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玩出負罪感了
程然和朋友趙霖，兩人是玩遊戲認識的，雖然認識才一年，但格外投緣。
和衣食無憂的程然不同，趙霖是要打工的，他之前就在社媒「遊戲最前線」任職做編輯，如今專門做測評，為遊戲評分、分級，。
今天他恰好剛剛提交了一款遊戲測評結果和分級建議，就看到了新派發的項目是億光網絡的《死神有點忙》，他二十多年練就的手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發揮出了120%的實力，才堪堪搶到名額。
「連續好幾天被劣質遊戲折磨，今天總算能吃點好的了，不和你說了，我要進遊戲了。」趙霖跟程然炫耀完，迫不及待地戴上虛擬眼鏡，開啟遊戲。
進到遊戲中，是一段CG動畫，畫面里，死神剛剛通宵打遊戲，一直熬到早上才伸了個懶腰，從自己的房子裡走出，伸手打開門口的信箱，從裡面取出一卷羊皮紙。
死神將羊皮卷拿回房間，看了眼日曆上的「發薪日」，搓了搓兩隻骷髏爪子，小心翼翼地打開羊皮卷。
本月工資：0.5。
死神驚恐的捂著臉，空洞的骨頭嘴都變成了橢圓形。
除了5毛錢的工資，還有嚴厲的措辭，提醒死神這個月的業績嚴重不達標，若十天內沒有改善，將會予以辭退。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死神趕緊穿上黑斗篷，拿起放在一旁許久沒用的鐮刀，匆匆出門，降臨到人類的城市中。
看到這個CG動畫，趙霖哭笑不得，這和他預期的血腥、恐怖完全不符，但又覺得很有趣。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場景切換，他再次來到概念預告片中的空中餐廳。
他穿行於人群中，但所有人都對他視若無睹。
視野中出現教學關的系統提示。
趙霖根據提示打開面板，查看自己的身份與能力。
他的身份無疑是死神，可以實時掌握環境和物品的狀態，他的能力是在不違反物理法則的情況下，改變環境或物品的狀態，每天可以使用10次。
除此之外，他還可以任意查看人物的性格，並預見對方未來的行動，不過預見能力，一天也只能使用10次。
教學提示先是讓趙霖觀察整個空中餐廳，隨著他不停觀察，一個又一個薄弱點出現在他眼中。
系統：承重玻璃強度不合格，每平米不足500公斤，可能與承包商中飽私囊有關。
系統：支撐架質量不合格，少做了兩個支撐，可能是因為工期太趕。
查看完空中餐廳的薄弱點，趙霖又根據教學提示，對餐廳里一個小男孩使用能力，他立刻看到了對方的狀態。
喬治：男，8歲，嬌生慣養，膽大包天，叛逆心很強，越不讓他做什麼，他就非要做什麼。
心思想法：他想要兜里的硬幣從空中丟出去。
系統繼續提示，讓趙霖對男孩使用「預見」能力。
使用後，趙霖的視野左上方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沙漏，沙漏中的沙子在下落。
趙霖的視角跟隨男孩，就見這男孩跑上天台，天台的服務生提醒他注意安全，不要高空拋物，男孩表面答應，手裡卻悄悄攥著硬幣，等到服務生一不留神，他就飛快取出硬幣，興奮的朝外面丟了出去。
系統提示趙霖可以此時使用能力，通過強風改變硬幣的飛行軌跡。
趙霖選擇使用能力，並確定。
之後左上角的沙漏顛倒，時間倒退，趙霖回到了十幾分鐘前。
空中餐廳歡聲笑語，誰都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而趙霖就站在中間，安靜的等待著。
十幾分鐘後，災難發生了，這一次，趙霖不再是從旁觀者的視角看視頻，而身處災難之中，他可以從任意角度去觀察這些人的絕望。
死神在這一刻，名副其實！
「原來是這樣。」趙霖也是老玩家了，立刻領會了玩法。
哪怕他什麼都不做，餐廳的玻璃也會碎，也會死不少人，但造成的殺傷未必很大，可能會有相當一部分人能活著逃出去。
