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敲門鬼殺人事件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陳漁緩緩說道：「我明白了。你的訴求很合理，我可以直接代表局裡答應。現在就可以通知局裡在合同里加上這條。」
「還有，」
凌忌眼神認真地說道：「我可以參與這次行動，但我要的東西，陳隊長你應該清楚。」
「好，我這就為你申請。」
陳漁發送消息後補充道：「按理來說這是正式成員才有的特權。
但你情況特殊，身為編外人員也能享受到特權，局裡特批給你『三個人』，不知道夠不夠用？」
「有就行，我要的就是個態度。」
凌忌笑道：「多三張臉，我也有更多底氣應對靈異了。」
「那就好，現在就去取吧！等你弄完回來再開始本次任務的正式介紹。」
好。
……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凌忌來到了異調局的地下監牢。
這裡關押著涉及厲鬼作祟的活人。
野心家、邪教徒、投機者……
總之被異調局逮捕的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他們因為各種緣由助長厲鬼作祟，甚至親手傳播厲鬼詛咒。
這些行徑無疑站到了人類的對立面。
所以異調局對待他們也不講人情，只管當作各種危險實驗的耗材來使用。
「這是實驗室的負責人，楚教授，你有什麼需求可以和他說。」
「你好，楚教授。」
「我知道你，變臉鬼很有意思。」
楚曉軒和凌忌握了握手，「你這次來是挑選臉的麼？想聽聽我的建議嗎？」
「願聞其詳。」
「據我所知，你目前一共掌握了五張人臉、一張鬼臉。」
楚曉軒神情認真地說道：「變臉鬼具體的能力我不清楚，但我大膽猜測，它對臉也是有要求的。
比如，顏值更出眾、五官更立體，駕馭變臉鬼會損耗臉，所以你想申請，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所以我給你的建議是，挑三個比較好看的臉收藏，這樣你使用時損耗可能會更少一些。換句話說，相同的三張臉，漂亮的要比醜陋的更耐用。」
「這樣麼……」
凌忌有些詫異地看了眼楚曉軒。
「我還真沒往這方面想，不過楚教授見多識廣，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呵呵，反正是要三張臉，弄三張好看的掛身上想著也不鬧心，對吧？」
凌忌笑笑，沒有接話。
他覺得自己的提議已經很激進了。
沒成想局裡的專家比他還激進！
事已至此。
那還說啥？
很快，三個瑟瑟發抖的囚犯便被帶出來了。
「來吧！」
楚曉軒拍了拍身旁的錄像機，「讓我看看你奪取臉的過程，這可都是我們研究靈異的珍貴資料。
當然，你不願意的話，我也可以關掉錄像機出去給你一個私密空間。」
「不必了，留下記錄也好。」
凌忌起身走向那兩股戰戰、面如死灰的男人。
「免得我哪天死了，你們還得從頭研究我的鬼。」
幾分鐘後。
地上多了三具尚且溫熱的無面屍體。
凌忌閉眼感受著三張新面孔的加入，變臉鬼的收藏來到了九張。
其實，他堅持要求補充臉。
除了更好地駕馭變臉鬼，也是有著自己的私心。
說起來，還是和蕭焱他們有關。
凌忌發覺使用變臉鬼會磨損臉後，就下定決心要留住蕭焱等人的臉。
這可能是他們留在世上最後的東西。
凌忌已經失去了老友。
不想連他們的臉都被自己消磨殆盡。
如今除去蕭焱三人的臉，凌忌有五張人臉可用。
至於「吳曉雪」的鬼臉……
這個沒法替代。
凌忌也只能省著點用。
「那我先走了，楚教授。」
「唔……很神奇，希望你有空的話能陪我做些實驗，大概率對你有利無害，而且說不定我還能找到更多幫你的地方。」
「再說吧！再見！」
……
告別了楚教授，凌忌回到了會議室。
陳漁正皺著眉閱讀資料，見凌毅這麼快就回來了，眼神里也是多了些親近。
