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鵝卵石
風輕雲淡，冰天雪地不多的閒暇時刻。
屋前的冰溜子隨著木門開合掉在地下，「啪嗒」，摔成幾段。
昨兒睡得早，今天起來竟有些神清氣爽。
早早的陳默就踏著這結實的雪地。到了靈雞場，開始上工，不多時就已經將裡面的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
他這才緊張的搓搓手，識海中勾動卦簽，他要算上一卦，看看今天的運氣怎麼樣。
【中籤】：玄靈山邊緣，鳥獸築巢，其中一窩山雀盤踞，一公一母，皆為靈鳥，異稟為心意相通，生死不渝。
【中籤】：玄靈山邊緣，一處角落生得雪蓮，長時間無人摘下，又得靈氣長久滋養，化為一階靈藥白玉雪蓮。
【平簽】：外門弟子住所，宜山居。坊市內多數修士喝下被污染的井水，導致氣運被吸取，源頭在宜山居，【水井中掉入異物，運勢小幅度提高，時效一日】外門弟子回到宜山居，探究原因，可得異寶。
卦簽還算可以，看來今天又是收穫滿滿的一天。
比較第一卦和第二卦兩條卦簽。覺得還是第一卦比較划算，畢竟有兩隻靈獸可以去捕獵。
不過第三道簽子，陳默並沒有看明白。只是這異物甚是奇妙，居然可以提升卦件的品質。
也不清楚什麼，但可惜現在是無緣得到，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去看一看。
打定主意，思考片刻，陳默準備接下第一道卦簽。
正當陳默專心思考時，不知從何處傳來細微的聲音。
「你的想法突然改變，運勢居然也變好了起來。」溫軟細小的幼童聲突然響起。
「什麼人！」陳默突然一驚，四處張望，十分警戒。
「往下看。」陳默瞬間低頭往下看，果然發現了異常。
一塊鵝卵石咕嚕咕嚕的朝著他的腿邊滾來，白色的石塊中點綴著淡黃的斑點，看上去像一張娃娃的小臉。
「難不成你和我是同類，山石化成的精怪，前輩法力高強，居然偽裝成人形。」
「怕不是已經通了七竅，得了琉璃心，有了人類的情感和智慧。」
陳默有些愣神，他伸出一隻手，將地上的那塊鵝卵石抓了起來。
「一塊會說話的鵝卵石難不成成精了？」
「放開我，放開我。」
「前輩，不能以大欺小。」
「同為山石精怪，我們應該互相幫助。」
那小小鵝卵石上的人臉居然強裝出滑稽的表情，似乎快要哭了出來。
你是個什麼東西？陳默用手指摸了摸摳這鵝卵石。然後將其翻轉，仔細的觀察著。
「哈哈哈。不要撓我痒痒，我要笑死了。」
那小人臉此刻哭笑不得，被陳默抓在手心中，他一個勁兒的掙扎著，但卻掙脫不了。
「告訴我，你是什麼東西？從哪裡來的？」陳默意識到，「這鵝卵石看來有著靈智。而且智力不低。」
「而且，你為什麼能察覺到我身上運勢的變化？」
這才是陳默最關心的問題，卦牽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而這小小的鵝卵石居然能看破他的秘密，甚是駭人。
「前輩，不要撓我癢，我就告訴你。」
這才停手，那鵝卵石上的孩童哭喪表情也恢復了原樣，這才小聲開口，像是受了委屈一般輕聲細語：
「前輩不認識我，倒也正常。」
「我乃是玄靈山上，溪流中一塊細小鵝卵石，一天被人裝進木匣之中，多年未見天日。未曾想，幾個月前才被人從盒中取出。」
其實今天，它也是自己悄悄的跑出來的，身上被人下了禁制，無法長時間在外逗留。
所以在天黑之前，它必須要回去，不然被那人知道，怕是找來又要將它放進木匣之中，不見天日。
它那童孩的表情露出一絲驚恐，似乎不想在那木匣子中再關上數年之久。
陳默瞭然，暗中嘀咕，「這傢伙一直叫我前輩，難不成是把我當成了和他一樣的山石精怪，看他靈智雖高，但心智卻不大，不如詐他一番。」
陳默故作高深，說話也低沉起來。
「說起年齡，我確實比你年長許久。我也是這玄靈山中山石成怪，不知那能感受到運勢的能力，難不成是你的異稟。」
小鵝卵石自豪一笑，想要挺起胸膛，卻換來那小小的鵝卵石微微一顫：
「前輩果然見多識廣，這確實是我的異稟。我能看到不同事物的運勢，並且還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這運勢，讓通往正確的道路。」