而他只需要使用一次能力，製造連鎖反應，就可以極大的提高收割靈魂的效率，關鍵點在於找到可以引起連鎖反應的環境因素，以及能夠引發災難的導火索人物。
結束教學觀，趙霖正式開始遊戲，他來到城市裡，在空中遊蕩著，尋找適合引發災難的場所。
趙霖開動腦筋，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核電站、大壩。
他匆匆飛過去，檢查後卻發現質量都符合規定。
趙霖撓了撓頭，想了想覺得也對，這種地方要是能隨便找到漏洞，也太兒戲了。
不過沒有安全漏洞，可以製造漏洞，只是想用十次機會製造一次核泄漏，或是大壩坍塌，絕對不是一拍腦袋就能想到的，他決定先不挑戰這麼高的難度。
反正是測評，他可以先從簡單的來，他隨意找了個目標，進行查看。
李瀚：男，44歲，性格粗心，遛狗經常不栓繩。
心裡想法：想和小區里另一位養狗的單身女性搭訕。
趙霖對李瀚使用預知能力，沙漏啟動。
李瀚牽著狗，去和小區裡的單身女人搭訕。
李瀚養的是只獵犬，為了展示自己，他鬆開狗繩，將一個網球用力丟了出去。
「汪！」
狗子叫了一聲，狂奔而出，奔著網球衝去。
趙霖注意到，遠處一名老人正拎著大包小卷回家，慢吞吞的回家。
他稍稍改變了風向，讓網球落點改變。
原本網球落下會朝老人身後彈，不會對老人造成影響，但通過風向讓網球稍稍改變落點後，網球砸在一個石子上發生變向，彈到了老人面前。
老人沒有看到網球，只覺得有什麼飛過，嚇了一跳，接著就聽到「唰唰」一陣響，轉頭去看，就見一隻棕色獵犬竄出草叢，好像是沖她來的，嚇得她腳下不穩，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後腦勺著地。
老人手裡的東西散落滿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片刻後，趙霖收到了業績+1的提示。
「果然是這麼玩的。」趙霖心裡有數了，但看著地上的屍體，又不禁感慨，「我怎麼有種負罪感。」
和衣食無憂的程然不同，趙霖是要打工的，他之前就在社媒「遊戲最前線」任職做編輯，如今專門做測評，為遊戲評分、分級，。
今天他恰好剛剛提交了一款遊戲測評結果和分級建議，就看到了新派發的項目是億光網絡的《死神有點忙》，他二十多年練就的手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發揮出了120%的實力，才堪堪搶到名額。
「連續好幾天被劣質遊戲折磨，今天總算能吃點好的了，不和你說了，我要進遊戲了。」趙霖跟程然炫耀完，迫不及待地戴上虛擬眼鏡，開啟遊戲。
進到遊戲中，是一段CG動畫，畫面里，死神剛剛通宵打遊戲，一直熬到早上才伸了個懶腰，從自己的房子裡走出，伸手打開門口的信箱，從裡面取出一卷羊皮紙。
死神將羊皮卷拿回房間，看了眼日曆上的「發薪日」，搓了搓兩隻骷髏爪子，小心翼翼地打開羊皮卷。
本月工資：0.5。
死神驚恐的捂著臉，空洞的骨頭嘴都變成了橢圓形。
除了5毛錢的工資，還有嚴厲的措辭，提醒死神這個月的業績嚴重不達標，若十天內沒有改善，將會予以辭退。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死神趕緊穿上黑斗篷，拿起放在一旁許久沒用的鐮刀，匆匆出門，降臨到人類的城市中。
看到這個CG動畫，趙霖哭笑不得，這和他預期的血腥、恐怖完全不符，但又覺得很有趣。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場景切換，他再次來到概念預告片中的空中餐廳。
他穿行於人群中，但所有人都對他視若無睹。
視野中出現教學關的系統提示。
趙霖根據提示打開面板，查看自己的身份與能力。
他的身份無疑是死神，可以實時掌握環境和物品的狀態，他的能力是在不違反物理法則的情況下，改變環境或物品的狀態，每天可以使用10次。
