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潤物訣
轉眼間，又過了十多天。
大青魚成熟的日子，終於到了。
經過三個月的餵養，四號魚塘當初那二百多條大青魚苗，如今已長成人手臂大小。
不過由於江澈只是略微照看，沒有餵食白元飼靈餌那種好東西，魚塘中的魚鱗大多呈青灰之色，只有少數幾條鱗片褪去了那股灰色，隱隱透出光澤。
江澈站在塘邊，目光掃過。
魚群頭頂的光團接連浮現，約莫有七成左右光團完整，意味著已經可以收穫了。
他伸手虛引，控水術隨心而動，一條條大青魚被柔和水流托出水面。
【收穫成年大青魚一條，獲得一縷靈氣】
【收穫成年大青魚一條，獲得一縷靈氣】
【……】
熟悉的舒暢感流遍全身，江澈運轉功法，轉眼間便將這些精純靈氣煉化。
一口氣收穫了近百條，體內靈力已隱隱鼓盪，氣旋旋轉加速。
他屏息凝神，引導著不斷湧入的靈氣衝擊經脈。
片刻後，周身氣息驀的一漲。
練氣四層！
江澈睜開眼，感受著體內明顯渾厚了許多的靈力，臉上露出笑容。
但緊接著繼續收穫剩下的魚時，他眉頭微動。
「同樣的靈氣，效果好像不如以前明顯了……」他細細體會。
如今突破到練氣中期，每縷靈氣帶來的提升感確實減弱了不少。
照此推算，等到練氣後期，恐怕效果會更差。
若是築基之後，這點靈氣怕是杯水車薪。
「看來，光靠普通大青魚是不夠了，還得找更高品階的靈魚。」
但高品質靈魚價格昂貴，像符水魚這種有特殊功效的，魚苗少說也要六七塊靈石一條，還不是想買就能買到。
他搖搖頭，自嘲一笑：「想太遠了，我才練氣四層，先顧好眼前吧。」
想到這裡，他目光再次落向四號魚塘中還未收穫完畢的大青魚上。
【收穫成年大青魚一條，獲得下品聚水符一張】
「聚水符？」江澈略感意外。
本以為只有符水魚才能產出符籙一道的產物，沒想到大青魚也可以，雖然只是最基礎的聚水符。
將四號魚塘中所有成熟的靈魚一掃而空，江澈略微有著幾分失望。
除了出了一次控水術經驗獎勵，之後的都是尋常的靈氣獎勵，下品聚水符倒是也出了六張。
但這聚水符對他而言用處不大，他天天待在水邊，根本不缺水。
「有空時拿去坊市里賣了吧，還能值不少靈砂。」
將符籙放好，他動用控水術將這些已經被壓榨殆盡的大青魚丟在了五號魚塘中。
這些廉價的大青魚本來就沒怎麼用心照料，血脈尋常品質也是一般，成年之後再留在四號魚塘中除了會產出魚糞，除此之外便不會有任何作用。
反正過些時日就要出售了，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對此，江澈毫無負擔。
但五號魚塘中的原住民就不高興了。
尤其是泥沼蟹。
它們辛辛苦苦搭建好的蟹村，一下子被上百條體型碩大的青魚占據。
泥沼蟹們憤憤舉起鉗子，試圖驅趕這些入侵者。
可成年大青魚鱗甲硬化，而泥沼蟹尚處於青年期，鉗子夾上去咔咔作響，卻連片魚鱗都掀不下來。
加上數量懸殊，二十多隻蟹面對上百條魚，對峙片刻，只好悻悻撤退，另尋角落打算重建家園。
至於肥頭鲶，則對此不甚在乎。
本來就懶惰的性子，在五號魚塘中幾乎是席地而眠，游在哪裡累了，哪裡就是家。
不過這幾個月過去，如今也算是有了個家，這倒是讓江澈有些意外。
當初泥沼蟹將其他魚塘排下的魚糞堆積在角落後，經過時間流逝，自然而然發酵固化。
不久，一肥頭鲶發現了這處世外桃源，直接在這住下了。
累了就吃，困了就睡，消息也傳到了每個肥頭鲶的耳中。
三個月來，每個肥頭鲶都在這裡有了一處小型洞府。
按照江澈原本的打算，自然是要將溫順的泥沼蟹遷移至其他魚塘，畢竟也算得上是一階靈蟹。
但由於肥頭鲶太過不靠譜，若是缺了泥沼蟹的幫助，恐怕很快池水就會變得綠油油。
肥頭鲶對此自然是無所謂，但如此一來就又要靠江澈來每日施法清理水質了。
看著仍在搬家的泥沼蟹，江澈微微一嘆：「再堅持一陣，等這批魚賣了，就給你們換好地方。」
