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東窗事發；不是知道錯了，是知道完了【修】
議事堂內燈火通明，霍老爺子端坐於第八席太師椅，不怒自威。
當蛇拳館眾人踏入大堂時，霍家弟子目光如刀，齊刷刷刺向梁七光頭後頸那道刺眼的青色蓮花紋身。
霍老爺子抬手壓下喧譁，目光如電射向袁童，聲音沉若洪鐘：「袁館主，管好你門下這條瘋狗！縱容弟子在外亂嚼舌根，壞我武行規矩——這般做派，也配稱武館之主？！」
袁童拄著拐杖陰惻惻一笑，尚未開口，枯爪般的右手緩緩摩挲著拐杖龍頭：「霍老哥，火氣別這麼大嘛。」
他小眼眯成兩道縫，語帶劇毒，「您口口聲聲說我徒弟污衊，可曾想過另一種可能？或許……他說的，本就是真相呢？」
話音未落，袁童袖中倏地滑出一疊照片，「啪」地拍在長桌正中！
煤油燈光下，影像纖毫畢現。照片上的人影赫然是洪雲飛！
地點在城寨地下深處、臭名昭著的黑市藥鋪「鬼手張」門口。
畫面連貫記錄了洪雲飛鬼祟進出，與蒙面人交易，最後緊攥印著焚血散標識藥瓶的全過程！
議事堂里瞬間一片死寂。
霍老爺子渾身劇震，猛地轉頭盯住身後弟子：「雲…雲飛？這照片…是真的？！」
洪雲飛臉「唰」地慘白，冷汗直冒：「師…師父！假的！他們誣陷我！」他揮舞手臂，聲音尖銳驚恐。
袁童抱著胳膊冷笑：「假的？洪雲飛，要不要我現在就請『鬼手張』過來，當場驗你經脈？再把你在地下拳館化名『狂牛』打黑拳，靠焚血散吊命的記錄也翻出來曬曬？」
「鬼手張」、「經脈」、「地下拳館」、「狂牛」。
這幾個詞像重錘砸在洪雲飛心上。
他瞳孔猛縮，嘴唇哆嗦著，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再也發不出半個辯解的音節。
照片自然是假的。
但經脈受損，地下拳館打擂台，確實實打實的鐵證如山！
想到這個。
他心中瞬間冰涼一片。
旁邊霍老爺子臉上的不屑也徹底消失，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死死盯著洪雲飛，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弟子。
眼見徹底敗露，洪雲飛眼中絕望瞬間被瘋狂取代。「梁七！！」
他目眥欲裂，眼珠血紅，只以為自己今日這一切，都是梁七所害。
雙臂肌肉賁張，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不顧一切就要撲上去拼命！
「雲飛！！」
霍老爺子一聲爆喝，蘊含著深厚內勁。
同時一隻鐵鉗般的大手閃電般伸出，精準地按在洪雲飛肩膀上。
那沛然巨力如同山嶽壓下，硬生生將陷入狂怒、氣血翻騰的洪雲飛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武協限武令高懸！你想幹什麼？！找死麼？！」霍老爺子聲音低沉如雷，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被這巨力一按一喝，洪雲飛渾身狂猛的勁氣瞬間泄去。
那瘋狂的搏命架勢如同被戳破的氣球，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臉埋在冰冷的青磚上，肩膀劇烈抖動，發出壓抑絕望的哭嚎：
「師父……我對不起您……對不起武館……饒了我……求您饒了我這次……」
議事堂落針可聞，只有洪雲飛崩潰的哭泣聲在迴蕩。
霍老爺子坐在那張象徵第八位置的太師椅上，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僂下去，渾濁的眼眸里只剩下深沉的疲憊。
葉靈芝站在霍老爺子身後，看著跪地痛哭的洪師兄，看著師父瞬間蒼老的身影，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大師兄……他怎麼會……
蘇文俊站在人群中，冷眼看著地上痛哭流涕、不斷磕頭求饒的洪雲飛，心中沒有半分同情。
他知道，這傢伙流的眼淚，絕不是為了給武館抹黑而悔恨，更不是心疼師父。
他只是在恐懼——恐懼失去霍老爺子庇護後，他將要面對的後果而已。
害怕失去武館大師兄的那一道光環。
而且這種自斷前程的廢物，根本連踏上燭龍武會擂台的資格都沒有。
新民火帥費盡心力舉辦燭龍武會，是為了選拔真正有潛力、有未來的武道天才苗子。
像洪雲飛這樣自絕前路、再無寸進可能的「氣血武者」，在新民政府眼中，無異於廢品，毫無價值！
這次武館排座次，師承底蘊固然重要，但重中之重，是看門下弟子、尤其是核心弟子的實力潛質！
霍家武館本就面臨青黃不接的困境。
之前能穩坐武協第八把交椅，很大程度上就是依仗著洪雲飛這個唯一的「氣血武者」撐門面。
如今洪雲飛被當眾揭穿是藥罐子，自絕前程，這第八把交椅，哪裡還坐得穩？
這一點，不僅霍老爺子心如明鏡。
