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劍感】
目視勞文等人離開，李維才走到武器架旁，抄起一柄看著順眼的長劍。
長劍通體銀白，是標準的雙手騎士劍款，為了防止誤傷，甚至沒有開刃。
重量適中，右手單獨握住劍柄時，胳膊略微一沉。
提劍輕車熟路走到一側，布鞋踩在沙地上，傳來沙沙的聲音。
十具穿著皮甲的木頭人偶，在身前一字排開。
走到就近的一木人面前，鐵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是最近新換的皮甲。
李維握住劍柄，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將注意力提到巔峰，才緩緩睜開。
『很好，系統，準備開始操作吧。』
『不就是肝熟練度嗎，誰還沒卷過？」
雙手舉劍，劍柄高過頭頂，雙腳扎住地面，身子微微往後傾斜。
一聲輕喝下，劍身在空中劃出弧光！
「鏘！」
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
【學徒劍術熟練度+1！】
巨大的力道從劍身傳來，震得李維身子退了半步，但在【軀體協調】的作用下，立即穩住了重心。
雙手握著劍柄，虎口傳來刺痛。
木人身上的皮甲，也多出了一道慘白的劍痕。
李維心道：「用力過猛了。」
深吸了口氣，再次將騎士劍半舉過頭頂，將重心放在後腳。
雙臂肌肉虬起，快速揮下。
「刷！」
劍身破空，發出銳利的聲響。
「鏘！」
【學徒劍術熟練度+1！】
霎時，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方才那一劍劈砍的動作，冥冥之中似乎有道聲音，在說哪裡發力出了問題，哪裡需要改進。
只是朦朦朧朧的。
李維眼中透著狂熱。
不夠！
熟練度還不夠！
十次不行！
那就百次，千次，萬次！
舉起劍，全神貫注再次揮下。
這種變強的感覺，如同毒藥，深深吸引著他。
劍聲呼嘯。
城牆之上，艾特雙手抱於胸前，灰色的頭髮被冷風吹動，目光陰鬱的看著木人訓練場上，揮汗如雨的李維。
貓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與此同時，一道由遠及近的腳步傳來。
圖爾卡先是掃了眼正在風車訓練的學徒，皺起了眉頭。
一棕發少年站在木樁上，神情慌張，面對空中駛來的擺錘，步履凌亂，身子搖搖欲墜，可以說盡出洋相。
他看向艾特，「你也不看著點？」
艾特側過臉，抬眼笑了笑，只是這笑容顯得異常陰冷。
「圖爾卡，這有什麼好看的，覺醒了貓眼，還躲不了一個擺錘，摔下城牆也是自己笨。」
「再說了，不還有女術士在嗎，讓她治療下就好了。」
見艾特無所謂的樣子，圖爾卡冷哼了聲，沒好氣道：「還是少麻煩點別人好，治療一個學徒，可是要花不少錢的。」
艾特怪笑了聲，抬額用下巴示意了下方。
「真是可憐的傢伙，你不是讓他走了嗎，怎麼留下了？」
「不舍？這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殘忍的殺戮兵器。」
圖爾卡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對木人不斷揮劍的李維。
「他自己想要留下，我只是尊重了他的選擇。」
艾特眼神詫異。
「有意思，身子恢復的這麼快，你給他恢復藥劑了？」
圖爾卡神色淡然。
「那玩意可恢復不了生命本源的虧損。」
艾特表情怔了下，貓眼下意識的聚焦了下，緊緊盯著李維的一舉一動。
圖爾卡嘆息道：「這笨蛋，劈劍需要動用腰部發力，他當手裡拿著的是木棒嗎？一頓亂揮？卸力的動作呢？」
「艾特，你平時就這麼教的？」
艾特聽到這聲，才遲遲回神，面對圖爾卡的質問，卻是笑道。
「別急嘛，你再看一會兒，李維的悟性很好，等下別驚訝住了。」
圖爾卡蹙了下眉頭，在他看來，這般沒有技巧的揮劍，除了增大點力氣，得不到任何精髓。
二人交談時，李維已經連續揮劍了不知多少次。
秋日的暖陽上升至高空，烤在他的身上。
