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澀谷事變 分頭行動
幾分鐘前。
涉谷廢墟中心。
面對伏黑惠召喚出來的魔虛羅，林恩罕見地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他解開西裝扣子，眼神銳利如鷹。
他知道，魔虛羅是所有咒術師的噩夢。
想要打敗它，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它那該死的法輪轉動、完成「適應」之前，用一擊必殺的超規格攻擊將它徹底粉碎。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最強的攻擊就是……」
林恩一邊說著，一邊雙手結印，那是一個帶有極強壓迫感的手勢。
「領域展開。」
「十域斷罪！」
轟——！
黑色的結界瞬間張開，將那尊巨大的白色神將籠罩其中。
在這個領域內，林恩就是審判者。
他可以賦予目標一個絕對的「罪名」，並對其進行裁決。
「我賦予你的弱點為——【物理防禦】。」
對於十域斷罪來說，越是複雜的弱點，效果越差。
想要打出最高的傷害，那麼賦予的弱點自然是越簡單越奏效就好。
言出法隨。
魔虛羅身上原本堅不可摧的白色外骨骼，在領域規則的強制干涉下，出現了一瞬間的軟化。
「機會只有一次。」
林恩沒有絲毫猶豫，拔出了手中的黃金手杖劍。
那把看似優雅的手杖，此刻在咒力的灌注下，變成了收割生命的死神鐮刀。
「十劃咒法！」
唰！唰！唰！
林恩的身影化作一道蒼藍色的風暴。
在那一瞬間，他揮出了成百上千劍。
每一劍都精準地切在魔虛羅身體的7:3黃金分割點上，觸發了必殺的暴擊效果。
砰！砰！砰！
血肉橫飛。
魔虛羅那龐大的身軀在狂風暴雨般的斬擊下，像豆腐一樣被切得支離破碎。
手臂斷裂，胸膛被剖開，甚至連半個腦袋都被削飛。
然而。
就在林恩準備揮出最後一擊，徹底斬斷它脖子的瞬間。
嘎啦。
一聲清脆的轉輪聲，突兀地響起。
魔虛羅頭頂的金色法輪，轉動了一格。
叮。
林恩必殺的一劍，停在了魔虛羅的脖頸處。
無法寸進。
剛才還脆弱如紙的皮膚，此刻變得比金剛石還要堅硬。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那雙空洞的眼睛裡，多了一絲對林恩術式的「理解」。
它適應了。
不僅僅是斬擊，甚至連「賦予弱點」的領域規則，都被它適應了。
林恩嘆了口氣，收劍後撤。
「果然還是不行啊……單純的物理斬擊，哪怕加了暴擊和規則削弱，還是殺不死這傢伙。」
……
時間回到現在。
戰場邊緣，林恩正在整理破爛的衣領。
伏黑惠看著他，眼神複雜地總結道：
「所以，你的目的是測試自己能否調伏魔虛羅？那召喚第二隻是為了……」
「為了給宿儺多添點麻煩，順便把水攪渾。」
林恩聳了聳肩，語氣輕鬆：
「不過，就算是兩隻魔虛羅，也不可能收拾得了那個『詛咒之王』。頂多就是讓他稍微流點汗罷了。」
兩人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的分岔處。
林恩停下腳步，轉頭對伏黑惠說道：
「就在這裡分開吧。惠，你還有要做的事情。去找到野薔薇，她會需要你的。」
「至於我……」
林恩看向另一個方向，那裡是真希和漏壺對戰的地方。
「自然有別的任務要去完成。」
……
涉谷，中心十字路口。
「來吧，開始吧。」
伴隨著兩面宿儺那狂傲的宣戰，空氣中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在他對面，兩尊巨大的白色神將——八握劍·異戒神將·魔虛羅，如同兩座沉默的雕像，身後背負的金色法輪在夜色中緩緩轉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啦聲。
神性與魔性，在這一刻交織。
轟！
沒有任何預兆。
伏黑惠召喚的那隻魔虛羅（魔虛羅A）率先發難。
它腳下的地面瞬間粉碎，巨大的身軀違背了物理常識，如同瞬移般衝到了宿儺面前。
右手那柄纏繞著正能量的「退魔之劍」，帶著呼嘯的風聲，當頭劈下。
「太慢了。」
宿儺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褲兜里，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僅僅是微微側頭。
唰。
退魔之劍貼著他的鼻尖划過。
雖然沒砍中，但劍鋒上蘊含的恐怖能量，將宿儺身後的地面切開了一道深不見底、長達百米的裂縫。
「嗯？」
宿儺的眉毛微微挑起。
他在那一瞬間，皮膚感受到了劍刃上的灼燒感。
「反轉術式生成的正能量？原來如此，是專門針對咒靈的特攻武器嗎？」
「如果我是受肉前的咒靈狀態，這一擊哪怕是擦傷也會很麻煩。但現在的我，擁有著虎杖悠仁這具人類的肉體……」