議事堂里，從會長到各館館主，再到各館的核心弟子，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梁七看著霍家師徒這副悽慘模樣，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獰笑。
他指著霍老爺子身後牆上那塊代表第八席位的木牌，聲音洪亮，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怎麼樣？霍老，各位館主，各位兄弟！大家都看清楚了？」
「洪雲飛，霍家武館唯一的所謂『氣血武者』，靠的是禁藥！是個徹頭徹尾的西貝貨！一個藥罐子！」
「這樣的武館，還有什麼臉面占著第八的寶座？還有什麼資格擁有十個直入武會的寶貴名額？」
「我梁七代表蛇拳館提議！霍家武館，立刻讓出第八席！他們，沒資格！名額，也得重新分配！」
這話如同滾油鍋里潑進冷水，議事堂瞬間再次炸開了鍋！
「放你娘的狗屁！」一名霍家弟子目眥欲裂，指著梁七破口大罵，「憑几張不知道哪裡弄來的破照片就想讓我們讓位？做夢！」
另一名弟子憤然附和，臉上漲得通紅，「大師兄是憑真本事突破的！你們這是污衊！」
「污衊？」梁七身後的一個蛇拳館弟子怪笑一聲，陰陽怪氣地接茬，「嘖嘖，證據確鑿，連當事人屁都不敢放一個，還擱這兒嘴硬呢？」
他斜眼瞥了瞥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洪雲飛，眼神里的譏誚毫不掩飾。
「你說誰不敢放屁？！」霍家弟子群情激憤，往前涌了一步，個個擼起袖子，眼睛噴火，眼看就要衝突升級。
議事堂里嗡嗡聲大作，各懷心思的目光在霍家和蛇拳館之間來回掃視。
有搖頭嘆息的，有冷眼旁觀的，更有幾個與蛇拳館走得近的武館弟子，臉上露出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
霍老爺子那沉重的疲憊感似乎被這沸反盈天的喧嚷衝散了幾分，他緩緩站起身，沒看地上的洪雲飛，也沒看叫囂的梁七，而是將目光投向端坐上首的武協會長。
他聲音不高，卻如同沉鍾，壓下了部分喧譁：
「會長！諸位館主！幾張來路不明的照片，幾句捕風捉影的謠言，難道就能毀掉我霍家班幾十年風雨打熬出來的基業和名聲？就能抹殺我門下其他弟子的努力和潛力？！」
他目光掃過蛇拳館眾人，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孤戾：
「他梁七說我霍家後繼無人？笑話！我霍家武館，坐鎮城寨這麼多年，靠的不是一個洪雲飛，靠的是代代相傳的真功夫！靠的是『虎鶴雙形，沉勁熬骨』的根基！」
袁童拄著拐，陰惻惻地接口：「霍老哥，話別說得太滿。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沒有氣血武者坐鎮，後繼乏力是事實。武會名額珍貴，總不能讓你門下的暗勁苗子，白白浪費在註定走不遠的藥罐子身上吧？」
他這話惡毒無比，不僅坐實洪雲飛，更是在質疑霍家武館整體培養弟子的能力。
「你——！」葉靈芝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掐進了掌心。
其他霍家弟子更是怒不可遏，若非師父在前，幾乎就要衝上去拼命。
「夠了！」
一聲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的斷喝，如同驚雷炸響在喧囂的議事堂上空。
一直端坐主位、沉默不語的武協會長終於開口了。他鬚髮微白，面容威嚴，此刻臉色沉凝如水，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爭執的雙方，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讓整個議事堂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會長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釘敲入青石，「武行有武行的規矩！燭龍武會，更是關乎整個城寨武林的臉面和前程！豈容爾等如同市井潑婦般吵鬧不休？！」
他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霍老爺子，又瞥了一眼抱著胳膊一臉無所謂的梁七和陰笑的袁童，冷哼一聲：
「既然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大手一揮，指向議事堂外那寬闊的青石演武場，斬釘截鐵：
「一切，按老規矩！有異議，擂台上見真章！」
「輸的一方，自動退出第四席！名額歸屬，勝者決定！」
話音落地，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霍家和蛇拳館兩撥人馬身上。
