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兩隻厲鬼的平衡
站在王嘉豪背後的男人算是王家招攬的嫡系御鬼者。
所以才會在王嘉豪的示意下主動與凌忌槓了起來。
這既是幫言語受挫的王嘉豪出氣，也是為了替黃金圈試探凌忌。
但他此刻卻有些後悔了。
因為凌忌看樣子不是很能「開得起玩笑」。
大家都是御鬼者，都知道這個身份並不像漫畫中的超能力者一樣風光無限。
御鬼者就像是「馴獸師」，歸根結底還是靠「驅虎吞狼」來對付靈異。
即便是完美駕馭死機厲鬼的御鬼者也不能毫無後顧之憂地濫用靈異力量。
更別說是他這種勉強駕馭了兩隻厲鬼達成靈異平衡的御鬼者。
兩隻厲鬼……
說得嚇人……
真動手還不是得好好掂量掂量……
男人本能地想要認慫。
理智告訴他：
正一步步向他走來的凌忌是真的動了殺心！
但被王家供養了好幾個月，男人已經被平日裡的各種吹捧伺候給麻痹了身心。
更被說他還不是日常行走於生死之間的獵鬼者。
只是僥倖從靈異事件中活了下來。
又走運駕馭了一隻還算穩定的鬼。
因狀態穩定且十分聽話，才被王家推薦接受了黃金圈內部駕馭第二隻厲鬼的實驗。
身懷兩隻厲鬼。
外加眾人吹捧。
男人自信地以為自己在國內御鬼者中也算是第一梯隊了。
可當傳聞中那位最年輕的A級執行官朝他一步步走來。
男人終於明白了「野生」猛獸與「家養」牲畜之間存在著多大的鴻溝。
凌忌帶著逐漸顯形的厲鬼步步逼近，
男人張了張嘴想要服軟，但最終還是色厲內荏地低喊道：「凌忌！你真想在這裡和我衝突！？
「萬一鬧出靈異事件，你擔得起責任嗎！？」
回應他的卻是一聲轟鳴。
砰——
凌忌不多廢話，竟直接開了槍！
赤金彈頭鑽出槍膛射向男人，卻在一陣沉悶的摩擦聲里被攔擋。
在座的男女老少皆是身家不菲的商界精英，身邊也多少跟著一兩位較為忠心的御鬼者護衛。
凌忌第一次知曉黃金圈時，收到的合作也是類似的形式。
只是這些自詡靈異圈「老資歷」的人們也被凌忌的暴起發難給嚇了一跳！
尤其是凌忌竟然選擇了動槍！
槍這玩意……
他們這些生意人，能做到如今這地步暗地裡對槍也不是完全陌生。
可當著這麼多人面開槍，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縱然凌忌是異調局的人，眾目睽睽之下掏槍就射也未免太過狂妄了吧！？
而且現場的驚變一波接著一波！
凌忌毫無徵兆地拔槍射擊，竟然沒能一舉擊斃那個男人！
只見那人的額頭凹下去一個令人觸目驚心的黑紅坑洞。
一枚動能被消磨殆盡的赤金彈頭正嵌入其中。
肉身抗子彈！？
即便各位老總對靈異圈並不陌生，可也對眼前這一駭人的景象心驚不已。
這些掌握巨額資金的人深知沾染越多因果就越容易暴斃的忌諱。
對於御鬼者。
他們嘴上哄著、錢財供著，研究靈異也不吝嗇投入。
只是讓他們親自接觸靈異？
這些人精才不會做這種蠢事。
況且他們也不是資金的主人，頂多算是某些人的白手套罷了……
所以他們頂多知曉一些自家御鬼者的情況與能力，對於其他人籠絡於麾下的御鬼者則是相當陌生。
唯有黃金圈幕後真正的組織者才清楚這些御鬼者的詳細檔案。
男人的腦袋如遭雷擊般劇烈抖動。
他悶哼一聲，眼神變得兇狠。
「你真當我是什麼軟柿子？想揉捏我來立威！？那你可……」
砰砰砰——
凌忌眼神依舊淡漠。
他並未對男人的逆天防禦過多驚奇。
因為徹底覺醒的變臉鬼已經幫他看透了男人的根底。
男人身上的靈異正是他的「皮」。
或者說，一塊不屬於他的「人皮」。
若是其他靈異，可能變臉鬼還沒法發現異常。
畢竟五濁惡鬼變化多端，迄今為止誰都不敢說已經徹底研究清楚了鬼。
但偏偏男人的鬼與「人皮」有關，而且眼下正好是在男人的額頭現了形！
凌忌的攻擊雖未能殺死男人，但也迫使男人掀開了自己的底牌。
男人額頭的恐怖坑洞無疑是鬼，也唯有鬼能影響現實，保護他免遭一槍爆頭的命運。
然而男人尚未放完狠話，赤金彈頭已攜帶殺機襲來！
