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天與暴君的雛形
交流會當天，正午。
東京咒術高專，監控室。
牆壁上掛滿了屏幕，顯示著賽場森林內的各個角落。五條悟、庵歌姬、樂岩寺校長以及冥冥正坐在裡面觀戰。
「哎呀，今年的一年級好像很有精神呢。」
五條悟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包喜久福，毫無緊張感。
「特別是我們這邊的真希，最近好像……變了很多哦。」
坐在角落裡的林恩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一個計算器，正在核對帳目。他現在的身份是「後勤顧問」，也有資格待在這裡。
「確實。」
林恩頭也不抬地接了一句。
「作為我的『VIP客戶』，如果連第一輪都撐不過去，那我的招牌可就砸了。」
樂岩寺校長冷哼一聲，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滿是不屑。
「禪院家的吊車尾而已。」
「沒有咒力，就算再怎麼折騰，也只是個廢物。」
林恩和五條悟對視一眼，兩人都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您可要……睜大眼睛看好了。」
……
賽場內，森林區域。
「比賽開始！」
隨著五條悟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遍全場，激戰瞬間爆發。
東京校的戰術很簡單：兵分兩路。
東堂葵那個怪物直奔虎杖而去。
而真希，則獨自一人攔在了京都校的大部隊面前。
「真希？」
京都校的三輪霞握著刀，看著擋在路中間的那個高挑身影，有些猶豫。
「只有你一個人嗎？」
「一個人就夠了。」
真希手裡提著那把用了很久的長柄薙刀。
她沒有擺出任何防禦架勢，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但不知為何，三輪霞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正在甦醒的猛獸。
「別小看人！」
三輪霞拔刀，「新陰流·簡易領域！」
她準備發動拔刀術。
然而。
「太慢了。」
真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三輪霞瞳孔驟縮。
什麼時候？！
她甚至沒有看清真希的動作，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身影就已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直接撞進了她的防禦圈！
沒有任何花哨的咒力強化。
純粹的、極致的速度。
「砰！」
真希一腳踢在三輪霞的手腕上。
長刀脫手飛出。
緊接著，薙刀的刀柄重重地擊打在三輪霞的腹部。
「唔！」
三輪霞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就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撞斷了一棵大樹，當場昏迷。
秒殺。
「這……」
跟在後面的西宮桃和加茂憲紀都愣住了。
這是那個「沒有咒力的廢物」？
這種爆發力，就算是加持了咒力的一級術師也不過如此吧？！
「下一個。」
真希轉過身，推了推眼鏡，眼神平靜得可怕。
經過林恩的「咒力剝離手術」，她體內那原本滯澀的「0.5」份咒力已經消失了大半。
現在的她，雖然還未達到甚爾那種「完全0咒力」的境界，但肉體的枷鎖已經被打開了。
五感變得異常清晰。
空氣的流動、樹葉的顫動、敵人肌肉的收縮……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這種感覺……」
真希握緊了薙刀，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弧度。
「真是太棒了。」
……
監控室內。
死一般的寂靜。
樂岩寺校長死死地盯著屏幕，手中的拐杖差點被捏斷。
「這不可能……」
「沒有咒力波動……完全是靠肉體力量？」
「那丫頭……到底做了什麼？」
庵歌姬也是一臉震驚。
唯有五條悟笑得很大聲。
「哈哈哈哈！看到沒有！這就是青春啊！」
他轉頭看向林恩，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林恩，你到底給她吃了什麼？」
「沒什麼。」
林恩合上帳本，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只是幫她把身上那些『多餘的垃圾』清理了一下而已。」
「現在的她，才算是真正摸到了『天與暴君』的門檻。」
……
賽場另一側。
真依躲在樹叢中，手中的左輪手槍早已上膛。
她看著真希如入無人之境般擊潰了京都校的防線，眼中的嫉妒和不甘幾乎要溢出來。
「為什麼……」
「為什麼你總是能走在我前面……」
「去死吧！！」
真依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三發灌注了咒力的子彈，成品字形射向真希的死角。
這種距離，這種角度，根本無法躲避。
然而。
真希連頭都沒回。
她只是手腕一抖，長柄薙刀在身後舞出一道殘影。
「叮！叮！叮！」
三聲脆響。
三枚子彈被精準地磕飛，火星四濺。
「什麼？！」真依不敢置信。
用冷兵器格擋子彈？這還是人類嗎？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股勁風已經撲面而來。
