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送上門的肥羊
三天後，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秋日的午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空曠的訓練場上。
二年級的學生們似乎出任務去了，偌大的場地里，只有一個身影正在揮汗如雨。
伏黑惠。
他雙手結印，身旁是一黑一白兩隻玉犬。
自從八十八橋事件開啟了不完全的領域後，他一直試圖抓住那種感覺，將領域完善。
「不夠……還不夠穩定……」
伏黑惠喘著粗氣，解除了術式，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就在他準備去自動販賣機買瓶水的時候，一股帶著強烈惡意的氣息，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高專的結界入口。
「誰？！」
伏黑惠猛地回頭，身體緊繃，兩隻玉犬瞬間進入戰鬥狀態，發出低沉的咆哮。
「哎呀哎呀，這不是惠君嗎？」
一個輕慢、刻薄，帶著濃重關西口音的男聲傳來。
只見訓練場的鳥居下，站著一個穿著休閒和服、留著金色挑染短髮的年輕男子。
他雙手插在袖子裡，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正用一種仿佛在看路邊流浪狗的眼神打量著伏黑惠。
「真是一副寒酸樣啊。明明繼承了禪院家最優秀的術式，卻窩在這個鄉下學校里玩過家家。」
男子漫不經心地邁步走進場內。
「禪院……直哉……」
伏黑惠咬牙念出了這個名字。
作為禪院家的庶子，他當然知道這個男人是誰。
禪院家嫡子，特別一級術師。
那個被甚爾打出心理陰影后，性格變得極度扭曲的惡劣男人。
「怎麼？看到哥哥連個招呼都不打嗎？」
直哉停在距離伏黑惠十米遠的地方，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聽說……有個叫林恩的外人，不僅也會用十種影法術，而且用得比你這個正統繼承人還要好？」
直哉嗤笑了一聲，語氣變得陰冷：
「另外還有真希，最近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吧。」
「把他們叫過來。」
命令的語氣。
伏黑惠滿眼厭惡。
「我憑什麼要按你說的做？」
唰！
沒有任何預兆。
伏黑惠只覺得眼前一花，直哉的身影憑空消失了。
【投射咒法】。
將一秒鐘分割成24幀，預設動作路線。
伏黑惠本能地想要召喚大蛇進行防禦，但他的手印還沒結完。
「太慢了。」
那個聲音仿佛是從耳邊直接響起的。
「砰！！！」
伏黑惠只覺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瞬間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訓練場的圍牆上。
「咳啊……」
伏黑惠吐出一口鮮血，剛想掙扎著站起來，卻發現身體仿佛不聽使喚。
「這就是你和天才的差距。」
直哉出現在伏黑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抬起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伏黑惠的臉上。
「唔……」伏黑惠試圖反抗，但體術差距，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告訴我，那個叫林恩的小偷在哪？」
直哉腳下用力，碾壓著伏黑惠的臉頰，眼神殘忍。
「信朗那群廢物說他很強……但在我看來，能跟這種廢物混在一起的，也不過是只稍微強壯點的猴子罷了。」
「他在哪？讓他滾出來。」
「不出來的話……」
直哉眼中殺意一閃，抬起了另一隻腳，對準了伏黑惠的手臂。
「我就先廢了你這雙結印的手。反正留著也沒用，不是嗎？」
這一腳蘊含著恐怖的咒力，如果踩實了，伏黑惠的手骨絕對會粉碎性骨折，甚至終身殘疾。
「噠、噠、噠。」
一陣富有節奏的、清脆的手杖敲擊地面的聲音，突兀地從入口處傳來。
「直哉少爺，高專雖然不收門票，但隨意毆打我的『合作夥伴』，可是要額外收費的。」
直哉的腳停在了半空。
他緩緩轉過頭。
只見那個穿著高定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單手拄著那根名為【黃金律法】的手杖，從樹蔭下不緊不慢地走來。
他臉上掛著溫和的職業笑容，手裡還拿著一份「帳單」。
「你就是林恩？」
直哉收回腳，轉過身，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讓信朗嚇破膽的男人。
