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道具
面對這四位相當有實力的老資歷。
凌忌與楚曉軒恭敬但不諂媚地與幾人打過招呼。
「你們倒是來得早，」
白髮老頭一邊摸牌一邊說道：「新入庫的道具還沒被人挑過，去瞧瞧有沒有合眼緣的吧！
不過我可得提醒一句，靈異道具可不是你考滿分上講台挑的獎勵，這玩意兒弄不好會先把自己搞死，駕馭不住就換別的選，別逞強……」
……
二人又深入了一段距離。
旁邊的牆壁做成了類似珠寶收藏櫃的分隔區間，裡面擺放著或大或小、或尋常或奇特的物件。
楚曉軒說道：「你能挑選的靈異道具都在這兒了，有什麼想要的就說，我會給你解答。」
「沒有資料麼？」
凌忌問道：「我想全看一遍功效，總不能靠你一張嘴一直講吧？」
「檔案記載的信息很淺薄。」
楚曉軒神色平靜地說道：「你接觸厲鬼的契機是通過網絡流傳的鬼臉連接，所以應該清楚靈異的媒介有多稀奇古怪。
檔案記載得太詳細，有時候反而不是什麼好事。真正全面的信息，只有參與研究的人才能說清楚。」
「厲害，你們的付出也不小啊！」
凌忌由衷地讚嘆。
這不是他拍馬屁，而是真心所想。
楚曉軒等研究人員並不是御鬼者，他們是真的以凡人之軀接觸並研究靈異的勇士。
這些研究人員的付出比起御鬼者也不遑多讓，值得他真心的敬佩。
以前的凌忌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果斷的男人，做選擇從來不用費勁。
但遇見真正需要慎之又慎的選擇，他才發現自己也有所謂的選擇困難症。
「呃……楚教授，看來看去好像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你能給我點建議嗎？」
「當然，那我幫你確定一下道具的類型吧！」
楚曉軒微笑道：「一般御鬼者都想要兩種道具，要麼是能抵禦靈異襲擊的保命道具，要麼就是能有效反擊厲鬼的攻擊性道具。
你可以根據自身能力特點，綜合考慮後再決定強化哪方面。」
聞言，凌忌腹誹道：「保命道具肯定人人都想要啊！」
他自然也想為自己增添保險。
但根據這些日子與厲鬼交手的經歷。
凌忌深知保命道具並不能完全保命。
比如破妄燭、除穢燭等蠟燭沒法徹底消除凌毅；陳漁給的替死娃娃也只能幫他抵擋一次致命襲擊……
在靈異事件中。
鬼殺人可以有無數次機會。
但御鬼者的靈異力量是有限的，道具也是有限的。
逃得了一時。
解決不了根源也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而且凌忌沒忘記自己已經有一件很頂級的保命類道具。
【鬼差服】
這件套在敲門鬼身上差點讓陳漁等人都折損在市四醫院的靈異道具，可以對所有接觸它的目標反向壓制。
若不是凌忌靈機一動將其扒了下來。
敲門鬼也不會這麼容易陷入被控制的窘境選擇用鬼蜮遁走，鬼敲門事件的死亡人數恐怕得來到一個恐怖的數字……
心念至此。
凌忌開口問道：「楚教授，我的鬼差服研究得怎麼樣了？」
「陷入瓶頸了。」
楚曉軒也沒瞞著這位鬼差服真正的主人。
「我們只測試了它針對御鬼者操控的靈異的效果，結果還不錯，所有直接接觸的厲鬼全都被壓制了。
至於真正的厲鬼……很遺憾，不能百分百保證，畢竟我們也不能放出真正的厲鬼來襲擊穿著鬼差服的實驗者。」
「那我能穿走了嗎？」
凌忌問道。
「當然，那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楚曉軒相當爽快地同意道：「我們可不像米國的SBI（聯邦超自然現象調查局Supernatu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一樣強取豪奪。
據說他們現在正滿世界搜刮有用處的靈異道具，至於那些地方的靈異事件則是壓根不管，搞得當地政府怨聲載道又不敢明說。」
「說實話，我還挺佩服米國。」
