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破帳
高專神社，外圍。
空氣中瀰漫著咒力的波動。
重面春太，那個號稱「被幸運女神眷顧」的詛咒師，此刻正狼狽地在地上打滾。
他的身上布滿了細密的傷口，那是被【淀月】的觸手抽打留下的痕跡。
更可怕的是，他的臉色發青，嘴唇發紫。
那是中毒的跡象。
「怎麼可能……」
春太捂著喉嚨，眼神中滿是驚恐。
「我的運氣……我的運氣去哪了？！」
他一直以來都是靠著積攢的「奇蹟」來躲避致命傷。
「剛才那一擊，明明應該打偏的！」
「為什麼……」
「為什麼會中毒？！」
他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雙腿發軟。
吉野順平站在不遠處，眼神冰冷。
他的身後，巨大的水母式神正在緩緩蠕動，觸手上滴落著紫色的毒液。
順平並沒有盲目攻擊。
在林恩老闆的指導下，他學會了【淀月】的真正用法——不是為了殺傷，而是為了「消耗」。
每一次看似無力的觸碰，每一次被春太「幸運躲過」的攻擊，其實都在消耗他那種名為「奇蹟」的咒力儲備。
換句話說，用多次高密度的，足以致死的攻擊，是對付春太最好的辦法。
這也是林恩派順平來的原因。
「你的運氣，是有額度的。」
順平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而現在。」
「那個儲蓄罐，空了。」
「胡說八道！！」
春太歇斯底里地吼叫著，他不相信自己會被這群小鬼逼入絕境。
「我可是被愛著的！！」
他猛地沖向順平。
「只要殺了你！只要殺了你運氣就會回來的！！」
這一瞬的爆發力，顯然出乎了順平的意料。
說到底，順平也不過覺醒術式沒多久，面對戰鬥仍然處於經驗不足的狀態。
他沒想到春太的反撲如此猛烈。
呼！
那把劍柄為紫色手掌的劍已然直指順平咽喉。
但順平卻沒來得及反應。
他本身的體術能力並不強。
然而。
就在這生死一瞬間。
「想跑去哪啊？變態。」
一個囂張的女聲在側面響起。
釘崎野薔薇手裡拿著錘子，臉上掛著惡魔般的笑容。
她向空中拋出三枚閃爍著咒力的鐵釘。
「芻靈咒法！」
咚！
隨著錘子狠狠敲擊在釘子上。
帶著咒力的釘子飛射而出。
春太神情一變，轉頭應對釘崎的攻擊。
他勉強躲過兩枚釘子，但還是被一枚釘子擊中了肩膀。
很顯然，他儲存的幸運，已然被順平一點點消磨殆盡了。
「噗——！！」
春太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整個人像是被重錘擊中一樣，癱軟在地。
「該死……動不了……」
他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四肢已經失去了知覺。
那是順平的毒素，加上野薔薇的共鳴，雙重打擊。
「結束了。」
樹梢之上。
真依舉起了手中的左輪手槍。
槍口對準了春太的眉心。
春太猛然抬頭，眼神中滿是驚恐。
「雖然很不想和你們配合，但這傢伙……真的很噁心。」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
這種依靠運氣苟活、欺軟怕硬的傢伙，是她最看不起的類型。
砰！
槍響。
子彈劃破夜空。
春太瞪大了眼睛。
他在心裡瘋狂祈禱。
一定要偏！一定要卡殼！一定要有風！
然而。
沒有任何奇蹟發生。
子彈精準地貫穿了他的頭顱，帶出一蓬血花。
那個依靠運氣在咒術界苟活至今的詛咒師，終於迎來了他早已註定的結局。
屍體倒地。
死不瞑目。
「呼……」
順平鬆了一口氣，收回了式神。
他看向釘崎和真依，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那個……謝謝。」
「如果不是你們……」
「少囉嗦。」
釘崎切了一聲，收起錘子，走過來拍了拍順平的肩膀。
「謝什麼，我們可是同學。」
「而且，那一擊打得不錯。」
真依從樹上跳下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冷哼一聲。
「別誤會，我只是不想讓這種垃圾活著而已。」
……
與此同時。
高專外圍，帳的邊緣。
五條悟正站在半空中，雙手插兜，神情隨意。
他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的黑色結界，臉上沒有絲毫焦急，甚至還帶著一絲戲謔。
