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騙錢計劃
鄭寶祥最不愛聽的就是難度大，在他看來，天大的困難都能克服。
那個時代的人，真有一種戰天鬥地精神。
「多大點事，有什麼難度說來聽聽，萬一有辦法解決呢。」鄭寶祥聽到真有一個工作，馬上來了精神。
鄭澤林組織一下語言。
「是這樣的，孫凱不是去銀行上班了嗎，他們銀行最近有個新年存款活動。」
父母都停止吃飯，聽鄭澤林說著。
「誰能一次拉來20萬存款，給一個業務員名額，正式的。」
鄭澤林說完放下碗筷，「誰能拿出這麼多錢來，再說了，有這麼多錢，誰還去銀行做一個業務員。」
李淑芬笑道：「業務員一個月工資能有300塊嗎？」
「一年下來頂多3000塊工資，干70年才賺到20萬，有這20萬還用去銀行上班？」
這話聽著很有道理。
妹妹小苓來了一句，「那不一樣，存款是存款，工作是工作。」
鄭小苓說的也沒錯，又不是拿20萬去買一份工作。
鄭寶祥若有所思，微微點頭，問了一句，「這個存款要存夠多久？」
鄭澤林說道：「我聽說是最少存一個月吧，多了不限，並且利息還很高。」
「這樣啊。」鄭寶祥看了一眼母親，又看了看鄭澤林。
「快吃，不然上學就晚了。」然後催促正在上初中的女兒。
吃過早飯，鄭寶祥叫住妻子李淑芬和鄭澤林。
「我覺得小林說的這個工作是一個機會。」
「小林雖然沒考大學，高中學歷也不算低，做個業務員綽綽有餘，一份正經工作，以後對娶妻成家也有好處，最起碼不用種地了。」
種地髒又累。
所有農村家庭，對子女最大的期望，都是擺脫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
現在聽到有這樣一個工作機會，自然要想盡辦法爭取一下。
李淑芬說道：「事是好事，可是咱家哪有那麼多錢。」
「想辦法湊！反正只需要一個月，借錢！」鄭寶祥下定決心，「錯過這次機會，絕對會後悔！」
鄭澤林心中感動，父親就是這樣，只要能夠幫上他們兄妹，能讓他們兄妹過得更好，會不惜一切代價。
「去找誰借？」李淑芬面帶猶豫神色。
「跟他姥爺說一聲，讓他三姨四姨和老姨給拿一部分。」
「然後再去找他二叔大姑二姑，還有他爺爺，都給拿點也就夠了。」
鄭寶祥的話不容置疑，「關係到孩子一輩子大事，我去給他們磕頭作揖，也得成全孩子。」
「可是，這件事准嗎？」李淑芬的擔心不無道理。
這麼多錢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出現變故怎麼辦。
「你跟孫凱確定一下，一定要弄准了。」鄭寶祥看著兒子。
「我這就給孫凱打電話。」鄭澤林起身拿起電話。
作為村里最先富起來的那批人，家裡去年裝了程控電話。
電話很快撥通，鄭澤林和孫凱閒聊幾句，然後說起銀行存款招工一事。
其實這件事，孫凱當時並沒和鄭澤林說過。
幾年後偶然在縣城遇到孫凱，鄭澤林問起他在哪上班，才知道有這麼一件事。
「大凱，你們銀行存款20萬給個業務員工作把握嗎？」
孫凱咧嘴大笑，「屁話，錢存在自己名下，只要過了一個月就能取出去，你說把握不把握，你要是有20萬，今天存進來明天就上班。」
「我跟你說，這也就是年初為了吸引存款，可能最多到2月就結束了。」
「畢竟內部消息還沒傳開，現在操辦的話沒競爭，後面可不好說。」
「咋的，你也想弄個名額啊。」
鄭澤林笑了，「我倒是想，去哪弄這麼多錢啊。」
「想辦法借，反正就一個月時間，就看你家有沒有有錢的親戚了。」
孫凱最後叮囑一句，「林子，真有這個想法，最好兩三天內辦妥，不然的話消息傳開，競爭可就大了。」
父母二人安靜的在旁邊聽著電話。
鄭澤林很快結束和孫凱的通話。
「事情就是這樣，存在誰的名下無所謂，只要是我拉到的存款，就給我一個業務員名額。」鄭澤林故意強調存款名字。
這是計劃最關鍵點！
父親鄭寶祥也很會抓重點。
「也就是說，不用和他們借錢，讓他們把錢存到銀行，證明是你拉去的存款就行了？」
鄭澤林點頭，「對，只需要存款不用借錢。」
這就好辦多了。
母親李淑芬臉上也露出釋懷笑容。
真要是借這麼多錢，萬一出點意外，拿什麼還人家。
把錢存到銀行人家自己帳戶上，這就簡單多了。
事不宜遲，讓鄭澤林留在家中收拾碗筷。
鄭寶祥夫婦兩人騎自行車前往鎮上。
鄭澤林的姥爺，三姨四姨和老姨家，全都住在鎮上。
老爺李江源是供銷社退休幹部，三個姨原來都是供銷社職工。
後來供銷社實施個人承包制，三姨承包了生產資料五金門市。
四姨承包了醫藥門市。
老姨一家和姥爺合夥做起了收購糧食生意。