正打算離去，他的餘光瞥見四五號塘交界處的柵欄邊，有一條格外肥壯的大青魚正靜靜懸在水中，面朝五號塘方向，仿佛在觀望那片混亂。
江仔細一看，認出這正是四號塘里最活躍的那條大青魚。
此魚可謂是整個四號魚塘中最為努力的魚，每次搶食都是第一名，也不似尋常大青魚的悠閒，整日在魚塘中橫衝直撞，因此江澈對它還算有幾分印象。
看著它頭頂完整的光團，江澈一把將其攝來。
【收穫成年大青魚一條，獲得潤物訣法術經驗一份】
「終於出新貨了！」江澈精神一振。
潤物訣乃是碧水七術其中之一，雖然看名字較為尋常，但實用性極大，可以凝聚靈雲，增加靈田魚塘的靈氣濃度，與雲雨術並列。
但由於此術需要消耗的靈氣實在太多，以他的修為難以支撐，江澈只是粗略試了幾下，便暫時放下了。
意念一動，這股經驗被頃刻煉化，他的腦海中頓時湧現出了許多關於潤物訣的施展竅門。
良久，他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手中掐了個訣，四周靈氣凝聚，不到片刻，一朵白色的靈雲便出現在了魚塘上方。
雖然只有尋常木盆大小，但靈雲凝而不散，顯然不是那種半吊子能做到的。
意念一動，靈雲開始落下了點點雨滴，魚塘中原先散漫無比的大青魚，此刻感受到這股氣息，紛紛激動起來，一個個跳出水面，爭搶這些珍貴的靈雨。
就連平日裡沉穩的大金，也在那片水域緩緩遊動，隱隱有吸納靈霧的跡象。
「竟這般神妙？」江澈看向塘中靈魚，心中已有計較。
以他如今的修為自然維持不了多久，若是能完全施展，說不得能提升靈魚的品質，對於他而言，這法術的價值甚至超過了那些攻防類法術。
「莫非，靈魚的品質越好，能開出的獎勵也就越好？」
他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有了計較，目光投向三號魚塘中的大青魚。
「大金的子嗣還需二十來天才能成熟，也不知到時會有什麼好東西。」
……
大青魚成熟的日子，終於到了。
經過三個月的餵養，四號魚塘當初那二百多條大青魚苗，如今已長成人手臂大小。
不過由於江澈只是略微照看，沒有餵食白元飼靈餌那種好東西，魚塘中的魚鱗大多呈青灰之色，只有少數幾條鱗片褪去了那股灰色，隱隱透出光澤。
江澈站在塘邊，目光掃過。
魚群頭頂的光團接連浮現，約莫有七成左右光團完整，意味著已經可以收穫了。
他伸手虛引，控水術隨心而動，一條條大青魚被柔和水流托出水面。
【收穫成年大青魚一條，獲得一縷靈氣】
【收穫成年大青魚一條，獲得一縷靈氣】
【……】
熟悉的舒暢感流遍全身，江澈運轉功法，轉眼間便將這些精純靈氣煉化。
一口氣收穫了近百條，體內靈力已隱隱鼓盪，氣旋旋轉加速。
他屏息凝神，引導著不斷湧入的靈氣衝擊經脈。
片刻後，周身氣息驀的一漲。
練氣四層！
江澈睜開眼，感受著體內明顯渾厚了許多的靈力，臉上露出笑容。
但緊接著繼續收穫剩下的魚時，他眉頭微動。
「同樣的靈氣，效果好像不如以前明顯了……」他細細體會。
如今突破到練氣中期，每縷靈氣帶來的提升感確實減弱了不少。
照此推算，等到練氣後期，恐怕效果會更差。
若是築基之後，這點靈氣怕是杯水車薪。
「看來，光靠普通大青魚是不夠了，還得找更高品階的靈魚。」
但高品質靈魚價格昂貴，像符水魚這種有特殊功效的，魚苗少說也要六七塊靈石一條，還不是想買就能買到。
他搖搖頭，自嘲一笑：「想太遠了，我才練氣四層，先顧好眼前吧。」
想到這裡，他目光再次落向四號魚塘中還未收穫完畢的大青魚上。
【收穫成年大青魚一條，獲得下品聚水符一張】
「聚水符？」江澈略感意外。
本以為只有符水魚才能產出符籙一道的產物，沒想到大青魚也可以，雖然只是最基礎的聚水符。
將四號魚塘中所有成熟的靈魚一掃而空，江澈略微有著幾分失望。
除了出了一次控水術經驗獎勵，之後的都是尋常的靈氣獎勵，下品聚水符倒是也出了六張。
