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中產家庭的破滅
羅傑一邊啃著漢堡一邊在車裡盯著艾倫家。
「他們的派對已經進入到後半段了，我覺得是時候了。」他吃下最後一口漢堡，然後拿起可樂一飲而盡。
其實派對剛開始時，他就想去找艾倫父母聊一聊。
沒想打社區內的人忽然找了過來。
對方不僅詢問了二人的身份，甚至還找到了洛伊德太太詢問情況。
在搞清楚溫妮莎二人確實不是什么小偷後，這才放過他們。
恰好這時候艾倫家傳來了菜的香氣，於是他們乾脆也選擇先吃飯，等吃完飯後再上門。
聽到男人的話，溫妮莎道：「希望他們今晚的好心情不要被攪壞。」
之後女記者拿起相機，跟著羅傑一同走向艾倫家。
只是當二人走到房屋門前時，羅傑的鼻子忽然嗅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
「不對勁，你聞聞。」
他停下腳步，看向溫妮莎。
溫妮莎的鼻子皺了皺，然後困惑道：「有點甜，像麵包的味道。」
「不只是麵包。」羅傑皺著眉頭道：「謝特，這是葉子的味道。」
「你認真的？」溫妮莎有些驚訝：「你是說他們聚眾飛葉子？」
「沒錯，就是這個味道。你知道的，我之前在流浪漢營地里，每天都被這種味道環繞，就算他們用麵包遮蓋，我也聞得出來。」
羅傑說完，抬手敲門。
「咚咚咚！」
「咚咚咚！」
「艾倫先生，在家嗎？」
房間裡沒有任何回應。
「難道他們都吸嗨了？」羅傑和女記者對視一眼。
然而下一秒，屋裡突然傳來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見鬼，趕快報警吧。」
美利堅和亞洲國家那種人命大於天的觀念可完全不同，即便是出於救援目的，非法闖入他人房屋也可能會面臨嚴重的刑事指控，所以羅傑不可能把門撞開。
而就在溫妮莎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的時候，房門卻忽然自己開了。
不，應該說是有人打開了房門。
小瑞恩站在門後，看著眼前的二人。
他此時略顯狼狽，小臉以及雙臂沾染著泥土，看起來髒兮兮的，手裡還捧著一盆掌狀複葉的大麻花。
「叔叔，阿姨，你們也是來參加派對的嗎？歡迎你們！」
小男孩的眼神略顯空洞，尤其是他說話時笑容十分僵硬。好似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已經喪失掉了自己本身的情感。
聽到這話，羅傑和溫妮莎兩人都感覺背後嗖嗖冒涼風。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小男孩的腳踝上，赫然沾染著鮮血。
再加上空氣中飄蕩的血腥味，與濃稠的甜膩味以及大麻自身的臭味混合在一起後，讓人簡直無法呼吸。
而當說完了歡迎詞，小瑞恩轉身走進屋內，羅傑和溫妮莎也緊隨其後，踏入其中。
可當他們走到客廳時，眼前的一幕卻更讓人頭皮發麻。
和派對伊始的歡樂氣氛完全不同，如今的派對現場凌亂無比。滿地都是嘔吐的穢物，那股發酵的臭味瀰漫整個客廳，久久不散。
而賓客們或倒在地上陷入昏迷，或蹲在牆角里神經兮兮的盯著空氣，口中念念有詞：
「救我！上帝，我快要死了，這些牆壁想要謀殺我！」
女人半裸著身子，邊哭泣邊在房間裡跑來跑去：「好疼啊，爸爸！」
更有甚者，一名男人正拿著餐刀不斷地刺向另一個男人的腹部。雙手血淋淋的，同時惡狠狠道：「你該死！我要殺了你，神父！你該死！」
見到如此可怖，群魔亂舞的一幕，羅傑只覺得SAN值狂掉。
「沃德法克。」
而溫妮莎也忍不住嘔吐之意，跑回了門口，並快速撥通了警局的電話。
反倒是那個小男孩，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出有任何異樣，只是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捧著手裡的大麻花，痴痴地傻笑著。
