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儀式
「活著干，死了算！」
凌忌無所謂地笑道：「我爛命一條有什麼可怕的？再說了，局裡恐怕也沒有第二個完美駕馭厲鬼的執行官吧！」
「那倒是，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也不是吃乾飯的。」
蒯志誠嘿嘿一笑，「只要你遇上處理不了的靈異事件，五分鐘，支援就能趕到現場。」
「希望我沒有需要支援的時候吧！」
凌忌說笑著掛斷了電話。
時候不早了。
晚高峰的車流載著勞累了一天的人群回歸港灣。
而屬於凌忌的黑色越野車也悄然匯入車流，朝著遠離家的方向駛去。
夜幕降臨。
車輛滑入理工大校門對面的車位。
凌忌套著深灰色的連帽衛衣，看起來和不擅穿搭的男大學生沒什麼區別。
他順手要了兩串烤苕皮和烤麵筋，邊吃邊張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一張張平平無奇、偶爾精緻的臉在他的視野中出現又離開。
凌忌靠這種方式來感應靈異。
駕馭變臉鬼後，他對其他「臉」有著非比尋常的欲望與關注。
好在這種欲望暫時還不會影響到他。
凌忌能穩穩地壓制住自己想要奪取他人臉龐的衝動。
只是當他面對鬼時，這種衝動就會格外強烈。
之前在公寓裡遇到「吳曉雪」，凌忌提出要試驗能力也正是出於此。
這種衝動利用好了，也能變相實現甄別人鬼的效果。
「人流比之前少了，看時間，寢室也快關門了……」
凌忌咀嚼著麵筋，望著青澀稚嫩的學生們暗忖道：「等夜深人靜，我再一棟樓一棟樓地轉悠，效率應該會高不少。」
他混在返校的學生里進了校門，站在門口掃了眼校園布局圖。
確定自己當前的位置後，凌忌又找到了需要優先巡視的地點，隨後雙手揣兜向那裡走去。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翻牆上網也就算了，還學那些腦子有問題的傢伙搞什麼轉運儀式……」
凌忌來的路上就看過了任務簡報。
市四醫院、地鐵站、醫科大學。
之所以他上任後第一晚就跑來醫科大學，是因為網絡部門截獲了幾個大學生的翻牆記錄。
若是小打小鬧也就算了。
偏偏他們瀏覽的東西，極有可能真的暗藏兇險！
於是，凌忌馬不停蹄地來了。
希望只是幾個傻孩子，而不是居心不良的壞孩子吧……
……
實驗樓地下一層的一間偏僻房間。
本該無人的教室卻亮著燈，浸泡在福馬林里的人體組織透過器皿投下深淺不一的影子。
「澤……澤哥，咱們真的要玩兒那什麼儀式麼？」
一個帶著圓眼鏡的小胖子有些怯懦地說道：「要不，算了吧？」
「怎麼？怕了？」
為首的年輕學生染著一頭黃毛，視線瞟過旁邊神情平靜的漂亮女生後語氣不屑地怒斥道：「當初鬧著要加入的是你，現在打退堂鼓的也是你！
你不是自詡績點第一，不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麼？怎麼給你機會證明你的男人氣概，你也不中用啊！？」
聞言。
微胖男生還是有些猶豫，但當他偷偷望向自己暗戀的女神，看到對方眼中不加掩飾的鼓勵後。
他情不自禁地湧起一股豪氣，「什麼話！這叫什麼話？我怕！？我王梓豪從小就……」
「別他媽吹牛逼了！」
黃毛青年罵罵咧咧地催促道：「人家小燕都沒說什麼，你擱這又叫又鬧，別待會兒轉運不成，真招來什麼東西！
到時候，我們兩個的身材看著肯定沒你這體型誘人，呃不，是誘鬼！」
王梓豪剛湧起來的豪情壯志立馬被澆滅了。
好在作為提議者的燕春萍在他們吵鬧時已經擺好了帶來的幾樣祭品。
見寫有三人生辰八字的紙張被燕春萍擺在了儀式的三個角落。
王梓豪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那個……我還有個問題……」
他額頭滲出冷汗。
這教室明明沒開空調，但他就是有點冷得哆嗦。
地下一層也不至於吧？
「我的生辰八字好像記不清了，要不等明天，等我問一下我媽……」
「問你媽！？」
黃毛毫不客氣地罵道：「人家小燕一個女生大半夜跑來跟咱倆玩……弄這個儀式。
