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水煞入門，濁水瘴勁
第83章 水煞入門，濁水瘴勁
至於，懵逼的原因嘛，也很簡單，確實是因為太順利了。
甚至順利的蘇文俊自己都有些難以相信了。
他一早就注意到了梁七的小表情。
猜到了這傢伙會在暗地裡動手腳。
之所以猜到了，還敢這麼做。
就是單純對於自己無拘法身所帶來的身體強度的信任罷了。
單純覺得梁七甚至是陳彪都能頂過去的玄煞之氣的吸收。
他沒道理被攔下。
甚至在吸收的時候，也做好了痛不欲生的準備。
但結果卻讓他大感意外。
別說疼了，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他整個人反倒像是三伏天灌了碗冰鎮酸梅湯，從裡到外透著股沉甸甸的爽利勁兒。
這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見鬼了——」蘇文俊心裡頭嘀咕。
他本以為靠著無拘法身那身銅皮鐵骨的底子，好歹也得跟這煞氣斗上幾個來回，像上次衝擊瓶頸似的折騰一番。
哪想到這麼順溜？
這順利得讓他心裡直犯嘀咕，有點發毛。
就在他犯懵的當口，識海裡頭猛地一亮！
那個平時蹲著不動、面目猙獰的大焱王虛影，這會兒像是活了過來。
它身上那層暗沉沉的赤金光芒，突然變得赤紅一片。
剛才吸進來、老老實實盤在經脈里的那股子玄煞妖氣，全朝著那虛影涌了過去。
眨眼的功夫，就被吞得乾乾淨淨，半點渣都沒剩下。
那大焱王虛影吞了妖氣，光芒似乎還那麼旺了一點，透著股心滿意足的勁。
【大焱王真意觀想法熟練度+10】
一行冷冰冰的字，不帶半點情緒，直接在他意識里彈了出來。
蘇文俊眼皮一跳。
他看著面板上那行字，又瞅了瞅識海里穩如泰山、光芒似乎更盛一絲的大焱王虛影，腦子裡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
「對上了！」
他猛地想起之前在城寨臭水溝邊上宰那頭水妖的時候。
當時那股子衝出來的邪氣，也是莫名其妙就被識海里的什麼東西給吸走了，事後也是這觀想法漲了點數。
「難道————這大焱王觀想法——對所有邪祟玩意兒，有天然的鎮壓克制的本事？
」
蘇文俊的心臟砰砰直跳，熱血直往腦門上沖。
「臥槽——這不就跟天上掉餡餅一樣？」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觀想法，和五蘊玄煞功這種專吸妖邪煞氣的路子，簡直是絕配啊！」
可這興奮勁頭剛冒起來，他眉頭就又擰成了疙瘩。
一個名字猛地砸進他腦子裡。
「封休練的也是無拘法身，配套的肯定也是這門觀想法——按道理說，他識海里也該有個大焱王虛影坐鎮，鎮壓邪祟煞氣不在話下。」
蘇文俊越想越不對勁，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
「可若真是這樣，為何外面又會傳言說封休被毒功所傷？——那毒功說白了，不就是玄煞之氣傷人嗎？」
「如果他真練成了觀想法，就算吃了煞氣入體的虧，也不至於鬧到重傷退隱的地步吧，這煞氣剛靠近就該被那大焱王吸乾了才對——」
「那傢伙————不會是在釣魚吧？」
蘇文俊眯起眼，診所角落裡那點昏光落在他臉上，明暗不定。
「又或者——封休那事兒，壓根就不是表面傳的那樣？裡頭還有別的彎彎繞？
「」
他琢磨了半天。
可惜現在手頭一點實料都沒有，全是瞎猜。
「想也想不透，算了，先顧眼前吧。」
他甩甩頭，強迫自己把關於封休的那點疑慮壓下去。
眼下最重要的，是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把五蘊玄煞功徹底練起來！
既然最難搞的煞氣吸收關，被識海里那尊大神輕鬆擺平了，剩下的路，那就是快馬加鞭！