凌忌感嘆道：「這種不要臉的做法確實有利於它自己，只是需要苦一苦其他地方的人而已。」
「如果我告訴你他們搶回去的靈異道具沒有多少落到SBI手裡，」
楚曉軒神秘兮兮地笑道：「基本全被各種巨企財團、私人家族瓜分了呢？」
凌忌皺眉問道：「他們想靠這些靈異道具掙錢？」
「錢只是他們吸血全世界的工具，對於這些人，談錢是真有點俗氣了。」
楚曉軒坦言道：「作為移民國家，每年有那麼多人走線也要潤去米國，作為經濟體量第一大國領先了這麼多年，你不好奇他們的人口為什麼始終漲不起來麼？
謎底就在謎面上啊！
那些悄無聲息死去的人全都成了米國的耗材，以前是研究各種藥物科技，現在是進行各種十死無生的靈異實驗。
現在他們已經喪心病狂到直接逮捕所有非法移民送去實驗，已經有合法移民被強制帶走的案例了。
唉……這種堪稱瘋狂的投入，有時候想想真挺絕望的，我們真是努力一百年都追不上啊……」
「媽的，一群滅絕人性的畜生。」
凌忌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不說那些晦氣玩意了。
既然能穿戴鬼差服，再憑藉我自身的靈異，面對厲鬼襲擊也不算窘迫了，那就來一件攻擊性的靈異道具吧！
我現在還是太弱小了，這幾次都是運氣好及時發現了規律，有反擊的手段也能降低不少試錯成本。
最好是能隔空攻擊的道具，我的能力本身就偏向近身，補充一下遠程手段比較合理。」
「好，正好有兩件道具比較符合你的需求。」
楚曉軒點點頭，分別指了指兩間亮著燈光的儲物隔間。
「第一件是【鎮鬼槍頭】，偏向投擲類道具。
效果是可以鎮壓命中的厲鬼，燕京市那邊曾有隊長級的御鬼者用完整的鎮鬼槍短暫壓制了一頭S級厲鬼。
雖然最後被其強行掙脫還折斷了插在體內的鎮鬼槍，但它的靈異還是受到了不小的削弱。
總部這才得以將其關押。
現在只剩槍頭，威力大不如前。
不過在試驗中還是能對的A級厲鬼造成極大削弱。」
「曾經壓制過S級厲鬼的槍麼……」
凌忌眸光閃動，「折斷後一枚槍頭依舊能壓制A級厲鬼也是極強的道具了。
那麼……代價呢？」
凌忌與楚曉軒恭敬但不諂媚地與幾人打過招呼。
「你們倒是來得早，」
白髮老頭一邊摸牌一邊說道：「新入庫的道具還沒被人挑過，去瞧瞧有沒有合眼緣的吧！
不過我可得提醒一句，靈異道具可不是你考滿分上講台挑的獎勵，這玩意兒弄不好會先把自己搞死，駕馭不住就換別的選，別逞強……」
……
二人又深入了一段距離。
旁邊的牆壁做成了類似珠寶收藏櫃的分隔區間，裡面擺放著或大或小、或尋常或奇特的物件。
楚曉軒說道：「你能挑選的靈異道具都在這兒了，有什麼想要的就說，我會給你解答。」
「沒有資料麼？」
凌忌問道：「我想全看一遍功效，總不能靠你一張嘴一直講吧？」
「檔案記載的信息很淺薄。」
楚曉軒神色平靜地說道：「你接觸厲鬼的契機是通過網絡流傳的鬼臉連接，所以應該清楚靈異的媒介有多稀奇古怪。
檔案記載得太詳細，有時候反而不是什麼好事。真正全面的信息，只有參與研究的人才能說清楚。」
「厲害，你們的付出也不小啊！」
凌忌由衷地讚嘆。
這不是他拍馬屁，而是真心所想。
楚曉軒等研究人員並不是御鬼者，他們是真的以凡人之軀接觸並研究靈異的勇士。
這些研究人員的付出比起御鬼者也不遑多讓，值得他真心的敬佩。
以前的凌忌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果斷的男人，做選擇從來不用費勁。
但遇見真正需要慎之又慎的選擇，他才發現自己也有所謂的選擇困難症。
「呃……楚教授，看來看去好像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你能給我點建議嗎？」
「當然，那我幫你確定一下道具的類型吧！」
楚曉軒微笑道：「一般御鬼者都想要兩種道具，要麼是能抵禦靈異襲擊的保命道具，要麼就是能有效反擊厲鬼的攻擊性道具。
你可以根據自身能力特點，綜合考慮後再決定強化哪方面。」
聞言，凌忌腹誹道：「保命道具肯定人人都想要啊！」
他自然也想為自己增添保險。