背脊的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就連散亂在前顎的黑髮，也是濕噠噠的。
雙臂已經麻木無知，唯有意志力，遲鈍的將騎士劍舉起。
還差一點，
就只剩下一點了！
堅持住！
再次準備揮劍時，一種福靈心至的感覺湧出，身子進入了一種極其玄妙的境界。
像是有一名劍術大師，手把手握著他的手，耳旁柔聲告訴著他，雙腿如何站位，重心放在哪，腰部怎麼發力。
沒有絲毫遲疑，揮劍！
「刷！」
雪白的劍身在空中劃出弧光，發出尖銳的破空響聲。
「鏘！」
劍身砍在木人身上的皮甲，爆發出激烈的火花。
李維身子沒有任何晃動，劍身硬生生砍穿了皮甲，鑲嵌入木人肩膀。
「呼！」
李維喘了口粗氣，調出系統面板。
【學徒劍術熟練度+1！熟練度100圓滿，獲得白色特效，劍感】
【劍感：你對劍的觸覺變得更為敏銳，能隱約的感受到劍身的重量分布、重心平衡，力量+0.1】
【力量：1.3——1.4】
哈哈！
突破了！
又是個白色的天賦！
李維仔細看了眼【劍感】的介紹後，手掌握緊劍柄，往後一抽，將卡在木人上的劍身退了出來，劃出不少木屑。
握著手中的騎士劍，他心底浮現一串數據。
【劍重2.55公斤，劍長105厘米，重心在護手至劍身三厘米處，有十一道淬鍊不足，未開鋒，無附魔，適合動作：劈砍，橫掃】
『這種感覺，好奇妙？』
『就像是我手臂的延伸，劍我合一。』
『還有，現在我怕是隨便拿起一把劍，通過【劍感】，就能很快適應，絕對不會出現武器不趁手，彈道偏左這種事情。』
看向面板。
【學徒劍術：100/100（圓滿）】
『果然，跟體術一樣，都是最基礎的東西，一入門就不在有熟練度了，想要突破這個上限，需要更高級的訓練方法，或者是靠自己悟出來？』
念此，他抬頭看了眼太陽。
「離休息的時間還早，繼續！」
言罷，他舉起劍，再次朝著木人劈砍。
站在城牆上的圖爾卡見到這一幕，驚的瞪大了雙眼。
剛剛還一副半吊子的模樣，可每一次揮劍，都跟開了竅，十次百次的積累，逐漸趨於完美。
艾特抿了抿乾澀的嘴唇，眼神欣喜。
「圖爾卡，我說的沒錯吧，李維絕對是個用劍的好手。」
「前提是，他得有將來。」
圖爾卡滾動了下喉結，「你說得沒錯。」
長劍通體銀白，是標準的雙手騎士劍款，為了防止誤傷，甚至沒有開刃。
重量適中，右手單獨握住劍柄時，胳膊略微一沉。
提劍輕車熟路走到一側，布鞋踩在沙地上，傳來沙沙的聲音。
十具穿著皮甲的木頭人偶，在身前一字排開。
走到就近的一木人面前，鐵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是最近新換的皮甲。
李維握住劍柄，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將注意力提到巔峰，才緩緩睜開。
『很好，系統，準備開始操作吧。』
『不就是肝熟練度嗎，誰還沒卷過？」
雙手舉劍，劍柄高過頭頂，雙腳扎住地面，身子微微往後傾斜。
一聲輕喝下，劍身在空中劃出弧光！
「鏘！」
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
【學徒劍術熟練度+1！】
巨大的力道從劍身傳來，震得李維身子退了半步，但在【軀體協調】的作用下，立即穩住了重心。
雙手握著劍柄，虎口傳來刺痛。
木人身上的皮甲，也多出了一道慘白的劍痕。
李維心道：「用力過猛了。」
深吸了口氣，再次將騎士劍半舉過頭頂，將重心放在後腳。
雙臂肌肉虬起，快速揮下。
「刷！」
劍身破空，發出銳利的聲響。
「鏘！」
【學徒劍術熟練度+1！】
霎時，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方才那一劍劈砍的動作，冥冥之中似乎有道聲音，在說哪裡發力出了問題，哪裡需要改進。
只是朦朦朧朧的。
李維眼中透著狂熱。
不夠！
熟練度還不夠！
十次不行！
那就百次，千次，萬次！
舉起劍，全神貫注再次揮下。
這種變強的感覺，如同毒藥，深深吸引著他。
劍聲呼嘯。
城牆之上，艾特雙手抱於胸前，灰色的頭髮被冷風吹動，目光陰鬱的看著木人訓練場上，揮汗如雨的李維。