「你來了，那咱們開始吧！」
她將一疊資料分發給眾人。
「這次任務最開始是中心醫院一位值夜班的急診科醫生，在刷手機時點開了一段視頻。
隨後，他遭到了厲鬼的襲擊，和他同一間辦公室的幾名醫護人員也全部死亡。
所有死者的死亡時間先後不超過一分鐘。奇怪的是，辦公室隔壁的急診室卻沒被厲鬼侵襲。
緊接著，其他城市都出現了類似的厲鬼襲擊事件。
通過大數據匯總分析，我們可以確定跨城甚至跨域殺人的媒介就是那條視頻。
準確來說，是那段視頻里的敲門聲。
這是幾名看過視頻、知曉內幕的同志臨死前為我們留下的線索。
具體的視頻已經被封鎖了，你們看到的文字信息不含詛咒。
據總部專家研究，目前，這隻厲鬼的襲擊規律很簡單。
聽到視頻里的敲門聲，鬼就來殺人。
除此之外，可能還有其他線索，不過只能等後來人去探索了……」
「敲門殺人……」
凌忌眉頭緊蹙，「只是聽到敲門聲就會被殺，這隻鬼的殺人規律就這麼簡單粗暴麼？」
「目前來看，確實是的。」
塗零接話道：「我們已經封鎖了那段視頻在網絡上的流傳，但在此之前，有人專門推流那個視頻，尤其是推送給各地醫院的醫護人員。
數據追蹤顯示，市四醫院也有人看過那個視頻，而且他還在群里分享了。所以理論上，被鬼盯上的人恐怕不止一個。」
「所以……咱們待會如何行動？」
陳漁看向凌忌，「局裡已經派附近的同志趕過去處理了，他們計劃將這些人帶到郊外空曠地帶隔離觀察。
錦官市點擊過那個視頻的人不少，局裡也在加緊調派人手趕去處理。
咱們小隊作為機動特遣隊，暫定任務目標是市四醫院，但不排除其他任務地點的可能。
一旦鬼選擇市四醫院作為目標，僅憑之前趕去的獵鬼者絕對擋不住它，必須得靠你我這些御鬼者才能抗衡。」
「不過也不用太緊張嘛！」
塗零推了推眼鏡笑著說道：「這麼多城市，這麼人聽到那敲門聲，咱們得多倒霉才能碰上……」
滴滴滴——
急促的警報聲響起。
眾人全都接到了來自局裡的命令。
塗零笑容一僵。
「呼……」
陳漁難得露出凝重的神情。
她無奈地看了塗零一眼，隨即擲地有聲地下令道：「出發！市四醫院！」
陳漁緩緩說道：「我明白了。你的訴求很合理，我可以直接代表局裡答應。現在就可以通知局裡在合同里加上這條。」
「還有，」
凌忌眼神認真地說道：「我可以參與這次行動，但我要的東西，陳隊長你應該清楚。」
「好，我這就為你申請。」
陳漁發送消息後補充道：「按理來說這是正式成員才有的特權。
但你情況特殊，身為編外人員也能享受到特權，局裡特批給你『三個人』，不知道夠不夠用？」
「有就行，我要的就是個態度。」
凌忌笑道：「多三張臉，我也有更多底氣應對靈異了。」
「那就好，現在就去取吧！等你弄完回來再開始本次任務的正式介紹。」
好。
……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凌忌來到了異調局的地下監牢。
這裡關押著涉及厲鬼作祟的活人。
野心家、邪教徒、投機者……
總之被異調局逮捕的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他們因為各種緣由助長厲鬼作祟，甚至親手傳播厲鬼詛咒。
這些行徑無疑站到了人類的對立面。
所以異調局對待他們也不講人情，只管當作各種危險實驗的耗材來使用。
「這是實驗室的負責人，楚教授，你有什麼需求可以和他說。」
「你好，楚教授。」
「我知道你，變臉鬼很有意思。」
楚曉軒和凌忌握了握手，「你這次來是挑選臉的麼？想聽聽我的建議嗎？」
「願聞其詳。」
「據我所知，你目前一共掌握了五張人臉、一張鬼臉。」
楚曉軒神情認真地說道：「變臉鬼具體的能力我不清楚，但我大膽猜測，它對臉也是有要求的。
比如，顏值更出眾、五官更立體，駕馭變臉鬼會損耗臉，所以你想申請，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所以我給你的建議是，挑三個比較好看的臉收藏，這樣你使用時損耗可能會更少一些。換句話說，相同的三張臉，漂亮的要比醜陋的更耐用。」
