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生意上門
【代號：言靈鬼】
【類型：知見濁/煩惱濁/命數濁】
【能力：
敕令（說出口或寫下來的文字會影響即將發生的現實，敕令越違背常理，所需要的靈異力量越強）
戒律（說出口或寫下來的文字會形成隱含懲罰的規律，戒律越嚴苛殘酷，所需要的靈異力量越強）
臆域（敕令與戒律的生效範圍，由使用者所處環境分隔而來，也是靈異力量可以影響現實的領域）】
【注意：言靈鬼僅有一半，與陳漁所擁有的另一半結合後大概率會呈現涉及空間變幻的靈異……】
這就是凌忌總結的厲鬼檔案。
和變臉鬼一樣。
他只按照模版在腦子裡填補了信息。
沒有將其記錄在案。
某種意義上來說，言靈鬼算是他駕馭的第二隻鬼。
而且論能力。
言靈鬼的【敕令】與【戒律】能玩出很多花樣，組合起來堪稱簡易版的「言出法隨」。
至於【臆域】……
更是類似鬼蜮的強大能力……
眼下，言靈鬼的臆域還算不得真正的鬼蜮，只能算是前兩項能力的生效範圍。
如果是完整體，說不定能直接創造出類似那個不存在地鐵站的奇特空間。
而言靈鬼的能力。
凌忌稍微試驗了幾次便不敢再試了。
為了解決鬼地鐵事件。
他的人臉耗損得只剩下三張。
蕭焱、葉帆、石浩。
為了保住這三張臉，凌忌不惜將壓抑倀鬼的鬼臉徹底磨爛。
如果還不能封印言靈鬼，他磨滅「吳曉雪」的蜘蛛倀鬼臉也在所不惜！
幸好在磨爛「吳曉雪」的臉之前，言靈鬼便被成功封印。
經此一役。
變臉鬼的收藏可謂是損失慘重，但從質量上看，倒也收穫頗豐。
只不過凌忌需要補充幾張臉，才能放開手腳地試驗言靈鬼的能力。
……
……
凌忌小心翼翼、動作輕柔地脫下病號服，套上自己的衣服。
這些天。
他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急需補充的人臉也從局裡分配的人材配額里支取了十張。
這還只是凌忌目前的極限。
等他徹底適應了嵌入的記憶，人臉收藏還能更多。
與主治醫生辦完手續後，他沒回異調局也打擾任何人，徑直開車回了家。
五感強化後的適應階段很是煎熬。
但就像青春期個頭拔高時的腿疼，忍過去就能看到更高處的獨特風景。
凌忌原先有些近視加散光，度數不高但多少有些模糊。
而現在，他屏氣凝神眺望遠處，街對面樓上晾曬衣服的拉鏈款式清晰可見。
再低頭，自己衣袖上的針織網眼不用湊近都纖毫畢現。
「為了讓我能更好地說出影響現實的敕令與戒律，所以特意讓我能更好地觀察世界麼？」
凌忌自嘲地笑笑，「倒是不用擔心以後熬夜躺著玩手機會影響視力了……」
他打開冰箱，拿出冷藏室里早已蔫吧的蔬菜，冷凍室里凍得梆硬的牛肉也得解凍一會兒。
凌忌想了想，還是點開了外賣軟體。
倒不是他由儉入奢後就學會了忘本。
實在是感官強化後，這些放了太久的食材難免有些無法忽視的腐爛臭味。
凌忌不會沉迷享樂，但也不會沒苦硬吃。
況且他現在也的確有享樂的資本。
這次鬼地鐵事件差點造成上百人的失蹤遇難。
如果沒有解決，絕對會影響到錦官市地鐵的運轉，進而影響整個城市的交通。
多耽擱幾天說不定靈異復甦就會暴露在更多人面前……
所以作為主要解決人的陳漁與凌忌都得到了五百萬的現金獎勵，以及一件靈異道具的所有權。
至少是B級靈異道具。
能承受副作用的話甚至A級都可以。
之所以是所有權而不是直接給予道具獎勵，是因為他們可以自由選擇是否將靈異道具平時交給異調局負責保養。
需要時再拿來使用。
若不想要靈異道具的所有權，只想獲得優先使用權，凌忌可以得到八百萬的現金。
若連優先使用權都懶得要，凌忌的帳戶上立馬能多出一千萬。
這就是靈異事件的「價格」。
或者說，這就是異調局給能解決靈異事件的御鬼者開出的價格。