除了長得不錯，身上根本沒有那種強者的壓迫感。
「看起來也就是個普通的小白臉嘛。」
「鄙人正是。」
林恩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滿臉是血的伏黑惠，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但語氣依然如春風般和煦。
「歡迎光臨第8號交易所駐高專辦事處。」
「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把欠款還了。」
「你的下屬應該告訴你了，由於他們對我作出的無禮舉動，害得我店產生的損失，價格是......」
「十億日元。」
林恩抖了抖手中的帳單。
「現金，還是刷卡？」
直哉愣了一秒。
隨後，他爆發出一陣狂妄的笑聲，笑得前仰後合，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哈哈哈哈！十億？你這只不知死活的豬玀！」
「看來信朗說得沒錯，你確實是個瘋子。」
直哉的笑聲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的身影憑空消失了。
投射咒法。
他並不是真的消失，而是速度快到了極致，在林恩的視網膜上留下了數十個殘影。
將一秒分為二十四幀，在不違背物理規律的情況下，按照預設的行動，作出相應的動作。
由此催發的極致速度，讓許多咒術師都無可奈何。
總體來說，這絕對算是一個非常無賴的術式。
打不中，跑不掉，被碰到還會被狠狠控制。
「既然你這麼愛錢，那就帶著你的帳單……」
那個聲音仿佛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聲。
「去地獄裡收吧！！」
直哉的手掌，帶著這一秒內積蓄的龐大動能，直取林恩的心臟！
這一擊，只要觸碰到，林恩就會被定格一秒。
而在這一秒里，足夠直哉把他殺十次。
面對這必殺的一擊，林恩沒有躲，也沒有結印召喚式神。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來了。」
就在直哉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林恩西裝紐扣的瞬間。
一層透明的、如水波般的液體咒力，瞬間覆蓋了林恩的全身。
【領域展延】。
秋日的午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空曠的訓練場上。
二年級的學生們似乎出任務去了，偌大的場地里，只有一個身影正在揮汗如雨。
伏黑惠。
他雙手結印，身旁是一黑一白兩隻玉犬。
自從八十八橋事件開啟了不完全的領域後，他一直試圖抓住那種感覺，將領域完善。
「不夠……還不夠穩定……」
伏黑惠喘著粗氣，解除了術式，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就在他準備去自動販賣機買瓶水的時候，一股帶著強烈惡意的氣息，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高專的結界入口。
「誰？！」
伏黑惠猛地回頭，身體緊繃，兩隻玉犬瞬間進入戰鬥狀態，發出低沉的咆哮。
「哎呀哎呀，這不是惠君嗎？」
一個輕慢、刻薄，帶著濃重關西口音的男聲傳來。
只見訓練場的鳥居下，站著一個穿著休閒和服、留著金色挑染短髮的年輕男子。
他雙手插在袖子裡，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正用一種仿佛在看路邊流浪狗的眼神打量著伏黑惠。
「真是一副寒酸樣啊。明明繼承了禪院家最優秀的術式，卻窩在這個鄉下學校里玩過家家。」
男子漫不經心地邁步走進場內。
「禪院……直哉……」
伏黑惠咬牙念出了這個名字。
作為禪院家的庶子，他當然知道這個男人是誰。
禪院家嫡子，特別一級術師。
那個被甚爾打出心理陰影后，性格變得極度扭曲的惡劣男人。
「怎麼？看到哥哥連個招呼都不打嗎？」
直哉停在距離伏黑惠十米遠的地方，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聽說……有個叫林恩的外人，不僅也會用十種影法術，而且用得比你這個正統繼承人還要好？」
直哉嗤笑了一聲，語氣變得陰冷：
「另外還有真希，最近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吧。」
「把他們叫過來。」
命令的語氣。
伏黑惠滿眼厭惡。
「我憑什麼要按你說的做？」
唰！
沒有任何預兆。
伏黑惠只覺得眼前一花，直哉的身影憑空消失了。
【投射咒法】。
