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記憶片段，完美背鍋俠【求追毒，求票票】
「夠了，坤先生。」
那被稱為查理先生的鬼佬抬手打斷了他。
一邊說，一邊用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剛從女人身上拔出來的、刻著黑色十字架的匕首。
「對君主的忠誠，從來不是掛在嘴邊的漂亮話，而是看你的行動。君主需要的也從不是辯解，他要的是結果。」
「這女人的死，僅僅是個小小的教訓。你要牢牢記住，偉大的君主能賜予你力量，同樣也能隨時拿走它。」
「明日會有一批新的奇珍抵達港口。這一次，運送它的人，生辰八字必須是臘月二十七。」
他把擦乾淨的匕首收好，目光轉向雷耀坤，那雙眼睛在單片眼鏡後顯得格外幽深：
「我希望，到時候你能把人和奇珍一起，完好無損地獻上來。」
雷耀坤聽到「臘月二十七」這幾個字，身體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抬頭：
「臘月……二十七？」
查理眼中沒有任何情緒：「怎麼，有問題嗎？」
雷耀坤一個激靈，立刻低下頭掩飾眼中的驚駭，「沒……沒有……屬下一定完成任務，神父大人。」
查理戴上禮帽，最後瞥了他一眼：
「希望如此吧，畢竟，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說完，轉身步入陰影，消失不見。
密室里只剩下雷耀坤一人，對著那巨大陰森的倒十字架。
「上一個生辰八字，是蛇仔明的……這一個，就成了我的親弟弟了嗎……這君主……是算準了我身邊的人？這真的只是湊巧？」
今次開口喃喃自語的同時，握緊的雙手，也不免跟著微微顫抖起來。
……
蘇文俊在幻境裡皺緊眉頭，還沒等他細想，眼前的場景又唰地變了。
……
這回的地方他認得。
就是剛才那破敗的黃大仙廟裡。
雷耀乾和雷耀坤兩兄弟正面對面站著。
地上擺著那個嶄新的大業金匣，亮得晃眼。
雷耀乾看著那匣子，臉上全是忐忑不安，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發虛：
「大哥……咱們就這麼拿走鬼佬的東西，真的……真的不會出事嗎？那可是【契約兄弟會】啊！連大業朝當年都沒在他們手上討到好！」
「而且……而且他們不是說了會罩著咱們的嗎？咱們現在得罪了賈老大，要是再把鬼佬也得罪了……大哥，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雷耀乾幾乎是哀求地看著他哥：
「大哥，聽我一句勸，回頭吧！既然都跟了鬼佬，那就踏踏實實替他們賣命，這不也挺好嗎？」
他苦口婆心，是真覺得這事不靠譜。
雷耀坤站在那裡，臉上沒什麼表情，聽弟弟說完，忽然點了點頭，聲音居然挺平靜：
「嗯，你說得對。」
雷耀乾一聽，簡直喜出望外，臉上一下子樂開了花：「大哥！你想通了？！」
他高興得差點跳起來，趕緊彎腰去捧地上那個金匣子，嘴裡還念叨著：
「這就對了嘛大哥！我這就給人家送回去！」
他興沖沖地抱起金匣，轉身就要往外走。
可就在他轉身背過去的那一剎那。
站在他身後的雷耀坤，臉上那點平靜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猙獰！
他那條妖魔化的手臂猛地抬了起來，肌肉虬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沒有一絲猶豫，更沒有半點兄弟情分！
那條恐怖的胳膊帶著一股惡風，像條鐵棍一樣，狠狠砸在雷耀乾的後脖頸上！
「呃！」
雷耀乾連哼都沒哼出一聲，興奮的表情僵在臉上，眼珠子瞪得老大，身體像根木頭樁子似的，直挺挺就往前栽倒下去，「噗通」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手裡的金匣也跟著脫手，哐當一聲掉在旁邊。
他整個人已經徹底昏死過去，人事不省。
不用說，這一幕，就是蘇文俊摸進廟裡之前，剛剛發生的事。
記憶的畫面到此戛然而止，像斷了片的電影。
嗡……
蘇文俊猛地晃了晃腦袋，眼前的幻象瞬間消散，意識重新回到了昏暗的破廟裡。
他甩甩頭，回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些片段，心裡忍不住嘖嘖稱奇。
「好傢夥……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他大概猜到這肯定跟自己的《大焱王真意觀想法》脫不了干係。
「不過這雷耀坤臨死前的記憶，怎麼讓我給看光了呢？」
他還是有點琢磨不透其中的門道。
下意識地，他心念一動，呼出了自己的系統面板，想看看有什麼變化。
目光掃向【大焱王真意觀想法】那一欄，他心裡頓時又是一驚。
還真沒想到擊殺了雷耀坤之後，這門功法的熟練度竟然又往上躥了整整50點！
雖然50點不算特別多，但也足夠讓他心裡亮堂了不少。
