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背鍋
鹿久離開後，書房內陷入更深的寂靜。
前族長奈良鹿介開始閉目養神，等待鹿久的消息，美緒的答案。
另外兩名長老就沒這麼好的養氣功夫了。
美緒本身只是個小人物，但因為砂隱村和鹿游的存在，讓她變成了一個關鍵的政治符號。
不管怎麼選擇，都會遭人詬病，後果都是要奈良一族來擔。
長老奈良鹿涼忍不住問道：「族長，真的就這麼放美緒走？會不會讓人覺得我們是在兩邊下注？」
另一名長老接著說道：「我覺得讓美緒留下沒什麼不好的，還能打擊鹿游在砂隱的聲望，讓火影看到我們的忠誠。」
鹿介緩緩睜開眼，平靜地看向兩位憂心忡忡的長老。
「兩邊下注......其實我還真想過這個。」
「在木葉，我奈良一族最多成為參謀，永遠進不了核心層，更別提掌控村子實權了。」
「而鹿游在砂隱，那個什麼戰略顧問的職位，那可是接近一人之下的權柄啊。」
「這說明什麼？」
「說明在砂隱那套新的權力架構里，有才華、有能力的人，有機會爬到更高的位置。」
「而我們奈良一族，最不缺的就是智慧和謀劃的能力。」
聽見這大逆不道的話，兩位長老只覺得喉嚨發乾，後背滲出冷汗。
「族長，慎言啊！」
奈良鹿涼聲音發顫：「這種念頭一旦被人知道，我族恐怕有滅頂之災啊！」
「我知道。」鹿介閉上了眼睛，「所以我說，只是『想過』。」
「現實是，奈良一族的根在木葉，祖墳在木葉，多年的經營和人情都在木葉。」
「我們走不了的！」
奈良鹿介頓了頓，看向主張留下美緒的長老：「留下美緒，向火影表忠心，這是損人不利己的昏招。」
「火影需要的是能幫他穩定局面、促成盟約的助手，而不是一個添亂、製造新矛盾的麻煩家族。」
「所以......」
「放美緒走，既是斬斷我們與砂隱之間任何可能引起誤會的『紐帶』，也是讓她帶走我們對鹿游最後的情分。」
「從此之後，他是砂隱的鹿游，我們是木葉的奈良。」
「橋歸橋，路歸路。」
「我們不再幻想，也不再留戀。」
這一番話，徹底釐清了思路，也撲滅了兩位長老心中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妄念。
這鍋，奈良一族是背定了，中間的猜忌也肯定少不了。
不如乾脆點，把姿態做足，把態度表盡。
信不信，就是別人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鹿久的身影再次出現。
「父親大人！」
奈良鹿久說道：「美緒選擇離開木葉，並且會全力配合家族，讓這件事情......」
「......儘可能體面地結束。」
奈良鹿介滿意地點頭道：「很好！這件事情，火影不會主動提出，羅砂會放在最後提出。」
「那就讓我奈良一族來做這個壞人，在盟約主體條款敲定時主動提及，來為木葉爭取更多的利益吧。」
鹿久深深鞠躬：「是，父親大人，我知道該怎麼做。」
待兩位長老和鹿久離開後，書房內只剩下鹿介一人。
奈良鹿介走到窗邊，看著奈良一族在夜色中靜謐的宅院輪廓，輕輕嘆了口氣。
「鹿游，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家族能為你做的，也就到此為止了。」
......
......
