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紅色風暴
第137章 紅色風暴
「那個老不死的，還揚言要親自清點戰備倉庫，可裡面成噸的航空煤油，還有軍用吉普早被我按黑市價格賣了，帳都還來不及平。」
萬斯嘆了口氣擺擺手：「先不說我了，來談談你吧，我聽多米尼克說你在聖克拉拉發展的還不錯？」
「都是做點小生意，剛起步。」唐暮謙虛道。
萬斯一拳輕砸在唐暮胸口：「你可別跟我謙虛，你之前那個美利堅守護者，特別是最後那個五維的數據圖太漂亮了。」
「就因為這東西，最後才讓我扛上了這隻鷹。」
唐暮聽他那麼說，也就不再繞圈子，從懷裡掏出了加速卡。
「我現在在做晶片，這張卡的性能大概是市面上在售晶片的十倍左右。」
他本以為萬斯作為分管全州軍用物資調配的上校，對軍需電子產品多少也懂點，沒想到對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別跟我扯性能參數，你就告訴我，有什麼用，賣多少錢！」萬斯嘟囔道。
「作用的話————」唐暮想起了和萬斯打交道的經驗，小心措辭。
「可以升級基地後勤系統，所有的物資調配、庫存演算都能實現無紙化，盤點速度會比現在快上十倍，能滿足現代化建設的要求。」
萬斯卻沒好氣道：「唐，你是不是瘋了，難道老東西來視察，我就指著這玩意兒告訴他，長官，這能幫打字員一秒鐘算出來我貪污了多少加侖的汽油嗎？
；
「我要的是政績，可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唐暮想了想：「如果升級完成，所有的物資調配都進了電腦，不再依賴紙質帳本的話————」
「或許，我們只要在底層代碼里留個後門，一鍵就能掩蓋您物資上的漏洞？」
這在技術上應該不是太難的事情，電子化後確實有更多可以操作的空間。
萬斯有些不耐煩說道：「你光說沒用，拿出來演示演示不就得了。」
唐暮聽罷，朝門外喊了一聲，路易吉立刻提著設備走了進來。
「哈，Applel，這我可認識，這玩具我兒子就有一台，你打算把玩具賣給軍隊？」
「不是這個，我們的產品只是插在裡面的這張加速卡。」
唐暮熟練插上加速卡和軟盤，為了省事，他直接運行了昨天給卡梅隆演示的那個3D飛船線框程序。
萬斯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在看到這艘飛船的瞬間定住了。
「這是什麼？」他坐直了身體。
「哦，這是昨天在好萊塢做演示的模型，您要看看它的渲染速度嗎？」說著，唐暮接上了搖杆。
隨著唐暮搖杆晃動，綠色線條飛船在屏幕上翻滾俯衝，萬斯盯著屏幕的眼睛也越睜越大。
他一把從唐暮手裡搶過搖杆：「這東西————是真的能實時計算？」
飛船在他手下隨著搖杆來回運動，萬斯不可置信開口：「就是因為有了你這張破卡？」
「我可參觀過北美防空司令部，他們那台比你這大多了的計算機，畫出來的圖都沒你這個流暢！」
「嗯，配備了這張卡，普通的微型機就能運行高強度的計算，像這個飛船————」
「飛船？」萬斯忽然打斷了唐暮的話語，「唐，你看清楚，這他媽可不是什麼外星飛船！」
唐暮被他講得一頭霧水。
萬斯一拍桌子大聲道：「這是蘇聯最新研製的米格25截擊機的高維雷達反射截面圖！」
多米尼克在旁邊聽到這句話，差點一口紅酒沒忍住噴出來。
「唐，華盛頓現在天天在國會山喊對抗蘇聯威脅，預算就像水一樣流啊。」
萬斯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數不盡的富蘭克林，在包廂里來回踱步。
「我就寫一份報告，說加州國民警衛隊已經率先成功模擬了蘇聯戰機的動態軌跡！」
「相比那些昂貴的大型設備，你這個便攜設備太他媽便宜了，我們要讓每一位戰士都有機會在桌面上進行攔截模擬訓練。」
他用力拍著唐暮的肩膀：「這可是能上《星條旗報》頭版的政績！既能展示基地現代化，又能證明我們在對抗蘇聯，那個老將軍絕對會看哭的！」
「你這東西賣多少錢？」