「因為雷耀坤這混蛋做了妖魔殖裝，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所以在我這真意觀想法眼裡，他跟那些妖怪也沒啥兩樣了？」
「就像我之前宰了妖怪，能吸收它們的血煞之氣一樣。弄死這種半人半妖的殖裝怪物，也能從他身上榨出點『油水』來？」
蘇文俊摸索著下巴，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個理。
不過他也清楚，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趕緊把手尾收拾乾淨，別留下半點痕跡。
想著，他低下頭，目光再落在腳邊雷耀坤和他弟弟雷耀乾的兩具屍體上。
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
瓶子裡裝的是他從鼠姑那裡弄來的「化骨粉」。
這玩意兒效果霸道得很，跟濃硫酸似的，腐蝕性極強。
本來是除妖會用來處理那些又大又沉、沒法搬走也沒啥用的妖魔屍塊的「洗地神水」。
眼下用來處理這兩人，簡直是量身定做，再合適不過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粉末均勻地撒在兩具屍體上。
嗤啦……嗤啦……
一陣刺鼻的白煙伴隨著惡臭瞬間冒了起來，屍體接觸到粉末的地方立刻冒出密集的氣泡，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
皮膚、肌肉、骨骼……
像冰塊掉進滾油里一樣，飛快地溶解、塌陷下去。
沒過多久，地上的兩具屍體連同衣服，就徹底化成了一灘粘稠、冒著泡的黃褐色膿水，慢慢滲進地面破磚的縫隙里。
連個人形都看不出來了。
完事後，蘇文俊又把地上那些殘留的血跡和那個邪門的密教陣法紋路，用腳使勁蹭了又蹭，徹底抹平。
至於他和雷耀坤打鬥時留下的痕跡？
他壓根沒打算管。
一方面是他除非一把火直接燒了，否則根本管不過來。
另外一方面，則是這事兒早就想好了背鍋對象，所以還真不是特別擔心。
「反正那個武痴封休，已經替我背過一個鍋了。」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讓他再多背一個也無所謂。」
他之前仔細查過封休的底細。
這傢伙在南部行省那邊就是個活閻王，血債纍纍，殺的人海了去了。連當地一個大軍閥統領的獨苗兒子，都讓他給活活打死。
跟那種無法無天、動不動就「不吃牛肉」的狠角色比起來……
雷耀坤這種連龍頭都不是的城寨字頭大，在人家封休眼裡，純純就是個小蝦米，屁都不算一個，死就死了，掀不起多大風浪。
那被稱為查理先生的鬼佬抬手打斷了他。
一邊說，一邊用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剛從女人身上拔出來的、刻著黑色十字架的匕首。
「對君主的忠誠，從來不是掛在嘴邊的漂亮話，而是看你的行動。君主需要的也從不是辯解，他要的是結果。」
「這女人的死，僅僅是個小小的教訓。你要牢牢記住，偉大的君主能賜予你力量，同樣也能隨時拿走它。」
「明日會有一批新的奇珍抵達港口。這一次，運送它的人，生辰八字必須是臘月二十七。」
他把擦乾淨的匕首收好，目光轉向雷耀坤，那雙眼睛在單片眼鏡後顯得格外幽深：
「我希望，到時候你能把人和奇珍一起，完好無損地獻上來。」
雷耀坤聽到「臘月二十七」這幾個字，身體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抬頭：
「臘月……二十七？」
查理眼中沒有任何情緒：「怎麼，有問題嗎？」
雷耀坤一個激靈，立刻低下頭掩飾眼中的驚駭，「沒……沒有……屬下一定完成任務，神父大人。」
查理戴上禮帽，最後瞥了他一眼：
「希望如此吧，畢竟，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說完，轉身步入陰影，消失不見。
密室里只剩下雷耀坤一人，對著那巨大陰森的倒十字架。
「上一個生辰八字，是蛇仔明的……這一個，就成了我的親弟弟了嗎……這君主……是算準了我身邊的人？這真的只是湊巧？」
今次開口喃喃自語的同時，握緊的雙手，也不免跟著微微顫抖起來。
……
蘇文俊在幻境裡皺緊眉頭，還沒等他細想，眼前的場景又唰地變了。
……
這回的地方他認得。
就是剛才那破敗的黃大仙廟裡。
雷耀乾和雷耀坤兩兄弟正面對面站著。
地上擺著那個嶄新的大業金匣，亮得晃眼。
雷耀乾看著那匣子，臉上全是忐忑不安，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發虛：
「大哥……咱們就這麼拿走鬼佬的東西，真的……真的不會出事嗎？那可是【契約兄弟會】啊！連大業朝當年都沒在他們手上討到好！」
「而且……而且他們不是說了會罩著咱們的嗎？咱們現在得罪了賈老大，要是再把鬼佬也得罪了……大哥，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雷耀乾幾乎是哀求地看著他哥：
「大哥，聽我一句勸，回頭吧！既然都跟了鬼佬，那就踏踏實實替他們賣命，這不也挺好嗎？」