如果他們解決靈異事件後還能上交一頭被成功關押的厲鬼。
五千萬！
具體價格視情況還會上浮。
而凌忌也聽到過小道消息，一頭被關押的厲鬼甚至能賣出上億的天價！
利益使人瘋狂。
錢對於有錢人來說只是個數字。
靈異復甦沒有規律可言，消息靈通的頂級富豪、財團並不難獲得關於厲鬼的情報。
這種超乎常理的存在，顯而易見擁有著巨大的價值。
因此，許多民間組織也在尋找鬼、捕捉鬼、研究鬼、販賣鬼……
對此，異調局的態度很模糊，既不明令禁止，也不提倡鼓勵。
當然。
這是對待至少表面聽話的人的態度。
類似醫科大學那個燕春萍所信仰的襖景教，則是純粹的反人類邪惡組織。
與厲鬼摻和到一起為非作歹的人甚至不能將其看做人類。
異調局對待它們，態度一直很明確。
只有一個字——殺！
這也是凌忌解決那次事件時直接剝奪了兩張人臉卻沒受任何處分，甚至還得到嘉獎的原因。
所以算算資產。
異調局前前後後獎勵了六百多萬。
加上父母因公殉職留下來，他自己捨不得用的雙份殉職撫恤金。
凌忌的存款接近千萬，的確有躺平享樂的資格。
只是成為御鬼者後，躺平這個詞似乎已經離自己遠去了……
剛放下手機沒兩分鐘。
門鈴便被摁響了。
這是凌忌住院期間請陳漁幫忙弄的。
他實在是對敲門聲有點PTSD了。
只是……
外賣這麼快就到了？
經過好幾次靈異事件的洗禮，凌忌重新找回了機警謹慎的自己。
他沒有貿然開門，也沒有吱聲，只放輕腳步來到了門後。
貓眼外是三個衣冠楚楚的西裝男子。
「物業？」
聽到門裡傳來疑惑的詢問。
為首的西裝男推了推金絲眼鏡，禮貌客氣地笑道：「凌先生，很抱歉打擾您！
我謹代表好希望集團的郝董事長向您問好，我是郝董事長的私人秘書，這次來也是受董事長委託，想和您探討一點不為人知但又關於未來的生意。
不知您願不願意聽聽我們為您帶來的非常有前景，也對您非常有好處的項目計劃書？」
【類型：知見濁/煩惱濁/命數濁】
【能力：
敕令（說出口或寫下來的文字會影響即將發生的現實，敕令越違背常理，所需要的靈異力量越強）
戒律（說出口或寫下來的文字會形成隱含懲罰的規律，戒律越嚴苛殘酷，所需要的靈異力量越強）
臆域（敕令與戒律的生效範圍，由使用者所處環境分隔而來，也是靈異力量可以影響現實的領域）】
【注意：言靈鬼僅有一半，與陳漁所擁有的另一半結合後大概率會呈現涉及空間變幻的靈異……】
這就是凌忌總結的厲鬼檔案。
和變臉鬼一樣。
他只按照模版在腦子裡填補了信息。
沒有將其記錄在案。
某種意義上來說，言靈鬼算是他駕馭的第二隻鬼。
而且論能力。
言靈鬼的【敕令】與【戒律】能玩出很多花樣，組合起來堪稱簡易版的「言出法隨」。
至於【臆域】……
更是類似鬼蜮的強大能力……
眼下，言靈鬼的臆域還算不得真正的鬼蜮，只能算是前兩項能力的生效範圍。
如果是完整體，說不定能直接創造出類似那個不存在地鐵站的奇特空間。
而言靈鬼的能力。
凌忌稍微試驗了幾次便不敢再試了。
為了解決鬼地鐵事件。
他的人臉耗損得只剩下三張。
蕭焱、葉帆、石浩。
為了保住這三張臉，凌忌不惜將壓抑倀鬼的鬼臉徹底磨爛。
如果還不能封印言靈鬼，他磨滅「吳曉雪」的蜘蛛倀鬼臉也在所不惜！
幸好在磨爛「吳曉雪」的臉之前，言靈鬼便被成功封印。
經此一役。
變臉鬼的收藏可謂是損失慘重，但從質量上看，倒也收穫頗豐。
只不過凌忌需要補充幾張臉，才能放開手腳地試驗言靈鬼的能力。
……
……
凌忌小心翼翼、動作輕柔地脫下病號服，套上自己的衣服。
這些天。
他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急需補充的人臉也從局裡分配的人材配額里支取了十張。
這還只是凌忌目前的極限。