當蛇拳館眾人踏入大堂時，霍家弟子目光如刀，齊刷刷刺向梁七光頭後頸那道刺眼的青色蓮花紋身。
霍老爺子抬手壓下喧譁，目光如電射向袁童，聲音沉若洪鐘：「袁館主，管好你門下這條瘋狗！縱容弟子在外亂嚼舌根，壞我武行規矩——這般做派，也配稱武館之主？！」
袁童拄著拐杖陰惻惻一笑，尚未開口，枯爪般的右手緩緩摩挲著拐杖龍頭：「霍老哥，火氣別這麼大嘛。」
他小眼眯成兩道縫，語帶劇毒，「您口口聲聲說我徒弟污衊，可曾想過另一種可能？或許……他說的，本就是真相呢？」
話音未落，袁童袖中倏地滑出一疊照片，「啪」地拍在長桌正中！
煤油燈光下，影像纖毫畢現。照片上的人影赫然是洪雲飛！
地點在城寨地下深處、臭名昭著的黑市藥鋪「鬼手張」門口。
畫面連貫記錄了洪雲飛鬼祟進出，與蒙面人交易，最後緊攥印著焚血散標識藥瓶的全過程！
議事堂里瞬間一片死寂。
霍老爺子渾身劇震，猛地轉頭盯住身後弟子：「雲…雲飛？這照片…是真的？！」
洪雲飛臉「唰」地慘白，冷汗直冒：「師…師父！假的！他們誣陷我！」他揮舞手臂，聲音尖銳驚恐。
袁童抱著胳膊冷笑：「假的？洪雲飛，要不要我現在就請『鬼手張』過來，當場驗你經脈？再把你在地下拳館化名『狂牛』打黑拳，靠焚血散吊命的記錄也翻出來曬曬？」
「鬼手張」、「經脈」、「地下拳館」、「狂牛」。
這幾個詞像重錘砸在洪雲飛心上。
他瞳孔猛縮，嘴唇哆嗦著，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再也發不出半個辯解的音節。
照片自然是假的。
但經脈受損，地下拳館打擂台，確實實打實的鐵證如山！
想到這個。
他心中瞬間冰涼一片。
旁邊霍老爺子臉上的不屑也徹底消失，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死死盯著洪雲飛，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弟子。
眼見徹底敗露，洪雲飛眼中絕望瞬間被瘋狂取代。「梁七！！」
他目眥欲裂，眼珠血紅，只以為自己今日這一切，都是梁七所害。
雙臂肌肉賁張，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不顧一切就要撲上去拼命！
「雲飛！！」
霍老爺子一聲爆喝，蘊含著深厚內勁。
同時一隻鐵鉗般的大手閃電般伸出，精準地按在洪雲飛肩膀上。
那沛然巨力如同山嶽壓下，硬生生將陷入狂怒、氣血翻騰的洪雲飛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武協限武令高懸！你想幹什麼？！找死麼？！」霍老爺子聲音低沉如雷，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被這巨力一按一喝，洪雲飛渾身狂猛的勁氣瞬間泄去。
那瘋狂的搏命架勢如同被戳破的氣球，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臉埋在冰冷的青磚上，肩膀劇烈抖動，發出壓抑絕望的哭嚎：
「師父……我對不起您……對不起武館……饒了我……求您饒了我這次……」
議事堂落針可聞，只有洪雲飛崩潰的哭泣聲在迴蕩。
霍老爺子坐在那張象徵第八位置的太師椅上，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僂下去，渾濁的眼眸里只剩下深沉的疲憊。
葉靈芝站在霍老爺子身後，看著跪地痛哭的洪師兄，看著師父瞬間蒼老的身影，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大師兄……他怎麼會……
蘇文俊站在人群中，冷眼看著地上痛哭流涕、不斷磕頭求饒的洪雲飛，心中沒有半分同情。
他知道，這傢伙流的眼淚，絕不是為了給武館抹黑而悔恨，更不是心疼師父。
他只是在恐懼——恐懼失去霍老爺子庇護後，他將要面對的後果而已。
害怕失去武館大師兄的那一道光環。
而且這種自斷前程的廢物，根本連踏上燭龍武會擂台的資格都沒有。
新民火帥費盡心力舉辦燭龍武會，是為了選拔真正有潛力、有未來的武道天才苗子。
像洪雲飛這樣自絕前路、再無寸進可能的「氣血武者」，在新民政府眼中，無異於廢品，毫無價值！
這次武館排座次，師承底蘊固然重要，但重中之重，是看門下弟子、尤其是核心弟子的實力潛質！
霍家武館本就面臨青黃不接的困境。
之前能穩坐武協第八把交椅，很大程度上就是依仗著洪雲飛這個唯一的「氣血武者」撐門面。
如今洪雲飛被當眾揭穿是藥罐子，自絕前程，這第八把交椅，哪裡還坐得穩？
這一點，不僅霍老爺子心如明鏡。
議事堂里，從會長到各館館主，再到各館的核心弟子，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梁七看著霍家師徒這副悽慘模樣，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獰笑。