木葉驛館。
這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對於木葉的許多人如此，對於羅砂而言也同樣如此。
主要還是因為守鶴。
這隻小狸貓就老實了一個白天，晚飯後就開始鬧騰，說要出去玩，說要去找九尾。
神經病啊！
腦子沒點大病的人是想不出來這種事情的。
羅砂都敢肯定，從他現身木葉的那一刻起，漩渦玖辛奈就被禁足，嚴加看管了。
九尾人柱力，忍村的戰略性武器，是絕對不能出意外的。
沒想到忍戰都打成這個鬼樣子了，木葉依舊沒有讓漩渦玖辛奈上戰場嗎！
也就是守鶴之前聲望赫赫，兇殘至極，因此木葉沒有懷疑他懷中安靜被擼的小狸貓是尾獸。
不然迎接羅砂的恐怕就是高規格的警戒與驅逐了。
羅砂嘆了口氣，扶額道：「守鶴，你就不能老實點嗎？過幾天好吧！」
「不要，這裡好無聊啊，比和尚念經還無聊！」守鶴的小爪子重重拍在桌面上：「我不管，要麼讓我去找九喇嘛，要麼讓我自己出去放風！」
看著守鶴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羅砂知道光靠哄和講道理是沒用了。
守鶴這脾氣屬狗的！
沉默片刻，羅砂緩緩說道：「找九尾暫時不行，放風的話，得有人跟著。」
「那也不行！」守鶴再次反對道：「這樣不自由，有人看著也不自在。」
「那如果是我帶著你出去呢？」
「你嗎？」守鶴狐疑地看了眼羅砂，小眼珠轉了轉：「也行！」
「哎！」
羅砂嘆了口氣，起身拎起守鶴命運的後頸，放在自己肩頭。
「先說好，出去可以，但一切聽我指揮。不准亂跑，不准惹事，更不准暴露身份，明白嗎？」
守鶴敷衍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囉嗦！」
見守鶴同意，羅砂隨意換了身素色的長袍，便離開了驛館。
幾乎是踏出門口的瞬間，數道目光便從各個角落鎖定了他，是木葉的暗部。
對方沒有刻意隱藏氣息。
其中一人脫離隊伍，來到羅砂面前說道：「風影大人，夜安。火影大人有令，為確保您的安全，由我等負責您在木葉期間的護衛。」
羅砂微微頷首：「有勞了。」
說是護衛，實為監視，雙方都心知肚明。
這裡是木葉，真出什麼意外，出手的人還能有誰啊，真當他這個級別的忍者是弱雞嗎？
羅砂腳步未停，繼續沿著驛館外的石板路緩步前行。
沿路行去。
木葉的夜晚燈火通明，並未因戰爭而顯得蕭索。
街道兩旁，不少店鋪仍掛著燈籠營業。
這就是第一忍村的底氣與氣魄啊。
即便三面受敵，即便前線吃緊......
村子內部依然維持著相當的秩序與繁榮，給所有村民一種『仍在掌控之中』的信心。
前族長奈良鹿介開始閉目養神，等待鹿久的消息，美緒的答案。
另外兩名長老就沒這麼好的養氣功夫了。
美緒本身只是個小人物，但因為砂隱村和鹿游的存在，讓她變成了一個關鍵的政治符號。
不管怎麼選擇，都會遭人詬病，後果都是要奈良一族來擔。
長老奈良鹿涼忍不住問道：「族長，真的就這麼放美緒走？會不會讓人覺得我們是在兩邊下注？」
另一名長老接著說道：「我覺得讓美緒留下沒什麼不好的，還能打擊鹿游在砂隱的聲望，讓火影看到我們的忠誠。」
鹿介緩緩睜開眼，平靜地看向兩位憂心忡忡的長老。
「兩邊下注......其實我還真想過這個。」
「在木葉，我奈良一族最多成為參謀，永遠進不了核心層，更別提掌控村子實權了。」
「而鹿游在砂隱，那個什麼戰略顧問的職位，那可是接近一人之下的權柄啊。」
「這說明什麼？」
「說明在砂隱那套新的權力架構里，有才華、有能力的人，有機會爬到更高的位置。」
「而我們奈良一族，最不缺的就是智慧和謀劃的能力。」
聽見這大逆不道的話，兩位長老只覺得喉嚨發乾，後背滲出冷汗。
「族長，慎言啊！」
奈良鹿涼聲音發顫：「這種念頭一旦被人知道，我族恐怕有滅頂之災啊！」
「我知道。」鹿介閉上了眼睛，「所以我說，只是『想過』。」
「現實是，奈良一族的根在木葉，祖墳在木葉，多年的經營和人情都在木葉。」
「我們走不了的！」
奈良鹿介頓了頓，看向主張留下美緒的長老：「留下美緒，向火影表忠心，這是損人不利己的昏招。」
「火影需要的是能幫他穩定局面、促成盟約的助手，而不是一個添亂、製造新矛盾的麻煩家族。」
「所以......」
「放美緒走，既是斬斷我們與砂隱之間任何可能引起誤會的『紐帶』，也是讓她帶走我們對鹿游最後的情分。」
「從此之後，他是砂隱的鹿游，我們是木葉的奈良。」
「橋歸橋，路歸路。」
「我們不再幻想，也不再留戀。」
這一番話，徹底釐清了思路，也撲滅了兩位長老心中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妄念。
這鍋，奈良一族是背定了，中間的猜忌也肯定少不了。
不如乾脆點，把姿態做足，把態度表盡。
信不信，就是別人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鹿久的身影再次出現。
「父親大人！」
奈良鹿久說道：「美緒選擇離開木葉，並且會全力配合家族，讓這件事情......」
「......儘可能體面地結束。」
奈良鹿介滿意地點頭道：「很好！這件事情，火影不會主動提出，羅砂會放在最後提出。」
「那就讓我奈良一族來做這個壞人，在盟約主體條款敲定時主動提及，來為木葉爭取更多的利益吧。」
鹿久深深鞠躬：「是，父親大人，我知道該怎麼做。」
待兩位長老和鹿久離開後，書房內只剩下鹿介一人。
奈良鹿介走到窗邊，看著奈良一族在夜色中靜謐的宅院輪廓，輕輕嘆了口氣。
「鹿游，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家族能為你做的，也就到此為止了。」
......