等他徹底適應了嵌入的記憶，人臉收藏還能更多。
與主治醫生辦完手續後，他沒回異調局也打擾任何人，徑直開車回了家。
五感強化後的適應階段很是煎熬。
但就像青春期個頭拔高時的腿疼，忍過去就能看到更高處的獨特風景。
凌忌原先有些近視加散光，度數不高但多少有些模糊。
而現在，他屏氣凝神眺望遠處，街對面樓上晾曬衣服的拉鏈款式清晰可見。
再低頭，自己衣袖上的針織網眼不用湊近都纖毫畢現。
「為了讓我能更好地說出影響現實的敕令與戒律，所以特意讓我能更好地觀察世界麼？」
凌忌自嘲地笑笑，「倒是不用擔心以後熬夜躺著玩手機會影響視力了……」
他打開冰箱，拿出冷藏室里早已蔫吧的蔬菜，冷凍室里凍得梆硬的牛肉也得解凍一會兒。
凌忌想了想，還是點開了外賣軟體。
倒不是他由儉入奢後就學會了忘本。
實在是感官強化後，這些放了太久的食材難免有些無法忽視的腐爛臭味。
凌忌不會沉迷享樂，但也不會沒苦硬吃。
況且他現在也的確有享樂的資本。
這次鬼地鐵事件差點造成上百人的失蹤遇難。
如果沒有解決，絕對會影響到錦官市地鐵的運轉，進而影響整個城市的交通。
多耽擱幾天說不定靈異復甦就會暴露在更多人面前……
所以作為主要解決人的陳漁與凌忌都得到了五百萬的現金獎勵，以及一件靈異道具的所有權。
至少是B級靈異道具。
能承受副作用的話甚至A級都可以。
之所以是所有權而不是直接給予道具獎勵，是因為他們可以自由選擇是否將靈異道具平時交給異調局負責保養。
需要時再拿來使用。
若不想要靈異道具的所有權，只想獲得優先使用權，凌忌可以得到八百萬的現金。
若連優先使用權都懶得要，凌忌的帳戶上立馬能多出一千萬。
這就是靈異事件的「價格」。
或者說，這就是異調局給能解決靈異事件的御鬼者開出的價格。
如果他們解決靈異事件後還能上交一頭被成功關押的厲鬼。
五千萬！
具體價格視情況還會上浮。
而凌忌也聽到過小道消息，一頭被關押的厲鬼甚至能賣出上億的天價！
利益使人瘋狂。
錢對於有錢人來說只是個數字。
靈異復甦沒有規律可言，消息靈通的頂級富豪、財團並不難獲得關於厲鬼的情報。
這種超乎常理的存在，顯而易見擁有著巨大的價值。
因此，許多民間組織也在尋找鬼、捕捉鬼、研究鬼、販賣鬼……
對此，異調局的態度很模糊，既不明令禁止，也不提倡鼓勵。
當然。
這是對待至少表面聽話的人的態度。
類似醫科大學那個燕春萍所信仰的襖景教，則是純粹的反人類邪惡組織。
與厲鬼摻和到一起為非作歹的人甚至不能將其看做人類。
異調局對待它們，態度一直很明確。
只有一個字——殺！
這也是凌忌解決那次事件時直接剝奪了兩張人臉卻沒受任何處分，甚至還得到嘉獎的原因。
所以算算資產。
異調局前前後後獎勵了六百多萬。
加上父母因公殉職留下來，他自己捨不得用的雙份殉職撫恤金。
凌忌的存款接近千萬，的確有躺平享樂的資格。
只是成為御鬼者後，躺平這個詞似乎已經離自己遠去了……
剛放下手機沒兩分鐘。
門鈴便被摁響了。
這是凌忌住院期間請陳漁幫忙弄的。
他實在是對敲門聲有點PTSD了。
只是……
外賣這麼快就到了？
經過好幾次靈異事件的洗禮，凌忌重新找回了機警謹慎的自己。
他沒有貿然開門，也沒有吱聲，只放輕腳步來到了門後。
貓眼外是三個衣冠楚楚的西裝男子。
「物業？」
聽到門裡傳來疑惑的詢問。
為首的西裝男推了推金絲眼鏡，禮貌客氣地笑道：「凌先生，很抱歉打擾您！
我謹代表好希望集團的郝董事長向您問好，我是郝董事長的私人秘書，這次來也是受董事長委託，想和您探討一點不為人知但又關於未來的生意。
不知您願不願意聽聽我們為您帶來的非常有前景，也對您非常有好處的項目計劃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