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何雁：「你也是為唐絕而來的？」
都說二月春風似剪刀，但滬上的陽光升起，風吹在臉上總算不那麼割人了。
何雁坐在辦公室里，面前電腦屏幕上開著好幾個QQ瀏覽器網頁。
微博熱搜、貼吧熱議，大部分界面里都是關於「唐絕」、「包養」、「黑料」的這些詞條。
他滑鼠滾輪滑動，越看臉色越沉。
這時桌上手機響了。
電話一接通，何璐火急火燎的聲音就傳來，還帶著幾分慍怒：
「大伯，他們簡直是欺人太甚了！您是不知道，奇異果那群高層，還有以杜樺為首的那幾家經紀公司，吃相太難看了！」
「你慢點說，我還沒到耳聾的那個年紀....」何雁將手機拿遠了些。
何璐：「.....」
她語氣緩了緩，將那些人聯合施壓，硬逼著節目組減少唐絕鏡頭的事情大致解釋了一遍。
然後又微微壓制著心頭的火氣說：
「您也知道，我在這個圈子這麼久，還沒受過這種憋屈。連自己帶出來的學弟，想保他點正常曝光都這麼難！」
「我事業上做得實在太失敗了！」
何雁安靜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他知道娛樂圈名利場向來如此。
但這種「下三濫」的事，真的發生在上戲學子，甚至自己很看好的一個學生上。
心裡那點火氣與憤慨，還是忍不住往上拱。
等何璐的怒氣稍微泄了一點，他才沉緩的開口：「行了，罵也罵了。你給我打這個電話，不止是為了跟我抱怨吧？」
「直說，想讓我這個老頭子幹什麼？」
電話那頭，何璐的語氣也轉為正經：「大伯，唐絕這學弟無論是品德還是自身條件，你是知道的，確實很優秀。」
「現在網上這盆髒水潑得毫無道理，帶來的影響太壞了。我就想問問.....咱們學校，能不能以官方的名義，為他發個聲？澄清一下那些謠言？
不然再這麼傳下去，外面的人該以為我們上戲教出來的學生，品行都成問題了！」
何雁聽了，不由得失笑：
「你這丫頭，還學會拿學校聲譽來『綁架』我了？上戲百年名校，風骨和公信力，豈是幾句網絡謠言能動搖的？」
「想讓學校官方總號為唐絕個人發專項聲明，」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除非是得了國際大獎，或者有重大正面社會貢獻。他現在.....還不夠格啊。」
何璐在那頭「嘖」了一聲，顯然有些失望。
「不過嘛....」何雁話鋒一轉，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你大伯我，除了是上戲的教授，還掛著上海戲劇家協會理事、SH市少數民族聯合會常務理事、中國音樂劇研究會教學專業委員會委員......這些頭銜，也不是白當的。
動用一下相關協會、研究會的平台，發一篇關於『堅決抵制網絡謠言，維護文藝工作者合法權益，呼籲行業健康發展』的倡議，順便以知情師長的身份，對唐絕同學在校期間的品學表現予以證實和肯定......
嗯，這倒不算越界。」
聞言，何璐那邊傳來驚喜的聲音：「真的啊？大伯！您可太厲害了！我就知道找您准沒錯！」
「少拍馬屁。」何雁笑罵一句，語氣卻緩和下來。
唐絕在學校表現得十分優異，品學兼優，他倒是不介意用自己的身份，為學生們鋪點平躺的道路。
長者懷仁，德厚流光，一言一行皆為後輩之范。
這是他一生都銘記於心，踐行著其中道理的名言。
叔侄兩人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的就拐到了家裡常事與催何璐相親的事上。
「我不想再讓任何人插手我感情方面的事了！我首先是個完整的人，其次才是他們口中的『好女兒』！」
何璐語氣瞬間變得有些抗拒。
何雁聽著，倒沒像其他長輩那樣嘮叨，只是嘆了口氣：
「你媽是擔心你，才給我打過電話。不過感情的事，你自己覺得好才行。」
作為搞藝術的，他對於家庭、感情這種事情很豁達，表示只要何璐感到幸福就行。
然後有說，這話回頭會和何母提幾句的。
何璐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謝謝大伯。」
聲音雖然還有點悶，卻輕鬆了不少。
掛了電話，何雁搖了搖頭，從抽屜里取出一副眼鏡戴上。
剛打開文檔敲了幾個字，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
門推開，進來的是王楚燃。
她今天臉上略施淡粉，更襯得膚白如玉，亭亭玉立。
只是眉宇間籠著一層顯而易見的焦急。
「何教授。」她喚了一聲。
「楚燃啊，學院不是放假了嗎？怎麼還沒回家？」何雁有些意外，放下手裡的活計，「找我有什麼事嗎？」
王楚燃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剛張開口說了個「我」字.......