他指著霍老爺子身後牆上那塊代表第八席位的木牌，聲音洪亮，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怎麼樣？霍老，各位館主，各位兄弟！大家都看清楚了？」
「洪雲飛，霍家武館唯一的所謂『氣血武者』，靠的是禁藥！是個徹頭徹尾的西貝貨！一個藥罐子！」
「這樣的武館，還有什麼臉面占著第八的寶座？還有什麼資格擁有十個直入武會的寶貴名額？」
「我梁七代表蛇拳館提議！霍家武館，立刻讓出第八席！他們，沒資格！名額，也得重新分配！」
這話如同滾油鍋里潑進冷水，議事堂瞬間再次炸開了鍋！
「放你娘的狗屁！」一名霍家弟子目眥欲裂，指著梁七破口大罵，「憑几張不知道哪裡弄來的破照片就想讓我們讓位？做夢！」
另一名弟子憤然附和，臉上漲得通紅，「大師兄是憑真本事突破的！你們這是污衊！」
「污衊？」梁七身後的一個蛇拳館弟子怪笑一聲，陰陽怪氣地接茬，「嘖嘖，證據確鑿，連當事人屁都不敢放一個，還擱這兒嘴硬呢？」
他斜眼瞥了瞥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洪雲飛，眼神里的譏誚毫不掩飾。
「你說誰不敢放屁？！」霍家弟子群情激憤，往前涌了一步，個個擼起袖子，眼睛噴火，眼看就要衝突升級。
議事堂里嗡嗡聲大作，各懷心思的目光在霍家和蛇拳館之間來回掃視。
有搖頭嘆息的，有冷眼旁觀的，更有幾個與蛇拳館走得近的武館弟子，臉上露出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
霍老爺子那沉重的疲憊感似乎被這沸反盈天的喧嚷衝散了幾分，他緩緩站起身，沒看地上的洪雲飛，也沒看叫囂的梁七，而是將目光投向端坐上首的武協會長。
他聲音不高，卻如同沉鍾，壓下了部分喧譁：
「會長！諸位館主！幾張來路不明的照片，幾句捕風捉影的謠言，難道就能毀掉我霍家班幾十年風雨打熬出來的基業和名聲？就能抹殺我門下其他弟子的努力和潛力？！」
他目光掃過蛇拳館眾人，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孤戾：
「他梁七說我霍家後繼無人？笑話！我霍家武館，坐鎮城寨這麼多年，靠的不是一個洪雲飛，靠的是代代相傳的真功夫！靠的是『虎鶴雙形，沉勁熬骨』的根基！」
袁童拄著拐，陰惻惻地接口：「霍老哥，話別說得太滿。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沒有氣血武者坐鎮，後繼乏力是事實。武會名額珍貴，總不能讓你門下的暗勁苗子，白白浪費在註定走不遠的藥罐子身上吧？」
他這話惡毒無比，不僅坐實洪雲飛，更是在質疑霍家武館整體培養弟子的能力。
「你——！」葉靈芝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掐進了掌心。
其他霍家弟子更是怒不可遏，若非師父在前，幾乎就要衝上去拼命。
「夠了！」
一聲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的斷喝，如同驚雷炸響在喧囂的議事堂上空。
一直端坐主位、沉默不語的武協會長終於開口了。他鬚髮微白，面容威嚴，此刻臉色沉凝如水，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爭執的雙方，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讓整個議事堂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會長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釘敲入青石，「武行有武行的規矩！燭龍武會，更是關乎整個城寨武林的臉面和前程！豈容爾等如同市井潑婦般吵鬧不休？！」
他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霍老爺子，又瞥了一眼抱著胳膊一臉無所謂的梁七和陰笑的袁童，冷哼一聲：
「既然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大手一揮，指向議事堂外那寬闊的青石演武場，斬釘截鐵：
「一切，按老規矩！有異議，擂台上見真章！」
「輸的一方，自動退出第四席！名額歸屬，勝者決定！」
話音落地，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霍家和蛇拳館兩撥人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