「確實厲害，簡直就是天生的工具人。」陳默面色驚喜，這和他也太配了，但立馬警覺起來，自己可對這鵝卵石背後的存在一無所知。
不若將底細打探清楚，再做下一步的計劃。
「那你提升這運勢，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你能看到事物運勢的前後時間跨度又有多久？」
「在你身上種下禁制的人又是何人？」
沉默，細細思考，這才將問題一一問出。
那小鵝卵石卻撅起了嘴。
「我也不知道那種下禁制的人是誰，他從來不讓我看清他的臉。」
「其次。他提升運勢和看到運勢變化的這兩種能力，都需要依靠吞噬靈石來進行推演。」
「……」
聽完小鵝卵石的描述，陳默這才了解，這小鵝卵石的上限並不高，換算成卦簽的話，也就堪堪將平簽替換成中籤，而想要將中籤替換為上籤，則需要海量的靈石，很不划算。
陳默突然皺眉，這能力的描述怎麼越來越熟悉了，似乎想起了什麼，自己居然忘了問這小鵝卵石叫什麼名字了。
也是，它出現的太突然。嚇自己一跳。
「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那小河卵石沉默片刻，思來想去，這才報出了一個名字。
「他們叫我小仙兒。」
聽到這名字，果然在陳默的意料之中。
「你是怎麼來到這靈雞場中的？」
「從那邊的水井中昨兒晚上溜出來的。」
小仙兒自豪的答道。
「你就這樣出來，囚禁你的那人，難道不會知道嗎？」
當然不會，這悄悄出來的只是我的一道分身罷了，我的本體還被他們供奉在一個祭壇之上。
陳默卻不相信，這小仙兒看來就是那吸取氣運的主材料。
它這樣正大光明的跑出來，居然沒人看見。陳默心裡有些害怕，看來只得明天再算上一卦，看看有沒有危及到自己。
「我現在要外出，你就先不要跟著我了，從水井中回去吧。」
陳默有些警惕，即使要接觸小仙兒，也要等到明天再算上一卦，直到算到他安然無恙之後，沒有其他意外之後再來接觸。
小仙兒聞言，既然前輩都這樣說了，那自己等他回來再找他玩耍罷。
屋前的冰溜子隨著木門開合掉在地下，「啪嗒」，摔成幾段。
昨兒睡得早，今天起來竟有些神清氣爽。
早早的陳默就踏著這結實的雪地。到了靈雞場，開始上工，不多時就已經將裡面的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
他這才緊張的搓搓手，識海中勾動卦簽，他要算上一卦，看看今天的運氣怎麼樣。
【中籤】：玄靈山邊緣，鳥獸築巢，其中一窩山雀盤踞，一公一母，皆為靈鳥，異稟為心意相通，生死不渝。
【中籤】：玄靈山邊緣，一處角落生得雪蓮，長時間無人摘下，又得靈氣長久滋養，化為一階靈藥白玉雪蓮。
【平簽】：外門弟子住所，宜山居。坊市內多數修士喝下被污染的井水，導致氣運被吸取，源頭在宜山居，【水井中掉入異物，運勢小幅度提高，時效一日】外門弟子回到宜山居，探究原因，可得異寶。
卦簽還算可以，看來今天又是收穫滿滿的一天。
比較第一卦和第二卦兩條卦簽。覺得還是第一卦比較划算，畢竟有兩隻靈獸可以去捕獵。
不過第三道簽子，陳默並沒有看明白。只是這異物甚是奇妙，居然可以提升卦件的品質。
也不清楚什麼，但可惜現在是無緣得到，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去看一看。
打定主意，思考片刻，陳默準備接下第一道卦簽。
正當陳默專心思考時，不知從何處傳來細微的聲音。
「你的想法突然改變，運勢居然也變好了起來。」溫軟細小的幼童聲突然響起。
「什麼人！」陳默突然一驚，四處張望，十分警戒。
「往下看。」陳默瞬間低頭往下看，果然發現了異常。
一塊鵝卵石咕嚕咕嚕的朝著他的腿邊滾來，白色的石塊中點綴著淡黃的斑點，看上去像一張娃娃的小臉。
「難不成你和我是同類，山石化成的精怪，前輩法力高強，居然偽裝成人形。」
「怕不是已經通了七竅，得了琉璃心，有了人類的情感和智慧。」
陳默有些愣神，他伸出一隻手，將地上的那塊鵝卵石抓了起來。
「一塊會說話的鵝卵石難不成成精了？」
「放開我，放開我。」