幾家都很有錢。
鄭寶祥這邊的親人，家庭經濟情況就很差了，都是種地務農為生，沒什麼錢。
所以這件事，只能去求母親李淑芬這邊的親戚。
只是，姥爺家的親戚有個特點，幫忙幹活什麼的都可以。
就是別提錢，提錢傷感情！
鄭寶祥也深知這點，但是為了兒子前途，只能拉下面子求人。
……
鄭澤林其實對這份工作並沒有太大興趣。
重生一次，隨便干點什麼都比上班好吧。
之所以進行這番操作，主要是把父親準備買車的錢存進銀行，斷了父親買車的資金。
父親去借錢，肯定不可能一下子借到20萬，正常情況應該是借到16萬，自家準備買車的4萬塊也會存進銀行。
至於說存款一個月後取出，父親還會繼續買車。
鄭澤林已經想好了另一個辦法。
現在只有忽悠到20萬存款，才能順利實施第二步計劃。
收拾好碗筷，又從裡到外把屋子收拾一遍。
上輩子當兵養成的好習慣一直保留下來，房間以及個人衛生，一定要收拾利索。
然後又收拾院子。
隔壁傳來突突摩托車聲，頓時吸引了鄭澤林目光。
兩家牆頭不高，鄭澤林順著牆頭看過去。
就見一個穿著淺粉色棉服的女孩子，騎著摩托車進入鄰居家。
這個年代，女孩子騎摩托車，還是非常引人注意的，鄭澤林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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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代的人，真有一種戰天鬥地精神。
「多大點事，有什麼難度說來聽聽，萬一有辦法解決呢。」鄭寶祥聽到真有一個工作，馬上來了精神。
鄭澤林組織一下語言。
「是這樣的，孫凱不是去銀行上班了嗎，他們銀行最近有個新年存款活動。」
父母都停止吃飯，聽鄭澤林說著。
「誰能一次拉來20萬存款，給一個業務員名額，正式的。」
鄭澤林說完放下碗筷，「誰能拿出這麼多錢來，再說了，有這麼多錢，誰還去銀行做一個業務員。」
李淑芬笑道：「業務員一個月工資能有300塊嗎？」
「一年下來頂多3000塊工資，干70年才賺到20萬，有這20萬還用去銀行上班？」
這話聽著很有道理。
妹妹小苓來了一句，「那不一樣，存款是存款，工作是工作。」
鄭小苓說的也沒錯，又不是拿20萬去買一份工作。
鄭寶祥若有所思，微微點頭，問了一句，「這個存款要存夠多久？」
鄭澤林說道：「我聽說是最少存一個月吧，多了不限，並且利息還很高。」
「這樣啊。」鄭寶祥看了一眼母親，又看了看鄭澤林。
「快吃，不然上學就晚了。」然後催促正在上初中的女兒。
吃過早飯，鄭寶祥叫住妻子李淑芬和鄭澤林。
「我覺得小林說的這個工作是一個機會。」
「小林雖然沒考大學，高中學歷也不算低，做個業務員綽綽有餘，一份正經工作，以後對娶妻成家也有好處，最起碼不用種地了。」
種地髒又累。
所有農村家庭，對子女最大的期望，都是擺脫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
現在聽到有這樣一個工作機會，自然要想盡辦法爭取一下。
李淑芬說道：「事是好事，可是咱家哪有那麼多錢。」
「想辦法湊！反正只需要一個月，借錢！」鄭寶祥下定決心，「錯過這次機會，絕對會後悔！」
鄭澤林心中感動，父親就是這樣，只要能夠幫上他們兄妹，能讓他們兄妹過得更好，會不惜一切代價。
「去找誰借？」李淑芬面帶猶豫神色。
「跟他姥爺說一聲，讓他三姨四姨和老姨給拿一部分。」
「然後再去找他二叔大姑二姑，還有他爺爺，都給拿點也就夠了。」
鄭寶祥的話不容置疑，「關係到孩子一輩子大事，我去給他們磕頭作揖，也得成全孩子。」
「可是，這件事准嗎？」李淑芬的擔心不無道理。
這麼多錢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出現變故怎麼辦。
「你跟孫凱確定一下，一定要弄准了。」鄭寶祥看著兒子。
「我這就給孫凱打電話。」鄭澤林起身拿起電話。
作為村里最先富起來的那批人，家裡去年裝了程控電話。
電話很快撥通，鄭澤林和孫凱閒聊幾句，然後說起銀行存款招工一事。
其實這件事，孫凱當時並沒和鄭澤林說過。
幾年後偶然在縣城遇到孫凱，鄭澤林問起他在哪上班，才知道有這麼一件事。
「大凱，你們銀行存款20萬給個業務員工作把握嗎？」
孫凱咧嘴大笑，「屁話，錢存在自己名下，只要過了一個月就能取出去，你說把握不把握，你要是有20萬，今天存進來明天就上班。」
