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欠債十個億
面對著林恩那幾乎實質化的咒力威壓，以及那句赤裸裸的「精神損失費」勒索，禪院信朗的理智徹底崩斷。
在他幾十年的認知里，從來只有禪院家向別人索取，何曾有過被人踩在頭頂勒索的道理？
更何況，對方用的還是竊取自禪院家的神聖術式！
「大言不慚的卑賤之人！！」
禪院信朗怒吼一聲，渾身咒力爆發，手中那把一級咒具太刀泛起森寒的藍光。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把你大卸八塊後，再把你的腦子挖出來看看你是怎麼偷學術式的！」
「所有人，結陣！殺了他！」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剩下的三名禪院家武士瞬間散開，從三個死角同時向林恩發起了衝鋒。他們的配合極其默契，刀法凌厲，顯然是經過了無數次實戰磨練出的殺人技。
面對這必殺的圍攻，順平下意識地想要召喚淀月幫忙。
但林恩卻抬起手，制止了他。
「看著就好，順平。」
林恩站在原地，面對著四把足以斬斷鋼鐵的利刃，不僅沒有拔劍，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
他只是推了推眼鏡，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如同看著頑劣學生的失望。
「動作太僵硬了。」
「這就是所謂的御三家精英嗎？」
下一秒，林恩雙手迅速結印。
那並非是單一式神的召喚手印，而是一種更為複雜、更為高深的手勢。
那是唯有對【十種影法術】理解達到極致，擁有極高咒術天賦的人才能掌握的技巧——【擴張術式】。
「【擴張術式·不知井底】。」
咕呱——戾！！！
伴隨著一聲怪異的混合啼鳴，林恩腳下的影子瞬間炸裂。
從影子裡飛出的，是一群長著鵺的翅膀、卻擁有蛤蟆身體的詭異生物。
它們體型不大，但速度快得驚人，而且數量極多！
這是將【蛤蟆】與【鵺】的術式迴路融合後誕生的複合式神。
「什麼？！」
沖在最前面的禪院信朗瞳孔劇烈收縮。
作為禪院家的一級術師，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這是只有歷代擁有極高天賦的家主才能領悟的術式擴張！
那個外人……不僅會用，還進行了融合？！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嗖嗖嗖！
十幾隻長著翅膀的蛤蟆在空中划過詭異的弧線，不僅避開了他們的斬擊，更是張開了嘴巴。
啪！啪！啪！
無數條粉紅色的長舌如同追蹤飛彈一般射出，瞬間纏住了四名武士的手腕、腳踝甚至是手中的刀柄。
「可惡！斬不斷？！」
一名手下驚恐地發現，這些舌頭上附著著的咒力，堅韌得如同鋼纜。
四人的衝鋒勢頭瞬間被遏制，整個人被掛在半空中，如同提線木偶般滑稽。
「破綻百出。」
林恩搖了搖頭。
他握著黑色的手杖，像是在散步一樣，一步步走向那個被舌頭吊在空中的禪院信朗。
「你們引以為傲的血統，就給了你們這點本事嗎？」
「混帳！！放開我！！」
禪院信朗拼命掙扎，眼中滿是血絲。被一個外人用自家的術式像耍猴一樣吊打，這種羞辱比殺了他還難受。
「放開？當然可以。」
林恩走到了他面前，微笑著舉起了手中的【黃金律法】。
黑色的手杖上，咒力流轉，積蓄已久的動能正在咆哮。
砰！
手杖狠狠地抽在禪院信朗的腹部。
即便有咒力護體，特級肉體的怪力依然瞬間貫穿了他的防禦。禪院信朗眼球暴突，連慘叫都發不出來，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了起來。
但這還沒完。
砰！砰！砰！
林恩的身影在四人之間穿梭。
一棍一個。
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絕對的力量碾壓。
「這一棍，是教你們怎麼尊重恩人。」
「這一棍，是教你們不要拿刀指著債主。」
「這一棍，是替你們家大人教訓你們的傲慢。」
短短十秒。
戰鬥結束。
或者說，單方面的毆打結束。
四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禪院家精英，此刻全都鼻青臉腫地跪在地上。
那幾隻【不知井底】的蛤蟆依然死死纏著他們的關節，讓他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整個拍賣場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倖存的富豪和詛咒師們瑟瑟發抖地看著這一幕。
太殘暴了，太優雅了。
那個穿西裝的男人，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暴龍。
「呼……」
林恩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轉身看向順平。
