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哥，今天心情不錯嘛。」
何雨水的聲音從何雨柱身後傳來。
何雨柱沒有回頭，反而繼續繞著這棵樹轉圈。「還行吧。」
看著哥哥在繞著這棵樹轉圈圈，何雨水笑著說道：「哥，那可不是還行。」
何雨柱停止了腳步，疑惑地看向自家的妹妹。
「要是前段時間，哥你早就爬上去，將槐花全部摘了下來。」何雨水說道。
「家裡又不缺糧食，我可沒那個興致爬上爬下的。」何雨柱不以為意，他都20多歲了，這樹又不矮，爬上去一個不小心摔著了，那可就麻煩了。
「是啊哥，家裡不缺糧食了，可真好。」何雨水看著這棵樹，眼睛有些紅紅的。
自從她爹跑了之後，她和她哥哥相依為命。
那時候家裡沒有錢，只有他爹每月寄來的5塊，可這5塊在冬天又要買糧食，又要買煤，一點都不夠花。
只能東家借，西家求，可沒了他爹，院子裡面又有幾人能夠好心借給他們？
不過好歹還是活了下來，還記得那個時候，她爹跑了沒多久，賈家賈東旭就娶了秦淮茹。
那一天，賈家花了大價錢買了很多的食材。
請她哥哥出手做菜，不給錢，但是可以拿飯盒。
那一次，她作為何家，上桌吃了飽飽的一頓，哥哥也在廚房吃飽了一頓，還拿了一個飯盒，那是他們最開心的一天。
好不容易挨到了春夏，哥哥每天都要跑到外面去找活干，只要有人要他，他就干，不管是什麼活。
那個時候懵懵懂懂的她，不知道該怎麼幫哥哥，家裡也沒有糧食，每天只有哥哥回來帶回家的窩窩頭能夠充飢。
只有到五月的時候最開心，因為那個時候槐花開了，可以摘下來吃。而她哥哥每次都身先士卒，爬上去摘下槐花。
用嫩槐花和面，煎成餅子，甜絲絲的，是她記憶里最美味的那絲甜味。
何雨柱在樹下看著那槐花，枝頭上面的還好，下面的稍微有些老了，再不摘恐怕真的就不好吃了。
這個時候何雨柱看見自家妹妹眼睛泛紅。
想起剛才她說摘槐花，何雨柱以為何雨水想吃槐花了。
「行了，想吃沒事，等晚一點，我和一大爺說說，咱們把槐花全部摘下來，大家分一分。」
作為唯一的親人，何雨柱對何雨水是百般疼愛，或許有人對他這樣的態度很不待見。
可在她的心裡，記憶中的何雨柱和現在的何雨柱，其實從來沒有什麼區別。
在恍恍惚惚之中，他也不知道是他這個何雨柱成了現代版的何雨柱，還是現代版的何雨柱穿越成了現在的何雨柱，那段過往就像是在記憶里一樣。
逃不脫，掙不開。
「柱子、雨水，你們怎麼在這？」
院子裡面下班的工人陸陸續續都回了家。而來到中院的易中海看見何家兄妹兩人站在樹下，不由得上來詢問。
「沒事，就是看這槐花樹，有些槐花已經老了，我在想著要不要上去將那槐花摘下來，免得到時候老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柱指著那樹梢處的槐花，又指了指最下邊的槐花，對著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也看了看這棵槐花樹，又看了看何雨柱，有些感慨地說道。
「如果是往年，柱子你早就去摘那槐花摘下來了。現在你有工作了，也不用靠這槐花充飢，倒是將這槐花給忘了。」
「那可不一樣，一大爺，那個時候想吃帶點甜味的，只能靠這些東西，現在想吃就有，當然不一樣了。」
「行了，既然已經說了，那今天晚上咱們商量一下，將槐花摘下來。」
何雨柱點點頭，也沒有回話，因為他覺得，這一次他可不想上去摘槐花下來。
等晚上大家晚飯吃完，天已經黑了下來，眾人圍在中院。
這也不算開會，甚至有幾家都沒人過來，畢竟就一棵槐花樹，摘下來也不算多，人多了還不夠分，所以願意來的就來，不願意就算了。