宿儺咧嘴一笑，露出了滿口尖牙：
「對我無效啊，大塊頭。」
砰！！
宿儺猛地抽出右手，咒力強化後的拳頭如同炮彈般轟出，結結實實地打在魔虛羅A的面門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魔虛羅A那龐大的身軀被直接轟飛，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撞穿了後方的一棟百貨大樓，煙塵四起。
然而。
還沒等宿儺收回拳頭。
腦後生風。
林恩召喚的那隻魔虛羅（魔虛羅B）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宿儺身後的死角。
同樣的退魔之劍，同樣的斬擊，但角度更加刁鑽，直奔宿儺的脖頸。
「哦？配合得不錯嘛。」
宿儺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那是對強者的認可。
他沒有回頭，身體向下一沉，右腿如同鞭子般向後掃出。
「解。」
噗嗤！
一道無形的斬擊隨著宿儺的踢擊一同爆發。
魔虛羅B握劍的右臂瞬間被齊根切斷，斷口平滑如鏡。
巨大的退魔之劍旋轉著飛了出去，插在一輛廢棄的公交車頂上，將其壓扁。
「這就是所謂的『最強式神』嗎？」
宿儺轉過身，看著斷臂後退的魔虛羅B，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就像是一個滿懷期待卻只吃到過期便當的美食家。
「雖然力量和速度都還可以，但如果是這種程度，那個叫林恩的傢伙怎麼會被打得半死？」
然而。
下一秒，宿儺的表情凝固了。
嘎啦。
嘎啦。
兩聲清脆的轉輪聲，幾乎同時在廢墟中響起。
遠處廢墟中的魔虛羅A站了起來，它臉上的凹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仿佛剛才那一拳根本不存在。
而面前這隻斷臂的魔虛羅B，傷口處肉芽瘋狂蠕動，短短一秒鐘，一條嶄新的手臂已經長了出來，重新握住了飛回來的退魔之劍。
不僅如此。
宿儺敏銳地發現，這兩隻魔虛羅身上的氣息……變了。
它們原本空洞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種針對他的「理解」。
「再生能力嗎？不，不對……」
宿儺眯起了眼睛，猩紅的瞳孔中透著危險的光芒。
「剛才我的『解』確確實實切斷了它的手臂。但那個恢復速度，以及咒力的流動方式……是在解析我的術式？」
轟！轟！
兩隻魔虛羅同時動了。
這一次，它們沒有再使用簡單的劈砍。
魔虛羅B揮舞著新長出來的手臂，拳頭上包裹著一層奇異的咒力，一拳轟向宿儺。
魔虛羅A則從高空躍下，雙腳如同戰斧般劈落。
「麻煩死了。」
宿儺抬起雙手，準備再次使用斬擊將它們切成碎片。
「解。」
唰！唰！唰！
數道無形的風刃射向兩隻魔虛羅。
當！當！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應該切金斷玉、無堅不摧的斬擊，在觸碰到魔虛羅B的皮膚時，竟然被彈開了！
就像是砍在了某種堅不可摧的合金上，只留下了淺淺的白痕，連皮都沒破。
「彈開了？」
宿儺瞳孔微縮。
「它看穿了『解』的術式構成？並且……適應了？」
砰！！
就在這一瞬的驚訝中，魔虛羅B的重拳轟在宿儺格擋的手臂上。
巨大的力量將宿儺整個人打得倒滑出去，雙腳在柏油馬路上犁出了兩條長長的溝壑，一直滑行了數十米才停下。
還沒等宿儺站穩，頭頂的魔虛羅A殺到。
宿儺不得不再度閃避，身體在空中連續翻滾，最後落在一盞路燈上。
他半蹲在路燈頂端，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那兩尊毫髮無損的神將。
短暫的沉默後。
宿儺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漫不經心，而是變得更加猙獰、更加狂熱。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
宿儺大笑著，笑聲中充滿了愉悅，那是找到了頂級玩具的興奮。
「……那個法輪，代表的是『適應』嗎？」
「只要承受過攻擊，就能解析並適應那種事象。這才是你被稱為『最強』的原因啊！」
宿儺看著那兩隻魔虛羅，就像是看著兩塊最頂級的磨刀石。
「而且還是兩隻……一隻適應了斬擊，另一隻還在適應中嗎？還是說，你們共享適應的情報？」
「太棒了！這才是我想像中的戰鬥！」
宿儺從路燈上跳下，落地無聲。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身上的咒力開始瘋狂飆升。
「別讓我失望啊，廢銅爛鐵們。」
轟隆——！
宿儺的身影再次消失，與兩隻魔虛羅在涉谷的廢墟中撞在了一起。
