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自己過來拿
垃圾窟深處，一片搖搖欲墜的混凝土廢墟下。
「這該死的化學品，要把老子的防護服蝕穿了。」一名拾荒者站在廢墟中，罵罵咧咧地抖了抖肩膀，那件防護服上正冒著微弱的白煙，「我們還要在這兒蹲到什麼時候？」
另一名拾荒者縮在斷牆陰影里，把玩著一把嶄新的步槍，眼神貪婪地用手撫摸著槍身。
「別嚎喪了……反正上面讓我們在這待命。」
這槍可是高級貨，平時他們這種人平時連摸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他接著說道：「這次幫派叫咱們幹活，要是運氣好……說不定回去能混個編內執事噹噹。」
「做夢去吧。」剛才叫罵的拾荒者冷笑一聲，「編內收租的活，那都是有關係的人才能幹的。」
「也是……等等。」端著槍的拾荒者突然疑惑地側過頭，「你聽見什麼動靜了沒？」
一陣尖銳的呼嘯聲，從垃圾窟上空傳來。
「那是什麼？」
兩人下意識地抬頭，早晨灰濛濛的天空中，一個黑點由遠及近，正在急速放大。
那是……一個人？
一個張開滑翔翼的人影，正以一種詭異的角度俯衝。
在距離地面還有十幾米時，滑翔翼猛然收攏摺疊，發出金屬咬合的聲響人影雙腿微屈，在半空中做出姿態，調整身形。
轟——！
碎石塵土和化學廢料的粉末被掀起。
等到這些散去，黃野從坑洞中央現身，一陣腳步聲傳來，他走向朝著科勒信號消失的最後地點。
廢墟上的兩個拾荒者還呆若木雞。
黃野的目光掃過他們，視線在那把步槍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旁邊那個熟悉的背包上。
「東西不錯……哪撿到的？」
端槍的拾荒者爬起來時手都在抖：「什……什麼玩意……」
他舉起那把步槍，槍口晃動著指向煙塵中的人影：「別……別過來！再動……老子開槍了！」
「先別衝動，我只是路過。」黃野舉著手，停下腳步。
隨後，他皺起眉頭。
【嘗試遠程協議：失敗。】
黃野剛剛在嘗試引爆步槍安裝內部的微型炸彈，但預想中的爆炸沒有發生，於是他瞬間明白了。
是EMP。
「嘖，質量真差……連引爆協議都被燒穿了。」
黃野眼皮都沒抬一下，推導出了科勒失聯的原因。
「算了，有沒有興趣聊聊……你手上那把槍的來歷？」黃野伸手，向著拾荒者比劃了一下。
「你想做什麼？滾開！」端著槍的拾荒者試圖震懾黃野，但眼裡的恐懼完全出賣了他自己。
一個帶著機械滑翔翼的人，從天而降……除了能是賽博精神病，還能是什麼？
見黃野不說話，拾荒者心裡的恐懼轉化為暴怒，手指即將扣向扳機。
「唉……問話實在太費勁了。」黃野自言自語，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動作，「誰讓你們連可供侵入的腦機接口都沒有。」
滋——！
下一刻，黃野腳踝處的裝甲板驟然彈開，高頻電流瞬間過載，生成強磁場迴路，在靴底下方構建出無形的加速磁軌。
拾荒者只感覺眼前一花，槍沒了。
不。
是自己的那雙手，沒了。
兩個緊握著槍把的手掌和槍一起掉落在地面。
看著手腕的斷口，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一股更加劇烈的劇痛從脖頸傳來。
噗嗤——
一把從黃野小臂伸出的摺疊刀，乾淨利落地刺穿了他的頸椎。
拾荒者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
然後倒地。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另一名拾荒者嚇得腿都軟了。
他看著黃野腳上那雙閃爍著藍色電弧裝甲靴，嚇得魂飛魄散。
「別殺我！我……我說！你想問什麼……」
很好，這下問話就輕鬆多了。
「放鬆點，夥計，我不是殺人狂，也不是賽博精神病。」黃野輕鬆地甩了甩刀上的血珠，轉過頭：「先講講你的身份，做什麼的？」
拾荒者跪在地上，聲音顫抖。
「我們……我們是鏽蝕幫的編外！臨時工！前兩天被叫進來幹活的！」
黃野走到他面前，指了指背包和槍。
「這些東西哪來的？」
拾荒者磕頭如搗蒜，「我不知道啊！上面只說讓我們在這兒接應，等著有人來收貨！」
「那好，那給你個活命的機會，現在聯繫你的上線。」
「什麼？」
黃野語氣平淡。
「就說……嗯，就說數據在我這。」