將一秒鐘分割成24幀，預設動作路線。
伏黑惠本能地想要召喚大蛇進行防禦，但他的手印還沒結完。
「太慢了。」
那個聲音仿佛是從耳邊直接響起的。
「砰！！！」
伏黑惠只覺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瞬間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訓練場的圍牆上。
「咳啊……」
伏黑惠吐出一口鮮血，剛想掙扎著站起來，卻發現身體仿佛不聽使喚。
「這就是你和天才的差距。」
直哉出現在伏黑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抬起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伏黑惠的臉上。
「唔……」伏黑惠試圖反抗，但體術差距，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告訴我，那個叫林恩的小偷在哪？」
直哉腳下用力，碾壓著伏黑惠的臉頰，眼神殘忍。
「信朗那群廢物說他很強……但在我看來，能跟這種廢物混在一起的，也不過是只稍微強壯點的猴子罷了。」
「他在哪？讓他滾出來。」
「不出來的話……」
直哉眼中殺意一閃，抬起了另一隻腳，對準了伏黑惠的手臂。
「我就先廢了你這雙結印的手。反正留著也沒用，不是嗎？」
這一腳蘊含著恐怖的咒力，如果踩實了，伏黑惠的手骨絕對會粉碎性骨折，甚至終身殘疾。
「噠、噠、噠。」
一陣富有節奏的、清脆的手杖敲擊地面的聲音，突兀地從入口處傳來。
「直哉少爺，高專雖然不收門票，但隨意毆打我的『合作夥伴』，可是要額外收費的。」
直哉的腳停在了半空。
他緩緩轉過頭。
只見那個穿著高定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單手拄著那根名為【黃金律法】的手杖，從樹蔭下不緊不慢地走來。
他臉上掛著溫和的職業笑容，手裡還拿著一份「帳單」。
「你就是林恩？」
直哉收回腳，轉過身，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讓信朗嚇破膽的男人。
除了長得不錯，身上根本沒有那種強者的壓迫感。
「看起來也就是個普通的小白臉嘛。」
「鄙人正是。」
林恩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滿臉是血的伏黑惠，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但語氣依然如春風般和煦。
「歡迎光臨第8號交易所駐高專辦事處。」
「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把欠款還了。」
「你的下屬應該告訴你了，由於他們對我作出的無禮舉動，害得我店產生的損失，價格是......」
「十億日元。」
林恩抖了抖手中的帳單。
「現金，還是刷卡？」
直哉愣了一秒。
隨後，他爆發出一陣狂妄的笑聲，笑得前仰後合，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哈哈哈哈！十億？你這只不知死活的豬玀！」
「看來信朗說得沒錯，你確實是個瘋子。」
直哉的笑聲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的身影憑空消失了。
投射咒法。
他並不是真的消失，而是速度快到了極致，在林恩的視網膜上留下了數十個殘影。
將一秒分為二十四幀，在不違背物理規律的情況下，按照預設的行動，作出相應的動作。
由此催發的極致速度，讓許多咒術師都無可奈何。
總體來說，這絕對算是一個非常無賴的術式。
打不中，跑不掉，被碰到還會被狠狠控制。
「既然你這麼愛錢，那就帶著你的帳單……」
那個聲音仿佛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聲。
「去地獄裡收吧！！」
直哉的手掌，帶著這一秒內積蓄的龐大動能，直取林恩的心臟！
這一擊，只要觸碰到，林恩就會被定格一秒。
而在這一秒里，足夠直哉把他殺十次。
面對這必殺的一擊，林恩沒有躲，也沒有結印召喚式神。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來了。」
就在直哉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林恩西裝紐扣的瞬間。
一層透明的、如水波般的液體咒力，瞬間覆蓋了林恩的全身。
【領域展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