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澀谷事變 魔虛羅
涉谷站。
兩面宿儺坐在地上，一隻手撐著臉頰，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
他身上的高專校服被撕開，露出了滿是黑色紋身的胸膛。
在他面前，特級咒靈·漏壺正單膝跪地，冷汗順著那獨眼的眼角滑落。
它的頭頂——那原本像是火山一樣的噴氣口，剛才僅僅因為抬得太高，就被宿儺隨手削去了一半。
「還是那副令人作嘔的恭順模樣啊，咒靈。」
宿儺漫不經心地看著漏壺，聲音慵懶卻透著絕對的威嚴：
「說吧，特意把我叫醒，有什麼事？」
漏壺不敢抬頭：
「沒什麼。」
宿儺有些詫異的看了漏壺一眼。
「只要你復活，就能在這個時代建立屬於詛咒的樂園……」
「無聊。」
宿儺打斷了漏壺的話。
「我對你們那種過家家一樣的理想沒有興趣。詛咒也好，人類也好，都只是用來消磨時間的玩具罷了。」
宿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這具身體雖然堅韌，但畢竟是個「籠子」。
無論他怎麼努力，只要虎杖的靈魂沒死，他最終還是會被壓制回去。
但是……
「喂，咒靈。」
宿儺看向漏壺，猩紅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那個男人在哪裡？」
漏壺愣了一下：「那個男人？你是指……」
「那個穿著西裝、自稱商人的傢伙。」
宿儺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極為邪惡的笑容：
「那個叫林恩的人類。他的身體……似乎比這個小鬼的籠子要有趣得多。」
漏壺大驚失色。
它沒想到宿儺的目標竟然是林恩！
漏壺剛想說些什麼。
「在涉谷十字路口。」
一個機械的、帶著電流雜音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是那個只剩下半截身子的機械丸。
宿儺和漏壺同時看了過去。
機械丸的電子眼中閃爍著紅光，它正在執行林恩留下的計劃。
「他在涉谷十字路口的中心。」
「哦？」
宿儺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明明知道我在找他，還敢主動暴露位置？是陷阱？還是傲慢？」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
宿儺大笑著，身上爆發出恐怖的咒力浪潮，瞬間震碎了周圍的牆壁。
「既然是邀請函，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轟！
宿儺腳下的地面瞬間崩塌。
他根本沒有理會漏壺的反應，整個人如同一枚黑色的洲際飛彈，撞破了無數層混凝土樓板，徑直向著涉谷地表衝去。
目標——涉谷十字路口。
……
原地。
漏壺看著宿儺消失的方向，臉色陰晴不定。
「該死……事情完全脫離了掌控。」
雖然宿儺很強，但那個林恩也是個怪物。
「不行！必須跟過去看看情況！」
漏壺咬牙，決定跟上去看看情況。
漏壺腳下噴出火焰，正準備起飛追趕。
呼——！
然而。
就在它剛剛離地的一瞬間。
嗡——！！
一道極其凌厲的破風聲，毫無徵兆地從側面黑暗中襲來。
沒有任何咒力的波動。
純粹是物體高速移動排開空氣所產生的恐怖風壓。
「什麼人？！」
漏壺畢竟是特級，反應極快，身體本能地向後一縮。
轟隆——！
一根紅色的三節棍狠狠砸在它剛才站立的位置。
堅硬的地面瞬間被砸出一個直徑數米的大坑，碎石像子彈一樣飛濺，威力大得驚人。如果剛才漏壺沒躲，這一下足以砸碎它的脊椎。
煙塵散去。
一個穿著高專校服、戴著眼鏡、扎著高馬尾的少女，正單手扛著那把特級咒具·游雲，站在那個坑邊。
她的身上雖然滿是血跡和水漬，呼吸也有些急促，但那股氣勢……
如同一把剛剛經過烈火淬鍊、終於出鞘的絕世名刀。
禪院真希。
「你要去哪裡啊？火山頭。」
她剛剛經歷了與甚爾的一戰，現在的她，雖然身體疲憊，但精神已經蛻變。
真正的天與暴君。
她嘴角勾起一抹好戰的笑容：
「老闆說了，你可不能去打擾他。」
漏壺看著眼前這個毫無咒力的女人，獨眼中滿是暴躁。
「沒有咒力的猴子……剛才是你攻擊我？」
「滾開！我現在沒空陪你們玩過家家！不想死就給我滾！」
漏壺抬手就是一發狠招。
「火礫蟲！」
幾隻由熔岩構成的火焰蟲子，帶著刺耳的尖嘯聲沖向真希。
這些蟲子會在接觸目標的瞬間爆炸，威力足以炸毀一輛坦克。
如果是以前的真希，面對特級咒靈的這一擊，必須全力躲避，甚至可能會重傷。
但現在……
真希沒有躲。
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一下。
她的瞳孔微縮，世界在她眼中變慢了。
在火礫蟲即將爆炸的零點一秒，她手中的游雲動了。
啪！啪！啪！
就像是打棒球一樣輕鬆寫意。
那幾隻高速飛行的火礫蟲，直接被游雲精準地擊碎、打飛，在半空中殉爆，化作幾團無害的煙火。
連真希的衣角都沒沾到。
「什麼？」
漏壺愣住了，獨眼瞪大。
