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郁榮戰3(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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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郁榮戰3(4K)

  」小榮,你知不知道————你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啊!」

  若菜劃拉手指,翻著舊帳:「爆投是這樣,比賽輸了也是這樣,明明自己也很難過,但還是盡力鼓勵大家。」

  中野指著電視屏幕,適時補了一刀:「就像現在,你肯定是想自己正站在那個投手丘上吧!」

  「嗷嗚,怎麼可能?!」

  澤村一把蹦了起來,又聽若菜反駁道:「怎麼不可能,你要去的不就是青道嗎?」

  中野同樣點頭:「對,小榮是天才,怎麼不能站上甲子園?!」

  眼見小夥伴們紛紛點頭,澤村只好捂著臉,自欺欺人地喊道:「還沒決定啦,不要說了,請不要再說啦!」

  若菜無奈地嘆了口氣,房間內暫時安靜了下來,眾人面面相覷,只聽得見解說沉穩的聲音。

  「四局上半結束,雙方比分依舊是8:0,林謙遠火力正盛,保持著開局以來的統治力!」

  「面對青道這位一年級王牌,郁榮似乎沒有還手之力啊。」

  廣播聲中,林謙遠看了眼大屏幕,放下手中的棒球,從容退場。

  仙台郁榮0000

  青道高校620

  在林謙遠速球攻勢下,郁榮打者完全找不著北,四局比賽過去,十二個打席,竟然只敲出了一支安打。

  而面對郁榮的中繼投手矢野,在他那怪異的投球姿勢下,青道同樣沒發現有效辦法,也接連敗下陣來。

  雙方都是出局如風,四局下半,又回到了青道的進攻回合。

  二棒打者,小湊。

  小湊努力纏鬥四球,仍是在矢野外角滑球面前失了方寸,揮棒落空,被三振出局。

  三棒打者,結城。

  兩好一壞,在矢野直球攻勢下,結城揮棒進攻,勉強敲中顆內角直球。

  棒球輕輕落地,向一、二壘方向軟弱地滾去,二壘手中澤也拍馬趕到,他攔下這球傳一壘穩穩封殺。

  「Out,兩齣局!」

  兩齣局後,正當眾人以為這局又將這樣草草收場時,主將東清國再次站了出來。

  即使郁榮投捕小心應付,寧可用連續的壞球干擾,可三球過去,還是被這位強打抓准了球路。

  「鏗——!」

  主炮東清國一發豪爽的揮棒,棒球再次爆鳴而出,向右外野深遠處迅猛飛去,直掃到本壘打牆前。

  「兩齣局,二壘有人,青道再上得點圈!」

  「本場比賽三打席,兩支二壘安打,一發兩分炮。在比賽前半段,這位主炮獻上了完美的答卷!」

  望著白球在外野停下,捕手吉岡也是鬆了口氣,還好沒有再被轟一發,不然那可真就完了。

  他壓下護盔,朝投手丘看去,不斷打出暗號安撫著後輩。

  不用吉岡擔心,投手丘上,矢野始終笑著,看上去完全沒有被這髮長打影響心態。

  矢野接過球,甚至還伸出手鼓勵著隊友們:「兩齣局,只差最後一個了,提起幹勁來吧!」

  以東清國傲人的大肚腩,即使他上到了二壘,也絲毫不能對投手產生影響。

  矢野依舊保持著揮臂式姿勢,右腿高高抬起,在一系列冗長的準備後,才終於投出了手裡的棒球。

  電光火石間,棒球仿佛化作了魔球,忽地從投手丘上閃現,隨後徑直扎向了本壘。

  」Strike,好球!」

  龍崎舉棒未揮,同樣被對手怪異的姿勢迷惑,他在看過一球後,就被接連的變化球迅速三振出局。

  青道轉眼又是三出局。

  場外,林謙遠拎著球棒,若有所思地向備戰席走去,緩慢地高抬腿,隨後踮腳踏步————

  他忽然意識到,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快慢刀嗎?

