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困鬥
第四十四章：十七年的重量與特級的遊戲
轟隆隆——！！！
地下空洞的穹頂仿佛要被掀翻。
伴隨著與幸吉的怒吼，那台名為【究極機械丸 Mode: Absolute】的鋼鐵巨獸，胸口的炮口迸發出如太陽般耀眼的光輝。
那是他用「天與咒縛」換來的、在黑暗中積攢了整整十七年的咒力。
這股龐大的能量在這一刻化作純粹的破壞光束，不僅蒸發了地下河的水流，更將沿途的一切岩石、樹木、乃至空氣都瞬間湮滅。
「大祓炮！」
恐怖的後坐力讓巨大的機甲都向後退了半步。
光束如神罰之劍，筆直地貫穿了真人所在的位置，並在遠處的山體上開出了一個直徑數十米的巨大空洞。
煙塵瀰漫，熱浪滾滾。
駕駛艙內，與幸吉劇烈地喘息著，雙手死死握著操縱杆。
雖然身體已經痊癒，不再有那種仿佛針扎般的幻痛干擾操作，但一次性釋放如此巨量的咒力，依然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打中了嗎……」
透過機甲的傳感器，他緊張地搜索著廢墟。
「哎呀哎呀，真是嚇人呢。」
一個輕浮、嬉笑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光束燒灼出的焦土旁傳來。
與幸吉瞳孔一縮。
只見真人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或者說，看起來「完好無損」。
他在光束擊中的前一瞬間，將自己的身體像橡皮泥一樣分裂、拉長、變形成了一張薄薄的紙片，借著氣浪飄到了攻擊範圍之外。
「這就是你存了十七年的實力嗎？」
真人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的縫合線隨著笑容扭曲起來，眼神中充滿了孩童踩死螞蟻般的殘忍天真。
「威力不錯，用來打蚊子應該很有效。可惜……你打不中我哦。」
「怪物……」與幸吉咬牙切齒。
「別急，遊戲才剛開始。」
遠處的山崖上，那個穿著袈裟的男人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的帳。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濁殘穢，盡數祓除。」
一層黑色的結界迅速籠罩了整個水壩區域，將這場驚天動地的戰鬥與外界徹底隔絕。
羂索雙手插在袖子裡，饒有興致地看著下方的機甲。
「盡情鬧吧，真人。別讓這孩子死得太快，我還需要收集一些數據。」
「收到~」
真人咧嘴一笑，身體瞬間膨脹，化作一隻長著翅膀的肉塊怪物，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機械丸衝去。
「別小看我！！」
與幸吉怒吼一聲，手指在操作台上飛速舞動。
健康的身體賦予了他前所未有的反應速度。
巨大的機甲在這一刻靈活得像是一個穿著外骨骼的人類。
推進器噴射出藍色的火焰，機械丸一個側身避開了真人的衝撞，同時背後的發射巢全部打開。
「追尾彈！」
咻咻咻——！
數十發蘊含著高濃度咒力的追蹤光彈呼嘯而出，如同一群嗜血的獵鷹，死死咬住了真人在空中的軌跡。
轟！轟！轟！
爆炸的火光在空中連成一片。真人避無可避，被光彈正面擊中，身體被炸得支離破碎，斷肢和血肉如雨點般落下。
「成功了？！」與幸吉心中一喜。
但下一秒，那份喜悅就變成了冰冷的絕望。
那些散落的血肉在空中詭異地蠕動、聚合，僅僅眨眼間，真人就恢復了原狀，連衣服都沒有破損半分。
「沒用的，沒用的。」
真人懸浮在空中，對著機甲做了個鬼臉。
「只要無法觸碰到我的『靈魂』，無論你把我的肉體摧毀多少次，我都不會死。」
「這就是特級咒靈與人類之間……絕對的壁壘啊。」
……
戰場的邊緣，帳的死角。
一輛黑色的轎車靜靜地停在陰影里。
順平坐在副駕駛上，透過車窗看著那台正在被戲耍的巨大機甲，以及那個曾給他帶來無盡噩夢的縫合臉咒靈，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老闆……我們還不幫忙嗎？」
順平聲音乾澀，「機械丸雖然火力很猛，但他傷不到真人的靈魂。再這樣下去，他會被耗死的。」
林恩坐在后座，手裡拿著一個可攜式終端，上面正瘋狂跳動著從戰場收集來的咒力數據。
「別急，順平。」
林恩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倒映著遠處爆炸的火光。