但根據這些日子與厲鬼交手的經歷。
凌忌深知保命道具並不能完全保命。
比如破妄燭、除穢燭等蠟燭沒法徹底消除凌毅；陳漁給的替死娃娃也只能幫他抵擋一次致命襲擊……
在靈異事件中。
鬼殺人可以有無數次機會。
但御鬼者的靈異力量是有限的，道具也是有限的。
逃得了一時。
解決不了根源也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而且凌忌沒忘記自己已經有一件很頂級的保命類道具。
【鬼差服】
這件套在敲門鬼身上差點讓陳漁等人都折損在市四醫院的靈異道具，可以對所有接觸它的目標反向壓制。
若不是凌忌靈機一動將其扒了下來。
敲門鬼也不會這麼容易陷入被控制的窘境選擇用鬼蜮遁走，鬼敲門事件的死亡人數恐怕得來到一個恐怖的數字……
心念至此。
凌忌開口問道：「楚教授，我的鬼差服研究得怎麼樣了？」
「陷入瓶頸了。」
楚曉軒也沒瞞著這位鬼差服真正的主人。
「我們只測試了它針對御鬼者操控的靈異的效果，結果還不錯，所有直接接觸的厲鬼全都被壓制了。
至於真正的厲鬼……很遺憾，不能百分百保證，畢竟我們也不能放出真正的厲鬼來襲擊穿著鬼差服的實驗者。」
「那我能穿走了嗎？」
凌忌問道。
「當然，那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楚曉軒相當爽快地同意道：「我們可不像米國的SBI（聯邦超自然現象調查局Supernatu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一樣強取豪奪。
據說他們現在正滿世界搜刮有用處的靈異道具，至於那些地方的靈異事件則是壓根不管，搞得當地政府怨聲載道又不敢明說。」
「說實話，我還挺佩服米國。」
凌忌感嘆道：「這種不要臉的做法確實有利於它自己，只是需要苦一苦其他地方的人而已。」
「如果我告訴你他們搶回去的靈異道具沒有多少落到SBI手裡，」
楚曉軒神秘兮兮地笑道：「基本全被各種巨企財團、私人家族瓜分了呢？」
凌忌皺眉問道：「他們想靠這些靈異道具掙錢？」
「錢只是他們吸血全世界的工具，對於這些人，談錢是真有點俗氣了。」
楚曉軒坦言道：「作為移民國家，每年有那麼多人走線也要潤去米國，作為經濟體量第一大國領先了這麼多年，你不好奇他們的人口為什麼始終漲不起來麼？
謎底就在謎面上啊！
那些悄無聲息死去的人全都成了米國的耗材，以前是研究各種藥物科技，現在是進行各種十死無生的靈異實驗。
現在他們已經喪心病狂到直接逮捕所有非法移民送去實驗，已經有合法移民被強制帶走的案例了。
唉……這種堪稱瘋狂的投入，有時候想想真挺絕望的，我們真是努力一百年都追不上啊……」
「媽的，一群滅絕人性的畜生。」
凌忌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不說那些晦氣玩意了。
既然能穿戴鬼差服，再憑藉我自身的靈異，面對厲鬼襲擊也不算窘迫了，那就來一件攻擊性的靈異道具吧！
我現在還是太弱小了，這幾次都是運氣好及時發現了規律，有反擊的手段也能降低不少試錯成本。
最好是能隔空攻擊的道具，我的能力本身就偏向近身，補充一下遠程手段比較合理。」
「好，正好有兩件道具比較符合你的需求。」
楚曉軒點點頭，分別指了指兩間亮著燈光的儲物隔間。
「第一件是【鎮鬼槍頭】，偏向投擲類道具。
效果是可以鎮壓命中的厲鬼，燕京市那邊曾有隊長級的御鬼者用完整的鎮鬼槍短暫壓制了一頭S級厲鬼。
雖然最後被其強行掙脫還折斷了插在體內的鎮鬼槍，但它的靈異還是受到了不小的削弱。
總部這才得以將其關押。
現在只剩槍頭，威力大不如前。
不過在試驗中還是能對的A級厲鬼造成極大削弱。」
「曾經壓制過S級厲鬼的槍麼……」
凌忌眸光閃動，「折斷後一枚槍頭依舊能壓制A級厲鬼也是極強的道具了。
那麼……代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