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與幸吉的求助
京都，前往禪院本宅的私家車上。
車廂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
禪院直哉癱坐在后座上，那件昂貴的手工和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他的右手有些神經質地顫抖著，死死攥著那張薄薄的白紙——那張他在高專被迫簽下的《債務確認書》。
「十億……」
直哉咬著牙，眼中布滿了血絲。
對於擁有龐大資產的禪院家來說，十億日元雖然不是小數目，但也不是拿不出來。
問題的關鍵在於，他不能走公帳。
如果讓那個整天只會喝酒的老頭子（禪院直毗人）知道，堂堂「炳」的首領、下一任家主的有力競爭者，竟然被一個外人用自家的術式打得像狗一樣，還簽下了這種屈辱的欠條……
他的繼承權絕對會產生動搖。
甚至連那個被他視為廢物的伏黑惠，都可能因此被推上檯面。
「絕不能讓人知道……」
直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從懷裡掏出打火機，想要把這張該死的紙燒成灰燼。
只要證據沒了，那個商人能拿他怎麼樣？
咔嚓。
火苗竄起，舔舐著紙張的邊緣。
然而，令人驚恐的一幕發生了。那張看似普通的A4紙，在火焰中竟然毫髮無損，甚至連一點焦痕都沒有留下。
緊接著，一行血紅色的文字突兀地浮現在紙面上，同時也直接投射在直哉的視網膜上：
【警告：檢測到債務人試圖銷毀契約。】
【違約懲罰提示：一旦逾期或毀約，將強制剝奪債務人術式「投射咒法」，並永久性收回咒力。】
「什麼？！」
直哉嚇得手一抖，打火機掉在了地毯上。
剝奪術式？收回咒力？
對於把「力量」和「血統」視為生命的直哉來說，變成像真希那樣的「猴子」，比殺了他還要恐怖一萬倍！
「那個混蛋……竟然下了『束縛』？！」
直哉臉色煞白，此時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那個叫林恩的商人的恐怖之處。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勒索，那是來自規則層面的絕對支配。
「該死！該死！該死！」
直哉瘋狂地錘擊著座椅。
「只能……那樣做了嗎？」
他抬起頭，看向車窗外漸漸逼近的禪院家大宅，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既然不能走公帳，那就只能動用私房錢。如果還不夠……
那就去搬空「忌庫」里的咒具！
只要把那些沒人用的一級咒具偷偷賣掉或者抵債，湊齊十億應該不難。至於以後被發現？
只要殺了那個商人，死無對證，誰又能說什麼！
……
深夜，禪院家，忌庫（咒具倉庫）。
兩個看守正昏睡在門口——那是直哉動的手腳。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潛入了這座存放著家族底蘊的寶庫。
「這個是一級咒具『黑繩』的殘片？不值錢……」
「這個……特級咒具【游雲】？不行，這個太顯眼了，老頭子經常查。」
直哉像個小偷一樣，在自家的倉庫里翻箱倒櫃。
平日裡趾高氣昂的大少爺，此刻卻為了還債，不得不干起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
……
兩天後，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林恩的店鋪內，欠款已然到帳。
就在林恩準備把這些錢全部兌換成點數時。
「叮鈴鈴——」
店鋪門口的風鈴響了。
但並沒有推門聲。
一個高大的身影，毫無徵兆地瞬移到了林恩的櫃檯前。
他戴著黑色的眼罩，穿著高專的教師制服，手裡提著一袋剛買的喜久福。
「早啊林恩，聽說你幫伏黑把禪院直哉修理了一頓啊。」
「怎麼，你是來道謝的麼？道謝不必了，如果能支付一下感謝金什麼的就太好了。」
五條悟打了個哈哈，接著說道。
「吶，林恩。」
五條悟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探究。
「惠說……你用了【領域展延】？」
「那是連一般的特級咒靈都學不會的高等結界術。據我所知，這個技術可是非常難的。」
五條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的六眼告訴我，你原本是沒有術式的，甚至連咒力都很微弱。但現在……」
「你不僅有了兩種術式，肉體、咒力都是特級的水準了。」
「你……真的是人類嗎？」
面對當代最強術師的質問，順平在旁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但林恩只是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推了推眼鏡。
「五條先生，您覺得什麼是『人類』呢？」
林恩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
「會哭、會笑、會為了錢奔波、會為了守護什麼而拼命……這就是人類。」
「至於力量的來源……」
林恩放下茶杯，直視著五條悟的眼罩。
「在這個咒靈遍地、隨時可能死人的世界裡，只要能殺咒靈，只要能保護學生……是用咒力，還是用鈔能力，又有什麼區別呢？」