「順平，記帳。」
順平連忙掏出小本本，手有點抖：「老、老闆，記多少？」
林恩走到跪在地上、還在大口吐血的禪院信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讓我算算啊。」
林恩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第一，我從咒靈群里救了你們四條命。一條命收個兩億不過分吧？這就八億了。」
「第二，剛才你拿刀指著我，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創傷。精神損失費，一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林恩指了指還掛在對方身上的帶翅膀蛤蟆，笑眯眯地說道：
「我可是當面給你們展示了這一招【擴張術式·不知井底】。這可是你們家主都不一定會教的高級課程。收你們一億學費，簡直是做慈善。」
「綜上所述。」
林恩伸出一隻手，攤在禪院信朗面前。
「承惠，十億日元。現金還是刷卡？」
「你……你做夢……」
禪院信朗滿嘴是血，咬牙切齒地盯著林恩。
十億？把他們四個賣了也湊不齊這麼多現金！
「沒錢？」
林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冰冷。
「沒錢還敢這麼囂張？」
他彎下腰，毫不客氣地一把奪過了禪院信朗手中那把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太刀。
這把刀通體烏黑，隱約散發著不祥的氣息，顯然是一把品質極高的一級咒具。
「既然沒錢，那就拿東西抵債吧。」
林恩隨手將刀扔給身後的順平，「這把刀看著還湊合，算你五千萬。」
「混蛋！那是家主賜予我的……」
「啪！」
林恩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禪院信朗的話扇回了肚子裡。
「現在是我的了。」
緊接著，林恩像是一個無情的強盜，指揮著順平開始「搜身」。
「這把短刀不錯，收了。」
「這個護身符也是咒具？收了。」
「這件羽織好像也是特製防禦面料？扒了。」
在周圍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原本威風凜凜的禪院家四人組，被林恩扒得只剩下底褲和裡衣，像四隻被拔了毛的鵪鶉，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好了。」
林恩看著順平懷裡抱滿的戰利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可以滾了。」
林恩解除了式神。
禪院信朗屈辱地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都在顫抖。
他的刀沒了，衣服沒了，尊嚴也沒了。
他死死地盯著林恩，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你……你會後悔的。」
「你不僅得罪了炳組織，還得罪了直哉大人，得罪了整個禪院家！！」
「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那個術式……我們一定會回收！！」
聽到那個名字，林恩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直哉？禪院直哉嗎？」
林恩上前一步，貼心地幫禪院信朗整理了一下僅剩的破爛領口，微笑著低聲說道：
「那正好。」
「回去告訴那個叫直哉的傢伙，或者是你們那個整天喝酒的老家主。」
「想要回面子？想要回這把刀？還是想要回這個術式？」
林恩指了指自己的影子。
「歡迎隨時來東京，來咒術高專找我。」
「記住我的名字。」
林恩站直身體，向著這群喪家之犬張開了雙臂，身後的廢墟與屍骸成為了他最完美的背景板。
「我是林恩。」
「第8號交易所的老闆。」
「只要帶足了錢，我隨時恭候大駕。」
說完，林恩再也沒有看他們一眼，帶著滿載而歸的順平，轉身走進了黑暗的通道中。
只留下禪院信朗站在原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鮮血淋漓。
「林恩……」
「我發誓……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
東京，深夜的街道。
車內，順平抱著一大堆咒具，看著副駕駛上正在閉目養神的老闆，忍不住問道：
「老闆，我們這樣……是不是徹底和禪院家撕破臉了？」
「撕破臉？」
林恩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哈哈哈，順平。」
「禪院家的人可沒幾個好東西。」
「我只不過加速他們既定的命運罷了。」
林恩摸了摸口袋裡那個裝著【特級咒物·反魂臉】的盒子。