「現在的與幸吉，雖然處於劣勢，但他心裡還存有一絲『我能贏』的僥倖。」
林恩漫不經心地說著。
「所謂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等他絕望的時候伸出的援手才是最值錢的。」
林恩合上終端，目光穿過黑暗，落在那個正在瘋狂進攻的機甲上。
……
戰場中心。
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機械丸的能量儲備正在急速下降。
「可惡！可惡！可惡！」
與幸吉的雙眼通紅。
他能感覺到，真人根本沒有認真打，對方就像是一隻在玩弄老鼠的貓。
每一次攻擊都被躲開，每一次命中都被恢復。
而真人偶爾的反擊，只要稍微觸碰到機甲，就會造成破壞。
駕駛艙內的警報聲此起彼伏。
【警告：左臂裝甲受損率70%。】
【警告：咒力剩餘量不足30%。】
【警告：駕駛艙防護壁即將破裂。】
「居然還沒死心嗎？」
真人似乎玩膩了。他落在機甲的肩膀上，看著那厚重的裝甲，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雖然這個大鐵塊我不方便直接變形，但只要殺了裡面的駕駛員，就結束了吧？」
真人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在胸前結印。
一股陰冷、粘稠、帶著必死規則的黑色咒力，瞬間以他為中心爆發。
駕駛艙內的與幸吉，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死神的呼吸。
他知道這一招。
他也早有準備。
這是特級咒靈最強的奧義。
「不……不能讓他展開！」
與幸吉瘋狂地想要抽出簡易領域對抗，但真人的結印速度太快了，快到讓他絕望。
真人咧開嘴，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充滿了惡意的笑容。
「這就是終點了，機械丸。」
「領域展開——」
「自閉圓頓裹。」
嗡——
世界瞬間陷入黑暗。
無數隻巨大的、蒼白的手掌從虛空中伸出，將那台巍峨的機甲，連同裡面的少年，徹底拖入了無法逃脫的死亡牢籠。
轟隆隆——！！！
地下空洞的穹頂仿佛要被掀翻。
伴隨著與幸吉的怒吼，那台名為【究極機械丸 Mode: Absolute】的鋼鐵巨獸，胸口的炮口迸發出如太陽般耀眼的光輝。
那是他用「天與咒縛」換來的、在黑暗中積攢了整整十七年的咒力。
這股龐大的能量在這一刻化作純粹的破壞光束，不僅蒸發了地下河的水流，更將沿途的一切岩石、樹木、乃至空氣都瞬間湮滅。
「大祓炮！」
恐怖的後坐力讓巨大的機甲都向後退了半步。
光束如神罰之劍，筆直地貫穿了真人所在的位置，並在遠處的山體上開出了一個直徑數十米的巨大空洞。
煙塵瀰漫，熱浪滾滾。
駕駛艙內，與幸吉劇烈地喘息著，雙手死死握著操縱杆。
雖然身體已經痊癒，不再有那種仿佛針扎般的幻痛干擾操作，但一次性釋放如此巨量的咒力，依然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打中了嗎……」
透過機甲的傳感器，他緊張地搜索著廢墟。
「哎呀哎呀，真是嚇人呢。」
一個輕浮、嬉笑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光束燒灼出的焦土旁傳來。
與幸吉瞳孔一縮。
只見真人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或者說，看起來「完好無損」。
他在光束擊中的前一瞬間，將自己的身體像橡皮泥一樣分裂、拉長、變形成了一張薄薄的紙片，借著氣浪飄到了攻擊範圍之外。
「這就是你存了十七年的實力嗎？」
真人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的縫合線隨著笑容扭曲起來，眼神中充滿了孩童踩死螞蟻般的殘忍天真。
「威力不錯，用來打蚊子應該很有效。可惜……你打不中我哦。」
「怪物……」與幸吉咬牙切齒。
「別急，遊戲才剛開始。」
遠處的山崖上，那個穿著袈裟的男人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的帳。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濁殘穢，盡數祓除。」