……
半個小時後，艾倫家附近站滿了社區裡的人。
大家看著護士們從房間裡抬出的人，竊竊私語。
「上帝，這股味道真令人作嘔，沒想到他們一家人竟然都是癮君子！」
「他們必須儘快搬出社區，我可不想房價受到影響。」
「我覺得社區可以起訴艾倫他們，他們必須賠償我們的損失。」
「沒錯！」
聽著耳畔那些中產階級婦女的言談，羅傑忽然覺得十分諷刺。
艾倫家難道是個例嗎？
這個社區難道就只有他們在飛葉子？
顯然不可能。
但每個人都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純潔模樣，用最惡毒的方式去攻擊艾倫家，甚至還打算榨光對方的財產。
反倒是這件事情最直接的受害者，洛伊德太太。
她拄著拐杖，在聽完溫妮莎的講述後，盯著那個狼狽又懵懂的小男孩，喃喃自語道：「可憐的小傢伙，他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說著說著，她的眼角微微濕潤，拿起手帕擦了擦。
「都怪我沒有看住我的花園，都怪我。」
「這不怪您，洛伊德太太。」溫妮莎伸手摟住老太太的肩膀。
洛伊德太太搖搖頭：「你是個好孩子，感謝你，」
她伸出手擁抱了一下溫妮莎，又擁抱了羅傑。
「感謝你。」
道完謝，她顫顫巍巍地在保姆的陪同下向自家房子走去。
另一邊，情報系統也出現了提示。
【『榆樹街的詭異失竊』情報調查已完成】
【你見證了可怖又悲哀的一幕，SAN值-6，靈視值+2】
【獲得獎勵：技能『天秤』、古神的青銅硬幣*1、100美元】
羅傑看向自己的面板。
【靈視值：22】
【SAN值：11/25（每日回覆：3點）】
【狀態：裂隙邊緣】
「很好，狀態又變回來了。」
羅傑對此毫不意外，不過隨著SAN值上限提高，現在的他至少已經擺脫了SAN值歸零的困擾。
隨後他又看向技能一欄。
【天秤】
【技能介紹：如果你去參加世界無用技能大賽，你將會成為冠軍】
【技能效果：你的手掌將擁有電子秤般的準確度，可以感知微小的重量變化】
「真酷！」羅傑必須承認他還挺喜歡這個技能的，感覺以後會發揮出不少作用。
「走吧。」溫妮莎帶著羅傑重新坐回車裡。
感覺女記者的心情頗有些沉重，羅傑聳聳肩：「我們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
「你說的沒錯。」溫妮莎撩起頭髮：「就是不知道小瑞恩的父親能不能救回來。」
經過警方查證，那個被餐刀捅進腹部的男人正是達米安·艾倫。
並且醫生初步判斷，這一群人都是因吸食了過量大麻，中毒後產生了嚴重的幻覺和狂躁情緒。
至於為何過量，還有待進一步調查。
不過可以預見的是，所有參與派對的人都將會失去工作，直接面對斬殺線。
同時面對社區的輿論，艾倫家也必須賣掉房子，離開這個體面的社區，住進次一級的社區。
而這顯然是個惡性循環。
不過比他們更糟糕的是那位傷人者，聽說名字叫派西，他將會面臨巨額賠款以及十年以上的刑事指控。
可以說這一次派對，直接毀掉了幾個中產階級家庭。
「高興些，畢竟你的獨家新聞又有了。」羅傑笑著道。
溫妮莎打起精神：「沒錯，你說得對。我這次總算能壓倒那個卑劣的婊子了！多謝你的消息，等我搞到預付借記卡再把錢給你。」
這又不是什麼全國性新聞，所以報社肯定是不會付費的，只有女記者自己付錢。
但經過一系列事件後，溫妮莎也成長了許多，知道自己不該直接付現金給羅傑。
否則一旦被對手舉報，她將會面臨失業。
所以她現在也學著律師的手段，用預付借記卡來充當報酬。
「沒問題。」
羅傑的小金庫又添一筆。
之後兩人分道揚鑣，羅傑開車返回了新伊頓維爾社區。
只是剛剛在車庫附近停下，他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猛烈的槍聲。