「這種優先度的帳……看來是有人不想讓我進去啊。」
「不過……」
五條悟拉下眼罩，露出了那雙蒼藍色的「六眼」。
那是能夠看穿世間一切術式、洞察所有咒力流動的神之眼。
「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就在這時。
一隻只有巴掌大小的機械鳥，撲棱著翅膀，穿過樹林，飛到了五條悟面前。
那是機械丸的微型傀儡。
「五條老師。」
機械鳥里傳出了與幸吉略帶焦急的聲音。
「我是機械丸。」
「長話短說，我剛收到情報。」
「咒靈方的真正目標不是襲擊學生，也不是破壞交流會。」
「而是……忌庫里的宿儺手指，以及咒胎九相圖。」
五條悟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哦？」
「調虎離山嗎？」
「真是有趣。」
「居然敢在高專的地盤上玩這種小把戲。」
「不過來都來了，就先幫幫我那些可愛的學生們好了。」
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對準了面前那個堅不可摧的「帳」。
恐怖的咒力開始在指尖匯聚。
那不是普通的咒力強化。
而是將「無限」的概念壓縮、反轉，形成的絕對斥力。
周圍的空氣因為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而開始發出尖嘯。
「既然知道了目標……」
「那就沒必要陪他們玩捉迷藏了。」
五條悟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術式反轉·赫。」
轟——！！！
一道紅色的衝擊波，如同神罰一般，轟擊在帳的表面。
那層號稱「拒絕五條悟進入」的結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層薄紙。
咔嚓。
咔嚓。
碎裂聲響徹雲霄。
帳，破了。
黑色的帷幕像破碎的玻璃一樣崩解，露出了原本蔚藍的天空。
五條悟審視著整個戰場。
花御被眾人牽制，甚至隱隱落入下風。
歌姬那邊已然結束。
剎那間，當代最強已然有了決斷。
空氣中瀰漫著咒力的波動。
重面春太，那個號稱「被幸運女神眷顧」的詛咒師，此刻正狼狽地在地上打滾。
他的身上布滿了細密的傷口，那是被【淀月】的觸手抽打留下的痕跡。
更可怕的是，他的臉色發青，嘴唇發紫。
那是中毒的跡象。
「怎麼可能……」
春太捂著喉嚨，眼神中滿是驚恐。
「我的運氣……我的運氣去哪了？！」
他一直以來都是靠著積攢的「奇蹟」來躲避致命傷。
「剛才那一擊，明明應該打偏的！」
「為什麼……」
「為什麼會中毒？！」
他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雙腿發軟。
吉野順平站在不遠處，眼神冰冷。
他的身後，巨大的水母式神正在緩緩蠕動，觸手上滴落著紫色的毒液。
順平並沒有盲目攻擊。
在林恩老闆的指導下，他學會了【淀月】的真正用法——不是為了殺傷，而是為了「消耗」。
每一次看似無力的觸碰，每一次被春太「幸運躲過」的攻擊，其實都在消耗他那種名為「奇蹟」的咒力儲備。
換句話說，用多次高密度的，足以致死的攻擊，是對付春太最好的辦法。
這也是林恩派順平來的原因。
「你的運氣，是有額度的。」
順平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而現在。」
「那個儲蓄罐，空了。」
「胡說八道！！」
春太歇斯底里地吼叫著，他不相信自己會被這群小鬼逼入絕境。
「我可是被愛著的！！」
他猛地沖向順平。
「只要殺了你！只要殺了你運氣就會回來的！！」
這一瞬的爆發力，顯然出乎了順平的意料。
說到底，順平也不過覺醒術式沒多久，面對戰鬥仍然處於經驗不足的狀態。
他沒想到春太的反撲如此猛烈。
呼！
那把劍柄為紫色手掌的劍已然直指順平咽喉。
但順平卻沒來得及反應。
他本身的體術能力並不強。
然而。
就在這生死一瞬間。
「想跑去哪啊？變態。」
一個囂張的女聲在側面響起。
釘崎野薔薇手裡拿著錘子，臉上掛著惡魔般的笑容。
她向空中拋出三枚閃爍著咒力的鐵釘。
「芻靈咒法！」
咚！
隨著錘子狠狠敲擊在釘子上。
帶著咒力的釘子飛射而出。
春太神情一變，轉頭應對釘崎的攻擊。
他勉強躲過兩枚釘子，但還是被一枚釘子擊中了肩膀。