再加上面板「一證永證」那種不講道理的作弊能力——
嘿嘿，蘇文俊嘴角咧開一絲狠厲的笑。
他整個人沉靜下來，心神再次沉入體內。
引導著功法路線，一絲不苟地運轉著《五蘊·水蘊玄煞功》的口訣。
果然。
沒了煞氣反噬的威脅，這功法運行起來那叫一個順暢。
灰黑色的水行玄煞之氣，如同溫順的溪流，在他特意開闢的幾條陰寒經脈中汩汩流淌，最終匯入腎臟對應的水蘊竅穴。
每一次循環，那竅穴里蘊含的寒氣就更凝實一分，散發出的陰冷瘴氣也絲絲縷縷地浸潤著他的筋骨皮膜。
面板上，代表著《五蘊·水蘊玄煞功》的進度條，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前推進。
如此一晃，就過去兩日。
兩日後，武館練功室。
中午。
蘇文俊猛地睜開眼！
兩道精光在昏暗的房間裡一閃而逝。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氣息竟然帶著一股子濕冷的白霧，在昏黃的燈光下裊裊飄散。
成了！
《五蘊·水蘊玄煞功》，入門！
幾乎是同時，他體內屬於暗勁的那股力量，轟然一震！
原本如同溪流般的力量瞬間奔騰起來，變得更加渾厚、凝練，仿佛百川歸海，水到渠成。
暗勁大成！
一股強大的力量感充斥全身，筋骨齊鳴，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試試手！」
蘇文俊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
走到牆角豎著的一個練功用的舊皮靶子前。
他深吸一口氣，沒調動剛練成的瘴氣，只是純粹運轉暗勁，一掌輕飄飄地按在皮靶中心。
「噗！」
一聲沉悶的輕響。
皮靶子背面猛地一震！
後頭墊著的一塊厚實木板，清晰地印上了一個近乎透明的掌印輪廓！
力透紙背，暗勁勃發！
這層次，穩穩噹噹。
接著，他眼神一凝。
催動剛剛煉化成功的《濁水瘴勁》。
一股陰冷粘稠、帶著腐朽水腥氣的灰黑色勁氣瞬間包裹住他的手掌，又是一掌按在同一位置！
「嗤——！」
這次聲音截然不同。
像是燒紅的烙鐵被猛地按進了濕牛皮。
被按住的皮靶的正面，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焦黑色掌印，邊緣還滋啦滋啦地冒著淡淡黑氣。
更駭人的是，那厚重的皮靶子，連同後面那塊木板，竟然被無聲無息地腐蝕穿透了！
留下一個邊緣不規則、散發著焦糊和陰冷氣息的窟窿！
窟窿後面的水泥牆上，也留下了一片淡淡的腐蝕黑痕。
蘇文俊收回手，看著自己掌心殘留的、如同淤泥般的灰黑色瘴氣緩緩縮回皮膚下。
他滿意地點點頭。
想像了下，這玩意兒要是打進活人身體裡——
那陰寒瘴氣會像跗骨之蛆黏住對手的氣血，凍住關節筋脈。
就算對方也是暗勁好手，氣血運轉猛地一滯，全身關節發僵，力道瞬間就得散掉大半。
再好的拳架子也得崩！
「好個「腎納水煞，陰寒透髓」——挺貼切。」
蘇文俊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中顯得有些森然。
「夠勁！」
蘇文俊看著自己一掌拍在皮靶子上留下的透明掌印。
又看看旁邊木板上被腐蝕穿透的黑洞，還有水泥牆上那道焦黑的痕跡。
甩了甩手。
心裡嘖了一聲。
怪不得這《五蘊玄煞功》名聲臭歸臭，害人害己的例子不少，還是有那麼多人像梁七、余童那樣，削尖了腦袋往裡鑽。
這威力，這陰狠蝕骨的勁兒，確實是讓人上頭。
一掌下去，暗勁透進去不算，還帶凍僵氣血、腐爛筋肉的。
哪個練暗勁的挨上一下也得懵半天。
這誘惑力，是能扛得住？
不過，蘇文俊也就激動了那麼一小會兒。
很快，那股子熱氣就下去了。
倒是沒飄。
他心裡門兒清。
自己這實力坐火箭似的往上躥，那是開了掛，有《破限書》撐著，有《大焱王觀想法》壓著邪祟，還有《無拘法身》打底子，跟普通人硬練根本不是一碼事。