「這樣麼……」
凌忌有些詫異地看了眼楚曉軒。
「我還真沒往這方面想，不過楚教授見多識廣，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呵呵，反正是要三張臉，弄三張好看的掛身上想著也不鬧心，對吧？」
凌忌笑笑，沒有接話。
他覺得自己的提議已經很激進了。
沒成想局裡的專家比他還激進！
事已至此。
那還說啥？
很快，三個瑟瑟發抖的囚犯便被帶出來了。
「來吧！」
楚曉軒拍了拍身旁的錄像機，「讓我看看你奪取臉的過程，這可都是我們研究靈異的珍貴資料。
當然，你不願意的話，我也可以關掉錄像機出去給你一個私密空間。」
「不必了，留下記錄也好。」
凌忌起身走向那兩股戰戰、面如死灰的男人。
「免得我哪天死了，你們還得從頭研究我的鬼。」
幾分鐘後。
地上多了三具尚且溫熱的無面屍體。
凌忌閉眼感受著三張新面孔的加入，變臉鬼的收藏來到了九張。
其實，他堅持要求補充臉。
除了更好地駕馭變臉鬼，也是有著自己的私心。
說起來，還是和蕭焱他們有關。
凌忌發覺使用變臉鬼會磨損臉後，就下定決心要留住蕭焱等人的臉。
這可能是他們留在世上最後的東西。
凌忌已經失去了老友。
不想連他們的臉都被自己消磨殆盡。
如今除去蕭焱三人的臉，凌忌有五張人臉可用。
至於「吳曉雪」的鬼臉……
這個沒法替代。
凌忌也只能省著點用。
「那我先走了，楚教授。」
「唔……很神奇，希望你有空的話能陪我做些實驗，大概率對你有利無害，而且說不定我還能找到更多幫你的地方。」
「再說吧！再見！」
……
告別了楚教授，凌忌回到了會議室。
陳漁正皺著眉閱讀資料，見凌毅這麼快就回來了，眼神里也是多了些親近。
「你來了，那咱們開始吧！」
她將一疊資料分發給眾人。
「這次任務最開始是中心醫院一位值夜班的急診科醫生，在刷手機時點開了一段視頻。
隨後，他遭到了厲鬼的襲擊，和他同一間辦公室的幾名醫護人員也全部死亡。
所有死者的死亡時間先後不超過一分鐘。奇怪的是，辦公室隔壁的急診室卻沒被厲鬼侵襲。
緊接著，其他城市都出現了類似的厲鬼襲擊事件。
通過大數據匯總分析，我們可以確定跨城甚至跨域殺人的媒介就是那條視頻。
準確來說，是那段視頻里的敲門聲。
這是幾名看過視頻、知曉內幕的同志臨死前為我們留下的線索。
具體的視頻已經被封鎖了，你們看到的文字信息不含詛咒。
據總部專家研究，目前，這隻厲鬼的襲擊規律很簡單。
聽到視頻里的敲門聲，鬼就來殺人。
除此之外，可能還有其他線索，不過只能等後來人去探索了……」
「敲門殺人……」
凌忌眉頭緊蹙，「只是聽到敲門聲就會被殺，這隻鬼的殺人規律就這麼簡單粗暴麼？」
「目前來看，確實是的。」
塗零接話道：「我們已經封鎖了那段視頻在網絡上的流傳，但在此之前，有人專門推流那個視頻，尤其是推送給各地醫院的醫護人員。
數據追蹤顯示，市四醫院也有人看過那個視頻，而且他還在群里分享了。所以理論上，被鬼盯上的人恐怕不止一個。」
「所以……咱們待會如何行動？」
陳漁看向凌忌，「局裡已經派附近的同志趕過去處理了，他們計劃將這些人帶到郊外空曠地帶隔離觀察。
錦官市點擊過那個視頻的人不少，局裡也在加緊調派人手趕去處理。
咱們小隊作為機動特遣隊，暫定任務目標是市四醫院，但不排除其他任務地點的可能。
一旦鬼選擇市四醫院作為目標，僅憑之前趕去的獵鬼者絕對擋不住它，必須得靠你我這些御鬼者才能抗衡。」
「不過也不用太緊張嘛！」
塗零推了推眼鏡笑著說道：「這麼多城市，這麼人聽到那敲門聲，咱們得多倒霉才能碰上……」
滴滴滴——
急促的警報聲響起。
眾人全都接到了來自局裡的命令。
塗零笑容一僵。
「呼……」
陳漁難得露出凝重的神情。
她無奈地看了塗零一眼，隨即擲地有聲地下令道：「出發！市四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