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靈石充沛,賞賜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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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上方,只有三個名字,其後標註著耀眼的「乙中」二字。

  那是此次小比鍊氣一層中公認最強的三人,修為紮實。

  其中一人氣息凌厲,背負長劍,正是昨日輕鬆擊敗數位對手的劍修。

  緊接著,「乙下」品級的名單出現,共五人。

  第四個名字,赫然便是——「裴玉」!

  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譁然。許多道目光瞬間聚焦在裴玉身上。

  驚訝,羨慕的神色不一而足,不乏有些不善的目光充滿審視。

  數日之前未曾鍊氣,首次鬥法小比硬生生擠入前五,奪得乙下品級,這在往屆也不多見。

  趙莽狠狠一揮拳,咧嘴大笑道:

  「好傢夥!裴兄弟,真有你的,『乙下』啊!」

  裴玉心中也是微微一松。

  乙下品級,尤其是首次定品的弟子,意味著接下來一年裡每月供奉的靈石,丹藥都會增加。

  每月五枚靈石,一顆辟穀丹。

  更能獲得一次進入藏經閣挑選一門鍊氣期術法的機會,對他目前而言,正是急需。

  藏經閣與萬法閣不同,乃是北璇門獨有術法,與萬法閣里的廉價貨色不同。

  他目光快速掃過另外四個獲得乙下的名字,瞧見趙莽之名。

  這傢伙……資源即將得手,裴玉心情也輕鬆不少,一拳錘在趙莽肩上,笑道:

  「你這傢伙,自己亦得了乙下,倒取笑起我來了!」

  趙莽嘿嘿直樂,顯然頗為滿意。

  裴玉的目光,最後落在了丙上區域的末尾。

  那裡掛著「冷元桁」三個字。

  其本是鍊氣二層的修為,因敗於裴玉之手,綜合評定大受影響,竟只落得個「丙上」。

  這恐怕是他修道以來,從未有過的低評價。

  小亭之下,冷元桁的臉色瞬間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盯著玉璧上自己名字的眼神,仿佛要噴出火來。

  但究其原因,卻並不是因為怨恨裴玉。

  只不過他身旁那幾名內門弟子,臉色也都不太好看。

  一股冰冷的敵意,毫不掩飾地隔空傳來。

  裴玉恍若未覺,只是平靜地收回目光。

  定品已畢,接下來便是領取獎勵。

  高台側方,已有執事弟子擺開桌案,依據玉璧名單唱名發放。

  「裴玉,『乙下』,上前領賞!」

  裴玉穩步走出人群,在一眾目光注視下,來到台前。

  負責發放的執事弟子深深看了他一眼,遞過一個儲物袋和一枚青色令牌。

  「儲物袋內,有靈石五十,蘊靈丹五瓶,法器護心鏡一件……

  青色令牌為『藏經閣』通行憑證,限三日內使用一次,可入下層挑選一門鍊氣期術法,時間為一炷香,過期作廢。」

  「謝執事。」

  裴玉接過,入手沉甸甸,靈力探入儲物袋略一感知,丹藥清香與靈石微光隱約,收穫頗豐。

  資源得手,如今也算的上身家頗豐

  他轉身下台,能感受到背後那道冰冷目光如跗骨之蛆,一直跟隨。

  剛回到人群邊,便有一名面無表情的刑堂弟子迎面走來,攔住去路。

  「裴玉師弟,奉執事之命,請你稍後前往刑堂偏殿一趟,有些關於昨日萬法閣失竊案的細節需要核實。」

  刑堂弟子公事公辦地說道,眼神卻帶著一絲審視。

  他握緊了手中的儲物袋和令牌。

  果然來了。

  裴玉面色不變,拱手道:

  「敢問師兄,何時前往?」

  「現在。」

  趙莽臉上笑容一僵,擔憂地看向裴玉。

  周圍不少弟子也投來或好奇或幸災樂禍的目光。

  剛領了獎就被刑堂帶走,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裴玉對他微微搖頭示意無事,隨即對刑堂弟子道:


  「請師兄帶路。」

  刑堂偏殿位於主峰山腰,建築以玄黑巨石壘成,威嚴冷肅,尚未靠近便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抑感。

  殿外有弟子持戈肅立,眼神銳利。

  帶路的弟子將裴玉引入一間光線略顯昏暗的側殿。

  殿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黑木長案,案後端坐著一名面容冷峻,眼角有一道細疤的中年修士,氣息凝練,赫然是鍊氣後期修為。

  倘若再進一步,那便是長老了……裴玉心中暗忖,悄摸觀察著。

  案旁還站著一名執筆記錄的年輕刑堂弟子。

  「弟子裴玉,見過執事。」

  裴玉依禮躬身。

  疤面執事抬眼,目光如冰錐般刺來,並未讓他起身,直接問道:

  「裴玉,昨日申時三刻至戌時初,你在何處?做些什麼?可有人證?」

  時間點恰好覆蓋了萬法閣失火前後。

  裴玉維持著躬身姿勢,早有準備,聲音平穩清晰:

  「回執事,昨日小比結束後,弟子約在申時二刻離開演武場,便徑直返回外門弟子居所的小院。

  途中未曾停留,回到院中後便調息療傷,直至今日清晨方出……期間,暫居弟子北雁南可在院中為證。」

  他說的基本都是事實,只是隱去了途經萬法閣附近和遇到燕守仁的細節,時間上也略有模糊。

  而傳聞中的因果搜尋之法,需要築基大修出手,卻仍需有線索尋覓。

  那術法已被自己毀去,也未曾習得,端的無恙。

  疤面執事盯著他,手指輕輕敲擊案面:

  「有人見到你在萬法閣附近出現。」

  裴玉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萬法閣?弟子昨日確實路過那附近岔道,因想去後山採集些晨露用於調和藥散,走了那條稍近的小徑。

  但只是路過,並未靠近閣樓,也未停留……當時閣樓似乎還未起火?」

  「哦?採集晨露?」

  疤面執事語氣聽不出喜怒。

  「那你可曾見到什麼可疑之人?或撿到何物?」

  「未曾。」

  裴玉搖頭,神情坦然道:

  「那時路上弟子不多,匆匆各行其是,並未留意,也未撿到任何物品。」

  旁邊記錄的弟子飛快地書寫著。

  疤面執事沉默了片刻,忽然換了個方向:

  「聽聞你昨日與冷元桁師侄鬥法,所用的劍氣頗為特殊,你修煉的是何道法?劍從何來?」

  竟打探起這事……裴玉心中兀然一緊,卻也並不慌亂,答道:

  「弟子所修乃早年偶然所得的一門無名金行道法,昨日所用之劍,亦是機緣所得。」

  前後所言,七真三假。

  疤面執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也未深究。

  「你與冷元桁此前可有私怨?」

  「並無私怨。昨日擂台交手,只為比試。」

  疤面執事又問了幾個關於他近日行蹤,交往之人的問題,裴玉皆謹慎應答。

  問詢持續了約一炷香時間。

  最終,疤面執事揮了揮手:

  「今日問話到此為止,你所言之事,刑堂自會核實,在此期間,不得擅自離開宗門,隨時聽候傳喚……下去吧。」

  「是,弟子明白。」

  裴玉再次躬身,緩緩退出偏殿。

  走出那玄黑殿門,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裴玉面色依舊平靜,手心卻微微有汗。

  此事背後,或許還有別的牽扯。

  他定了定神,朝著山下走去。

  剛走出不遠,卻見那位在演武場有過一面之緣的黑袍執事

  趙執事正站在一株古松下,似乎有意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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