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殘酷
「害怕？」志村團藏冷哼道：「那就讓他們知道，該怕誰！」
信號彈升空。
紅色的煙霧在晨光中炸開，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喧鬧的嘈雜聲。
「放開我！」
「救命啊！」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
訓練場內，正在麻木地重複動作的平民騷動了起來。
訓練場外，兩隊根部忍者押著二十個衣衫襤褸的平民走了過來。
有老人，有青壯，有婦女，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被按著跪成一排，面對著訓練場。
「昨晚，有好多人試圖逃跑。」
志村團藏對著那些平民冷笑，緩緩道：「按規矩，逃兵處決，家人連坐。」
兩名根部忍者面無表情地來到那些人的身後，將手中手槍的槍口抵住那些平民後腦勺。
志村團藏微微抬手。
所有根部忍者同時打開保險，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訓練場上迴蕩。
「等等！」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來。
他跪在團藏面前，拼命磕頭：「大人！求求您放了這些老人孩子吧！他們什麼都不......」
砰！
下一刻，那個中年男人的額頭中央出現一個血洞，身體晃了晃，向後栽倒。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志村團藏吹了吹槍口的硝煙，轉向那些面如死灰的持槍平民：「還有誰想說話？」
無人敢應。
他們當然不敢應。
因為他們手裡只有槍械，沒有子彈，子彈全都在志村團藏這邊。
「你，你，你，還有你。」
志村團藏隨手點了四個看起來還算健壯的年輕人，「出來。」
那四人不敢拒絕，戰戰兢兢地走上前。
志村團藏示意旁邊的根部忍者，隨即四人各領到一支手槍和僅有一顆子彈的彈匣。
志村團藏說道：「裝上子彈。」
四人手抖得像篩糠，好不容易才將彈匣塞進槍里。
志村團藏指向那排跪著的人，接著說道：「站到他們身後。」
四人僵在原地。
志村團藏冷聲道：「聽不懂命令？」
見四周的忍者開始朝他們這裡舉槍，四人才挪動腳步，走到四個跪著的平民身後。
「開槍。」
四人舉起槍，雙手卻在不斷發抖，遲遲不敢扣下扳機。
「我數三聲。」
志村團藏冷眼說道：「三聲之後，如果他們還沒死，你們就替他們死。」
「一。」
那個面對婦女的年輕人崩潰了，他跪下來哭喊道：「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砰——
槍聲響起，年輕人應聲倒地，而開槍則是站在不遠處的根部忍者。
「二。」志村團藏還在繼續計數。
「去死吧！」
其中一人大喊著扣動了扳機。
目標卻不是跪倒在地的平民，而是近在咫尺的志村團藏。
砰——
預想中，子彈撞擊肉體，血花四濺的場景沒有出現，反而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彈頭掉落在地，只在志村團藏胸口的衣襟上留下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孔。
開槍的年輕人愣住了。
他臉上的瘋狂與決絕被驚愕取代，下意識地再次扣動扳機，卻只傳來空擊針的咔嗒聲。
只有一顆子彈。
「通用型查克拉鎧甲，防禦力還不錯啊，真不知道軍用型會是什麼樣的。」
志村團藏看了眼胸前，對著年輕人平靜道：「看來，你對力量，對忍者，有很深的誤解。」
話音剛落，志村團藏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年輕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隻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掌已經扼住了他的咽喉，將他整個人提起。
巨大的力量讓他瞬間窒息，視野開始發黑。
「槍，只是工具，你們也是！」志村團藏悠悠道：「而工具，傷不了握著它的人。」
咔嚓——
年輕人的頸骨被硬生生捏碎，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眼中的光芒迅速熄滅。
屍體軟軟地滑落在地。
志村團藏甩了甩手上並不存在的血跡，對剩下兩人說道：「你們呢？」
砰砰——
重壓之下，剩下的兩人還是選擇了開槍，一個少年和一個老婦人倒下。
「很好！」
志村團藏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根部忍者說道：「繼續選人，最好讓這裡的人都見見血。」
「是！」
根部上忍領命，目光掃向訓練場內那些面無人色的平民。
新一輪的挑選開始了。
哭喊聲、哀求聲、崩潰的嗚咽聲再次響起。
與根部忍者冰冷的呵斥聲、槍栓拉動的金屬聲混雜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殘酷的協奏。
砰砰砰——
槍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隨著一具具軀體倒下，訓練場上的泥土也被越來越多暗紅色的液體浸透。
那些僥倖還未被選中的平民眼睜睜看著這一幕。
很多人想閉上眼睛，卻又在根部忍者的厲聲命令下不得不睜開，直面自己未來的命運。
這是最殘忍的心理烙印。
志村團藏站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就是戰爭。
這就是統治。
這就是讓弱者服從強者的唯一方法，讓他們怕你，勝過怕死亡本身。
......