但這聚水符對他而言用處不大，他天天待在水邊，根本不缺水。
「有空時拿去坊市里賣了吧，還能值不少靈砂。」
將符籙放好，他動用控水術將這些已經被壓榨殆盡的大青魚丟在了五號魚塘中。
這些廉價的大青魚本來就沒怎麼用心照料，血脈尋常品質也是一般，成年之後再留在四號魚塘中除了會產出魚糞，除此之外便不會有任何作用。
反正過些時日就要出售了，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對此，江澈毫無負擔。
但五號魚塘中的原住民就不高興了。
尤其是泥沼蟹。
它們辛辛苦苦搭建好的蟹村，一下子被上百條體型碩大的青魚占據。
泥沼蟹們憤憤舉起鉗子，試圖驅趕這些入侵者。
可成年大青魚鱗甲硬化，而泥沼蟹尚處於青年期，鉗子夾上去咔咔作響，卻連片魚鱗都掀不下來。
加上數量懸殊，二十多隻蟹面對上百條魚，對峙片刻，只好悻悻撤退，另尋角落打算重建家園。
至於肥頭鲶，則對此不甚在乎。
本來就懶惰的性子，在五號魚塘中幾乎是席地而眠，游在哪裡累了，哪裡就是家。
不過這幾個月過去，如今也算是有了個家，這倒是讓江澈有些意外。
當初泥沼蟹將其他魚塘排下的魚糞堆積在角落後，經過時間流逝，自然而然發酵固化。
不久，一肥頭鲶發現了這處世外桃源，直接在這住下了。
累了就吃，困了就睡，消息也傳到了每個肥頭鲶的耳中。
三個月來，每個肥頭鲶都在這裡有了一處小型洞府。
按照江澈原本的打算，自然是要將溫順的泥沼蟹遷移至其他魚塘，畢竟也算得上是一階靈蟹。
但由於肥頭鲶太過不靠譜，若是缺了泥沼蟹的幫助，恐怕很快池水就會變得綠油油。
肥頭鲶對此自然是無所謂，但如此一來就又要靠江澈來每日施法清理水質了。
看著仍在搬家的泥沼蟹，江澈微微一嘆：「再堅持一陣，等這批魚賣了，就給你們換好地方。」
正打算離去，他的餘光瞥見四五號塘交界處的柵欄邊，有一條格外肥壯的大青魚正靜靜懸在水中，面朝五號塘方向，仿佛在觀望那片混亂。
江仔細一看，認出這正是四號塘里最活躍的那條大青魚。
此魚可謂是整個四號魚塘中最為努力的魚，每次搶食都是第一名，也不似尋常大青魚的悠閒，整日在魚塘中橫衝直撞，因此江澈對它還算有幾分印象。
看著它頭頂完整的光團，江澈一把將其攝來。
【收穫成年大青魚一條，獲得潤物訣法術經驗一份】
「終於出新貨了！」江澈精神一振。
潤物訣乃是碧水七術其中之一，雖然看名字較為尋常，但實用性極大，可以凝聚靈雲，增加靈田魚塘的靈氣濃度，與雲雨術並列。
但由於此術需要消耗的靈氣實在太多，以他的修為難以支撐，江澈只是粗略試了幾下，便暫時放下了。
意念一動，這股經驗被頃刻煉化，他的腦海中頓時湧現出了許多關於潤物訣的施展竅門。
良久，他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手中掐了個訣，四周靈氣凝聚，不到片刻，一朵白色的靈雲便出現在了魚塘上方。
雖然只有尋常木盆大小，但靈雲凝而不散，顯然不是那種半吊子能做到的。
意念一動，靈雲開始落下了點點雨滴，魚塘中原先散漫無比的大青魚，此刻感受到這股氣息，紛紛激動起來，一個個跳出水面，爭搶這些珍貴的靈雨。
就連平日裡沉穩的大金，也在那片水域緩緩遊動，隱隱有吸納靈霧的跡象。
「竟這般神妙？」江澈看向塘中靈魚，心中已有計較。
以他如今的修為自然維持不了多久，若是能完全施展，說不得能提升靈魚的品質，對於他而言，這法術的價值甚至超過了那些攻防類法術。
「莫非，靈魚的品質越好，能開出的獎勵也就越好？」
他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有了計較，目光投向三號魚塘中的大青魚。
「大金的子嗣還需二十來天才能成熟，也不知到時會有什麼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