢!」

  風離榮無奈道:「此詩主人與我說過,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一日最多兩句,若是再想知曉後續,諸位明天再來便是。」

  一片譁然!

  「一天兩句,那想得知這整首詩,豈不是要等到後天!」崔涯怒道:「那這兩天如何讓我等安睡!」

  李昱聽到後沒崩住,後天?

  就你小子這著急模樣,這半個月你都別想好好睡了。

  而這個時候,許敬宗撥開人群,皺著眉來到了李昱身前。

  「少郎君,你便是這春江花月夜的作者吧?」

  李昱聞言,笑意盈盈。

  許敬宗心底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然。」

  李昱說罷轉身就走,絲毫不顧忌身後氣到吹鬍子瞪眼,險些跳腳的許敬宗。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今天來純粹是看一看刷熬夜分的效果,一點逛青樓的心思都沒有。

  玉青樓這種歡樂場,聚的快,散的更快,人去樓空,各自歸家。

  雖說時辰未到,宵禁未解。

  但宵禁對於能來這種地方的人來說,基本就是擺設。

  只要不是持兵戴甲在街上遊走,金吾衛看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崔涯回到家後,兩眼瞪著房梁,兩隻眼睛都是空的,空的!

  瞪著那兩個大眼珠子!

  閉上眼,便是春江花月夜斷在一半,睜開眼就是房梁。

  眼睛一閉,一睜,天亮了。

  崔涯的症狀其實還算比較輕的,今晚真正痛苦的,還得是許敬宗。

  他的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字。

  然!

  人啊,越不想某些事情,越是會往某些地方想。

  「你又去平康坊喝花酒!」

  許敬宗回家時,他的夫人還未入眠,等著他回來。

  許敬宗擺擺手:「別提了,遇上個無禮的豎子。」

  許敬宗沒心思和夫人吵,但是他這般起了個話頭,無疑相當於寫詩寫到第三句。

  「然後哩?」許夫人好奇道。

  許敬宗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四目相對。

  「然後哩?」

  「你別說了!」

  「許敬宗!你憋死我了!然後哩!」

  「那小子……」

  許敬宗是真不想提,一提到李昱,他滿腦子的……

  然!然!然!

  「許敬宗,你弄啥哩,然後哩,說話!」

  兩口子當天夜裡打了一架,死結!

  ……

  【來自崔涯的熬夜分:+800】

  【來自許敬宗的熬夜分:+800】

  【來自盧關的熬夜分:+600】

  接連三條收入記錄彈出,李昱滿意的點頭,後續一些收入比較少,都是二百,四百,可惜了。

  崔涯難以入眠在他的預料之內,許敬宗睡不著卻是讓他沒想到,這老登竟然這么小心眼,惦記他一晚上,果然是奸臣。

  至於這盧關,李昱不知道是誰,但他表示尊敬。

  此時熬夜分餘額:13200。

  李昱深吸一口氣,激動的搓了搓手,他打算來一發十連抽。

  「也不知道有沒有小保底。」

  十連抽的按鈕按下,抽獎的轉盤不斷轉動,沒有群星糾纏,沒有火車出列,也沒有公文包打開……

  有的只是四條簡易的文字信息。

  「四條?」

  李昱皺眉,他已經隱隱察覺出不對。

  【簡易飛機模型】

  【玻璃杯】

  「提取。」


  一架木製小飛機,和一個透明的玻璃杯出現在李昱手中。

  這兩個東西對他來說不好不壞。

  「飛機我可以手搓,屬實沒用。」

  倒是玻璃杯還行,可以自己留著用,也可以拿到東市敲詐胡商一筆。

  這個時候大唐並沒有掌握成熟的玻璃製作工藝,技術停滯在隋朝時期的綠玻璃。

  他在西市見過,更像是瓷器,透明度極低,他手中這一隻玻璃杯如果放在東市,是可以堪比黃金的。

  但又轉念一想,他現在並不缺銅錢,家裡還放著一堆白砂糖,沒錢了拿出來一些到東西二市上賣掉就行。

  「這杯子還是自己用吧。」李昱將兩樣物品收回,繼續查看中獎信息。

  【謝謝參與•七連絕世】

  「呵呵。」

  李昱看到這條信息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怎麼不來個八連殺呢?

  【造紙術詳解】

  「出貨了?原來這系統不是廢物啊。」李昱有些驚奇,自上一次抽出有價值的物品已經是半個多月前的《炒茶術詳解》。

  難得,實在是難得。

  造紙術他不會啊!

  如果他抽不到的話,至少憑他自己的知識儲備是沒辦法在大唐造紙的。

  這次抽獎,總體來說,收穫不小。

  等回到含章別院,再睡醒,又是嶄新的一個下午。

  空氣清新,窗外正在下雨,濕冷之氣將屋裡沁了個透徹。

  一場初冬冷雨,氣溫驟降,李昱是被凍醒的,抱著薄被哆嗦成一團。

  「該買棉服了,小火爐也得支楞起來。」

  李昱又添了件衣服,把自己裹的很厚實,但是冷風總能將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溜進衣服里,整個涼颼颼的。

  程處默和秦懷玉今天沒有操練,仍穿著薄衫,蹲在屋檐下一人捧著一杯熱茶看雨。

  李昱走過去,漫不經心的掏出玻璃杯,當著二人的面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裝了一滿杯。

  「好茶。」熱水下肚,李昱舒服了。

  程處默驚呼道:「好清澈的玻璃,哪裡來的!」

  李昱隨口道:「昨夜入夢,去了白玉京,天上的仙人說我有太乙天仙之資,傳我透明琉璃杯,讓我喝水用。」

  秦懷玉聽罷沉吟半晌:「小道長可真會裝蔽。」

  程處默道:「小道長總能拿出些奇妙之物,說不得真是天上仙人下凡。」

  秦懷玉說:「仙人可都會飛,小道長能飛嗎?」

  李昱沒吱聲,默默喝口茶水。

  這般沉默反倒讓秦懷玉瞪大了眼睛扭頭看向李昱:「不會真能飛吧!」

  李昱點頭:「今天下雨颳風就算了,等天氣好了,飛一個給你們開開眼。」

  秦懷玉不可置信的點著頭,真有人能飛嗎?

  茶都喝了兩巡,李昱忽然皺眉道:「你們三個昨晚幹什麼了,杜荷怎麼到現在還沒起來,再等會兒太陽都落山了。」

  兩人都是搖頭。

  「瞧瞧去吧。」

  三人走至杜荷房門前,拍了拍沒什麼反應。

  等在推門進去,屋裡窗戶開著,杜荷躺在床上沒動靜。

  程處默張口就問:「虛狗,你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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