......
與此同時。
鳥之國，砂隱駐地，類似於志村團藏般的訓練同樣也在進行。
區別在於，葉倉是一個很容易心軟的人。
見到這麼多無辜的人被俘虜，被強制拿起武器，站在訓練場上，難免會產生惻隱之心。
只可惜......
羅砂好像已經預料到了她的想法，因此派來隨行的暗部十分冷酷。
而這支部隊，也是由那幾名暗部負責訓練的，葉倉並沒有實際的干涉權力，只能看著。
營帳中。
一名戴著象徵副部徽章的忍者匆匆走入，說道：「葉倉部長，木葉來的醫療忍者到了！」
葉倉抬頭說道：「知道了，讓負責人進來吧，其他人送去醫療部，讓白川副部安排！」
片刻後，帳簾被掀開。
走進來的是一位看起來二十多歲左右的女忍。
淺棕色的長髮束在腦後，穿著木葉標準的綠色馬甲，外面套著白色的醫療外套。
「葉倉部長，您好。」
女忍微微頷首道：「我是木葉醫療部隊此次支援小隊的負責人，藥師野乃宇。」
「奉火影大人之命，前來協助砂隱的戰地醫療工作。」
信號彈升空。
紅色的煙霧在晨光中炸開，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喧鬧的嘈雜聲。
「放開我！」
「救命啊！」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
訓練場內，正在麻木地重複動作的平民騷動了起來。
訓練場外，兩隊根部忍者押著二十個衣衫襤褸的平民走了過來。
有老人，有青壯，有婦女，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被按著跪成一排，面對著訓練場。
「昨晚，有好多人試圖逃跑。」
志村團藏對著那些平民冷笑，緩緩道：「按規矩，逃兵處決，家人連坐。」
兩名根部忍者面無表情地來到那些人的身後，將手中手槍的槍口抵住那些平民後腦勺。
志村團藏微微抬手。
所有根部忍者同時打開保險，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訓練場上迴蕩。
「等等！」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來。
他跪在團藏面前，拼命磕頭：「大人！求求您放了這些老人孩子吧！他們什麼都不......」
砰！
下一刻，那個中年男人的額頭中央出現一個血洞，身體晃了晃，向後栽倒。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志村團藏吹了吹槍口的硝煙，轉向那些面如死灰的持槍平民：「還有誰想說話？」
無人敢應。
他們當然不敢應。
因為他們手裡只有槍械，沒有子彈，子彈全都在志村團藏這邊。
「你，你，你，還有你。」
志村團藏隨手點了四個看起來還算健壯的年輕人，「出來。」
那四人不敢拒絕，戰戰兢兢地走上前。
志村團藏示意旁邊的根部忍者，隨即四人各領到一支手槍和僅有一顆子彈的彈匣。
志村團藏說道：「裝上子彈。」
四人手抖得像篩糠，好不容易才將彈匣塞進槍里。
志村團藏指向那排跪著的人，接著說道：「站到他們身後。」
四人僵在原地。
志村團藏冷聲道：「聽不懂命令？」
見四周的忍者開始朝他們這裡舉槍，四人才挪動腳步，走到四個跪著的平民身後。
「開槍。」
四人舉起槍，雙手卻在不斷發抖，遲遲不敢扣下扳機。
「我數三聲。」
志村團藏冷眼說道：「三聲之後，如果他們還沒死，你們就替他們死。」
「一。」
那個面對婦女的年輕人崩潰了，他跪下來哭喊道：「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砰——
槍聲響起，年輕人應聲倒地，而開槍則是站在不遠處的根部忍者。
「二。」志村團藏還在繼續計數。
「去死吧！」
其中一人大喊著扣動了扳機。
目標卻不是跪倒在地的平民，而是近在咫尺的志村團藏。
砰——