「行了，現在天已經挺晚了，我廢話少說。這個星期天，咱們把這個槐花樹槐花全部摘下來，時間久了老了也不好吃了。到時候哪家想吃，哪家就上去摘，你們說怎麼樣？」
易中海看眾人來的差不多，就開口說道。
「這沒問題啊，槐花早就能吃了，今年傻柱又沒上去，傻柱，今年還是你上吧。」其中一個鄰居開口說道。
「那可就算了，我才不願意上去呢，你們看看我現在有多高，身子有多重。爬上去一個不小心把枝子踩斷，那可就不得了了。所以今年我就不上了，你們哪家想上就上吧。」
何雨柱說完，眾人也沒有說話，都面面相覷。
現在在這裡待著的，都是想要拿這槐花下來吃的，不想吃的都不在這。比如後院的許大茂，雖然在院子裡，聽說是因為槐花，他都沒有過來。
而在人群中，賈東旭呆呆地看著那高高的槐花。
在以往，為了幫助何家，院子中大多數人都不會搶著爬上槐花樹去摘那上面的槐花。可今年傻柱已經上班了，就不需要爬上去摘槐花，那槐花反而在頂上沒人去摘。
自從自家兒子出生之後，自家老娘又吵吵嚷嚷的讓他繼續為賈家開枝散葉。可是養孩子哪有那麼簡單？
他的工資一直漲不上去，上次考級也只是考了二級，這點錢剛好夠一家人吃飽，可是想吃好，那是萬萬不能。
就算去買肉，也只是可憐的買上半斤讓一家人吃，他和淮茹最多也就吃上一兩口，剩下的就讓他老娘和孩子給吃了。
他老娘又催促他再生幾個。如果真的要生孩子，家裡又得縮衣節食才能存下錢。
如果他爬上去，將那槐花摘下來，那他們家就能再省一點口糧。
思索之間，賈東旭看了看那些鄰居，發現那些鄰居也都不肯上前。他想了想，終於走上前去。
「既然大家都沒決定誰上，那不如我去吧，我作為院子裡我們這輩年紀最大的，我上最好。」
賈東旭看向那些鄰居，「我說完了，你們覺得呢？誰同意？誰反對？」
何雨水的聲音從何雨柱身後傳來。
何雨柱沒有回頭，反而繼續繞著這棵樹轉圈。「還行吧。」
看著哥哥在繞著這棵樹轉圈圈，何雨水笑著說道：「哥，那可不是還行。」
何雨柱停止了腳步，疑惑地看向自家的妹妹。
「要是前段時間，哥你早就爬上去，將槐花全部摘了下來。」何雨水說道。
「家裡又不缺糧食，我可沒那個興致爬上爬下的。」何雨柱不以為意，他都20多歲了，這樹又不矮，爬上去一個不小心摔著了，那可就麻煩了。
「是啊哥，家裡不缺糧食了，可真好。」何雨水看著這棵樹，眼睛有些紅紅的。
自從她爹跑了之後，她和她哥哥相依為命。
那時候家裡沒有錢，只有他爹每月寄來的5塊，可這5塊在冬天又要買糧食，又要買煤，一點都不夠花。
只能東家借，西家求，可沒了他爹，院子裡面又有幾人能夠好心借給他們？
不過好歹還是活了下來，還記得那個時候，她爹跑了沒多久，賈家賈東旭就娶了秦淮茹。
那一天，賈家花了大價錢買了很多的食材。
請她哥哥出手做菜，不給錢，但是可以拿飯盒。
那一次，她作為何家，上桌吃了飽飽的一頓，哥哥也在廚房吃飽了一頓，還拿了一個飯盒，那是他們最開心的一天。
好不容易挨到了春夏，哥哥每天都要跑到外面去找活干，只要有人要他，他就干，不管是什麼活。
那個時候懵懵懂懂的她，不知道該怎麼幫哥哥，家裡也沒有糧食，每天只有哥哥回來帶回家的窩窩頭能夠充飢。
只有到五月的時候最開心，因為那個時候槐花開了，可以摘下來吃。而她哥哥每次都身先士卒，爬上去摘下槐花。
用嫩槐花和面，煎成餅子，甜絲絲的，是她記憶里最美味的那絲甜味。
何雨柱在樹下看著那槐花，枝頭上面的還好，下面的稍微有些老了，再不摘恐怕真的就不好吃了。
這個時候何雨柱看見自家妹妹眼睛泛紅。
想起剛才她說摘槐花，何雨柱以為何雨水想吃槐花了。