  一般的投球姿勢,為了保持動作連貫性,投手在轉髖踏步後會迅速投球,防止力量流失,對球速和球威產生影響。

  而矢野的投球動作,光是前置的準備就有一籮筐的細節。

  林謙遠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閃現著矢野的投球內容。


  首先是仿佛要跨到胸部的高抬腿,高抬腿後,正當打者以為球即將出手時,矢野卻會短暫停頓一下,隨後才是踏步、轉髖,投球出手。

  而就是這短暫的停頓,構成了矢野的第二道防線,讓打者擊球時機和實際時間產生偏差。

  林謙遠立刻睜開眼,等他趕到備戰席時,眾人已經討論得熱火朝天。

  畢竟作為西東京一霸,青道即使沒猜到矢野投球的奧秘,也想出了解決辦法既然對手需要長時間準備,那縮短他的準備時間不就成了?

  片岡監督拍了拍手,簡明扼要地說:「想辦法先上壘,既然對球路不熟悉,那每人只狙擊一類球種!」

  只要壘上有人,投手面臨著跑者盜壘的壓力,就得被迫減少準備時長,由揮臂式改為便於牽制的固定式。

  可上壘這事說得輕巧,做起來倒不見得簡單。青道打線輪完了整整一圈,還只有東清國敲出了記安打。

  「好有意思的球路啊,真想快點上場擊球啊!」

  林謙遠嘟囔著拿起手套,御幸聽過這話,也嘀咕著:「小林同學,三心二意可不好,先應付完對面打線吧!」

  御幸的烏鴉嘴完全發揮了作用,在後輩投球的指引下,郁榮打線猝不及防就開始了反撲。

  五棒原田全力瞄準直球,兩好兩壞下,朝內角直球揮棒,一舉打穿青道守備O

  先頭打者上壘,林謙遠勉強穩住局勢,外角變速球三振掉六棒黑川。隨後的內角直球,再被七棒矢野敲出安打。

  一出局,一、二壘有人。

  林謙遠退出投手板,稍微平復心緒,觀察著場上局勢。

  8:0,郁榮比分落後太多,在攻勢大好的情況下,不可能白白獻上出局數。

  他們只可能選擇出棒。

  想到這,林謙遠和御幸對視一眼,後者雙手下壓,也是強硬地給出了暗號一中間守備!

  青道展現了極強的進攻性,內野手蹲踞在壘包附近,沒有趨前防備觸擊,而是努力尋求雙殺的機會。

  想觸嗎?讓你觸!

  而郁榮的回答同樣是打,八棒吉岡展現了超絕進攻性,朝著林謙遠直球軌跡竭力出棒。

  」Strike,好球!」

  外角滑球豪邁揮空。

  」Strike,好球!」

  內角直球再次空揮。

  兩好球過後,吉岡也終於是抓住了機會,朝著一發外角低球揮出了球棒。

  「砰—!」

  一聲清脆棒響,棒球越過二壘手小湊頭頂,向著外野草地飛去。

  壘上跑者預判著球的落點,掃過青道守備,不等小球落地,便爭分奪秒發起了進攻。

  轉瞬,二壘跑者原田踏過三壘壘包,誰也沒料到他還不滿足,竟馬不停蹄沖向了本壘!

  「啪!」

  棒球在右外野深遠處落地,水野跨步飛速撿起這球,右手調整好姿勢,墊步迴轉,大喝道:「休想——!」

  白球飛躍結城身側,落地一彈跳直衝本壘,御幸右手接過這球,側身卻正巧與跑者撞了個正著。

  「砰——!」

  漫天煙塵過後,御幸牢牢護在壘包上,雙眼凝視著一旁的跑者,原田左手點在壘包上,也毫不退讓地和他對視。

  觀眾還沒有反應過來,大多數人面面相覷,處在一種詭異的迷茫中。

  他怎麼就沖了?

  他怎麼敢沖?!

  這是殺到了還是沒殺到?!

  主審在一番猶豫過後,終是做出了判決:「Out,打者出局!」

  全場掌聲涌動,御幸這才收回視線,掏出球擦了擦,遞給前來補位的林謙遠:「幸不辱命啊,小林同學,還好守住了!」

  「誰讓你這樣守了?!」

  林謙遠沒有立刻接過來,反而打量著灰頭土臉的御幸:「一分讓就讓了,至於這麼拼命嗎,你沒事吧?」

  御幸攤著手,嬉笑著說道:「能有什麼事,這下就是兩齣局了,安心投球吧i

  」

  林謙遠半是無奈,半是好笑,他在御幸的催促中接過這球,走回投手丘。


  「兩齣局,一、三壘有人。」

  「上場的是郁榮九棒打者,島崎誠司————」

  廣播聲中,九棒打者島崎走出待打席,也是無奈地看著自己的隊友:「誰讓你這麼沖了,不要命啊?」

  原田抹了把鼻子,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啊,還是慢了一步,沒給你掙回一分。」

  「一分有什麼用,現在可是落後了八分!」

  島崎搖搖頭,顯然是被隊友氣得不輕,他索性繞開原田,直接向場上走去。

  然而身為弱打投手,島崎即使拼盡了全力,也只能險險追上來球,在擊球點徹底偏移的情況下,棒球向著二、三壘間跳去。

  東清國撿起這球,沒有管壘上的跑者,直接朝一壘送球而去,結城接過這球,拿下了最後的出局數!