「叩叩叩。」門又被敲響了。
何雁揚聲道：「進來吧。」
門再次被推開，一個扎著馬尾、眼睛又大又亮的女生探進頭來。
「何教授，打擾啦~~」
來人正是田曦微。
因為天生一張甜妹臉，有著漂亮大眼睛的加成，很像鄰家的清純妹妹，讓何雁對她的感觀很不錯。
「咦，是你？」
剛邁進大門，她一眼就看見了辦公室里的王楚燃，也愣了一下。
「怎麼，很意外嗎？」王楚燃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田曦微也很意外，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她。
心裡即便是有些不爽，還是朝對方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噢，曦微也來了？」何雁這下更詫異了。
看著眼前這兩個表演系拔尖的女生，一個已定下參演科幻懸疑劇《崑崙歸》，一個被選為網劇《在悠長的時光里等你》的女主角，都是學校里風頭正勁的未來之星。
「你們倆認識？這放假不回家，一齊跑我這兒來，是有什麼大事？」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個來回：
「有事就直說，老頭子我這兒正忙呢。」
話音落下，王楚燃和田曦微幾乎是同時轉向對方，又同時開口：
「我先說！」
「我先說！」
兩人的聲音撞在一起，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相互對視的時候，空間中似乎都迸發出火光來！
何雁：「……？」
老人家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這唱的是哪一出？
他乾脆直接點名：「楚燃，你先說。」
中國人骨子裡還是講究尊老愛幼的，所以王楚燃作為學妹，還是有點優待的。
田曦微：.....心塞(´-ωก`)
她站在一旁，嘴巴微微嘟了一下，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不甘心。
王楚燃獲得了「優先權」，微微瞥了田曦微一眼，眼神帶著一絲絲的得意。
哼！學姐又怎麼樣？
搶的就是你！
她轉向何雁，語氣急切起來：「何教授，我來是想求您幫個忙！是關於唐絕學長的！」
「他現在在《偶像練習生》里被人惡意造謠，網上傳得特別難聽！再這樣下去，學長他真的要被那些謠言毀了！您就是能不能.....想想辦法，幫幫他澄清一下？」
何雁這回是真的驚訝了，眉毛高高挑起。
唐絕這小子......魅力真有這麼大？
前腳自己侄女何璐火急火燎來電話，後腳這表演系的新生王楚燃也專門為這事跑來？
他下意識地把目光投向旁邊的田曦微，心裡冒出一個猜測：
這丫頭該不會也是......
只見田曦微在王楚燃開口時，就暗暗握緊了小拳頭。
心裡已經吶喊開了：「啊啊啊！她說的都是我的詞兒啊！可惡！」
她正懊惱著，忽然注意到何雁投來的目光，立刻挺直了背。
「何教授，我來找您，目的和楚燃學、妹、是一樣的！」
「我也請您幫幫唐絕學長！那些黑料都是假的，不能讓他們這麼欺負人！」
何雁：......
你瞧，我就說什麼來著.....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同樣漂亮、同樣焦急、同樣在為唐絕說話的女生，一時之間心情頗為複雜。
他一方面有點好笑，唐絕這小子，看來在學校里招惹的「桃花債」不少。
另一方面，又莫名有點作為長輩的操心。
這小子該不會是仗著長得帥又有才，到處撩撥小姑娘，然後不負責吧？
不行，等這事兒了了，得打個電話旁敲側擊問問！
心裡揣著這些念頭，何雁又對兩位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女生說：
「你們啊......倒是來得巧。剛才你們的何璐學姐也給我打了電話，說的是同一件事。」
「啊？何璐學姐？真的嘛？」
「......」
看著翹首以盼的兩個女孩，何雁心中有些無奈，於是又將自己幫唐絕澄清的打算重新複述了一遍。
頓時惹得兩人高興不已，不約而同地朝著他，鄭重其事的鞠了一躬。
何雁擺擺手：「行了行了，別來這套。」
「唐絕是我的學生，品性如何我清楚，幫他也是應該的。你們倆....」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兩張年輕鮮活、此刻都因同一個男生而憂心忡忡又煥發神采的臉龐。
心中那股複雜的感慨又涌了上來。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或許也曾這樣，被某個驚才絕艷的身影照亮過青春歲月。
只是時光荏苒，往事已不可追。
窗外，早春的陽光斜斜照進來，空氣中的微塵輕輕浮動。
何雁看著眼前這一幕。
忽然覺得，年輕真好啊.....
