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血契之盟
猿飛日斬眼角的餘光瞥向志村團藏。
對方眼中的光芒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灼熱，他一猜就知道這位老友心裡在想什麼。
這武器的確無法威脅到三忍這種級別的存在，但只要運用得當，依然是一件極具性價比的殺戮工具。
用最低廉的代價，裝備上這些易於量產的武器，形成規模化的火力集群。
用彈幕覆蓋特定區域，壓制敵方的中下層忍者，打亂陣型，消耗對方的查克拉和體力，甚至用數量堆死落單的強者。
殘酷，但高效。
這種思路，與猿飛日斬的『火之意志』背道而馳，卻無比契合志村團藏那套為了『木葉』可以犧牲一切的黑暗邏輯。
場中，測試還在繼續。
六名暗部站立不動，手持各類槍械，對著高速移動的大蛇丸瘋狂掃射。
手槍、步槍、衝鋒鎗......
子彈從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節奏交織成一張火網，將大蛇丸的身影牢牢鎖定在其中。
雖然絕大多數子彈都被他以毫釐之差閃過，但這種持續不斷的飽和式攻擊，極大地壓縮了他的活動空間。
當然，這也跟大蛇丸只守不攻、全程專注於閃避有關。
要是真正的生死相搏。
這點距離，恐怕在第二輪掃射開始前，大蛇丸就已經突進到槍手面前，展開屠殺了。
槍聲漸熄。
不是因為沒有子彈，而是測試沒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實戰效果大家都看見了。
哪怕是大蛇丸這種級別的強者，在面對密集的火力網時，依舊有反應不過來的時候。
尤其是衝鋒鎗和步槍。
每秒射速在10發到19發之間，一群人一秒鐘發射的子彈能有成百上千顆，何其恐怖。
大蛇丸停下腳步，微微喘息，身上的衣物還算完好，並無太多破損的地方。
「精彩......」
「用絕對的數量和持續的火力，去抵消個體的技巧與速度優勢，砂隱，你們找到了......」
砰——
話音未落，又是一聲槍響，比之前所有槍聲都要厚重。
大蛇丸的豎瞳在這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危險，會死！
在感知到致命危險的那一刻，大蛇丸只來得及微微扭動身軀。
噗——
大蛇丸的右臂瞬間炸開一團血霧，殘肢帶著一蓬血雨遠遠拋飛出去。
「呃啊！」
饒是大蛇丸心志堅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哼，他的左手死死按住右臂殘端，鮮血染紅了大片地面，目光卻死死盯著子彈射來的方向。
「大蛇丸！」猿飛日斬臉色劇變，下意識就要衝出。
「火影閣下。」羅砂伸手阻止道：「這是測試的一部分，死不了的！」
「這就是狙擊槍，有效射程1.5公里，瞬息而至，威力就不用我多說了吧，顯而易見！」
猿飛日斬強壓怒火道：「風影閣下，你的演示，未免太過深刻了。」
羅砂笑道：「狙擊槍嘛，超視距打擊，本就要在對方不設防的情況下才能發揮最大威力。」
「就像剛才，大蛇丸全神貫注應對正面火力，自然難以兼顧來自1.5公里外的冷槍。」
「這很公平，不是嗎？」
「戰場之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只有生死勝負。」
說著，羅砂看向伸手攔住醫療忍者的大蛇丸，問道：「沒事吧？」
大蛇丸站起身，搖頭道：「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話落，大蛇丸的嘴巴開始以極為誇張的角度張開，嘴角咧到耳根。
緊接著，一條沾滿涎水的大蛇丸從中鑽了出來，站在地上，右臂赫然完全無損。
這就是大蛇流替身術！
以消耗大量查克拉為代價，從口中蛻出新的軀體，用來應對這種肢體斷裂的傷勢非常有效。
就是太噁心了。
猿飛日斬也為之愕然，顯然是第一次親眼目睹大蛇丸施展這個術。
看著地上迅速乾癟的舊軀殼，以及活動嶄新手臂的弟子，他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眼前的弟子，其追求與手段，似乎已離『火之意志』所倡導的道路越來越遠了。
火影、木葉，絕對不能交到他的手上。
......
......