「他們會來的。帶著更強的咒具，更多的錢，還有更強的術師，排著隊來給我送點數。」
在他幾十年的認知里，從來只有禪院家向別人索取，何曾有過被人踩在頭頂勒索的道理？
更何況，對方用的還是竊取自禪院家的神聖術式！
「大言不慚的卑賤之人！！」
禪院信朗怒吼一聲，渾身咒力爆發，手中那把一級咒具太刀泛起森寒的藍光。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把你大卸八塊後，再把你的腦子挖出來看看你是怎麼偷學術式的！」
「所有人，結陣！殺了他！」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剩下的三名禪院家武士瞬間散開，從三個死角同時向林恩發起了衝鋒。他們的配合極其默契，刀法凌厲，顯然是經過了無數次實戰磨練出的殺人技。
面對這必殺的圍攻，順平下意識地想要召喚淀月幫忙。
但林恩卻抬起手，制止了他。
「看著就好，順平。」
林恩站在原地，面對著四把足以斬斷鋼鐵的利刃，不僅沒有拔劍，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
他只是推了推眼鏡，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如同看著頑劣學生的失望。
「動作太僵硬了。」
「這就是所謂的御三家精英嗎？」
下一秒，林恩雙手迅速結印。
那並非是單一式神的召喚手印，而是一種更為複雜、更為高深的手勢。
那是唯有對【十種影法術】理解達到極致，擁有極高咒術天賦的人才能掌握的技巧——【擴張術式】。
「【擴張術式·不知井底】。」
咕呱——戾！！！
伴隨著一聲怪異的混合啼鳴，林恩腳下的影子瞬間炸裂。
從影子裡飛出的，是一群長著鵺的翅膀、卻擁有蛤蟆身體的詭異生物。
它們體型不大，但速度快得驚人，而且數量極多！
這是將【蛤蟆】與【鵺】的術式迴路融合後誕生的複合式神。
「什麼？！」
沖在最前面的禪院信朗瞳孔劇烈收縮。
作為禪院家的一級術師，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這是只有歷代擁有極高天賦的家主才能領悟的術式擴張！
那個外人……不僅會用，還進行了融合？！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嗖嗖嗖！
十幾隻長著翅膀的蛤蟆在空中划過詭異的弧線，不僅避開了他們的斬擊，更是張開了嘴巴。
啪！啪！啪！
無數條粉紅色的長舌如同追蹤飛彈一般射出，瞬間纏住了四名武士的手腕、腳踝甚至是手中的刀柄。
「可惡！斬不斷？！」
一名手下驚恐地發現，這些舌頭上附著著的咒力，堅韌得如同鋼纜。
四人的衝鋒勢頭瞬間被遏制，整個人被掛在半空中，如同提線木偶般滑稽。
「破綻百出。」
林恩搖了搖頭。
他握著黑色的手杖，像是在散步一樣，一步步走向那個被舌頭吊在空中的禪院信朗。
「你們引以為傲的血統，就給了你們這點本事嗎？」
「混帳！！放開我！！」
禪院信朗拼命掙扎，眼中滿是血絲。被一個外人用自家的術式像耍猴一樣吊打，這種羞辱比殺了他還難受。
「放開？當然可以。」
林恩走到了他面前，微笑著舉起了手中的【黃金律法】。
黑色的手杖上，咒力流轉，積蓄已久的動能正在咆哮。
砰！
手杖狠狠地抽在禪院信朗的腹部。
即便有咒力護體，特級肉體的怪力依然瞬間貫穿了他的防禦。禪院信朗眼球暴突，連慘叫都發不出來，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了起來。
但這還沒完。
砰！砰！砰！
林恩的身影在四人之間穿梭。
一棍一個。
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絕對的力量碾壓。
「這一棍，是教你們怎麼尊重恩人。」
「這一棍，是教你們不要拿刀指著債主。」
「這一棍，是替你們家大人教訓你們的傲慢。」
短短十秒。
戰鬥結束。
或者說，單方面的毆打結束。
四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禪院家精英，此刻全都鼻青臉腫地跪在地上。
那幾隻【不知井底】的蛤蟆依然死死纏著他們的關節，讓他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整個拍賣場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倖存的富豪和詛咒師們瑟瑟發抖地看著這一幕。
太殘暴了，太優雅了。
那個穿西裝的男人，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暴龍。
「呼……」
林恩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轉身看向順平。
「順平，記帳。」
順平連忙掏出小本本，手有點抖：「老、老闆，記多少？」