何雁坐在辦公室里，面前電腦屏幕上開著好幾個QQ瀏覽器網頁。
微博熱搜、貼吧熱議，大部分界面里都是關於「唐絕」、「包養」、「黑料」的這些詞條。
他滑鼠滾輪滑動，越看臉色越沉。
這時桌上手機響了。
電話一接通，何璐火急火燎的聲音就傳來，還帶著幾分慍怒：
「大伯，他們簡直是欺人太甚了！您是不知道，奇異果那群高層，還有以杜樺為首的那幾家經紀公司，吃相太難看了！」
「你慢點說，我還沒到耳聾的那個年紀....」何雁將手機拿遠了些。
何璐：「.....」
她語氣緩了緩，將那些人聯合施壓，硬逼著節目組減少唐絕鏡頭的事情大致解釋了一遍。
然後又微微壓制著心頭的火氣說：
「您也知道，我在這個圈子這麼久，還沒受過這種憋屈。連自己帶出來的學弟，想保他點正常曝光都這麼難！」
「我事業上做得實在太失敗了！」
何雁安靜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他知道娛樂圈名利場向來如此。
但這種「下三濫」的事，真的發生在上戲學子，甚至自己很看好的一個學生上。
心裡那點火氣與憤慨，還是忍不住往上拱。
等何璐的怒氣稍微泄了一點，他才沉緩的開口：「行了，罵也罵了。你給我打這個電話，不止是為了跟我抱怨吧？」
「直說，想讓我這個老頭子幹什麼？」
電話那頭，何璐的語氣也轉為正經：「大伯，唐絕這學弟無論是品德還是自身條件，你是知道的，確實很優秀。」
「現在網上這盆髒水潑得毫無道理，帶來的影響太壞了。我就想問問.....咱們學校，能不能以官方的名義，為他發個聲？澄清一下那些謠言？
不然再這麼傳下去，外面的人該以為我們上戲教出來的學生，品行都成問題了！」
何雁聽了，不由得失笑：
「你這丫頭，還學會拿學校聲譽來『綁架』我了？上戲百年名校，風骨和公信力，豈是幾句網絡謠言能動搖的？」
「想讓學校官方總號為唐絕個人發專項聲明，」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除非是得了國際大獎，或者有重大正面社會貢獻。他現在.....還不夠格啊。」
何璐在那頭「嘖」了一聲，顯然有些失望。
「不過嘛....」何雁話鋒一轉，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你大伯我，除了是上戲的教授，還掛著上海戲劇家協會理事、SH市少數民族聯合會常務理事、中國音樂劇研究會教學專業委員會委員......這些頭銜，也不是白當的。
動用一下相關協會、研究會的平台，發一篇關於『堅決抵制網絡謠言，維護文藝工作者合法權益，呼籲行業健康發展』的倡議，順便以知情師長的身份，對唐絕同學在校期間的品學表現予以證實和肯定......
嗯，這倒不算越界。」
聞言，何璐那邊傳來驚喜的聲音：「真的啊？大伯！您可太厲害了！我就知道找您准沒錯！」
「少拍馬屁。」何雁笑罵一句，語氣卻緩和下來。
唐絕在學校表現得十分優異，品學兼優，他倒是不介意用自己的身份，為學生們鋪點平躺的道路。
長者懷仁，德厚流光，一言一行皆為後輩之范。
這是他一生都銘記於心，踐行著其中道理的名言。
叔侄兩人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的就拐到了家裡常事與催何璐相親的事上。
「我不想再讓任何人插手我感情方面的事了！我首先是個完整的人，其次才是他們口中的『好女兒』！」
何璐語氣瞬間變得有些抗拒。
何雁聽著，倒沒像其他長輩那樣嘮叨，只是嘆了口氣：
「你媽是擔心你，才給我打過電話。不過感情的事，你自己覺得好才行。」
作為搞藝術的，他對於家庭、感情這種事情很豁達，表示只要何璐感到幸福就行。
然後有說，這話回頭會和何母提幾句的。
何璐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謝謝大伯。」
聲音雖然還有點悶，卻輕鬆了不少。
掛了電話，何雁搖了搖頭，從抽屜里取出一副眼鏡戴上。
剛打開文檔敲了幾個字，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
門推開，進來的是王楚燃。
她今天臉上略施淡粉，更襯得膚白如玉，亭亭玉立。
只是眉宇間籠著一層顯而易見的焦急。
「何教授。」她喚了一聲。
「楚燃啊，學院不是放假了嗎？怎麼還沒回家？」何雁有些意外，放下手裡的活計，「找我有什麼事嗎？」
王楚燃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剛張開口說了個「我」字.......