很顯然，他儲存的幸運，已然被順平一點點消磨殆盡了。
「噗——！！」
春太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整個人像是被重錘擊中一樣，癱軟在地。
「該死……動不了……」
他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四肢已經失去了知覺。
那是順平的毒素，加上野薔薇的共鳴，雙重打擊。
「結束了。」
樹梢之上。
真依舉起了手中的左輪手槍。
槍口對準了春太的眉心。
春太猛然抬頭，眼神中滿是驚恐。
「雖然很不想和你們配合，但這傢伙……真的很噁心。」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
這種依靠運氣苟活、欺軟怕硬的傢伙，是她最看不起的類型。
砰！
槍響。
子彈劃破夜空。
春太瞪大了眼睛。
他在心裡瘋狂祈禱。
一定要偏！一定要卡殼！一定要有風！
然而。
沒有任何奇蹟發生。
子彈精準地貫穿了他的頭顱，帶出一蓬血花。
那個依靠運氣在咒術界苟活至今的詛咒師，終於迎來了他早已註定的結局。
屍體倒地。
死不瞑目。
「呼……」
順平鬆了一口氣，收回了式神。
他看向釘崎和真依，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那個……謝謝。」
「如果不是你們……」
「少囉嗦。」
釘崎切了一聲，收起錘子，走過來拍了拍順平的肩膀。
「謝什麼，我們可是同學。」
「而且，那一擊打得不錯。」
真依從樹上跳下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冷哼一聲。
「別誤會，我只是不想讓這種垃圾活著而已。」
……
與此同時。
高專外圍，帳的邊緣。
五條悟正站在半空中，雙手插兜，神情隨意。
他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的黑色結界，臉上沒有絲毫焦急，甚至還帶著一絲戲謔。
「這種優先度的帳……看來是有人不想讓我進去啊。」
「不過……」
五條悟拉下眼罩，露出了那雙蒼藍色的「六眼」。
那是能夠看穿世間一切術式、洞察所有咒力流動的神之眼。
「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就在這時。
一隻只有巴掌大小的機械鳥，撲棱著翅膀，穿過樹林，飛到了五條悟面前。
那是機械丸的微型傀儡。
「五條老師。」
機械鳥里傳出了與幸吉略帶焦急的聲音。
「我是機械丸。」
「長話短說，我剛收到情報。」
「咒靈方的真正目標不是襲擊學生，也不是破壞交流會。」
「而是……忌庫里的宿儺手指，以及咒胎九相圖。」
五條悟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哦？」
「調虎離山嗎？」
「真是有趣。」
「居然敢在高專的地盤上玩這種小把戲。」
「不過來都來了，就先幫幫我那些可愛的學生們好了。」
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對準了面前那個堅不可摧的「帳」。
恐怖的咒力開始在指尖匯聚。
那不是普通的咒力強化。
而是將「無限」的概念壓縮、反轉，形成的絕對斥力。
周圍的空氣因為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而開始發出尖嘯。
「既然知道了目標……」
「那就沒必要陪他們玩捉迷藏了。」
五條悟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術式反轉·赫。」
轟——！！！
一道紅色的衝擊波，如同神罰一般，轟擊在帳的表面。
那層號稱「拒絕五條悟進入」的結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層薄紙。
咔嚓。
咔嚓。
碎裂聲響徹雲霄。
帳，破了。
黑色的帷幕像破碎的玻璃一樣崩解，露出了原本蔚藍的天空。
五條悟審視著整個戰場。
花御被眾人牽制，甚至隱隱落入下風。
歌姬那邊已然結束。
剎那間，當代最強已然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