林恩走到跪在地上、還在大口吐血的禪院信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讓我算算啊。」
林恩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第一，我從咒靈群里救了你們四條命。一條命收個兩億不過分吧？這就八億了。」
「第二，剛才你拿刀指著我，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創傷。精神損失費，一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林恩指了指還掛在對方身上的帶翅膀蛤蟆，笑眯眯地說道：
「我可是當面給你們展示了這一招【擴張術式·不知井底】。這可是你們家主都不一定會教的高級課程。收你們一億學費，簡直是做慈善。」
「綜上所述。」
林恩伸出一隻手，攤在禪院信朗面前。
「承惠，十億日元。現金還是刷卡？」
「你……你做夢……」
禪院信朗滿嘴是血，咬牙切齒地盯著林恩。
十億？把他們四個賣了也湊不齊這麼多現金！
「沒錢？」
林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冰冷。
「沒錢還敢這麼囂張？」
他彎下腰，毫不客氣地一把奪過了禪院信朗手中那把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太刀。
這把刀通體烏黑，隱約散發著不祥的氣息，顯然是一把品質極高的一級咒具。
「既然沒錢，那就拿東西抵債吧。」
林恩隨手將刀扔給身後的順平，「這把刀看著還湊合，算你五千萬。」
「混蛋！那是家主賜予我的……」
「啪！」
林恩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禪院信朗的話扇回了肚子裡。
「現在是我的了。」
緊接著，林恩像是一個無情的強盜，指揮著順平開始「搜身」。
「這把短刀不錯，收了。」
「這個護身符也是咒具？收了。」
「這件羽織好像也是特製防禦面料？扒了。」
在周圍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原本威風凜凜的禪院家四人組，被林恩扒得只剩下底褲和裡衣，像四隻被拔了毛的鵪鶉，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好了。」
林恩看著順平懷裡抱滿的戰利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可以滾了。」
林恩解除了式神。
禪院信朗屈辱地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都在顫抖。
他的刀沒了，衣服沒了，尊嚴也沒了。
他死死地盯著林恩，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你……你會後悔的。」
「你不僅得罪了炳組織，還得罪了直哉大人，得罪了整個禪院家！！」
「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那個術式……我們一定會回收！！」
聽到那個名字，林恩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直哉？禪院直哉嗎？」
林恩上前一步，貼心地幫禪院信朗整理了一下僅剩的破爛領口，微笑著低聲說道：
「那正好。」
「回去告訴那個叫直哉的傢伙，或者是你們那個整天喝酒的老家主。」
「想要回面子？想要回這把刀？還是想要回這個術式？」
林恩指了指自己的影子。
「歡迎隨時來東京，來咒術高專找我。」
「記住我的名字。」
林恩站直身體，向著這群喪家之犬張開了雙臂，身後的廢墟與屍骸成為了他最完美的背景板。
「我是林恩。」
「第8號交易所的老闆。」
「只要帶足了錢，我隨時恭候大駕。」
說完，林恩再也沒有看他們一眼，帶著滿載而歸的順平，轉身走進了黑暗的通道中。
只留下禪院信朗站在原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鮮血淋漓。
「林恩……」
「我發誓……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
東京，深夜的街道。
車內，順平抱著一大堆咒具，看著副駕駛上正在閉目養神的老闆，忍不住問道：
「老闆，我們這樣……是不是徹底和禪院家撕破臉了？」
「撕破臉？」
林恩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哈哈哈，順平。」
「禪院家的人可沒幾個好東西。」
「我只不過加速他們既定的命運罷了。」
林恩摸了摸口袋裡那個裝著【特級咒物·反魂臉】的盒子。
「他們會來的。帶著更強的咒具，更多的錢，還有更強的術師，排著隊來給我送點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