  「Out,封殺出局!」

  「五局上半,在隊友支援下,青道有驚無險守下了這局,比分依舊是0:

  8!」

  「比賽到了中段,郁榮還是沒有得分,看來棒球之神完全站在了青道這邊啊。」

  富士夫搖搖頭,記下這個出局數,顯然是有些可惜。

  他的身旁,秋子有些疑惑地問道:「為什麼郁榮要衝啊,這種距離一般也沖不到吧,還白白送青道個出局數。」

  「氣勢。」

  富士夫念出兩個字,隨即解釋說:「四局比賽被對手完全壓制,甚至連安打都少見,他也是想要憑藉氣勢拿上一分吧。

  秋子一臉茫然,顯然不能理解他在說什麼,富士夫笑了笑,感嘆道:「畢竟還是小孩子啊。

  ,,林謙遠也是一臉茫然,完全不能理解片岡監督在說什麼:「換人,為什麼要換人?!」

  哈?!

  片岡監督也太絕情了吧,差點失分就要換人了?

  林謙遠連忙解釋道:「監督,我手感真的還在,這只是意外!」

  太田部長拉過了他,絮絮叨叨解釋道:「賽前就說你先發,看情況換人呀,後續還有半決賽和決賽,你難道不想保存體力滿血上場,驚艷所有人嗎?」

  林謙遠不自覺看向大屏幕。

  完投五局,被四安,防禦率零,雖然不能稱作是滿分答卷,但也絕對算是高分了。

  可想起剛剛的本壘衝撞,林謙遠總覺得自己已經丟了一分。

  「喂,小鬼,別把什麼東西都攬在自己身上!」龍崎不耐煩地說,「計較這個、計較那個,婆婆媽媽的,爽快點!」

  林謙遠不屑道:「你就是想上場,才和我說這些的吧?」

  「誰說我要上場了?!」

  龍崎同款不屑,他挑挑眉向備戰席前側看去,只見小島正溫和地看著他。

  林謙遠對待這位學長就溫和太多了,他隨手拍了拍小島的肩膀,說道:「前輩,那就拜託了!」

  沒想到小島搖搖頭,示意林謙遠往牛棚看去,只見丹波正站在牛棚內熱身。

  「啊,難道是丹波學長?!」

  林謙遠簡直難以置信,雖然丹波學長平時也在努力練習,訓練賽發揮也十分出色。

  可那場創聖戰屬實給林謙遠留下了心理陰影,如果說小島的崩潰還可以初見端倪,那丹波的潰敗則完全沒有邏輯可言。

  林謙遠還以為監督只是把丹波放在備戰席當吉祥物,哪想到轉眼就要上了。

  哪料到片岡監督本來也是這種打算,在本屆夏大會中,只是想把丹波放在備戰席中增加經驗。

  畢竟本格派右投林謙遠、左投龍崎,以及軟投小島,這三人就能應付絕大多數比賽。

  他們應付不了的,讓丹波上場也只是天方夜譚。

  可有巨大優勢在手,對方的底細也差不多摸乾淨了,讓丹波上場吃下三分,也足夠完結這場比賽。

  片岡也不止為了當下考慮,夏甲進行到後半,各地秋大會也差不多該開始了。

  對於每一個高野球兒來說,甲子園的機會實在是太寶貴了。

  在這屆三年級學生畢業後,球隊不可能只指望林謙遠一人支撐下去,如果想下一屆也能突破都大會,必須要有靠譜的繼投。

  目前的一、二年級中,也只有丹波,和被太田部長掛在嘴邊的川上了。

  短暫震驚後,林謙遠也只能是勉強接受了這個消息,他叫上御幸,拎著球棒走出備戰席。

  既然不能在投球端做貢獻,那他勢必要拿棒子教對面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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