你這麼放人家鴿子，以後讓人家怎麼看你！？虧你還是個男人，你摸摸你褲襠里長東西了麼！？」
一番嗆聲懟的王梓豪小臉青紅交加。
他是喜歡燕春萍，準確來說是垂涎人家的美色。
但李澤你這染了一頭黃毛的騷包貨就不是了麼？
大家都是男人。
心裡那點齷齪，誰還不明白誰呢！
只是……王梓豪真的有些坐立難安。
他越想越不對勁。
為什麼一向乖巧的燕春萍會主動邀請自己和李澤來實驗樓私會？
為什麼還要玩這什麼轉運儀式？
然而，不等他繼續出聲阻止。
李澤已經把他推到了燕春萍指定的位置，然後自己也屁顛屁顛地站到了儀式的一個角上。
見二人不管情不情願，總算是站好了。
燕春萍美麗的臉上浮現笑容。
「謝謝，謝謝你們為我做的一切。」
「嗐！多大點事！」
李澤肆無忌憚的目光在燕春萍短裙與長筒襪之間的絕對領域裡流連忘返。
他才不是單純的陪著玩鬧。
他可是立志要在大學期間睡夠一百個女生的猛男！
燕春萍之前對他嚴詞拒絕，偏偏他就喜歡這種脾氣死犟的妞兒。
比起那些為了錢就獻出身體的婊子。
李澤更喜歡這種一點點靠近，慢慢去征服的快感！
只要大晚上能把女生騙出來，自己糊弄著糊弄著，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
大不了用點強……
反正到時候木已成舟，自己用錢砸幾輪也就老實了……
只是……噝……好像真有點冷啊！
咚——
一聲沉悶的響動震顫了王梓豪的小心臟，也驚醒了心思已經泛起旖旎的畫面的李澤。
教室的門被陰冷的風狠狠合攏。
李澤這才有心思看燕春萍搞得儀式究竟是什麼名堂。
這不看不要緊，越看，他的心裡越泛起荒謬的恐懼。
「這……這不對吧？」
王梓豪惴惴不安地問道：「燕同……啊！！！」
他忽然驚叫出聲。
李澤剛想怒罵他閉嘴，卻順著王梓豪的視線扭頭，看到了令他如墜冰窟的駭人景象。
只見站在儀式中心的燕春萍依然溫柔地笑著，只是那張嬌美的臉龐不知何時遍布傷口，皮肉翻卷的猩紅裂口還在不停地滲出血珠。
而那些傷痕，竟還在增多！
燕春萍正一邊保持微笑，一邊用雙手抓撓自己的臉龐。
「你們喜歡我對吧？想睡我是嗎？那你們說，我現在還美麼？」
「救……救命啊！！！」
凌忌無所謂地笑道：「我爛命一條有什麼可怕的？再說了，局裡恐怕也沒有第二個完美駕馭厲鬼的執行官吧！」
「那倒是，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也不是吃乾飯的。」
蒯志誠嘿嘿一笑，「只要你遇上處理不了的靈異事件，五分鐘，支援就能趕到現場。」
「希望我沒有需要支援的時候吧！」
凌忌說笑著掛斷了電話。
時候不早了。
晚高峰的車流載著勞累了一天的人群回歸港灣。
而屬於凌忌的黑色越野車也悄然匯入車流，朝著遠離家的方向駛去。
夜幕降臨。
車輛滑入理工大校門對面的車位。
凌忌套著深灰色的連帽衛衣，看起來和不擅穿搭的男大學生沒什麼區別。
他順手要了兩串烤苕皮和烤麵筋，邊吃邊張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一張張平平無奇、偶爾精緻的臉在他的視野中出現又離開。
凌忌靠這種方式來感應靈異。
駕馭變臉鬼後，他對其他「臉」有著非比尋常的欲望與關注。
好在這種欲望暫時還不會影響到他。
凌忌能穩穩地壓制住自己想要奪取他人臉龐的衝動。
只是當他面對鬼時，這種衝動就會格外強烈。
之前在公寓裡遇到「吳曉雪」，凌忌提出要試驗能力也正是出於此。
這種衝動利用好了，也能變相實現甄別人鬼的效果。
「人流比之前少了，看時間，寢室也快關門了……」
凌忌咀嚼著麵筋，望著青澀稚嫩的學生們暗忖道：「等夜深人靜，我再一棟樓一棟樓地轉悠，效率應該會高不少。」
他混在返校的學生里進了校門，站在門口掃了眼校園布局圖。
確定自己當前的位置後，凌忌又找到了需要優先巡視的地點，隨後雙手揣兜向那裡走去。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翻牆上網也就算了，還學那些腦子有問題的傢伙搞什麼轉運儀式……」
凌忌來的路上就看過了任務簡報。
市四醫院、地鐵站、醫科大學。
之所以他上任後第一晚就跑來醫科大學，是因為網絡部門截獲了幾個大學生的翻牆記錄。