那種速度……那種反應……那種毫無咒力卻能依靠肉體碾壓咒術的感覺……
「我說過了。」
真希揮舞了一下游雲，紅色的三節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殘影，發出低沉的嗡鳴。
咚。
她一步踏前，地面的混凝土瞬間龜裂。
真希擺出了戰鬥架勢，身上的殺氣如同實質般鎖定了漏壺：
「此路不通。」
漏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它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捏死的「猴子」了。
「看來……不把你燒成灰，是走不了了。」
滋滋滋——
漏壺頭頂的火山噴出炙熱的岩漿，周圍的空氣瞬間扭曲，溫度急劇升高。
「也好。剛才沒殺掉的那些人類的帳，就在你身上一起算了吧。」
「別太囂張了，小鬼！」
……
涉谷，中心十字路口。
這裡曾是東京最繁華的心臟地帶，是人類文明的象徵。
此刻，它已是一片死寂的廢墟。
巨大的GG牌倒塌在路中央，斷裂的電線滋滋作響，燃燒的車輛冒出滾滾黑煙。
林恩帶著伏黑惠站在路口的中央，腳下是碎裂的瀝青。
「惠。」
林恩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少年，語氣變得格外嚴肅：
「還記得我們在少年院時的約定嗎？」
伏黑惠愣了一下。
記憶瞬間回溯。
當時林恩救了他，作為交換，林恩提出了一個要求：
【在未來的某一天，當我需要的時候，你要無條件地為我召喚一次式神。】
「記得。」伏黑惠點頭，眼神堅定，「我說過，只要不違背道義，我會照做。」
「很好。」
林恩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詭異。
他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這片廢墟：
「現在，就是履行約定的時候。」
「我要你在這裡，立刻進行『調伏儀式』。」
「在這裡？」伏黑惠皺眉，警惕地看向四周，身體緊繃，「現在？敵人是誰？是宿儺嗎？還是其他的特級咒靈？」
「不。」
林恩搖了搖頭：
「敵人，是我。」
「哈？」伏黑惠以為自己聽錯了，滿臉愕然。
「別廢話了。用你最強的那個式神。那個從來沒有人調伏過的、位於十種影法術頂點的怪物。」
林恩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它叫出來。我要和它，練練手。」
兩面宿儺坐在地上，一隻手撐著臉頰，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
他身上的高專校服被撕開，露出了滿是黑色紋身的胸膛。
在他面前，特級咒靈·漏壺正單膝跪地，冷汗順著那獨眼的眼角滑落。
它的頭頂——那原本像是火山一樣的噴氣口，剛才僅僅因為抬得太高，就被宿儺隨手削去了一半。
「還是那副令人作嘔的恭順模樣啊，咒靈。」
宿儺漫不經心地看著漏壺，聲音慵懶卻透著絕對的威嚴：
「說吧，特意把我叫醒，有什麼事？」
漏壺不敢抬頭：
「沒什麼。」
宿儺有些詫異的看了漏壺一眼。
「只要你復活，就能在這個時代建立屬於詛咒的樂園……」
「無聊。」
宿儺打斷了漏壺的話。
「我對你們那種過家家一樣的理想沒有興趣。詛咒也好，人類也好，都只是用來消磨時間的玩具罷了。」
宿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這具身體雖然堅韌，但畢竟是個「籠子」。
無論他怎麼努力，只要虎杖的靈魂沒死，他最終還是會被壓制回去。
但是……
「喂，咒靈。」
宿儺看向漏壺，猩紅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那個男人在哪裡？」
漏壺愣了一下：「那個男人？你是指……」
「那個穿著西裝、自稱商人的傢伙。」
宿儺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極為邪惡的笑容：
「那個叫林恩的人類。他的身體……似乎比這個小鬼的籠子要有趣得多。」
漏壺大驚失色。
它沒想到宿儺的目標竟然是林恩！
漏壺剛想說些什麼。
「在涉谷十字路口。」
一個機械的、帶著電流雜音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是那個只剩下半截身子的機械丸。
宿儺和漏壺同時看了過去。
機械丸的電子眼中閃爍著紅光，它正在執行林恩留下的計劃。
「他在涉谷十字路口的中心。」
「哦？」
宿儺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明明知道我在找他，還敢主動暴露位置？是陷阱？還是傲慢？」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
宿儺大笑著，身上爆發出恐怖的咒力浪潮，瞬間震碎了周圍的牆壁。