再說了，剛吸那隻水妖弄來的那點玄煞之氣，塞牙縫都不夠。
《五蘊·水蘊玄煞功》這才剛入門。
後面想再往上練，想把這門毒功練出個名堂來，獵殺妖獸，搞到更多更猛的玄煞之氣，那是跑不了的活兒。
正想著，就在這時，《破限書》面板上跳出了一行新的提示。
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
【檢測到《五蘊·水蘊玄煞功》已經入門，肝至小成，消耗10點破限點，可初次破限，解鎖特性：水藏雷】
「水藏雷？」蘇文俊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雖然面板現在沒給出具體解釋，看不到詳細介紹。
但這三個字組合在一塊兒，就透著一股子陰險狡詐、暗藏殺機的味道。
聽著就讓人後背發涼。
他很滿意。
不過滿意歸滿意。
可破限點這玩意兒，也是真不經花。
上次為了把《無拘法身》硬頂過破限線，他幾乎把攢下的老底兒都掏空了。
就算這些日子天天嗑著秦梅熬的補藥，藥罐子都快喝穿了。
扳著指頭數數，也就重新攢回來四點出頭。
離那十點破限點的門檻，還差著一大截呢。
急也急不來。
想著，蘇文俊不再猶豫。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乾淨利落。
順手抄起旁邊桌上那個慘白色的、沒什麼花紋的面具，往臉上一扣，冰冷的觸感貼上皮肉。
又利索地換上了一身更便於行動的深色粗布衣褲，把自己那身霍家武館的練功服換了下來。
推開武館後門。
身影一閃，迅速沒入了這片雜亂無章的鋼鐵叢林，朝著城寨東南角。
那個約定好的、廢棄的船廠方向走去。
而等真到了地點，蘇文俊也忍不住一挑眉頭。
沒想到，早就有人在這等他了。
那人身形卻極為消瘦。
個子甚至只有半人高。
背面看上去就像個還在上學的初中生。
若非是面上帶著，鼠姑所說的豬臉面具，實在很難和除妖會的中間人，聯繫在一起。
至於，懵逼的原因嘛，也很簡單，確實是因為太順利了。
甚至順利的蘇文俊自己都有些難以相信了。
他一早就注意到了梁七的小表情。
猜到了這傢伙會在暗地裡動手腳。
之所以猜到了，還敢這麼做。
就是單純對於自己無拘法身所帶來的身體強度的信任罷了。
單純覺得梁七甚至是陳彪都能頂過去的玄煞之氣的吸收。
他沒道理被攔下。
甚至在吸收的時候，也做好了痛不欲生的準備。
但結果卻讓他大感意外。
別說疼了，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他整個人反倒像是三伏天灌了碗冰鎮酸梅湯，從裡到外透著股沉甸甸的爽利勁兒。
這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見鬼了——」蘇文俊心裡頭嘀咕。
他本以為靠著無拘法身那身銅皮鐵骨的底子，好歹也得跟這煞氣斗上幾個來回，像上次衝擊瓶頸似的折騰一番。
哪想到這麼順溜？
這順利得讓他心裡直犯嘀咕，有點發毛。
就在他犯懵的當口，識海裡頭猛地一亮！
那個平時蹲著不動、面目猙獰的大焱王虛影，這會兒像是活了過來。
它身上那層暗沉沉的赤金光芒，突然變得赤紅一片。
剛才吸進來、老老實實盤在經脈里的那股子玄煞妖氣，全朝著那虛影涌了過去。
眨眼的功夫，就被吞得乾乾淨淨，半點渣都沒剩下。
那大焱王虛影吞了妖氣，光芒似乎還那麼旺了一點，透著股心滿意足的勁。
【大焱王真意觀想法熟練度+10】
一行冷冰冰的字，不帶半點情緒，直接在他意識里彈了出來。
蘇文俊眼皮一跳。
他看著面板上那行字，又瞅了瞅識海里穩如泰山、光芒似乎更盛一絲的大焱王虛影，腦子裡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
「對上了！」
他猛地想起之前在城寨臭水溝邊上宰那頭水妖的時候。