除此之外，他還可以任意查看人物的性格，並預見對方未來的行動，不過預見能力，一天也只能使用10次。
教學提示先是讓趙霖觀察整個空中餐廳，隨著他不停觀察，一個又一個薄弱點出現在他眼中。
系統：承重玻璃強度不合格，每平米不足500公斤，可能與承包商中飽私囊有關。
系統：支撐架質量不合格，少做了兩個支撐，可能是因為工期太趕。
查看完空中餐廳的薄弱點，趙霖又根據教學提示，對餐廳里一個小男孩使用能力，他立刻看到了對方的狀態。
喬治：男，8歲，嬌生慣養，膽大包天，叛逆心很強，越不讓他做什麼，他就非要做什麼。
心思想法：他想要兜里的硬幣從空中丟出去。
系統繼續提示，讓趙霖對男孩使用「預見」能力。
使用後，趙霖的視野左上方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沙漏，沙漏中的沙子在下落。
趙霖的視角跟隨男孩，就見這男孩跑上天台，天台的服務生提醒他注意安全，不要高空拋物，男孩表面答應，手裡卻悄悄攥著硬幣，等到服務生一不留神，他就飛快取出硬幣，興奮的朝外面丟了出去。
系統提示趙霖可以此時使用能力，通過強風改變硬幣的飛行軌跡。
趙霖選擇使用能力，並確定。
之後左上角的沙漏顛倒，時間倒退，趙霖回到了十幾分鐘前。
空中餐廳歡聲笑語，誰都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而趙霖就站在中間，安靜的等待著。
十幾分鐘後，災難發生了，這一次，趙霖不再是從旁觀者的視角看視頻，而身處災難之中，他可以從任意角度去觀察這些人的絕望。
死神在這一刻，名副其實！
「原來是這樣。」趙霖也是老玩家了，立刻領會了玩法。
哪怕他什麼都不做，餐廳的玻璃也會碎，也會死不少人，但造成的殺傷未必很大，可能會有相當一部分人能活著逃出去。
而他只需要使用一次能力，製造連鎖反應，就可以極大的提高收割靈魂的效率，關鍵點在於找到可以引起連鎖反應的環境因素，以及能夠引發災難的導火索人物。
結束教學觀，趙霖正式開始遊戲，他來到城市裡，在空中遊蕩著，尋找適合引發災難的場所。
趙霖開動腦筋，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核電站、大壩。
他匆匆飛過去，檢查後卻發現質量都符合規定。
趙霖撓了撓頭，想了想覺得也對，這種地方要是能隨便找到漏洞，也太兒戲了。
不過沒有安全漏洞，可以製造漏洞，只是想用十次機會製造一次核泄漏，或是大壩坍塌，絕對不是一拍腦袋就能想到的，他決定先不挑戰這麼高的難度。
反正是測評，他可以先從簡單的來，他隨意找了個目標，進行查看。
李瀚：男，44歲，性格粗心，遛狗經常不栓繩。
心裡想法：想和小區里另一位養狗的單身女性搭訕。
趙霖對李瀚使用預知能力，沙漏啟動。
李瀚牽著狗，去和小區裡的單身女人搭訕。
李瀚養的是只獵犬，為了展示自己，他鬆開狗繩，將一個網球用力丟了出去。
「汪！」
狗子叫了一聲，狂奔而出，奔著網球衝去。
趙霖注意到，遠處一名老人正拎著大包小卷回家，慢吞吞的回家。
他稍稍改變了風向，讓網球落點改變。
原本網球落下會朝老人身後彈，不會對老人造成影響，但通過風向讓網球稍稍改變落點後，網球砸在一個石子上發生變向，彈到了老人面前。
老人沒有看到網球，只覺得有什麼飛過，嚇了一跳，接著就聽到「唰唰」一陣響，轉頭去看，就見一隻棕色獵犬竄出草叢，好像是沖她來的，嚇得她腳下不穩，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後腦勺著地。
老人手裡的東西散落滿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片刻後，趙霖收到了業績+1的提示。
「果然是這麼玩的。」趙霖心裡有數了，但看著地上的屍體，又不禁感慨，「我怎麼有種負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