凌忌的手腕穩若泰山，後續幾槍幾乎毫無差錯地命中了先前「鑿」出的坑洞。
他的槍法本就不錯。
駕馭厲鬼得以運用靈異力量後，他對身體的掌控更是強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後續幾發彈頭以首尾銜接的姿態間不容髮地將動能輸送進了男人的腦殼。
即便男人額頭處的人皮明顯具備靈異力量，但在目前唯一能影響靈異的赤金面前。
這張皮，太薄了……
啵——
瓶塞被拔開般的悶響聲里，男人神情痛苦眼神驚駭。
從凌忌開槍到他放狠話，一切發生得太快也變化得太快！
陸續打在腦門上的彈頭也震得男人昏昏沉沉，壓根來不及做出反應。
坐在他身前還端著紅酒瓶高腳杯的王嘉豪甚至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倒酒。
集中子彈攻擊一點！
終究是讓男人破了防！
男人額頭的坑洞徹底洞開！
青黃渾濁還裹挾著發白膿塊的屍水從男人額頭的破洞中噴涌而出！
瞬間澆了坐在他身前的王嘉豪一身。
就連手中的高腳杯也盛了半杯這來歷不明卻泛著惡臭的污濁液體……
「你！呃……嘔嘔嘔……」
王嘉豪猝不及防之下喝了半口，頓時被惡臭熏得乾嘔起來。
而凌忌也趁此機會避開屍水，徑直來到了男人身邊。
後者正一臉痛苦地顫抖著，竭力想要平衡自身已然失控的靈異。
他體內的兩隻鬼分別是「人皮鬼」與「水鬼」。
人皮鬼會在他身上不斷擴張，直至取代所有正常皮膚後將人化作行屍走肉的倀鬼。
而水鬼則是會潛藏在他體內，慢慢將五臟六腑與各種肌肉脂肪全都化作屍水。
溶無可溶時就會爆發開來，形成一座播灑靈異的人體噴泉。
而黃金圈為他設計的方案便是用人皮鬼來「兜」住想要溢出的水鬼。
二者的靈異相互傾軋，作為主體的男人也就能駕馭它們了。
只是眼下被凌忌三兩下便打破了人皮鬼的封鎖，水鬼的力量頓時有了傾斜口。
男人體內本就處於微妙平衡的兩股靈異力量瞬間失控，人皮開始皺縮，屍水開始噴涌！
而凌忌的手，已經摸上了男人的頭。
所以才會在王嘉豪的示意下主動與凌忌槓了起來。
這既是幫言語受挫的王嘉豪出氣，也是為了替黃金圈試探凌忌。
但他此刻卻有些後悔了。
因為凌忌看樣子不是很能「開得起玩笑」。
大家都是御鬼者，都知道這個身份並不像漫畫中的超能力者一樣風光無限。
御鬼者就像是「馴獸師」，歸根結底還是靠「驅虎吞狼」來對付靈異。
即便是完美駕馭死機厲鬼的御鬼者也不能毫無後顧之憂地濫用靈異力量。
更別說是他這種勉強駕馭了兩隻厲鬼達成靈異平衡的御鬼者。
兩隻厲鬼……
說得嚇人……
真動手還不是得好好掂量掂量……
男人本能地想要認慫。
理智告訴他：
正一步步向他走來的凌忌是真的動了殺心！
但被王家供養了好幾個月，男人已經被平日裡的各種吹捧伺候給麻痹了身心。
更被說他還不是日常行走於生死之間的獵鬼者。
只是僥倖從靈異事件中活了下來。
又走運駕馭了一隻還算穩定的鬼。
因狀態穩定且十分聽話，才被王家推薦接受了黃金圈內部駕馭第二隻厲鬼的實驗。
身懷兩隻厲鬼。
外加眾人吹捧。
男人自信地以為自己在國內御鬼者中也算是第一梯隊了。
可當傳聞中那位最年輕的A級執行官朝他一步步走來。
男人終於明白了「野生」猛獸與「家養」牲畜之間存在著多大的鴻溝。
凌忌帶著逐漸顯形的厲鬼步步逼近，
男人張了張嘴想要服軟，但最終還是色厲內荏地低喊道：「凌忌！你真想在這裡和我衝突！？
「萬一鬧出靈異事件，你擔得起責任嗎！？」
回應他的卻是一聲轟鳴。
砰——
凌忌不多廢話，竟直接開了槍！
赤金彈頭鑽出槍膛射向男人，卻在一陣沉悶的摩擦聲里被攔擋。
在座的男女老少皆是身家不菲的商界精英，身邊也多少跟著一兩位較為忠心的御鬼者護衛。
凌忌第一次知曉黃金圈時，收到的合作也是類似的形式。
只是這些自詡靈異圈「老資歷」的人們也被凌忌的暴起發難給嚇了一跳！
尤其是凌忌竟然選擇了動槍！
槍這玩意……
他們這些生意人，能做到如今這地步暗地裡對槍也不是完全陌生。