當時那股子衝出來的邪氣，也是莫名其妙就被識海里的什麼東西給吸走了，事後也是這觀想法漲了點數。
「難道————這大焱王觀想法——對所有邪祟玩意兒，有天然的鎮壓克制的本事？
」
蘇文俊的心臟砰砰直跳，熱血直往腦門上沖。
「臥槽——這不就跟天上掉餡餅一樣？」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觀想法，和五蘊玄煞功這種專吸妖邪煞氣的路子，簡直是絕配啊！」
可這興奮勁頭剛冒起來，他眉頭就又擰成了疙瘩。
一個名字猛地砸進他腦子裡。
「封休練的也是無拘法身，配套的肯定也是這門觀想法——按道理說，他識海里也該有個大焱王虛影坐鎮，鎮壓邪祟煞氣不在話下。」
蘇文俊越想越不對勁，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
「可若真是這樣，為何外面又會傳言說封休被毒功所傷？——那毒功說白了，不就是玄煞之氣傷人嗎？」
「如果他真練成了觀想法，就算吃了煞氣入體的虧，也不至於鬧到重傷退隱的地步吧，這煞氣剛靠近就該被那大焱王吸乾了才對——」
「那傢伙————不會是在釣魚吧？」
蘇文俊眯起眼，診所角落裡那點昏光落在他臉上，明暗不定。
「又或者——封休那事兒，壓根就不是表面傳的那樣？裡頭還有別的彎彎繞？
「」
他琢磨了半天。
可惜現在手頭一點實料都沒有，全是瞎猜。
「想也想不透，算了，先顧眼前吧。」
他甩甩頭，強迫自己把關於封休的那點疑慮壓下去。
眼下最重要的，是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把五蘊玄煞功徹底練起來！
既然最難搞的煞氣吸收關，被識海里那尊大神輕鬆擺平了，剩下的路，那就是快馬加鞭！
再加上面板「一證永證」那種不講道理的作弊能力——
嘿嘿，蘇文俊嘴角咧開一絲狠厲的笑。
他整個人沉靜下來，心神再次沉入體內。
引導著功法路線，一絲不苟地運轉著《五蘊·水蘊玄煞功》的口訣。
果然。
沒了煞氣反噬的威脅，這功法運行起來那叫一個順暢。
灰黑色的水行玄煞之氣，如同溫順的溪流，在他特意開闢的幾條陰寒經脈中汩汩流淌，最終匯入腎臟對應的水蘊竅穴。
每一次循環，那竅穴里蘊含的寒氣就更凝實一分，散發出的陰冷瘴氣也絲絲縷縷地浸潤著他的筋骨皮膜。
面板上，代表著《五蘊·水蘊玄煞功》的進度條，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前推進。
如此一晃，就過去兩日。
兩日後，武館練功室。
中午。
蘇文俊猛地睜開眼！
兩道精光在昏暗的房間裡一閃而逝。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氣息竟然帶著一股子濕冷的白霧，在昏黃的燈光下裊裊飄散。
成了！
《五蘊·水蘊玄煞功》，入門！
幾乎是同時，他體內屬於暗勁的那股力量，轟然一震！
原本如同溪流般的力量瞬間奔騰起來，變得更加渾厚、凝練，仿佛百川歸海，水到渠成。
暗勁大成！
一股強大的力量感充斥全身，筋骨齊鳴，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試試手！」
蘇文俊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
走到牆角豎著的一個練功用的舊皮靶子前。
他深吸一口氣，沒調動剛練成的瘴氣，只是純粹運轉暗勁，一掌輕飄飄地按在皮靶中心。
「噗！」
一聲沉悶的輕響。
皮靶子背面猛地一震！
後頭墊著的一塊厚實木板，清晰地印上了一個近乎透明的掌印輪廓！
力透紙背，暗勁勃發！
這層次，穩穩噹噹。
接著，他眼神一凝。
催動剛剛煉化成功的《濁水瘴勁》。
一股陰冷粘稠、帶著腐朽水腥氣的灰黑色勁氣瞬間包裹住他的手掌，又是一掌按在同一位置！
「嗤——！」
這次聲音截然不同。