「他們的派對已經進入到後半段了，我覺得是時候了。」他吃下最後一口漢堡，然後拿起可樂一飲而盡。
其實派對剛開始時，他就想去找艾倫父母聊一聊。
沒想打社區內的人忽然找了過來。
對方不僅詢問了二人的身份，甚至還找到了洛伊德太太詢問情況。
在搞清楚溫妮莎二人確實不是什么小偷後，這才放過他們。
恰好這時候艾倫家傳來了菜的香氣，於是他們乾脆也選擇先吃飯，等吃完飯後再上門。
聽到男人的話，溫妮莎道：「希望他們今晚的好心情不要被攪壞。」
之後女記者拿起相機，跟著羅傑一同走向艾倫家。
只是當二人走到房屋門前時，羅傑的鼻子忽然嗅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
「不對勁，你聞聞。」
他停下腳步，看向溫妮莎。
溫妮莎的鼻子皺了皺，然後困惑道：「有點甜，像麵包的味道。」
「不只是麵包。」羅傑皺著眉頭道：「謝特，這是葉子的味道。」
「你認真的？」溫妮莎有些驚訝：「你是說他們聚眾飛葉子？」
「沒錯，就是這個味道。你知道的，我之前在流浪漢營地里，每天都被這種味道環繞，就算他們用麵包遮蓋，我也聞得出來。」
羅傑說完，抬手敲門。
「咚咚咚！」
「咚咚咚！」
「艾倫先生，在家嗎？」
房間裡沒有任何回應。
「難道他們都吸嗨了？」羅傑和女記者對視一眼。
然而下一秒，屋裡突然傳來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見鬼，趕快報警吧。」
美利堅和亞洲國家那種人命大於天的觀念可完全不同，即便是出於救援目的，非法闖入他人房屋也可能會面臨嚴重的刑事指控，所以羅傑不可能把門撞開。
而就在溫妮莎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的時候，房門卻忽然自己開了。
不，應該說是有人打開了房門。
小瑞恩站在門後，看著眼前的二人。
他此時略顯狼狽，小臉以及雙臂沾染著泥土，看起來髒兮兮的，手裡還捧著一盆掌狀複葉的大麻花。
「叔叔，阿姨，你們也是來參加派對的嗎？歡迎你們！」
小男孩的眼神略顯空洞，尤其是他說話時笑容十分僵硬。好似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已經喪失掉了自己本身的情感。
聽到這話，羅傑和溫妮莎兩人都感覺背後嗖嗖冒涼風。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小男孩的腳踝上，赫然沾染著鮮血。
再加上空氣中飄蕩的血腥味，與濃稠的甜膩味以及大麻自身的臭味混合在一起後，讓人簡直無法呼吸。
而當說完了歡迎詞，小瑞恩轉身走進屋內，羅傑和溫妮莎也緊隨其後，踏入其中。
可當他們走到客廳時，眼前的一幕卻更讓人頭皮發麻。
和派對伊始的歡樂氣氛完全不同，如今的派對現場凌亂無比。滿地都是嘔吐的穢物，那股發酵的臭味瀰漫整個客廳，久久不散。
而賓客們或倒在地上陷入昏迷，或蹲在牆角里神經兮兮的盯著空氣，口中念念有詞：
「救我！上帝，我快要死了，這些牆壁想要謀殺我！」
女人半裸著身子，邊哭泣邊在房間裡跑來跑去：「好疼啊，爸爸！」
更有甚者，一名男人正拿著餐刀不斷地刺向另一個男人的腹部。雙手血淋淋的，同時惡狠狠道：「你該死！我要殺了你，神父！你該死！」
見到如此可怖，群魔亂舞的一幕，羅傑只覺得SAN值狂掉。
「沃德法克。」
而溫妮莎也忍不住嘔吐之意，跑回了門口，並快速撥通了警局的電話。
反倒是那個小男孩，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出有任何異樣，只是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捧著手裡的大麻花，痴痴地傻笑著。
……