可當著這麼多人面開槍，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縱然凌忌是異調局的人，眾目睽睽之下掏槍就射也未免太過狂妄了吧！？
而且現場的驚變一波接著一波！
凌忌毫無徵兆地拔槍射擊，竟然沒能一舉擊斃那個男人！
只見那人的額頭凹下去一個令人觸目驚心的黑紅坑洞。
一枚動能被消磨殆盡的赤金彈頭正嵌入其中。
肉身抗子彈！？
即便各位老總對靈異圈並不陌生，可也對眼前這一駭人的景象心驚不已。
這些掌握巨額資金的人深知沾染越多因果就越容易暴斃的忌諱。
對於御鬼者。
他們嘴上哄著、錢財供著，研究靈異也不吝嗇投入。
只是讓他們親自接觸靈異？
這些人精才不會做這種蠢事。
況且他們也不是資金的主人，頂多算是某些人的白手套罷了……
所以他們頂多知曉一些自家御鬼者的情況與能力，對於其他人籠絡於麾下的御鬼者則是相當陌生。
唯有黃金圈幕後真正的組織者才清楚這些御鬼者的詳細檔案。
男人的腦袋如遭雷擊般劇烈抖動。
他悶哼一聲，眼神變得兇狠。
「你真當我是什麼軟柿子？想揉捏我來立威！？那你可……」
砰砰砰——
凌忌眼神依舊淡漠。
他並未對男人的逆天防禦過多驚奇。
因為徹底覺醒的變臉鬼已經幫他看透了男人的根底。
男人身上的靈異正是他的「皮」。
或者說，一塊不屬於他的「人皮」。
若是其他靈異，可能變臉鬼還沒法發現異常。
畢竟五濁惡鬼變化多端，迄今為止誰都不敢說已經徹底研究清楚了鬼。
但偏偏男人的鬼與「人皮」有關，而且眼下正好是在男人的額頭現了形！
凌忌的攻擊雖未能殺死男人，但也迫使男人掀開了自己的底牌。
男人額頭的恐怖坑洞無疑是鬼，也唯有鬼能影響現實，保護他免遭一槍爆頭的命運。
然而男人尚未放完狠話，赤金彈頭已攜帶殺機襲來！
凌忌的手腕穩若泰山，後續幾槍幾乎毫無差錯地命中了先前「鑿」出的坑洞。
他的槍法本就不錯。
駕馭厲鬼得以運用靈異力量後，他對身體的掌控更是強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後續幾發彈頭以首尾銜接的姿態間不容髮地將動能輸送進了男人的腦殼。
即便男人額頭處的人皮明顯具備靈異力量，但在目前唯一能影響靈異的赤金面前。
這張皮，太薄了……
啵——
瓶塞被拔開般的悶響聲里，男人神情痛苦眼神驚駭。
從凌忌開槍到他放狠話，一切發生得太快也變化得太快！
陸續打在腦門上的彈頭也震得男人昏昏沉沉，壓根來不及做出反應。
坐在他身前還端著紅酒瓶高腳杯的王嘉豪甚至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倒酒。
集中子彈攻擊一點！
終究是讓男人破了防！
男人額頭的坑洞徹底洞開！
青黃渾濁還裹挾著發白膿塊的屍水從男人額頭的破洞中噴涌而出！
瞬間澆了坐在他身前的王嘉豪一身。
就連手中的高腳杯也盛了半杯這來歷不明卻泛著惡臭的污濁液體……
「你！呃……嘔嘔嘔……」
王嘉豪猝不及防之下喝了半口，頓時被惡臭熏得乾嘔起來。
而凌忌也趁此機會避開屍水，徑直來到了男人身邊。
後者正一臉痛苦地顫抖著，竭力想要平衡自身已然失控的靈異。
他體內的兩隻鬼分別是「人皮鬼」與「水鬼」。
人皮鬼會在他身上不斷擴張，直至取代所有正常皮膚後將人化作行屍走肉的倀鬼。
而水鬼則是會潛藏在他體內，慢慢將五臟六腑與各種肌肉脂肪全都化作屍水。
溶無可溶時就會爆發開來，形成一座播灑靈異的人體噴泉。
而黃金圈為他設計的方案便是用人皮鬼來「兜」住想要溢出的水鬼。
二者的靈異相互傾軋，作為主體的男人也就能駕馭它們了。
只是眼下被凌忌三兩下便打破了人皮鬼的封鎖，水鬼的力量頓時有了傾斜口。
男人體內本就處於微妙平衡的兩股靈異力量瞬間失控，人皮開始皺縮，屍水開始噴涌！
而凌忌的手，已經摸上了男人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