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懂不懂教皇特許,先斬後奏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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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懂不懂教皇特許,先斬後奏的含金量?

  耀光區不僅是聖城裡的一小塊城區,同時也是這座占地面積驚人的耀光莊園,在聖城裡的一個「俗稱」。

  蕾歐娜已經告訴了羅文,前幾天她就是被教會安排住在了這裡。

  而這座莊園不僅僅是聖賢后裔們的駐地,同時也兼具著「學校」和「養老院」的雙重職責。

  不少從教會一線退居下來的老人,也會住在這座莊園裡養老,並順帶承擔著教導聖賢后裔們的職責。

  聖賢后裔們可不僅是「祖上闊過」,「承蒙恩澤」這麼簡單。

  事實上,目前待在耀光莊園裡的聖賢后裔,只是他們各自的「聖賢」家族裡的年輕一代最優秀的一名後裔而已。

  他們來到聖城,接受洗禮,激活曾經的先祖曾擁有過的一個特殊能力,然後住進耀光莊園,是在這裡作為給光明教會「壓箱底」的底蘊一般的存在。

  這些聖賢后裔雖然可以離開聖城,但這麼做,也會讓他們失去從各自的先祖雕像上獲得的特殊能力。

  對,就是聖殿門口的那「十二聖賢雕像」,它們可不是紀念地標,而是承載真正的聖賢們留下的力量的「儲藏庫」。

  光明教會沒有理由放著這些寶庫里的好能力,不進行加以利用,所以這就是聖賢后裔們會出現並久居在聖城的原因。

  「也就是說————他們只是一群負責拿槍用能力的「工具人」咯?」

  聽了蕾歐娜的說明的羅文,可沒有給唐克斯那群人客氣,畢竟昨天他就感受過了這些矯枉過正的年輕人們的傲慢。

  「雖然可以這麼說————但我還是不建議你跟唐克斯他們起正面衝突。」

  蕾歐娜耐心的向羅文解釋道:「大團長告訴過我,唐克斯他們不是持有傳說中的【聖器】,就是擁有傳說中的【聖賢之力】。

  這是和全盛時期的勇者近乎等同的能力,比如唐克斯的【聖盾】,就能加倍的將受到的攻擊反擊回去,據說他連禁咒都能抵禦並反擊!」

  「懂了,你放心,我們只是來找東西的,我會儘可能的不找他們的麻煩。

  再說了,他們不是應付不了我的神術嗎?嘿!你說我該讓下一個找茬的聖裔說什麼口癖比較好?」

  羅文一邊和蕾歐娜開著玩笑,一邊帶著蕾歐娜一起靠近了耀光莊園的一扇有聖騎士把守著的側門。

  「啪!」

  守門的這兩名聖騎士一看到蕾歐娜的臉,立刻向蕾歐娜挺直背脊,頓足行禮:「歡迎回家!蕾歐娜小姐!」

  回家?

  這種地方————能讓年輕人有歸屬感嗎?

  羅文沒有拆穿教會的小心思,畢竟他也是個聖騎士,都是自己人。

  但就在他和蕾歐娜一起朝耀光莊園裡走去的時候,一名聖騎士忽然伸手攔住了羅文。

  哪怕他們能感覺到羅文身上的聖光氣息,知道羅文應該也是「自己人」。

  但「自己人」和自己人之間亦有差別,職責在身的兩位聖騎士確實無法讓一個生面孔就這麼踏進耀光莊園。

  不過在這位攔住羅文的聖騎士開口向羅文問話之前,羅文便先一步的掀起衣襟,向他們露出了自己身上的聖痕。

  雖然掏出教皇章的效果也差不多,但那玩意哪有聖痕的效果直觀啊?