若是小打小鬧也就算了。
偏偏他們瀏覽的東西，極有可能真的暗藏兇險！
於是，凌忌馬不停蹄地來了。
希望只是幾個傻孩子，而不是居心不良的壞孩子吧……
……
實驗樓地下一層的一間偏僻房間。
本該無人的教室卻亮著燈，浸泡在福馬林里的人體組織透過器皿投下深淺不一的影子。
「澤……澤哥，咱們真的要玩兒那什麼儀式麼？」
一個帶著圓眼鏡的小胖子有些怯懦地說道：「要不，算了吧？」
「怎麼？怕了？」
為首的年輕學生染著一頭黃毛，視線瞟過旁邊神情平靜的漂亮女生後語氣不屑地怒斥道：「當初鬧著要加入的是你，現在打退堂鼓的也是你！
你不是自詡績點第一，不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麼？怎麼給你機會證明你的男人氣概，你也不中用啊！？」
聞言。
微胖男生還是有些猶豫，但當他偷偷望向自己暗戀的女神，看到對方眼中不加掩飾的鼓勵後。
他情不自禁地湧起一股豪氣，「什麼話！這叫什麼話？我怕！？我王梓豪從小就……」
「別他媽吹牛逼了！」
黃毛青年罵罵咧咧地催促道：「人家小燕都沒說什麼，你擱這又叫又鬧，別待會兒轉運不成，真招來什麼東西！
到時候，我們兩個的身材看著肯定沒你這體型誘人，呃不，是誘鬼！」
王梓豪剛湧起來的豪情壯志立馬被澆滅了。
好在作為提議者的燕春萍在他們吵鬧時已經擺好了帶來的幾樣祭品。
見寫有三人生辰八字的紙張被燕春萍擺在了儀式的三個角落。
王梓豪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那個……我還有個問題……」
他額頭滲出冷汗。
這教室明明沒開空調，但他就是有點冷得哆嗦。
地下一層也不至於吧？
「我的生辰八字好像記不清了，要不等明天，等我問一下我媽……」
「問你媽！？」
黃毛毫不客氣地罵道：「人家小燕一個女生大半夜跑來跟咱倆玩……弄這個儀式。
你這麼放人家鴿子，以後讓人家怎麼看你！？虧你還是個男人，你摸摸你褲襠里長東西了麼！？」
一番嗆聲懟的王梓豪小臉青紅交加。
他是喜歡燕春萍，準確來說是垂涎人家的美色。
但李澤你這染了一頭黃毛的騷包貨就不是了麼？
大家都是男人。
心裡那點齷齪，誰還不明白誰呢！
只是……王梓豪真的有些坐立難安。
他越想越不對勁。
為什麼一向乖巧的燕春萍會主動邀請自己和李澤來實驗樓私會？
為什麼還要玩這什麼轉運儀式？
然而，不等他繼續出聲阻止。
李澤已經把他推到了燕春萍指定的位置，然後自己也屁顛屁顛地站到了儀式的一個角上。
見二人不管情不情願，總算是站好了。
燕春萍美麗的臉上浮現笑容。
「謝謝，謝謝你們為我做的一切。」
「嗐！多大點事！」
李澤肆無忌憚的目光在燕春萍短裙與長筒襪之間的絕對領域裡流連忘返。
他才不是單純的陪著玩鬧。
他可是立志要在大學期間睡夠一百個女生的猛男！
燕春萍之前對他嚴詞拒絕，偏偏他就喜歡這種脾氣死犟的妞兒。
比起那些為了錢就獻出身體的婊子。
李澤更喜歡這種一點點靠近，慢慢去征服的快感！
只要大晚上能把女生騙出來，自己糊弄著糊弄著，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
大不了用點強……
反正到時候木已成舟，自己用錢砸幾輪也就老實了……
只是……噝……好像真有點冷啊！
咚——
一聲沉悶的響動震顫了王梓豪的小心臟，也驚醒了心思已經泛起旖旎的畫面的李澤。
教室的門被陰冷的風狠狠合攏。
李澤這才有心思看燕春萍搞得儀式究竟是什麼名堂。
這不看不要緊，越看，他的心裡越泛起荒謬的恐懼。
「這……這不對吧？」
王梓豪惴惴不安地問道：「燕同……啊！！！」
他忽然驚叫出聲。
李澤剛想怒罵他閉嘴，卻順著王梓豪的視線扭頭，看到了令他如墜冰窟的駭人景象。
只見站在儀式中心的燕春萍依然溫柔地笑著，只是那張嬌美的臉龐不知何時遍布傷口，皮肉翻卷的猩紅裂口還在不停地滲出血珠。
而那些傷痕，竟還在增多！
燕春萍正一邊保持微笑，一邊用雙手抓撓自己的臉龐。
「你們喜歡我對吧？想睡我是嗎？那你們說，我現在還美麼？」
「救……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