半個小時後，艾倫家附近站滿了社區裡的人。
大家看著護士們從房間裡抬出的人，竊竊私語。
「上帝，這股味道真令人作嘔，沒想到他們一家人竟然都是癮君子！」
「他們必須儘快搬出社區，我可不想房價受到影響。」
「我覺得社區可以起訴艾倫他們，他們必須賠償我們的損失。」
「沒錯！」
聽著耳畔那些中產階級婦女的言談，羅傑忽然覺得十分諷刺。
艾倫家難道是個例嗎？
這個社區難道就只有他們在飛葉子？
顯然不可能。
但每個人都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純潔模樣，用最惡毒的方式去攻擊艾倫家，甚至還打算榨光對方的財產。
反倒是這件事情最直接的受害者，洛伊德太太。
她拄著拐杖，在聽完溫妮莎的講述後，盯著那個狼狽又懵懂的小男孩，喃喃自語道：「可憐的小傢伙，他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說著說著，她的眼角微微濕潤，拿起手帕擦了擦。
「都怪我沒有看住我的花園，都怪我。」
「這不怪您，洛伊德太太。」溫妮莎伸手摟住老太太的肩膀。
洛伊德太太搖搖頭：「你是個好孩子，感謝你，」
她伸出手擁抱了一下溫妮莎，又擁抱了羅傑。
「感謝你。」
道完謝，她顫顫巍巍地在保姆的陪同下向自家房子走去。
另一邊，情報系統也出現了提示。
【『榆樹街的詭異失竊』情報調查已完成】
【你見證了可怖又悲哀的一幕，SAN值-6，靈視值+2】
【獲得獎勵：技能『天秤』、古神的青銅硬幣*1、100美元】
羅傑看向自己的面板。
【靈視值：22】
【SAN值：11/25（每日回覆：3點）】
【狀態：裂隙邊緣】
「很好，狀態又變回來了。」
羅傑對此毫不意外，不過隨著SAN值上限提高，現在的他至少已經擺脫了SAN值歸零的困擾。
隨後他又看向技能一欄。
【天秤】
【技能介紹：如果你去參加世界無用技能大賽，你將會成為冠軍】
【技能效果：你的手掌將擁有電子秤般的準確度，可以感知微小的重量變化】
「真酷！」羅傑必須承認他還挺喜歡這個技能的，感覺以後會發揮出不少作用。
「走吧。」溫妮莎帶著羅傑重新坐回車裡。
感覺女記者的心情頗有些沉重，羅傑聳聳肩：「我們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
「你說的沒錯。」溫妮莎撩起頭髮：「就是不知道小瑞恩的父親能不能救回來。」
經過警方查證，那個被餐刀捅進腹部的男人正是達米安·艾倫。
並且醫生初步判斷，這一群人都是因吸食了過量大麻，中毒後產生了嚴重的幻覺和狂躁情緒。
至於為何過量，還有待進一步調查。
不過可以預見的是，所有參與派對的人都將會失去工作，直接面對斬殺線。
同時面對社區的輿論，艾倫家也必須賣掉房子，離開這個體面的社區，住進次一級的社區。
而這顯然是個惡性循環。
不過比他們更糟糕的是那位傷人者，聽說名字叫派西，他將會面臨巨額賠款以及十年以上的刑事指控。
可以說這一次派對，直接毀掉了幾個中產階級家庭。
「高興些，畢竟你的獨家新聞又有了。」羅傑笑著道。
溫妮莎打起精神：「沒錯，你說得對。我這次總算能壓倒那個卑劣的婊子了！多謝你的消息，等我搞到預付借記卡再把錢給你。」
這又不是什麼全國性新聞，所以報社肯定是不會付費的，只有女記者自己付錢。
但經過一系列事件後，溫妮莎也成長了許多，知道自己不該直接付現金給羅傑。
否則一旦被對手舉報，她將會面臨失業。
所以她現在也學著律師的手段，用預付借記卡來充當報酬。
「沒問題。」
羅傑的小金庫又添一筆。
之後兩人分道揚鑣，羅傑開車返回了新伊頓維爾社區。
只是剛剛在車庫附近停下，他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猛烈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