預想中，子彈撞擊肉體，血花四濺的場景沒有出現，反而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彈頭掉落在地，只在志村團藏胸口的衣襟上留下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孔。
開槍的年輕人愣住了。
他臉上的瘋狂與決絕被驚愕取代，下意識地再次扣動扳機，卻只傳來空擊針的咔嗒聲。
只有一顆子彈。
「通用型查克拉鎧甲，防禦力還不錯啊，真不知道軍用型會是什麼樣的。」
志村團藏看了眼胸前，對著年輕人平靜道：「看來，你對力量，對忍者，有很深的誤解。」
話音剛落，志村團藏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年輕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隻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掌已經扼住了他的咽喉，將他整個人提起。
巨大的力量讓他瞬間窒息，視野開始發黑。
「槍，只是工具，你們也是！」志村團藏悠悠道：「而工具，傷不了握著它的人。」
咔嚓——
年輕人的頸骨被硬生生捏碎，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眼中的光芒迅速熄滅。
屍體軟軟地滑落在地。
志村團藏甩了甩手上並不存在的血跡，對剩下兩人說道：「你們呢？」
砰砰——
重壓之下，剩下的兩人還是選擇了開槍，一個少年和一個老婦人倒下。
「很好！」
志村團藏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根部忍者說道：「繼續選人，最好讓這裡的人都見見血。」
「是！」
根部上忍領命，目光掃向訓練場內那些面無人色的平民。
新一輪的挑選開始了。
哭喊聲、哀求聲、崩潰的嗚咽聲再次響起。
與根部忍者冰冷的呵斥聲、槍栓拉動的金屬聲混雜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殘酷的協奏。
砰砰砰——
槍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隨著一具具軀體倒下，訓練場上的泥土也被越來越多暗紅色的液體浸透。
那些僥倖還未被選中的平民眼睜睜看著這一幕。
很多人想閉上眼睛，卻又在根部忍者的厲聲命令下不得不睜開，直面自己未來的命運。
這是最殘忍的心理烙印。
志村團藏站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就是戰爭。
這就是統治。
這就是讓弱者服從強者的唯一方法，讓他們怕你，勝過怕死亡本身。
......
......
與此同時。
鳥之國，砂隱駐地，類似於志村團藏般的訓練同樣也在進行。
區別在於，葉倉是一個很容易心軟的人。
見到這麼多無辜的人被俘虜，被強制拿起武器，站在訓練場上，難免會產生惻隱之心。
只可惜......
羅砂好像已經預料到了她的想法，因此派來隨行的暗部十分冷酷。
而這支部隊，也是由那幾名暗部負責訓練的，葉倉並沒有實際的干涉權力，只能看著。
營帳中。
一名戴著象徵副部徽章的忍者匆匆走入，說道：「葉倉部長，木葉來的醫療忍者到了！」
葉倉抬頭說道：「知道了，讓負責人進來吧，其他人送去醫療部，讓白川副部安排！」
片刻後，帳簾被掀開。
走進來的是一位看起來二十多歲左右的女忍。
淺棕色的長髮束在腦後，穿著木葉標準的綠色馬甲，外面套著白色的醫療外套。
「葉倉部長，您好。」
女忍微微頷首道：「我是木葉醫療部隊此次支援小隊的負責人，藥師野乃宇。」
「奉火影大人之命，前來協助砂隱的戰地醫療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