五條悟盯著林恩看了幾秒。
隨後，他突然咧嘴一笑，重新直起腰，恢復了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
「也是。」
「只要你不站在老橘子那邊，也不想毀滅世界，我就無所謂。」
五條悟拿起一個喜久福，一邊吃一邊往外走。
「不過，提醒你一句。」
「你這次把禪院家得罪慘了。直哉那傢伙雖然是個笨蛋，但禪院家那些老古董可不好對付。」
說完，五條悟瞬移消失了。
林恩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眼神微動。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剛剛到帳的巨額點數。
【當前點數：185，000點。】
【叮！】
【檢測到收入總點數達標，店鋪開啟咒靈回收功能。】
【此功能為店鋪二階功能。】
【凡是剛死亡的一級以上咒靈，皆可通過系統道具「混元球」回收，再由店鋪轉化為點數。】
【如果是店主親自擊殺的咒靈，回收點數將提升百分之三十。】
林恩猛地坐直了身體。
穿越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系統產生了變化。
「混元球？怎麼聽起來這麼有大夏的風格啊，系統的道具說起來明明都是霓虹風格的來著……」
林恩打開商城，很快在裡面找到了混元球。
那是一個非常標準的球體，其中上半部分為紅色，下半部分為白色。
中間用環狀黑色隔開，並在中間有個圓形的按鈕。
【咒具名稱：混元球】
【產地：第8號交易所系統商城】
【屬性：捕捉。】
【描述：可以捕捉死亡咒靈的球。】
【特效：可以捕捉死亡咒靈。】
【備註：還要什麼備註，這功能還不明顯嗎。】
【售價：1，000點。】
林恩看著兌換出來的混元球，沉吟片刻。
「這特麼不就是精靈球嗎，什麼混元球啊，果然還是霓虹貨吧？！」
林恩長舒一口氣，收起混元球。
說實話，系統的新功能還是比較有用的。
咒靈既然可以回收點數，那麼接下來的澀谷事變，那幾個天災就是「優質客戶」。
而且，還能把混元球給別人，讓他們給自己打工。
想想就是一件美事。
就在林恩思考著要把誰變成自己的員工的時候，電腦上突然彈出一個視頻通話的窗口。
林恩挑了挑眉，接通了電話。
屏幕上出現一個長相英俊的少年。
「與幸吉同學，你好啊。看起來狀態不錯嘛。」
「托您的福，林恩先生，上個療程結束後，我基本已經完全康復了。」
林恩笑了笑。
「那麼這次聯絡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與幸吉的臉上露出一絲凝重的表情。
「當然，林恩先生。目前有個非常棘手的情況希望得到您的幫助……」
車廂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
禪院直哉癱坐在后座上，那件昂貴的手工和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他的右手有些神經質地顫抖著，死死攥著那張薄薄的白紙——那張他在高專被迫簽下的《債務確認書》。
「十億……」
直哉咬著牙，眼中布滿了血絲。
對於擁有龐大資產的禪院家來說，十億日元雖然不是小數目，但也不是拿不出來。
問題的關鍵在於，他不能走公帳。
如果讓那個整天只會喝酒的老頭子（禪院直毗人）知道，堂堂「炳」的首領、下一任家主的有力競爭者，竟然被一個外人用自家的術式打得像狗一樣，還簽下了這種屈辱的欠條……
他的繼承權絕對會產生動搖。
甚至連那個被他視為廢物的伏黑惠，都可能因此被推上檯面。
「絕不能讓人知道……」
直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從懷裡掏出打火機，想要把這張該死的紙燒成灰燼。
只要證據沒了，那個商人能拿他怎麼樣？
咔嚓。
火苗竄起，舔舐著紙張的邊緣。
然而，令人驚恐的一幕發生了。那張看似普通的A4紙，在火焰中竟然毫髮無損，甚至連一點焦痕都沒有留下。
緊接著，一行血紅色的文字突兀地浮現在紙面上，同時也直接投射在直哉的視網膜上：
【警告：檢測到債務人試圖銷毀契約。】
【違約懲罰提示：一旦逾期或毀約，將強制剝奪債務人術式「投射咒法」，並永久性收回咒力。】
「什麼？！」
直哉嚇得手一抖，打火機掉在了地毯上。
剝奪術式？收回咒力？
對於把「力量」和「血統」視為生命的直哉來說，變成像真希那樣的「猴子」，比殺了他還要恐怖一萬倍！
「那個混蛋……竟然下了『束縛』？！」
直哉臉色煞白，此時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那個叫林恩的商人的恐怖之處。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勒索，那是來自規則層面的絕對支配。
「該死！該死！該死！」
直哉瘋狂地錘擊著座椅。
「只能……那樣做了嗎？」
他抬起頭，看向車窗外漸漸逼近的禪院家大宅，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既然不能走公帳，那就只能動用私房錢。如果還不夠……
那就去搬空「忌庫」里的咒具！
只要把那些沒人用的一級咒具偷偷賣掉或者抵債，湊齊十億應該不難。至於以後被發現？
只要殺了那個商人，死無對證，誰又能說什麼！
……
深夜，禪院家，忌庫（咒具倉庫）。