一層黑色的結界迅速籠罩了整個水壩區域，將這場驚天動地的戰鬥與外界徹底隔絕。
羂索雙手插在袖子裡，饒有興致地看著下方的機甲。
「盡情鬧吧，真人。別讓這孩子死得太快，我還需要收集一些數據。」
「收到~」
真人咧嘴一笑，身體瞬間膨脹，化作一隻長著翅膀的肉塊怪物，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機械丸衝去。
「別小看我！！」
與幸吉怒吼一聲，手指在操作台上飛速舞動。
健康的身體賦予了他前所未有的反應速度。
巨大的機甲在這一刻靈活得像是一個穿著外骨骼的人類。
推進器噴射出藍色的火焰，機械丸一個側身避開了真人的衝撞，同時背後的發射巢全部打開。
「追尾彈！」
咻咻咻——！
數十發蘊含著高濃度咒力的追蹤光彈呼嘯而出，如同一群嗜血的獵鷹，死死咬住了真人在空中的軌跡。
轟！轟！轟！
爆炸的火光在空中連成一片。真人避無可避，被光彈正面擊中，身體被炸得支離破碎，斷肢和血肉如雨點般落下。
「成功了？！」與幸吉心中一喜。
但下一秒，那份喜悅就變成了冰冷的絕望。
那些散落的血肉在空中詭異地蠕動、聚合，僅僅眨眼間，真人就恢復了原狀，連衣服都沒有破損半分。
「沒用的，沒用的。」
真人懸浮在空中，對著機甲做了個鬼臉。
「只要無法觸碰到我的『靈魂』，無論你把我的肉體摧毀多少次，我都不會死。」
「這就是特級咒靈與人類之間……絕對的壁壘啊。」
……
戰場的邊緣，帳的死角。
一輛黑色的轎車靜靜地停在陰影里。
順平坐在副駕駛上，透過車窗看著那台正在被戲耍的巨大機甲，以及那個曾給他帶來無盡噩夢的縫合臉咒靈，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老闆……我們還不幫忙嗎？」
順平聲音乾澀，「機械丸雖然火力很猛，但他傷不到真人的靈魂。再這樣下去，他會被耗死的。」
林恩坐在后座，手裡拿著一個可攜式終端，上面正瘋狂跳動著從戰場收集來的咒力數據。
「別急，順平。」
林恩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倒映著遠處爆炸的火光。
「現在的與幸吉，雖然處於劣勢，但他心裡還存有一絲『我能贏』的僥倖。」
林恩漫不經心地說著。
「所謂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等他絕望的時候伸出的援手才是最值錢的。」
林恩合上終端，目光穿過黑暗，落在那個正在瘋狂進攻的機甲上。
……
戰場中心。
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機械丸的能量儲備正在急速下降。
「可惡！可惡！可惡！」
與幸吉的雙眼通紅。
他能感覺到，真人根本沒有認真打，對方就像是一隻在玩弄老鼠的貓。
每一次攻擊都被躲開，每一次命中都被恢復。
而真人偶爾的反擊，只要稍微觸碰到機甲，就會造成破壞。
駕駛艙內的警報聲此起彼伏。
【警告：左臂裝甲受損率70%。】
【警告：咒力剩餘量不足30%。】
【警告：駕駛艙防護壁即將破裂。】
「居然還沒死心嗎？」
真人似乎玩膩了。他落在機甲的肩膀上，看著那厚重的裝甲，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雖然這個大鐵塊我不方便直接變形，但只要殺了裡面的駕駛員，就結束了吧？」
真人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在胸前結印。
一股陰冷、粘稠、帶著必死規則的黑色咒力，瞬間以他為中心爆發。
駕駛艙內的與幸吉，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死神的呼吸。
他知道這一招。
他也早有準備。
這是特級咒靈最強的奧義。
「不……不能讓他展開！」
與幸吉瘋狂地想要抽出簡易領域對抗，但真人的結印速度太快了，快到讓他絕望。
真人咧開嘴，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充滿了惡意的笑容。
「這就是終點了，機械丸。」
「領域展開——」
「自閉圓頓裹。」
嗡——
世界瞬間陷入黑暗。
無數隻巨大的、蒼白的手掌從虛空中伸出，將那台巍峨的機甲，連同裡面的少年，徹底拖入了無法逃脫的死亡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