「想要的話，自己過來拿。」
「這該死的化學品，要把老子的防護服蝕穿了。」一名拾荒者站在廢墟中，罵罵咧咧地抖了抖肩膀，那件防護服上正冒著微弱的白煙，「我們還要在這兒蹲到什麼時候？」
另一名拾荒者縮在斷牆陰影里，把玩著一把嶄新的步槍，眼神貪婪地用手撫摸著槍身。
「別嚎喪了……反正上面讓我們在這待命。」
這槍可是高級貨，平時他們這種人平時連摸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他接著說道：「這次幫派叫咱們幹活，要是運氣好……說不定回去能混個編內執事噹噹。」
「做夢去吧。」剛才叫罵的拾荒者冷笑一聲，「編內收租的活，那都是有關係的人才能幹的。」
「也是……等等。」端著槍的拾荒者突然疑惑地側過頭，「你聽見什麼動靜了沒？」
一陣尖銳的呼嘯聲，從垃圾窟上空傳來。
「那是什麼？」
兩人下意識地抬頭，早晨灰濛濛的天空中，一個黑點由遠及近，正在急速放大。
那是……一個人？
一個張開滑翔翼的人影，正以一種詭異的角度俯衝。
在距離地面還有十幾米時，滑翔翼猛然收攏摺疊，發出金屬咬合的聲響人影雙腿微屈，在半空中做出姿態，調整身形。
轟——！
碎石塵土和化學廢料的粉末被掀起。
等到這些散去，黃野從坑洞中央現身，一陣腳步聲傳來，他走向朝著科勒信號消失的最後地點。
廢墟上的兩個拾荒者還呆若木雞。
黃野的目光掃過他們，視線在那把步槍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旁邊那個熟悉的背包上。
「東西不錯……哪撿到的？」
端槍的拾荒者爬起來時手都在抖：「什……什麼玩意……」
他舉起那把步槍，槍口晃動著指向煙塵中的人影：「別……別過來！再動……老子開槍了！」
「先別衝動，我只是路過。」黃野舉著手，停下腳步。
隨後，他皺起眉頭。
【嘗試遠程協議：失敗。】
黃野剛剛在嘗試引爆步槍安裝內部的微型炸彈，但預想中的爆炸沒有發生，於是他瞬間明白了。
是EMP。
「嘖，質量真差……連引爆協議都被燒穿了。」
黃野眼皮都沒抬一下，推導出了科勒失聯的原因。
「算了，有沒有興趣聊聊……你手上那把槍的來歷？」黃野伸手，向著拾荒者比劃了一下。
「你想做什麼？滾開！」端著槍的拾荒者試圖震懾黃野，但眼裡的恐懼完全出賣了他自己。
一個帶著機械滑翔翼的人，從天而降……除了能是賽博精神病，還能是什麼？
見黃野不說話，拾荒者心裡的恐懼轉化為暴怒，手指即將扣向扳機。
「唉……問話實在太費勁了。」黃野自言自語，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動作，「誰讓你們連可供侵入的腦機接口都沒有。」
滋——！
下一刻，黃野腳踝處的裝甲板驟然彈開，高頻電流瞬間過載，生成強磁場迴路，在靴底下方構建出無形的加速磁軌。
拾荒者只感覺眼前一花，槍沒了。
不。
是自己的那雙手，沒了。
兩個緊握著槍把的手掌和槍一起掉落在地面。
看著手腕的斷口，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一股更加劇烈的劇痛從脖頸傳來。
噗嗤——
一把從黃野小臂伸出的摺疊刀，乾淨利落地刺穿了他的頸椎。
拾荒者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
然後倒地。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另一名拾荒者嚇得腿都軟了。
他看著黃野腳上那雙閃爍著藍色電弧裝甲靴，嚇得魂飛魄散。
「別殺我！我……我說！你想問什麼……」
很好，這下問話就輕鬆多了。
「放鬆點，夥計，我不是殺人狂，也不是賽博精神病。」黃野輕鬆地甩了甩刀上的血珠，轉過頭：「先講講你的身份，做什麼的？」
拾荒者跪在地上，聲音顫抖。
「我們……我們是鏽蝕幫的編外！臨時工！前兩天被叫進來幹活的！」
黃野走到他面前，指了指背包和槍。
「這些東西哪來的？」
拾荒者磕頭如搗蒜，「我不知道啊！上面只說讓我們在這兒接應，等著有人來收貨！」
「那好，那給你個活命的機會，現在聯繫你的上線。」
「什麼？」
黃野語氣平淡。
「就說……嗯，就說數據在我這。」
「想要的話，自己過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