  瞧!兩位守門的聖騎士立馬向羅文單膝跪下了,哪還有半點想要問話的氣勢。

  別的地方也就算了,在光明聖城,聖痕就是羅文出入一切教會設施的最高級別通行證。

  還是無需驗證,無法造假的那一種。

  放下衣襟的羅文和蕾歐娜大喇喇的踏進了耀光莊園,留下兩位守門的聖騎士,在聽不到這兩個年輕人的腳步聲後才重新站起。

  「聖痕!?」

  「嗯!」

  藉助全身戰鎧的掩護,兩位聖騎士光明正大的議論了起來。

  他們理所當然的會好奇羅文的身份,但他們的討論也不會得到任何結果。

  但在隔壁兩條街外的聖城醫院裡,一場發生在一間病房裡的討論就比較有意義了。

  「可惡的放黑槍的小混蛋————給我等著!」

  肩膀和大腿都纏好了繃帶的芙蕾雅,正躺在一張病床上悶悶不樂的生著羅文的氣。

  她是真的沒有料到羅文會掏槍,更沒有料到羅文會直接開槍的朝自己射擊。

  提前了解過羅文的信息的芙蕾雅,只知道羅文是一個聖騎士,但她卻不知道羅文是一個用槍的聖騎士。

  還好羅文的那兩槍都沒有命中要害,這種級別的傷勢,芙蕾雅回去用一些暗精靈的秘藥,一兩天就能養好。

  「說實話————我不建議你去找羅文·馬力歐尋仇————你要不看看他的手?他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坐在病房角落裡的阿娜,忍不住開口提醒了芙蕾雅一句,讓芙蕾雅扭頭看了看雙臂已經打上了金屬支架和石膏的基爾伯特。

  基爾伯特也對芙蕾雅點了點頭,他到現在還在對羅文的那一腳有些後怕呢!

  要是被那一腳直接踢中了自己的身體或腦袋,自己肯定沒救!

  「哼!」

  看到這位戰爭學院的「年級長」都慫了,其實芙蕾雅第一時間就淡了找羅文尋仇的念頭。

  記仇不等於傻,芙蕾雅還不至於跑去找羅文送死。

  但她嘴上還是不服氣的嘟囔道:「你們人類真的很討厭!又是勇者,又是羅文的————「幼崽」時期就這麼厲害了,被他們長大了還得了?」

  同為人類的阿娜和基爾伯特,立刻因為芙蕾雅的抱怨而咧了咧嘴,苦笑不語。

  「但話說回來————」

  基爾伯特抬頭看向了病房的天花板,格外由衷的感慨道:「真不愧是————幹掉了一個魔王的男人————他比我年紀還小呢————

  不怕你們笑話,我之前還以為那都是他父親給他「安排」的偉業,他的實力不應該有那麼強呢!」

  「沒有人會笑你,因為我也一樣。」

  阿娜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已經癒合如初了的手指甲。

  芙蕾雅則是陷入了沉默,生性驕傲的她不會像基爾伯特和阿娜一樣,開口承認自己的錯誤認知,但她心裡其實也在反省了。

  不過在幾秒鐘後,芙蕾雅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奇怪————為什麼光明教會確認了他身邊的那個少女為勇者————沒有確定羅文也是勇者呢?這不對吧?」

  「因為————」基爾伯特看向了芙蕾雅,順著她的思路給出了一個猜測:「————他父親那邊的關係?光明教會不敢得罪他父親?」

  「不。」

  「」

  知曉部分內情的阿娜開口給這兩個天才答疑道:「只是因為他確實不是勇者,僅此而已。」

  「嗯?

  「什麼?」

  芙蕾雅和基爾伯特對阿娜露出了質疑的眼神。

  受限於【只有勇者才能擊殺魔王】的「歷史規律」,他們下意識的認為阿娜的話自相矛盾了。

  「信不信隨你們,這又不是什麼很難求證的問題。

  你們隨便找個預言師就能確定,「羅文·馬力歐」這個名字非「勇者之名」!」

  隨著阿娜的話音落下,病房裡的空氣立刻陷入了一抹格外微妙的死寂。

  躺在病床上的兩個天才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然後才一起看向了阿娜。

  三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不言而喻的互相分享了一下各自心中的震撼,一起消化了一下這個「劃時代」級別的重磅消息。

  原來不是勇者的人————也是可以幹掉魔王的!