眾人回到火影辦公室。
比起之前的羅砂三人，現在又多了大蛇丸、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三人。
槍械實測不可謂不驚人。
以前怎麼就能沒發現槍械還有這種潛力呢，不然還能輪得到砂隱？
猿飛日斬平復了一下複雜的情緒，說道：「風影閣下，合作的事情我覺得可以。」
「不過在討論細節前，我還有一個問題。」
羅砂笑道：「請說！」
猿飛日斬說道：「之前你當著我的面撕毀協議，那現在的合作又該怎麼進行。」
你羅砂今天能當眾撕毀協議，明天是不是也能撕毀新的協議？
沒有基本的信任，何談深入合作！
畢竟紙質協議，要是無法得到有效約束的話，拿來擦屁股都嫌硬。
羅砂面色不改，淡淡道：「火影閣下顧慮的是，所以我有一個想法。」
「砂隱願與木葉，在兩村村民的共同見證下，於南賀之川締結血契之盟，從此禍福同擔。」
此言一出，辦公室內為之一靜。
南賀之川。
是一條發源於忍界未知深處、流經數十國、支脈遍布忍界各地的古老河流，
被一些貴族、巫女、僧侶，乃至忍村視為神聖之地。
在那裡締結的誓言，被認為會受到山川自然的見證，違背者將遭受難以言喻的厄運。
當然，在理性者看來，這更多是一種象徵意義和傳統約束。
但不可否認，這種以『天地為證』的盟約，其約束力和象徵意義，遠非紙質協議能比的。
更別說羅砂還提出讓雙方村民共同見證。
中間肯定少不了其他忍村的間諜。
這無異於將盟約的莊嚴性提升到了近乎『神明見證、萬民監督』的程度。
猿飛日斬開口道：「風影閣下，南賀之川的血契之盟，非同小可。」
「這意味著兩村將不再是簡單的合作夥伴，而是某種程度上命運相連的盟友，砂隱......」
「......真的準備好了嗎？」
他必須確認，羅砂是為了長久的和平發展，還是另有更深層的圖謀。
比如藉此盟約將木葉綁上砂隱的戰車，或者利用盟約的約束力限制木葉未來的某些行動。
羅砂眼神坦蕩道：「砂隱地處貧瘠，資源匱乏，發展受限，我們比任何人都渴望穩定的環境與可靠的盟友。」
對方眼中的光芒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灼熱，他一猜就知道這位老友心裡在想什麼。
這武器的確無法威脅到三忍這種級別的存在，但只要運用得當，依然是一件極具性價比的殺戮工具。
用最低廉的代價，裝備上這些易於量產的武器，形成規模化的火力集群。
用彈幕覆蓋特定區域，壓制敵方的中下層忍者，打亂陣型，消耗對方的查克拉和體力，甚至用數量堆死落單的強者。
殘酷，但高效。
這種思路，與猿飛日斬的『火之意志』背道而馳，卻無比契合志村團藏那套為了『木葉』可以犧牲一切的黑暗邏輯。
場中，測試還在繼續。
六名暗部站立不動，手持各類槍械，對著高速移動的大蛇丸瘋狂掃射。
手槍、步槍、衝鋒鎗......