「既然是邀請函，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轟！
宿儺腳下的地面瞬間崩塌。
他根本沒有理會漏壺的反應，整個人如同一枚黑色的洲際飛彈，撞破了無數層混凝土樓板，徑直向著涉谷地表衝去。
目標——涉谷十字路口。
……
原地。
漏壺看著宿儺消失的方向，臉色陰晴不定。
「該死……事情完全脫離了掌控。」
雖然宿儺很強，但那個林恩也是個怪物。
「不行！必須跟過去看看情況！」
漏壺咬牙，決定跟上去看看情況。
漏壺腳下噴出火焰，正準備起飛追趕。
呼——！
然而。
就在它剛剛離地的一瞬間。
嗡——！！
一道極其凌厲的破風聲，毫無徵兆地從側面黑暗中襲來。
沒有任何咒力的波動。
純粹是物體高速移動排開空氣所產生的恐怖風壓。
「什麼人？！」
漏壺畢竟是特級，反應極快，身體本能地向後一縮。
轟隆——！
一根紅色的三節棍狠狠砸在它剛才站立的位置。
堅硬的地面瞬間被砸出一個直徑數米的大坑，碎石像子彈一樣飛濺，威力大得驚人。如果剛才漏壺沒躲，這一下足以砸碎它的脊椎。
煙塵散去。
一個穿著高專校服、戴著眼鏡、扎著高馬尾的少女，正單手扛著那把特級咒具·游雲，站在那個坑邊。
她的身上雖然滿是血跡和水漬，呼吸也有些急促，但那股氣勢……
如同一把剛剛經過烈火淬鍊、終於出鞘的絕世名刀。
禪院真希。
「你要去哪裡啊？火山頭。」
她剛剛經歷了與甚爾的一戰，現在的她，雖然身體疲憊，但精神已經蛻變。
真正的天與暴君。
她嘴角勾起一抹好戰的笑容：
「老闆說了，你可不能去打擾他。」
漏壺看著眼前這個毫無咒力的女人，獨眼中滿是暴躁。
「沒有咒力的猴子……剛才是你攻擊我？」
「滾開！我現在沒空陪你們玩過家家！不想死就給我滾！」
漏壺抬手就是一發狠招。
「火礫蟲！」
幾隻由熔岩構成的火焰蟲子，帶著刺耳的尖嘯聲沖向真希。
這些蟲子會在接觸目標的瞬間爆炸，威力足以炸毀一輛坦克。
如果是以前的真希，面對特級咒靈的這一擊，必須全力躲避，甚至可能會重傷。
但現在……
真希沒有躲。
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一下。
她的瞳孔微縮，世界在她眼中變慢了。
在火礫蟲即將爆炸的零點一秒，她手中的游雲動了。
啪！啪！啪！
就像是打棒球一樣輕鬆寫意。
那幾隻高速飛行的火礫蟲，直接被游雲精準地擊碎、打飛，在半空中殉爆，化作幾團無害的煙火。
連真希的衣角都沒沾到。
「什麼？」
漏壺愣住了，獨眼瞪大。
那種速度……那種反應……那種毫無咒力卻能依靠肉體碾壓咒術的感覺……
「我說過了。」
真希揮舞了一下游雲，紅色的三節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殘影，發出低沉的嗡鳴。
咚。
她一步踏前，地面的混凝土瞬間龜裂。
真希擺出了戰鬥架勢，身上的殺氣如同實質般鎖定了漏壺：
「此路不通。」
漏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它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捏死的「猴子」了。
「看來……不把你燒成灰，是走不了了。」
滋滋滋——
漏壺頭頂的火山噴出炙熱的岩漿，周圍的空氣瞬間扭曲，溫度急劇升高。
「也好。剛才沒殺掉的那些人類的帳，就在你身上一起算了吧。」
「別太囂張了，小鬼！」
……
涉谷，中心十字路口。
這裡曾是東京最繁華的心臟地帶，是人類文明的象徵。
此刻，它已是一片死寂的廢墟。
巨大的GG牌倒塌在路中央，斷裂的電線滋滋作響，燃燒的車輛冒出滾滾黑煙。
林恩帶著伏黑惠站在路口的中央，腳下是碎裂的瀝青。
「惠。」
林恩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少年，語氣變得格外嚴肅：
「還記得我們在少年院時的約定嗎？」
伏黑惠愣了一下。
記憶瞬間回溯。
當時林恩救了他，作為交換，林恩提出了一個要求：
【在未來的某一天，當我需要的時候，你要無條件地為我召喚一次式神。】
「記得。」伏黑惠點頭，眼神堅定，「我說過，只要不違背道義，我會照做。」
「很好。」
林恩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詭異。
他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這片廢墟：
「現在，就是履行約定的時候。」
「我要你在這裡，立刻進行『調伏儀式』。」
「在這裡？」伏黑惠皺眉，警惕地看向四周，身體緊繃，「現在？敵人是誰？是宿儺嗎？還是其他的特級咒靈？」
「不。」
林恩搖了搖頭：
「敵人，是我。」
「哈？」伏黑惠以為自己聽錯了，滿臉愕然。
「別廢話了。用你最強的那個式神。那個從來沒有人調伏過的、位於十種影法術頂點的怪物。」
林恩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它叫出來。我要和它，練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