  不管羅文是怎麼做到的,他那超群的實力,還有他那顯赫的偉業,已經引起了整個世界的震動與波瀾。

  這間病房裡的天才們,立刻就想到了自己肯定不是第一批確認這個「劃時代」的大消息的人。

  和剛剛的阿娜一樣,芙蕾雅和基爾伯特,也逐漸意識到了為什麼自家長輩沒有攔著自己靠近羅文。

  原來不止是他們想弄清楚自己與羅文之間的差距,他們的長輩們,也很想通過他們與羅文的接觸,去探知一下羅文身上隱藏的秘密。

  那一定是個值得所有人在意的秘密,包括羅文目前暴露出來的超絕防禦力,與威力大的令人匪夷所思的踢技————

  不是勇者的他,是怎麼獲得這些驚人的力量的呢?


  還有一個令天才們的長輩細思極恐,而這些天才們卻考慮不到的問題:

  以羅文目標表現出來的驚人實力————其實還沒有達到那種可以幹掉魔王的程度!

  羅文,到底是怎麼殺死的魔王?

  真正親眼所見了布魯魯斃命的人,其實只有三個,分別是蕾歐娜,比安卡,還有迪亞哥。

  甚至不包括扣動扳機後就迅速失去了意識的羅文自己。

  但就算是這三人,也不明白為什麼一位魔王會被羅文一槍爆頭的幹掉。

  是的,三人,因為迪亞哥也不知道!

  他當時都做好了親自出手殺死布魯魯的準備了,限制布魯魯逃走的戰場他都劃分好了。

  但布魯魯卻被自己的兒子一槍做掉了?!

  雖然迪亞哥的目標也是將「擊殺魔王」的偉業送給羅文,為羅文日後的道路鋪上一塊華麗的「金磚」,作為第一塊「地基」。

  但他這不是沒來得及動手嘛————

  迪亞哥都想不明白,就更別說重傷的比安卡和脫力的連劍都握不住的蕾歐娜了。

  之後迪亞哥見「結果」是滿足自己的計劃的,所以默默離開了。

  比安卡以為羅文是得到了迪亞哥的幫助,所以沒有追究。

  而蕾歐娜雖然看到了憑空出現在羅文手裡的【人子之怒】,但她默認了這是羅文的「秘密」,所以也沒有多問。

  所以「羅文到底是怎麼殺死的魔王?」,這個問題便微妙的卡在了這種所有人都很好奇,所有人都想要求證弄個清楚的微妙狀態當中。

  也就是羅文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這回事,不然他肯定會造一兩顆【人子之怒】

  賣出去,降低這些人對自己的「求索」之心,減少這場看上去永無止境的試探。

  「羅文,我們該怎麼找那東西呢?」

  回到莊園這邊,蕾歐娜把羅文領到了自己住了兩天的獨棟小樓。

  她在這裡收拾了一些自己的雜物,準備帶回酒店去用,然後她便好奇的對羅文問出了這個問題。

  但她剛朝站在門口的羅文投去視線,就看到羅文已經解開了襯衫的紐扣。

  將肚子上的聖痕暴露在了空氣中的羅文,給蕾歐娜指了指這枚聖痕,然後對蕾歐娜笑道:「就這麼找!」

  「你的意思是——?」

  「這枚聖痕不是剛好和烈陽聖徽造型一致嗎?我們想辦法把這裡的人集中起來,讓他們看看這枚聖痕。

  如果是心裡有鬼的人,一定會表現出異常,到時我們再順藤摸瓜就可以了!

  」

  羅文的「辦法」簡單粗暴,充滿了他個人的氣質。

  蕾歐娜雖然不怎麼認為羅文的辦法能起到很好的效果,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所以她對羅文點點頭,然後又對羅文問出了另一個問題:「那麼————我們該怎麼把人集中起來呢?」