子彈從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節奏交織成一張火網，將大蛇丸的身影牢牢鎖定在其中。
雖然絕大多數子彈都被他以毫釐之差閃過，但這種持續不斷的飽和式攻擊，極大地壓縮了他的活動空間。
當然，這也跟大蛇丸只守不攻、全程專注於閃避有關。
要是真正的生死相搏。
這點距離，恐怕在第二輪掃射開始前，大蛇丸就已經突進到槍手面前，展開屠殺了。
槍聲漸熄。
不是因為沒有子彈，而是測試沒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實戰效果大家都看見了。
哪怕是大蛇丸這種級別的強者，在面對密集的火力網時，依舊有反應不過來的時候。
尤其是衝鋒鎗和步槍。
每秒射速在10發到19發之間，一群人一秒鐘發射的子彈能有成百上千顆，何其恐怖。
大蛇丸停下腳步，微微喘息，身上的衣物還算完好，並無太多破損的地方。
「精彩......」
「用絕對的數量和持續的火力，去抵消個體的技巧與速度優勢，砂隱，你們找到了......」
砰——
話音未落，又是一聲槍響，比之前所有槍聲都要厚重。
大蛇丸的豎瞳在這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危險，會死！
在感知到致命危險的那一刻，大蛇丸只來得及微微扭動身軀。
噗——
大蛇丸的右臂瞬間炸開一團血霧，殘肢帶著一蓬血雨遠遠拋飛出去。
「呃啊！」
饒是大蛇丸心志堅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哼，他的左手死死按住右臂殘端，鮮血染紅了大片地面，目光卻死死盯著子彈射來的方向。
「大蛇丸！」猿飛日斬臉色劇變，下意識就要衝出。
「火影閣下。」羅砂伸手阻止道：「這是測試的一部分，死不了的！」
「這就是狙擊槍，有效射程1.5公里，瞬息而至，威力就不用我多說了吧，顯而易見！」
猿飛日斬強壓怒火道：「風影閣下，你的演示，未免太過深刻了。」
羅砂笑道：「狙擊槍嘛，超視距打擊，本就要在對方不設防的情況下才能發揮最大威力。」
「就像剛才，大蛇丸全神貫注應對正面火力，自然難以兼顧來自1.5公里外的冷槍。」
「這很公平，不是嗎？」
「戰場之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只有生死勝負。」
說著，羅砂看向伸手攔住醫療忍者的大蛇丸，問道：「沒事吧？」
大蛇丸站起身，搖頭道：「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話落，大蛇丸的嘴巴開始以極為誇張的角度張開，嘴角咧到耳根。
緊接著，一條沾滿涎水的大蛇丸從中鑽了出來，站在地上，右臂赫然完全無損。
這就是大蛇流替身術！
以消耗大量查克拉為代價，從口中蛻出新的軀體，用來應對這種肢體斷裂的傷勢非常有效。
就是太噁心了。
猿飛日斬也為之愕然，顯然是第一次親眼目睹大蛇丸施展這個術。
看著地上迅速乾癟的舊軀殼，以及活動嶄新手臂的弟子，他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眼前的弟子，其追求與手段，似乎已離『火之意志』所倡導的道路越來越遠了。
火影、木葉，絕對不能交到他的手上。
......
......
眾人回到火影辦公室。
比起之前的羅砂三人，現在又多了大蛇丸、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三人。
槍械實測不可謂不驚人。
以前怎麼就能沒發現槍械還有這種潛力呢，不然還能輪得到砂隱？
猿飛日斬平復了一下複雜的情緒，說道：「風影閣下，合作的事情我覺得可以。」
「不過在討論細節前，我還有一個問題。」
羅砂笑道：「請說！」
猿飛日斬說道：「之前你當著我的面撕毀協議，那現在的合作又該怎麼進行。」
你羅砂今天能當眾撕毀協議，明天是不是也能撕毀新的協議？
沒有基本的信任，何談深入合作！
畢竟紙質協議，要是無法得到有效約束的話，拿來擦屁股都嫌硬。
羅砂面色不改，淡淡道：「火影閣下顧慮的是，所以我有一個想法。」
「砂隱願與木葉，在兩村村民的共同見證下，於南賀之川締結血契之盟，從此禍福同擔。」
此言一出，辦公室內為之一靜。
南賀之川。
是一條發源於忍界未知深處、流經數十國、支脈遍布忍界各地的古老河流，
被一些貴族、巫女、僧侶，乃至忍村視為神聖之地。
在那裡締結的誓言，被認為會受到山川自然的見證，違背者將遭受難以言喻的厄運。
當然，在理性者看來，這更多是一種象徵意義和傳統約束。
但不可否認，這種以『天地為證』的盟約，其約束力和象徵意義，遠非紙質協議能比的。
更別說羅砂還提出讓雙方村民共同見證。
中間肯定少不了其他忍村的間諜。
這無異於將盟約的莊嚴性提升到了近乎『神明見證、萬民監督』的程度。
猿飛日斬開口道：「風影閣下，南賀之川的血契之盟，非同小可。」
「這意味著兩村將不再是簡單的合作夥伴，而是某種程度上命運相連的盟友，砂隱......」
「......真的準備好了嗎？」
他必須確認，羅砂是為了長久的和平發展，還是另有更深層的圖謀。
比如藉此盟約將木葉綁上砂隱的戰車，或者利用盟約的約束力限制木葉未來的某些行動。
羅砂眼神坦蕩道：「砂隱地處貧瘠，資源匱乏，發展受限，我們比任何人都渴望穩定的環境與可靠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