「我跟你說，這也就是年初為了吸引存款，可能最多到2月就結束了。」
「畢竟內部消息還沒傳開，現在操辦的話沒競爭，後面可不好說。」
「咋的，你也想弄個名額啊。」
鄭澤林笑了，「我倒是想，去哪弄這麼多錢啊。」
「想辦法借，反正就一個月時間，就看你家有沒有有錢的親戚了。」
孫凱最後叮囑一句，「林子，真有這個想法，最好兩三天內辦妥，不然的話消息傳開，競爭可就大了。」
父母二人安靜的在旁邊聽著電話。
鄭澤林很快結束和孫凱的通話。
「事情就是這樣，存在誰的名下無所謂，只要是我拉到的存款，就給我一個業務員名額。」鄭澤林故意強調存款名字。
這是計劃最關鍵點！
父親鄭寶祥也很會抓重點。
「也就是說，不用和他們借錢，讓他們把錢存到銀行，證明是你拉去的存款就行了？」
鄭澤林點頭，「對，只需要存款不用借錢。」
這就好辦多了。
母親李淑芬臉上也露出釋懷笑容。
真要是借這麼多錢，萬一出點意外，拿什麼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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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遲，讓鄭澤林留在家中收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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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澤林的姥爺，三姨四姨和老姨家，全都住在鎮上。
老爺李江源是供銷社退休幹部，三個姨原來都是供銷社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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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家都很有錢。
鄭寶祥這邊的親人，家庭經濟情況就很差了，都是種地務農為生，沒什麼錢。
所以這件事，只能去求母親李淑芬這邊的親戚。
只是，姥爺家的親戚有個特點，幫忙幹活什麼的都可以。
就是別提錢，提錢傷感情！
鄭寶祥也深知這點，但是為了兒子前途，只能拉下面子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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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澤林其實對這份工作並沒有太大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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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進行這番操作，主要是把父親準備買車的錢存進銀行，斷了父親買車的資金。
父親去借錢，肯定不可能一下子借到20萬，正常情況應該是借到16萬，自家準備買車的4萬塊也會存進銀行。
至於說存款一個月後取出，父親還會繼續買車。
鄭澤林已經想好了另一個辦法。
現在只有忽悠到20萬存款，才能順利實施第二步計劃。
收拾好碗筷，又從裡到外把屋子收拾一遍。
上輩子當兵養成的好習慣一直保留下來，房間以及個人衛生，一定要收拾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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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牆頭不高，鄭澤林順著牆頭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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