  「這個簡單!」

  羅文對蕾歐娜爽朗一笑,然後帶著蕾歐娜一起走出了這間獨棟小樓。

  他先看了看這棟小樓距離莊園主宅並不遠的距離,然後又看了看這裡到主宅之間,一片並不遮蔽視野的小草坪。

  緊接著,羅文將自己的兩把左輪手槍都掏了出來,握在了手裡。

  在蕾歐娜驚訝的目光,羅文槍口朝天,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

  一陣吵鬧而又嘹亮的槍響聲,立刻傳遍了整個耀光莊園,在遠處甚至響起了回音。

  在槍聲響起以後————

  一秒————兩秒————

  「轟!!!」

  一道又一道沖天而起的神聖氣息開始沸騰,許多道身影從主宅那邊沖了出來,四下尋找起了槍聲的來源。

  「砰!」

  為了讓人們都靠過來,羅文還多開了一槍,然後才慢悠悠的收起了手槍。

  蕾歐娜終於明白,為什麼羅文在出門時,會說帶這兩把手槍就「夠用」了。

  敢情他帶的壓根就不是「武器」,而是兩件會引人矚目的道具!


  但不得不說,在耀光莊園這種特殊居住區內部響起的槍聲,確實非常能吸引人的注意!

  居住在這座莊園裡的人,不是德高望重的退休老主教或老神父,就是唐克斯等具有戰略投資意義的聖賢后裔。

  所以在耀光莊園裡響起的槍響聲,也敏感到了僅次於在聖殿裡響起的程度,不會有人不在意槍聲的來源。

  只不過在這些人循著羅文的槍聲,朝羅文和蕾歐娜這邊匯聚了過來以後————

  「蕾歐娜小姐?」

  「那是————聖痕?!」

  不管這些人在耀光莊園裡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

  他們第一時間關注了一下蕾歐娜的安危,然後又看向了被羅文塞回了槍套的那兩把手槍。

  緊接著,他們就不可能注意不到非常靠近這兩把手槍的,位於羅文腹部的那枚聖痕。

  人們的驚訝目光,一直在羅文的臉上和肚子上來回打轉。

  他們壓根就不認識羅文,不知道這個站在蕾歐娜身邊,身負聖痕的少年是誰O

  但他們的這種反應才是正常的。

  與之相比,一名白髮蒼蒼,身上也只穿著一套樸素白衣的老者————

  他這副一直在死死盯著羅文身上的聖痕的模樣,才是最大的「反常」!

  雖然羅文身上的聖痕,和老教皇描述的烈陽聖徽長得一模一樣。

  但它不僅是銀色的,還會對目視者散發出格外明顯的純粹神聖氣息,讓目視者能第一時間意識到「這是聖痕」,而非關注其形狀!

  哪怕目視者是知道烈陽聖徽的人,也不會第一時間敏感的將這枚聖痕與烈陽聖徽聯繫在一起。

  所以這位因為聖痕與烈陽聖徽的相同形狀而挪不開眼的老者,肯定有問題!

  雖然他在發現聖痕在朝自己靠近並放大的過程中,就迅速醒悟了過來,看向了羅文的臉。

  但羅文和蕾歐娜也已經一前一後的來到了他的身邊。

  羅文笑著掏出了教皇章,高高舉起,並對眼前的老者笑道:「你好呀!老爺爺!您應該不介意跟我們單獨聊聊吧?」

  教皇章?!

  老者一看到羅文手中的純金徽章,就迅速意識到了自己有可能被眼前的少年給「釣魚」了。

  他的臉色一陣變幻,然後正要開口狡辯,卻被一直在注意他的表情的羅文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嘭!」

  隨著羅文朝蕾歐娜那邊看了一眼,站在老者身後的蕾歐娜立刻出手,一拳就把這個老者給敲暈了過去。

  「奧爾登先生!你們這是在————」

  周圍的人們都被蕾歐娜的突然出手嚇了一跳,這些不明所以的人們正要鼓譟,卻被羅文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質問:「閉嘴!審判庭辦事!這是教皇陛下特許的行動!有廢話請對我這枚聖痕說!或者向教皇陛下提交知情申請的報告!」

  直接代表光明之神的聖痕,還有代表教皇權力的教皇章!

  這兩重在光明教會裡各種意義上都很「頂級」的藉口同時砸下來,立刻讓周圍的人們臉色發綠的閉上了嘴巴。

  而羅文則是愉快的收起了教皇章,系好了襯衫的紐扣,然後才隨便挑了個年輕人:「你,背上他,帶我去他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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