唐暮這回是發自內心覺得萬斯是真正不可多得的人才了，他那威武的身軀和堅毅的面龐，配上隨時隨地的長篇大論，簡直是天生的政客。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唐暮自愧不如，只是機械地回答道：「399美金一套。」
「多少！」萬斯聲量陡然提高。
唐暮瞬間明白了萬斯的意思，連忙反應過來改口道：「399美金是市面上的零售版，要是給軍隊特製的版本，至少1000美金起步。」
「1000美金！唐！如果我在國防採購單上寫以1000美金採購蘇聯戰機戰術模擬設備，五角大樓立刻會派督查組來查我是不是買了蘇聯人的二手貨！」萬斯咆哮道。
他沉默了會，忽然把加速卡外層掰開了，露出了裡面的晶片。
「你看，這個金屬罩那麼薄，而且顏色也不對，得改進，把卡塞進去焊死！」
他又指著上面那層牛屎封裝：「這都是什麼？」
「上校，那是環氧樹脂固化膠————」
「膠水？」萬斯搖搖頭，嘴邊掛著輕蔑的笑，「錯！這是軍規防核電磁脈衝戰術塗層！
「」
他把卡扔回桌上：「回去讓你的人把飛船的形狀改得像真正的戰鬥機一點，然後在屏幕的角落加上幾個俄文字母，要看起來足夠危險的那種！」
「另外，以後別再叫它什麼狗屁加速卡了，至少你賣給我的版本，就叫————」
「紅色風暴戰術攔截模擬器！」
萬斯自己取完名字後滿意地點著頭：「現在，你覺得這套足以改變冷戰格局的設備，值多少錢？」
唐暮吞了口唾沫：「五千————不，一萬美金一套？」
萬斯欣慰地點點頭，就像是看終於開竅的學生一般：「一萬美金一套，但因為唐先生你從小在美利堅成長，是名愛國商人。」
「為了支持美利堅國防建設，您這名愛國商人就以首批九千美元一套的價格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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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老不死的，還揚言要親自清點戰備倉庫，可裡面成噸的航空煤油，還有軍用吉普早被我按黑市價格賣了，帳都還來不及平。」
萬斯嘆了口氣擺擺手：「先不說我了，來談談你吧，我聽多米尼克說你在聖克拉拉發展的還不錯？」
「都是做點小生意，剛起步。」唐暮謙虛道。
萬斯一拳輕砸在唐暮胸口：「你可別跟我謙虛，你之前那個美利堅守護者，特別是最後那個五維的數據圖太漂亮了。」
「就因為這東西，最後才讓我扛上了這隻鷹。」
唐暮聽他那麼說，也就不再繞圈子，從懷裡掏出了加速卡。
「我現在在做晶片，這張卡的性能大概是市面上在售晶片的十倍左右。」
他本以為萬斯作為分管全州軍用物資調配的上校，對軍需電子產品多少也懂點，沒想到對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別跟我扯性能參數，你就告訴我，有什麼用，賣多少錢！」萬斯嘟囔道。
「作用的話————」唐暮想起了和萬斯打交道的經驗，小心措辭。
「可以升級基地後勤系統，所有的物資調配、庫存演算都能實現無紙化，盤點速度會比現在快上十倍，能滿足現代化建設的要求。」
萬斯卻沒好氣道：「唐，你是不是瘋了，難道老東西來視察，我就指著這玩意兒告訴他，長官，這能幫打字員一秒鐘算出來我貪污了多少加侖的汽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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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是政績，可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唐暮想了想：「如果升級完成，所有的物資調配都進了電腦，不再依賴紙質帳本的話————」
「或許，我們只要在底層代碼里留個後門，一鍵就能掩蓋您物資上的漏洞？」
這在技術上應該不是太難的事情，電子化後確實有更多可以操作的空間。