「前輩，不能以大欺小。」
「同為山石精怪，我們應該互相幫助。」
那小小鵝卵石上的人臉居然強裝出滑稽的表情，似乎快要哭了出來。
你是個什麼東西？陳默用手指摸了摸摳這鵝卵石。然後將其翻轉，仔細的觀察著。
「哈哈哈。不要撓我痒痒，我要笑死了。」
那小人臉此刻哭笑不得，被陳默抓在手心中，他一個勁兒的掙扎著，但卻掙脫不了。
「告訴我，你是什麼東西？從哪裡來的？」陳默意識到，「這鵝卵石看來有著靈智。而且智力不低。」
「而且，你為什麼能察覺到我身上運勢的變化？」
這才是陳默最關心的問題，卦牽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而這小小的鵝卵石居然能看破他的秘密，甚是駭人。
「前輩，不要撓我癢，我就告訴你。」
這才停手，那鵝卵石上的孩童哭喪表情也恢復了原樣，這才小聲開口，像是受了委屈一般輕聲細語：
「前輩不認識我，倒也正常。」
「我乃是玄靈山上，溪流中一塊細小鵝卵石，一天被人裝進木匣之中，多年未見天日。未曾想，幾個月前才被人從盒中取出。」
其實今天，它也是自己悄悄的跑出來的，身上被人下了禁制，無法長時間在外逗留。
所以在天黑之前，它必須要回去，不然被那人知道，怕是找來又要將它放進木匣之中，不見天日。
它那童孩的表情露出一絲驚恐，似乎不想在那木匣子中再關上數年之久。
陳默瞭然，暗中嘀咕，「這傢伙一直叫我前輩，難不成是把我當成了和他一樣的山石精怪，看他靈智雖高，但心智卻不大，不如詐他一番。」
陳默故作高深，說話也低沉起來。
「說起年齡，我確實比你年長許久。我也是這玄靈山中山石成怪，不知那能感受到運勢的能力，難不成是你的異稟。」
小鵝卵石自豪一笑，想要挺起胸膛，卻換來那小小的鵝卵石微微一顫：
「前輩果然見多識廣，這確實是我的異稟。我能看到不同事物的運勢，並且還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這運勢，讓通往正確的道路。」
「確實厲害，簡直就是天生的工具人。」陳默面色驚喜，這和他也太配了，但立馬警覺起來，自己可對這鵝卵石背後的存在一無所知。
不若將底細打探清楚，再做下一步的計劃。
「那你提升這運勢，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你能看到事物運勢的前後時間跨度又有多久？」
「在你身上種下禁制的人又是何人？」
沉默，細細思考，這才將問題一一問出。
那小鵝卵石卻撅起了嘴。
「我也不知道那種下禁制的人是誰，他從來不讓我看清他的臉。」
「其次。他提升運勢和看到運勢變化的這兩種能力，都需要依靠吞噬靈石來進行推演。」
「……」
聽完小鵝卵石的描述，陳默這才了解，這小鵝卵石的上限並不高，換算成卦簽的話，也就堪堪將平簽替換成中籤，而想要將中籤替換為上籤，則需要海量的靈石，很不划算。
陳默突然皺眉，這能力的描述怎麼越來越熟悉了，似乎想起了什麼，自己居然忘了問這小鵝卵石叫什麼名字了。
也是，它出現的太突然。嚇自己一跳。
「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那小河卵石沉默片刻，思來想去，這才報出了一個名字。
「他們叫我小仙兒。」
聽到這名字，果然在陳默的意料之中。
「你是怎麼來到這靈雞場中的？」
「從那邊的水井中昨兒晚上溜出來的。」
小仙兒自豪的答道。
「你就這樣出來，囚禁你的那人，難道不會知道嗎？」
當然不會，這悄悄出來的只是我的一道分身罷了，我的本體還被他們供奉在一個祭壇之上。
陳默卻不相信，這小仙兒看來就是那吸取氣運的主材料。
它這樣正大光明的跑出來，居然沒人看見。陳默心裡有些害怕，看來只得明天再算上一卦，看看有沒有危及到自己。
「我現在要外出，你就先不要跟著我了，從水井中回去吧。」
陳默有些警惕，即使要接觸小仙兒，也要等到明天再算上一卦，直到算到他安然無恙之後，沒有其他意外之後再來接觸。
小仙兒聞言，既然前輩都這樣說了，那自己等他回來再找他玩耍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