他苦口婆心，是真覺得這事不靠譜。
雷耀坤站在那裡，臉上沒什麼表情，聽弟弟說完，忽然點了點頭，聲音居然挺平靜：
「嗯，你說得對。」
雷耀乾一聽，簡直喜出望外，臉上一下子樂開了花：「大哥！你想通了？！」
他高興得差點跳起來，趕緊彎腰去捧地上那個金匣子，嘴裡還念叨著：
「這就對了嘛大哥！我這就給人家送回去！」
他興沖沖地抱起金匣，轉身就要往外走。
可就在他轉身背過去的那一剎那。
站在他身後的雷耀坤，臉上那點平靜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猙獰！
他那條妖魔化的手臂猛地抬了起來，肌肉虬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沒有一絲猶豫，更沒有半點兄弟情分！
那條恐怖的胳膊帶著一股惡風，像條鐵棍一樣，狠狠砸在雷耀乾的後脖頸上！
「呃！」
雷耀乾連哼都沒哼出一聲，興奮的表情僵在臉上，眼珠子瞪得老大，身體像根木頭樁子似的，直挺挺就往前栽倒下去，「噗通」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手裡的金匣也跟著脫手，哐當一聲掉在旁邊。
他整個人已經徹底昏死過去，人事不省。
不用說，這一幕，就是蘇文俊摸進廟裡之前，剛剛發生的事。
記憶的畫面到此戛然而止，像斷了片的電影。
嗡……
蘇文俊猛地晃了晃腦袋，眼前的幻象瞬間消散，意識重新回到了昏暗的破廟裡。
他甩甩頭，回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些片段，心裡忍不住嘖嘖稱奇。
「好傢夥……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他大概猜到這肯定跟自己的《大焱王真意觀想法》脫不了干係。
「不過這雷耀坤臨死前的記憶，怎麼讓我給看光了呢？」
他還是有點琢磨不透其中的門道。
下意識地，他心念一動，呼出了自己的系統面板，想看看有什麼變化。
目光掃向【大焱王真意觀想法】那一欄，他心裡頓時又是一驚。
還真沒想到擊殺了雷耀坤之後，這門功法的熟練度竟然又往上躥了整整50點！
雖然50點不算特別多，但也足夠讓他心裡亮堂了不少。
「因為雷耀坤這混蛋做了妖魔殖裝，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所以在我這真意觀想法眼裡，他跟那些妖怪也沒啥兩樣了？」
「就像我之前宰了妖怪，能吸收它們的血煞之氣一樣。弄死這種半人半妖的殖裝怪物，也能從他身上榨出點『油水』來？」
蘇文俊摸索著下巴，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個理。
不過他也清楚，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趕緊把手尾收拾乾淨，別留下半點痕跡。
想著，他低下頭，目光再落在腳邊雷耀坤和他弟弟雷耀乾的兩具屍體上。
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
瓶子裡裝的是他從鼠姑那裡弄來的「化骨粉」。
這玩意兒效果霸道得很，跟濃硫酸似的，腐蝕性極強。
本來是除妖會用來處理那些又大又沉、沒法搬走也沒啥用的妖魔屍塊的「洗地神水」。
眼下用來處理這兩人，簡直是量身定做，再合適不過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粉末均勻地撒在兩具屍體上。
嗤啦……嗤啦……
一陣刺鼻的白煙伴隨著惡臭瞬間冒了起來，屍體接觸到粉末的地方立刻冒出密集的氣泡，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
皮膚、肌肉、骨骼……
像冰塊掉進滾油里一樣，飛快地溶解、塌陷下去。
沒過多久，地上的兩具屍體連同衣服，就徹底化成了一灘粘稠、冒著泡的黃褐色膿水，慢慢滲進地面破磚的縫隙里。
連個人形都看不出來了。
完事後，蘇文俊又把地上那些殘留的血跡和那個邪門的密教陣法紋路，用腳使勁蹭了又蹭，徹底抹平。
至於他和雷耀坤打鬥時留下的痕跡？
他壓根沒打算管。
一方面是他除非一把火直接燒了，否則根本管不過來。
另外一方面，則是這事兒早就想好了背鍋對象，所以還真不是特別擔心。
「反正那個武痴封休，已經替我背過一個鍋了。」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讓他再多背一個也無所謂。」
他之前仔細查過封休的底細。
這傢伙在南部行省那邊就是個活閻王，血債纍纍，殺的人海了去了。連當地一個大軍閥統領的獨苗兒子，都讓他給活活打死。
跟那種無法無天、動不動就「不吃牛肉」的狠角色比起來……
雷耀坤這種連龍頭都不是的城寨字頭大，在人家封休眼裡，純純就是個小蝦米，屁都不算一個，死就死了，掀不起多大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