萬斯有些不耐煩說道：「你光說沒用，拿出來演示演示不就得了。」
唐暮聽罷，朝門外喊了一聲，路易吉立刻提著設備走了進來。
「哈，Applel，這我可認識，這玩具我兒子就有一台，你打算把玩具賣給軍隊？」
「不是這個，我們的產品只是插在裡面的這張加速卡。」
唐暮熟練插上加速卡和軟盤，為了省事，他直接運行了昨天給卡梅隆演示的那個3D飛船線框程序。
萬斯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在看到這艘飛船的瞬間定住了。
「這是什麼？」他坐直了身體。
「哦，這是昨天在好萊塢做演示的模型，您要看看它的渲染速度嗎？」說著，唐暮接上了搖杆。
隨著唐暮搖杆晃動，綠色線條飛船在屏幕上翻滾俯衝，萬斯盯著屏幕的眼睛也越睜越大。
他一把從唐暮手裡搶過搖杆：「這東西————是真的能實時計算？」
飛船在他手下隨著搖杆來回運動，萬斯不可置信開口：「就是因為有了你這張破卡？」
「我可參觀過北美防空司令部，他們那台比你這大多了的計算機，畫出來的圖都沒你這個流暢！」
「嗯，配備了這張卡，普通的微型機就能運行高強度的計算，像這個飛船————」
「飛船？」萬斯忽然打斷了唐暮的話語，「唐，你看清楚，這他媽可不是什麼外星飛船！」
唐暮被他講得一頭霧水。
萬斯一拍桌子大聲道：「這是蘇聯最新研製的米格25截擊機的高維雷達反射截面圖！」
多米尼克在旁邊聽到這句話，差點一口紅酒沒忍住噴出來。
「唐，華盛頓現在天天在國會山喊對抗蘇聯威脅，預算就像水一樣流啊。」
萬斯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數不盡的富蘭克林，在包廂里來回踱步。
「我就寫一份報告，說加州國民警衛隊已經率先成功模擬了蘇聯戰機的動態軌跡！」
「相比那些昂貴的大型設備，你這個便攜設備太他媽便宜了，我們要讓每一位戰士都有機會在桌面上進行攔截模擬訓練。」
他用力拍著唐暮的肩膀：「這可是能上《星條旗報》頭版的政績！既能展示基地現代化，又能證明我們在對抗蘇聯，那個老將軍絕對會看哭的！」
「你這東西賣多少錢？」
唐暮這回是發自內心覺得萬斯是真正不可多得的人才了，他那威武的身軀和堅毅的面龐，配上隨時隨地的長篇大論，簡直是天生的政客。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唐暮自愧不如，只是機械地回答道：「399美金一套。」
「多少！」萬斯聲量陡然提高。
唐暮瞬間明白了萬斯的意思，連忙反應過來改口道：「399美金是市面上的零售版，要是給軍隊特製的版本，至少1000美金起步。」
「1000美金！唐！如果我在國防採購單上寫以1000美金採購蘇聯戰機戰術模擬設備，五角大樓立刻會派督查組來查我是不是買了蘇聯人的二手貨！」萬斯咆哮道。
他沉默了會，忽然把加速卡外層掰開了，露出了裡面的晶片。
「你看，這個金屬罩那麼薄，而且顏色也不對，得改進，把卡塞進去焊死！」
他又指著上面那層牛屎封裝：「這都是什麼？」
「上校，那是環氧樹脂固化膠————」
「膠水？」萬斯搖搖頭，嘴邊掛著輕蔑的笑，「錯！這是軍規防核電磁脈衝戰術塗層！
「」
他把卡扔回桌上：「回去讓你的人把飛船的形狀改得像真正的戰鬥機一點，然後在屏幕的角落加上幾個俄文字母，要看起來足夠危險的那種！」
「另外，以後別再叫它什麼狗屁加速卡了，至少你賣給我的版本，就叫————」
「紅色風暴戰術攔截模擬器！」
萬斯自己取完名字後滿意地點著頭：「現在，你覺得這套足以改變冷戰格局的設備，值多少錢？」
唐暮吞了口唾沫：「五千————不，一萬美金一套？」
萬斯欣慰地點點頭，就像是看終於開竅的學生一般：「一萬美金一套，但因為唐先生你從小在美利堅成長，是名愛國商人。」
「為了支持美利堅國防建設，您這名愛國商人就以首批九千美元一套的價格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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