涉谷廢墟中心。
面對伏黑惠召喚出來的魔虛羅，林恩罕見地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他解開西裝扣子，眼神銳利如鷹。
他知道，魔虛羅是所有咒術師的噩夢。
想要打敗它，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它那該死的法輪轉動、完成「適應」之前，用一擊必殺的超規格攻擊將它徹底粉碎。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最強的攻擊就是……」
林恩一邊說著，一邊雙手結印，那是一個帶有極強壓迫感的手勢。
「領域展開。」
「十域斷罪！」
轟——！
黑色的結界瞬間張開，將那尊巨大的白色神將籠罩其中。
在這個領域內，林恩就是審判者。
他可以賦予目標一個絕對的「罪名」，並對其進行裁決。
「我賦予你的弱點為——【物理防禦】。」
對於十域斷罪來說，越是複雜的弱點，效果越差。
想要打出最高的傷害，那麼賦予的弱點自然是越簡單越奏效就好。
言出法隨。
魔虛羅身上原本堅不可摧的白色外骨骼，在領域規則的強制干涉下，出現了一瞬間的軟化。
「機會只有一次。」
林恩沒有絲毫猶豫，拔出了手中的黃金手杖劍。
那把看似優雅的手杖，此刻在咒力的灌注下，變成了收割生命的死神鐮刀。
「十劃咒法！」
唰！唰！唰！
林恩的身影化作一道蒼藍色的風暴。
在那一瞬間，他揮出了成百上千劍。
每一劍都精準地切在魔虛羅身體的7:3黃金分割點上，觸發了必殺的暴擊效果。
砰！砰！砰！
血肉橫飛。
魔虛羅那龐大的身軀在狂風暴雨般的斬擊下，像豆腐一樣被切得支離破碎。
手臂斷裂，胸膛被剖開，甚至連半個腦袋都被削飛。
然而。
就在林恩準備揮出最後一擊，徹底斬斷它脖子的瞬間。
嘎啦。
一聲清脆的轉輪聲，突兀地響起。
魔虛羅頭頂的金色法輪，轉動了一格。
叮。
林恩必殺的一劍，停在了魔虛羅的脖頸處。
無法寸進。
剛才還脆弱如紙的皮膚，此刻變得比金剛石還要堅硬。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那雙空洞的眼睛裡，多了一絲對林恩術式的「理解」。
它適應了。
不僅僅是斬擊，甚至連「賦予弱點」的領域規則，都被它適應了。
林恩嘆了口氣，收劍後撤。
「果然還是不行啊……單純的物理斬擊，哪怕加了暴擊和規則削弱，還是殺不死這傢伙。」
……
時間回到現在。
戰場邊緣，林恩正在整理破爛的衣領。
伏黑惠看著他，眼神複雜地總結道：
「所以，你的目的是測試自己能否調伏魔虛羅？那召喚第二隻是為了……」
「為了給宿儺多添點麻煩，順便把水攪渾。」
林恩聳了聳肩，語氣輕鬆：
「不過，就算是兩隻魔虛羅，也不可能收拾得了那個『詛咒之王』。頂多就是讓他稍微流點汗罷了。」
兩人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的分岔處。
林恩停下腳步，轉頭對伏黑惠說道：
「就在這裡分開吧。惠，你還有要做的事情。去找到野薔薇，她會需要你的。」
「至於我……」
林恩看向另一個方向，那裡是真希和漏壺對戰的地方。
「自然有別的任務要去完成。」
……
涉谷，中心十字路口。
「來吧，開始吧。」
伴隨著兩面宿儺那狂傲的宣戰，空氣中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在他對面，兩尊巨大的白色神將——八握劍·異戒神將·魔虛羅，如同兩座沉默的雕像，身後背負的金色法輪在夜色中緩緩轉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啦聲。
神性與魔性，在這一刻交織。
轟！
沒有任何預兆。
伏黑惠召喚的那隻魔虛羅（魔虛羅A）率先發難。
它腳下的地面瞬間粉碎，巨大的身軀違背了物理常識，如同瞬移般衝到了宿儺面前。
右手那柄纏繞著正能量的「退魔之劍」，帶著呼嘯的風聲，當頭劈下。
「太慢了。」
宿儺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褲兜里，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僅僅是微微側頭。
唰。
退魔之劍貼著他的鼻尖划過。
雖然沒砍中，但劍鋒上蘊含的恐怖能量，將宿儺身後的地面切開了一道深不見底、長達百米的裂縫。
「嗯？」
宿儺的眉毛微微挑起。
他在那一瞬間，皮膚感受到了劍刃上的灼燒感。
「反轉術式生成的正能量？原來如此，是專門針對咒靈的特攻武器嗎？」
「如果我是受肉前的咒靈狀態，這一擊哪怕是擦傷也會很麻煩。但現在的我，擁有著虎杖悠仁這具人類的肉體……」
宿儺咧嘴一笑，露出了滿口尖牙：
「對我無效啊，大塊頭。」
砰！！