像是燒紅的烙鐵被猛地按進了濕牛皮。
被按住的皮靶的正面，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焦黑色掌印，邊緣還滋啦滋啦地冒著淡淡黑氣。
更駭人的是，那厚重的皮靶子，連同後面那塊木板，竟然被無聲無息地腐蝕穿透了！
留下一個邊緣不規則、散發著焦糊和陰冷氣息的窟窿！
窟窿後面的水泥牆上，也留下了一片淡淡的腐蝕黑痕。
蘇文俊收回手，看著自己掌心殘留的、如同淤泥般的灰黑色瘴氣緩緩縮回皮膚下。
他滿意地點點頭。
想像了下，這玩意兒要是打進活人身體裡——
那陰寒瘴氣會像跗骨之蛆黏住對手的氣血，凍住關節筋脈。
就算對方也是暗勁好手，氣血運轉猛地一滯，全身關節發僵，力道瞬間就得散掉大半。
再好的拳架子也得崩！
「好個「腎納水煞，陰寒透髓」——挺貼切。」
蘇文俊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中顯得有些森然。
「夠勁！」
蘇文俊看著自己一掌拍在皮靶子上留下的透明掌印。
又看看旁邊木板上被腐蝕穿透的黑洞，還有水泥牆上那道焦黑的痕跡。
甩了甩手。
心裡嘖了一聲。
怪不得這《五蘊玄煞功》名聲臭歸臭，害人害己的例子不少，還是有那麼多人像梁七、余童那樣，削尖了腦袋往裡鑽。
這威力，這陰狠蝕骨的勁兒，確實是讓人上頭。
一掌下去，暗勁透進去不算，還帶凍僵氣血、腐爛筋肉的。
哪個練暗勁的挨上一下也得懵半天。
這誘惑力，是能扛得住？
不過，蘇文俊也就激動了那麼一小會兒。
很快，那股子熱氣就下去了。
倒是沒飄。
他心裡門兒清。
自己這實力坐火箭似的往上躥，那是開了掛，有《破限書》撐著，有《大焱王觀想法》壓著邪祟，還有《無拘法身》打底子，跟普通人硬練根本不是一碼事。
再說了，剛吸那隻水妖弄來的那點玄煞之氣，塞牙縫都不夠。
《五蘊·水蘊玄煞功》這才剛入門。
後面想再往上練，想把這門毒功練出個名堂來，獵殺妖獸，搞到更多更猛的玄煞之氣，那是跑不了的活兒。
正想著，就在這時，《破限書》面板上跳出了一行新的提示。
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
【檢測到《五蘊·水蘊玄煞功》已經入門，肝至小成，消耗10點破限點，可初次破限，解鎖特性：水藏雷】
「水藏雷？」蘇文俊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雖然面板現在沒給出具體解釋，看不到詳細介紹。
但這三個字組合在一塊兒，就透著一股子陰險狡詐、暗藏殺機的味道。
聽著就讓人後背發涼。
他很滿意。
不過滿意歸滿意。
可破限點這玩意兒，也是真不經花。
上次為了把《無拘法身》硬頂過破限線，他幾乎把攢下的老底兒都掏空了。
就算這些日子天天嗑著秦梅熬的補藥，藥罐子都快喝穿了。
扳著指頭數數，也就重新攢回來四點出頭。
離那十點破限點的門檻，還差著一大截呢。
急也急不來。
想著，蘇文俊不再猶豫。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乾淨利落。
順手抄起旁邊桌上那個慘白色的、沒什麼花紋的面具，往臉上一扣，冰冷的觸感貼上皮肉。
又利索地換上了一身更便於行動的深色粗布衣褲，把自己那身霍家武館的練功服換了下來。
推開武館後門。
身影一閃，迅速沒入了這片雜亂無章的鋼鐵叢林，朝著城寨東南角。
那個約定好的、廢棄的船廠方向走去。
而等真到了地點，蘇文俊也忍不住一挑眉頭。
沒想到，早就有人在這等他了。
那人身形卻極為消瘦。
個子甚至只有半人高。
背面看上去就像個還在上學的初中生。
若非是面上帶著，鼠姑所說的豬臉面具，實在很難和除妖會的中間人，聯繫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