貓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與此同時，一道由遠及近的腳步傳來。
圖爾卡先是掃了眼正在風車訓練的學徒，皺起了眉頭。
一棕發少年站在木樁上，神情慌張，面對空中駛來的擺錘，步履凌亂，身子搖搖欲墜，可以說盡出洋相。
他看向艾特，「你也不看著點？」
艾特側過臉，抬眼笑了笑，只是這笑容顯得異常陰冷。
「圖爾卡，這有什麼好看的，覺醒了貓眼，還躲不了一個擺錘，摔下城牆也是自己笨。」
「再說了，不還有女術士在嗎，讓她治療下就好了。」
見艾特無所謂的樣子，圖爾卡冷哼了聲，沒好氣道：「還是少麻煩點別人好，治療一個學徒，可是要花不少錢的。」
艾特怪笑了聲，抬額用下巴示意了下方。
「真是可憐的傢伙，你不是讓他走了嗎，怎麼留下了？」
「不舍？這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殘忍的殺戮兵器。」
圖爾卡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對木人不斷揮劍的李維。
「他自己想要留下，我只是尊重了他的選擇。」
艾特眼神詫異。
「有意思，身子恢復的這麼快，你給他恢復藥劑了？」
圖爾卡神色淡然。
「那玩意可恢復不了生命本源的虧損。」
艾特表情怔了下，貓眼下意識的聚焦了下，緊緊盯著李維的一舉一動。
圖爾卡嘆息道：「這笨蛋，劈劍需要動用腰部發力，他當手裡拿著的是木棒嗎？一頓亂揮？卸力的動作呢？」
「艾特，你平時就這麼教的？」
艾特聽到這聲，才遲遲回神，面對圖爾卡的質問，卻是笑道。
「別急嘛，你再看一會兒，李維的悟性很好，等下別驚訝住了。」
圖爾卡蹙了下眉頭，在他看來，這般沒有技巧的揮劍，除了增大點力氣，得不到任何精髓。
二人交談時，李維已經連續揮劍了不知多少次。
秋日的暖陽上升至高空，烤在他的身上。
背脊的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就連散亂在前顎的黑髮，也是濕噠噠的。
雙臂已經麻木無知，唯有意志力，遲鈍的將騎士劍舉起。
還差一點，
就只剩下一點了！
堅持住！
再次準備揮劍時，一種福靈心至的感覺湧出，身子進入了一種極其玄妙的境界。
像是有一名劍術大師，手把手握著他的手，耳旁柔聲告訴著他，雙腿如何站位，重心放在哪，腰部怎麼發力。
沒有絲毫遲疑，揮劍！
「刷！」
雪白的劍身在空中劃出弧光，發出尖銳的破空響聲。
「鏘！」
劍身砍在木人身上的皮甲，爆發出激烈的火花。
李維身子沒有任何晃動，劍身硬生生砍穿了皮甲，鑲嵌入木人肩膀。
「呼！」
李維喘了口粗氣，調出系統面板。
【學徒劍術熟練度+1！熟練度100圓滿，獲得白色特效，劍感】
【劍感：你對劍的觸覺變得更為敏銳，能隱約的感受到劍身的重量分布、重心平衡，力量+0.1】
【力量：1.3——1.4】
哈哈！
突破了！
又是個白色的天賦！
李維仔細看了眼【劍感】的介紹後，手掌握緊劍柄，往後一抽，將卡在木人上的劍身退了出來，劃出不少木屑。
握著手中的騎士劍，他心底浮現一串數據。
【劍重2.55公斤，劍長105厘米，重心在護手至劍身三厘米處，有十一道淬鍊不足，未開鋒，無附魔，適合動作：劈砍，橫掃】
『這種感覺，好奇妙？』
『就像是我手臂的延伸，劍我合一。』
『還有，現在我怕是隨便拿起一把劍，通過【劍感】，就能很快適應，絕對不會出現武器不趁手，彈道偏左這種事情。』
看向面板。
【學徒劍術：100/100（圓滿）】
『果然，跟體術一樣，都是最基礎的東西，一入門就不在有熟練度了，想要突破這個上限，需要更高級的訓練方法，或者是靠自己悟出來？』
念此，他抬頭看了眼太陽。
「離休息的時間還早，繼續！」
言罷，他舉起劍，再次朝著木人劈砍。
站在城牆上的圖爾卡見到這一幕，驚的瞪大了雙眼。
剛剛還一副半吊子的模樣，可每一次揮劍，都跟開了竅，十次百次的積累，逐漸趨於完美。
艾特抿了抿乾澀的嘴唇，眼神欣喜。
「圖爾卡，我說的沒錯吧，李維絕對是個用劍的好手。」
「前提是，他得有將來。」
圖爾卡滾動了下喉結，「你說得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