宿儺猛地抽出右手，咒力強化後的拳頭如同炮彈般轟出，結結實實地打在魔虛羅A的面門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魔虛羅A那龐大的身軀被直接轟飛，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撞穿了後方的一棟百貨大樓，煙塵四起。
然而。
還沒等宿儺收回拳頭。
腦後生風。
林恩召喚的那隻魔虛羅（魔虛羅B）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宿儺身後的死角。
同樣的退魔之劍，同樣的斬擊，但角度更加刁鑽，直奔宿儺的脖頸。
「哦？配合得不錯嘛。」
宿儺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那是對強者的認可。
他沒有回頭，身體向下一沉，右腿如同鞭子般向後掃出。
「解。」
噗嗤！
一道無形的斬擊隨著宿儺的踢擊一同爆發。
魔虛羅B握劍的右臂瞬間被齊根切斷，斷口平滑如鏡。
巨大的退魔之劍旋轉著飛了出去，插在一輛廢棄的公交車頂上，將其壓扁。
「這就是所謂的『最強式神』嗎？」
宿儺轉過身，看著斷臂後退的魔虛羅B，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就像是一個滿懷期待卻只吃到過期便當的美食家。
「雖然力量和速度都還可以，但如果是這種程度，那個叫林恩的傢伙怎麼會被打得半死？」
然而。
下一秒，宿儺的表情凝固了。
嘎啦。
嘎啦。
兩聲清脆的轉輪聲，幾乎同時在廢墟中響起。
遠處廢墟中的魔虛羅A站了起來，它臉上的凹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仿佛剛才那一拳根本不存在。
而面前這隻斷臂的魔虛羅B，傷口處肉芽瘋狂蠕動，短短一秒鐘，一條嶄新的手臂已經長了出來，重新握住了飛回來的退魔之劍。
不僅如此。
宿儺敏銳地發現，這兩隻魔虛羅身上的氣息……變了。
它們原本空洞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種針對他的「理解」。
「再生能力嗎？不，不對……」
宿儺眯起了眼睛，猩紅的瞳孔中透著危險的光芒。
「剛才我的『解』確確實實切斷了它的手臂。但那個恢復速度，以及咒力的流動方式……是在解析我的術式？」
轟！轟！
兩隻魔虛羅同時動了。
這一次，它們沒有再使用簡單的劈砍。
魔虛羅B揮舞著新長出來的手臂，拳頭上包裹著一層奇異的咒力，一拳轟向宿儺。
魔虛羅A則從高空躍下，雙腳如同戰斧般劈落。
「麻煩死了。」
宿儺抬起雙手，準備再次使用斬擊將它們切成碎片。
「解。」
唰！唰！唰！
數道無形的風刃射向兩隻魔虛羅。
當！當！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應該切金斷玉、無堅不摧的斬擊，在觸碰到魔虛羅B的皮膚時，竟然被彈開了！
就像是砍在了某種堅不可摧的合金上，只留下了淺淺的白痕，連皮都沒破。
「彈開了？」
宿儺瞳孔微縮。
「它看穿了『解』的術式構成？並且……適應了？」
砰！！
就在這一瞬的驚訝中，魔虛羅B的重拳轟在宿儺格擋的手臂上。
巨大的力量將宿儺整個人打得倒滑出去，雙腳在柏油馬路上犁出了兩條長長的溝壑，一直滑行了數十米才停下。
還沒等宿儺站穩，頭頂的魔虛羅A殺到。
宿儺不得不再度閃避，身體在空中連續翻滾，最後落在一盞路燈上。
他半蹲在路燈頂端，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那兩尊毫髮無損的神將。
短暫的沉默後。
宿儺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漫不經心，而是變得更加猙獰、更加狂熱。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
宿儺大笑著，笑聲中充滿了愉悅，那是找到了頂級玩具的興奮。
「……那個法輪，代表的是『適應』嗎？」
「只要承受過攻擊，就能解析並適應那種事象。這才是你被稱為『最強』的原因啊！」
宿儺看著那兩隻魔虛羅，就像是看著兩塊最頂級的磨刀石。
「而且還是兩隻……一隻適應了斬擊，另一隻還在適應中嗎？還是說，你們共享適應的情報？」
「太棒了！這才是我想像中的戰鬥！」
宿儺從路燈上跳下，落地無聲。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身上的咒力開始瘋狂飆升。
「別讓我失望啊，廢銅爛鐵們。」
轟隆——！
宿儺的身影再次消失，與兩隻魔虛羅在涉谷的廢墟中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