兩個看守正昏睡在門口——那是直哉動的手腳。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潛入了這座存放著家族底蘊的寶庫。
「這個是一級咒具『黑繩』的殘片？不值錢……」
「這個……特級咒具【游雲】？不行，這個太顯眼了，老頭子經常查。」
直哉像個小偷一樣，在自家的倉庫里翻箱倒櫃。
平日裡趾高氣昂的大少爺，此刻卻為了還債，不得不干起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
……
兩天後，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林恩的店鋪內，欠款已然到帳。
就在林恩準備把這些錢全部兌換成點數時。
「叮鈴鈴——」
店鋪門口的風鈴響了。
但並沒有推門聲。
一個高大的身影，毫無徵兆地瞬移到了林恩的櫃檯前。
他戴著黑色的眼罩，穿著高專的教師制服，手裡提著一袋剛買的喜久福。
「早啊林恩，聽說你幫伏黑把禪院直哉修理了一頓啊。」
「怎麼，你是來道謝的麼？道謝不必了，如果能支付一下感謝金什麼的就太好了。」
五條悟打了個哈哈，接著說道。
「吶，林恩。」
五條悟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探究。
「惠說……你用了【領域展延】？」
「那是連一般的特級咒靈都學不會的高等結界術。據我所知，這個技術可是非常難的。」
五條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的六眼告訴我，你原本是沒有術式的，甚至連咒力都很微弱。但現在……」
「你不僅有了兩種術式，肉體、咒力都是特級的水準了。」
「你……真的是人類嗎？」
面對當代最強術師的質問，順平在旁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但林恩只是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推了推眼鏡。
「五條先生，您覺得什麼是『人類』呢？」
林恩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
「會哭、會笑、會為了錢奔波、會為了守護什麼而拼命……這就是人類。」
「至於力量的來源……」
林恩放下茶杯，直視著五條悟的眼罩。
「在這個咒靈遍地、隨時可能死人的世界裡，只要能殺咒靈，只要能保護學生……是用咒力，還是用鈔能力，又有什麼區別呢？」
五條悟盯著林恩看了幾秒。
隨後，他突然咧嘴一笑，重新直起腰，恢復了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
「也是。」
「只要你不站在老橘子那邊，也不想毀滅世界，我就無所謂。」
五條悟拿起一個喜久福，一邊吃一邊往外走。
「不過，提醒你一句。」
「你這次把禪院家得罪慘了。直哉那傢伙雖然是個笨蛋，但禪院家那些老古董可不好對付。」
說完，五條悟瞬移消失了。
林恩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眼神微動。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剛剛到帳的巨額點數。
【當前點數：185，000點。】
【叮！】
【檢測到收入總點數達標，店鋪開啟咒靈回收功能。】
【此功能為店鋪二階功能。】
【凡是剛死亡的一級以上咒靈，皆可通過系統道具「混元球」回收，再由店鋪轉化為點數。】
【如果是店主親自擊殺的咒靈，回收點數將提升百分之三十。】
林恩猛地坐直了身體。
穿越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系統產生了變化。
「混元球？怎麼聽起來這麼有大夏的風格啊，系統的道具說起來明明都是霓虹風格的來著……」
林恩打開商城，很快在裡面找到了混元球。
那是一個非常標準的球體，其中上半部分為紅色，下半部分為白色。
中間用環狀黑色隔開，並在中間有個圓形的按鈕。
【咒具名稱：混元球】
【產地：第8號交易所系統商城】
【屬性：捕捉。】
【描述：可以捕捉死亡咒靈的球。】
【特效：可以捕捉死亡咒靈。】
【備註：還要什麼備註，這功能還不明顯嗎。】
【售價：1，000點。】
林恩看著兌換出來的混元球，沉吟片刻。
「這特麼不就是精靈球嗎，什麼混元球啊，果然還是霓虹貨吧？！」
林恩長舒一口氣，收起混元球。
說實話，系統的新功能還是比較有用的。
咒靈既然可以回收點數，那麼接下來的澀谷事變，那幾個天災就是「優質客戶」。
而且，還能把混元球給別人，讓他們給自己打工。
想想就是一件美事。
就在林恩思考著要把誰變成自己的員工的時候，電腦上突然彈出一個視頻通話的窗口。
林恩挑了挑眉，接通了電話。
屏幕上出現一個長相英俊的少年。
「與幸吉同學，你好啊。看起來狀態不錯嘛。」
「托您的福，林恩先生，上個療程結束後，我基本已經完全康復了。」
林恩笑了笑。
「那麼這次聯絡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與幸吉的臉上露出一絲凝重的表情。
「當然，林恩先生。目前有個非常棘手的情況希望得到您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