......
木葉驛館。
這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對於木葉的許多人如此，對於羅砂而言也同樣如此。
主要還是因為守鶴。
這隻小狸貓就老實了一個白天，晚飯後就開始鬧騰，說要出去玩，說要去找九尾。
神經病啊！
腦子沒點大病的人是想不出來這種事情的。
羅砂都敢肯定，從他現身木葉的那一刻起，漩渦玖辛奈就被禁足，嚴加看管了。
九尾人柱力，忍村的戰略性武器，是絕對不能出意外的。
沒想到忍戰都打成這個鬼樣子了，木葉依舊沒有讓漩渦玖辛奈上戰場嗎！
也就是守鶴之前聲望赫赫，兇殘至極，因此木葉沒有懷疑他懷中安靜被擼的小狸貓是尾獸。
不然迎接羅砂的恐怕就是高規格的警戒與驅逐了。
羅砂嘆了口氣，扶額道：「守鶴，你就不能老實點嗎？過幾天好吧！」
「不要，這裡好無聊啊，比和尚念經還無聊！」守鶴的小爪子重重拍在桌面上：「我不管，要麼讓我去找九喇嘛，要麼讓我自己出去放風！」
看著守鶴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羅砂知道光靠哄和講道理是沒用了。
守鶴這脾氣屬狗的！
沉默片刻，羅砂緩緩說道：「找九尾暫時不行，放風的話，得有人跟著。」
「那也不行！」守鶴再次反對道：「這樣不自由，有人看著也不自在。」
「那如果是我帶著你出去呢？」
「你嗎？」守鶴狐疑地看了眼羅砂，小眼珠轉了轉：「也行！」
「哎！」
羅砂嘆了口氣，起身拎起守鶴命運的後頸，放在自己肩頭。
「先說好，出去可以，但一切聽我指揮。不准亂跑，不准惹事，更不准暴露身份，明白嗎？」
守鶴敷衍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囉嗦！」
見守鶴同意，羅砂隨意換了身素色的長袍，便離開了驛館。
幾乎是踏出門口的瞬間，數道目光便從各個角落鎖定了他，是木葉的暗部。
對方沒有刻意隱藏氣息。
其中一人脫離隊伍，來到羅砂面前說道：「風影大人，夜安。火影大人有令，為確保您的安全，由我等負責您在木葉期間的護衛。」
羅砂微微頷首：「有勞了。」
說是護衛，實為監視，雙方都心知肚明。
這裡是木葉，真出什麼意外，出手的人還能有誰啊，真當他這個級別的忍者是弱雞嗎？
羅砂腳步未停，繼續沿著驛館外的石板路緩步前行。
沿路行去。
木葉的夜晚燈火通明，並未因戰爭而顯得蕭索。
街道兩旁，不少店鋪仍掛著燈籠營業。
這就是第一忍村的底氣與氣魄啊。
即便三面受敵，即便前線吃緊......
村子內部依然維持著相當的秩序與繁榮，給所有村民一種『仍在掌控之中』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