「叩叩叩。」門又被敲響了。
何雁揚聲道：「進來吧。」
門再次被推開，一個扎著馬尾、眼睛又大又亮的女生探進頭來。
「何教授，打擾啦~~」
來人正是田曦微。
因為天生一張甜妹臉，有著漂亮大眼睛的加成，很像鄰家的清純妹妹，讓何雁對她的感觀很不錯。
「咦，是你？」
剛邁進大門，她一眼就看見了辦公室里的王楚燃，也愣了一下。
「怎麼，很意外嗎？」王楚燃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田曦微也很意外，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她。
心裡即便是有些不爽，還是朝對方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噢，曦微也來了？」何雁這下更詫異了。
看著眼前這兩個表演系拔尖的女生，一個已定下參演科幻懸疑劇《崑崙歸》，一個被選為網劇《在悠長的時光里等你》的女主角，都是學校里風頭正勁的未來之星。
「你們倆認識？這放假不回家，一齊跑我這兒來，是有什麼大事？」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個來回：
「有事就直說，老頭子我這兒正忙呢。」
話音落下，王楚燃和田曦微幾乎是同時轉向對方，又同時開口：
「我先說！」
「我先說！」
兩人的聲音撞在一起，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相互對視的時候，空間中似乎都迸發出火光來！
何雁：「……？」
老人家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這唱的是哪一出？
他乾脆直接點名：「楚燃，你先說。」
中國人骨子裡還是講究尊老愛幼的，所以王楚燃作為學妹，還是有點優待的。
田曦微：.....心塞(´-ωก`)
她站在一旁，嘴巴微微嘟了一下，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不甘心。
王楚燃獲得了「優先權」，微微瞥了田曦微一眼，眼神帶著一絲絲的得意。
哼！學姐又怎麼樣？
搶的就是你！
她轉向何雁，語氣急切起來：「何教授，我來是想求您幫個忙！是關於唐絕學長的！」
「他現在在《偶像練習生》里被人惡意造謠，網上傳得特別難聽！再這樣下去，學長他真的要被那些謠言毀了！您就是能不能.....想想辦法，幫幫他澄清一下？」
何雁這回是真的驚訝了，眉毛高高挑起。
唐絕這小子......魅力真有這麼大？
前腳自己侄女何璐火急火燎來電話，後腳這表演系的新生王楚燃也專門為這事跑來？
他下意識地把目光投向旁邊的田曦微，心裡冒出一個猜測：
這丫頭該不會也是......
只見田曦微在王楚燃開口時，就暗暗握緊了小拳頭。
心裡已經吶喊開了：「啊啊啊！她說的都是我的詞兒啊！可惡！」
她正懊惱著，忽然注意到何雁投來的目光，立刻挺直了背。
「何教授，我來找您，目的和楚燃學、妹、是一樣的！」
「我也請您幫幫唐絕學長！那些黑料都是假的，不能讓他們這麼欺負人！」
何雁：......
你瞧，我就說什麼來著.....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同樣漂亮、同樣焦急、同樣在為唐絕說話的女生，一時之間心情頗為複雜。
他一方面有點好笑，唐絕這小子，看來在學校里招惹的「桃花債」不少。
另一方面，又莫名有點作為長輩的操心。
這小子該不會是仗著長得帥又有才，到處撩撥小姑娘，然後不負責吧？
不行，等這事兒了了，得打個電話旁敲側擊問問！
心裡揣著這些念頭，何雁又對兩位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女生說：
「你們啊......倒是來得巧。剛才你們的何璐學姐也給我打了電話，說的是同一件事。」
「啊？何璐學姐？真的嘛？」
「......」
看著翹首以盼的兩個女孩，何雁心中有些無奈，於是又將自己幫唐絕澄清的打算重新複述了一遍。
頓時惹得兩人高興不已，不約而同地朝著他，鄭重其事的鞠了一躬。
何雁擺擺手：「行了行了，別來這套。」
「唐絕是我的學生，品性如何我清楚，幫他也是應該的。你們倆....」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兩張年輕鮮活、此刻都因同一個男生而憂心忡忡又煥發神采的臉龐。
心中那股複雜的感慨又涌了上來。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或許也曾這樣，被某個驚才絕艷的身影照亮過青春歲月。
只是時光荏苒，往事已不可追。
窗外，早春的陽光斜斜照進來，空氣中的微塵輕輕浮動。
何雁看著眼前這一幕。
忽然覺得，年輕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