「行了，想吃沒事，等晚一點，我和一大爺說說，咱們把槐花全部摘下來，大家分一分。」
作為唯一的親人，何雨柱對何雨水是百般疼愛，或許有人對他這樣的態度很不待見。
可在她的心裡，記憶中的何雨柱和現在的何雨柱，其實從來沒有什麼區別。
在恍恍惚惚之中，他也不知道是他這個何雨柱成了現代版的何雨柱，還是現代版的何雨柱穿越成了現在的何雨柱，那段過往就像是在記憶里一樣。
逃不脫，掙不開。
「柱子、雨水，你們怎麼在這？」
院子裡面下班的工人陸陸續續都回了家。而來到中院的易中海看見何家兄妹兩人站在樹下，不由得上來詢問。
「沒事，就是看這槐花樹，有些槐花已經老了，我在想著要不要上去將那槐花摘下來，免得到時候老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柱指著那樹梢處的槐花，又指了指最下邊的槐花，對著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也看了看這棵槐花樹，又看了看何雨柱，有些感慨地說道。
「如果是往年，柱子你早就去摘那槐花摘下來了。現在你有工作了，也不用靠這槐花充飢，倒是將這槐花給忘了。」
「那可不一樣，一大爺，那個時候想吃帶點甜味的，只能靠這些東西，現在想吃就有，當然不一樣了。」
「行了，既然已經說了，那今天晚上咱們商量一下，將槐花摘下來。」
何雨柱點點頭，也沒有回話，因為他覺得，這一次他可不想上去摘槐花下來。
等晚上大家晚飯吃完，天已經黑了下來，眾人圍在中院。
這也不算開會，甚至有幾家都沒人過來，畢竟就一棵槐花樹，摘下來也不算多，人多了還不夠分，所以願意來的就來，不願意就算了。
「行了，現在天已經挺晚了，我廢話少說。這個星期天，咱們把這個槐花樹槐花全部摘下來，時間久了老了也不好吃了。到時候哪家想吃，哪家就上去摘，你們說怎麼樣？」
易中海看眾人來的差不多，就開口說道。
「這沒問題啊，槐花早就能吃了，今年傻柱又沒上去，傻柱，今年還是你上吧。」其中一個鄰居開口說道。
「那可就算了，我才不願意上去呢，你們看看我現在有多高，身子有多重。爬上去一個不小心把枝子踩斷，那可就不得了了。所以今年我就不上了，你們哪家想上就上吧。」
何雨柱說完，眾人也沒有說話，都面面相覷。
現在在這裡待著的，都是想要拿這槐花下來吃的，不想吃的都不在這。比如後院的許大茂，雖然在院子裡，聽說是因為槐花，他都沒有過來。
而在人群中，賈東旭呆呆地看著那高高的槐花。
在以往，為了幫助何家，院子中大多數人都不會搶著爬上槐花樹去摘那上面的槐花。可今年傻柱已經上班了，就不需要爬上去摘槐花，那槐花反而在頂上沒人去摘。
自從自家兒子出生之後，自家老娘又吵吵嚷嚷的讓他繼續為賈家開枝散葉。可是養孩子哪有那麼簡單？
他的工資一直漲不上去，上次考級也只是考了二級，這點錢剛好夠一家人吃飽，可是想吃好，那是萬萬不能。
就算去買肉，也只是可憐的買上半斤讓一家人吃，他和淮茹最多也就吃上一兩口，剩下的就讓他老娘和孩子給吃了。
他老娘又催促他再生幾個。如果真的要生孩子，家裡又得縮衣節食才能存下錢。
如果他爬上去，將那槐花摘下來，那他們家就能再省一點口糧。
思索之間，賈東旭看了看那些鄰居，發現那些鄰居也都不肯上前。他想了想，終於走上前去。
「既然大家都沒決定誰上，那不如我去吧，我作為院子裡我們這輩年紀最大的，我上最好。」
賈東旭看向那些鄰居，「我說完了，你們覺得呢？誰同意？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