真希不知何時已經衝到了她面前。
薙刀的刀尖，穩穩地停在真依的眉心前。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會被你逼退。」
真希看著已經嚇呆了的妹妹，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但現在……」
「你的動作在我眼裡，就像是慢動作回放一樣。」
真依渾身僵硬，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她能感覺到。
那種壓倒性的差距。
那不再是以前那個雖然努力但依舊弱小的姐姐。
而是一個正在覺醒的……怪物。
「真依。」
真希收回薙刀，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向森林深處走去。
「你太弱了。」
「別擋路。」
真依跪坐在地上，看著真希離去的背影，指甲深深地嵌入泥土裡。
完敗。
……
監控室。
「勝負已分。」
冥冥看著屏幕，給出了評價。
「禪院真希……這隻股票要漲停了呢。」
五條悟吹了個口哨。
而林恩則是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各位，我去上個廁所。」
「怎麼？看到精彩的地方就要走？」五條悟問。
「不。」
林恩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回頭露出一個溫潤的笑容。
「是因為……憋了太久，我快要尿褲子裡了。」
歌姬等人嘴角抽搐。
話音剛落。
「轟隆！！！」
一聲巨響，震得監控室的玻璃嗡嗡作響。
屏幕上，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一層黑色的、如同墨汁般的「帳」，從天而降，籠罩了整個賽場。
警報聲悽厲地響起。
「敵襲！！！」
樂岩寺和歌姬猛地站起來。
五條悟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種級別的帳……」
唯有林恩，在混亂中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他沒有去避難。
也沒有去支援真希他們。
他逆著人群，向著高專最深處、最偏僻的那個方向——忌庫走去。
東京咒術高專，監控室。
牆壁上掛滿了屏幕，顯示著賽場森林內的各個角落。五條悟、庵歌姬、樂岩寺校長以及冥冥正坐在裡面觀戰。
「哎呀，今年的一年級好像很有精神呢。」
五條悟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包喜久福，毫無緊張感。
「特別是我們這邊的真希，最近好像……變了很多哦。」
坐在角落裡的林恩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一個計算器，正在核對帳目。他現在的身份是「後勤顧問」，也有資格待在這裡。
「確實。」
林恩頭也不抬地接了一句。
「作為我的『VIP客戶』，如果連第一輪都撐不過去，那我的招牌可就砸了。」
樂岩寺校長冷哼一聲，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滿是不屑。
「禪院家的吊車尾而已。」
「沒有咒力，就算再怎麼折騰，也只是個廢物。」
林恩和五條悟對視一眼，兩人都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您可要……睜大眼睛看好了。」
……
賽場內，森林區域。
「比賽開始！」
隨著五條悟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遍全場，激戰瞬間爆發。
東京校的戰術很簡單：兵分兩路。
東堂葵那個怪物直奔虎杖而去。
而真希，則獨自一人攔在了京都校的大部隊面前。
「真希？」
京都校的三輪霞握著刀，看著擋在路中間的那個高挑身影，有些猶豫。
「只有你一個人嗎？」
「一個人就夠了。」
真希手裡提著那把用了很久的長柄薙刀。
她沒有擺出任何防禦架勢，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但不知為何，三輪霞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正在甦醒的猛獸。
「別小看人！」
三輪霞拔刀，「新陰流·簡易領域！」
她準備發動拔刀術。
然而。
「太慢了。」
真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三輪霞瞳孔驟縮。
什麼時候？！
她甚至沒有看清真希的動作，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身影就已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直接撞進了她的防禦圈！
沒有任何花哨的咒力強化。
純粹的、極致的速度。
「砰！」
真希一腳踢在三輪霞的手腕上。
長刀脫手飛出。
緊接著，薙刀的刀柄重重地擊打在三輪霞的腹部。
「唔！」
三輪霞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就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撞斷了一棵大樹，當場昏迷。
秒殺。
「這……」
跟在後面的西宮桃和加茂憲紀都愣住了。
這是那個「沒有咒力的廢物」？
這種爆發力，就算是加持了咒力的一級術師也不過如此吧？！
「下一個。」
真希轉過身，推了推眼鏡，眼神平靜得可怕。
經過林恩的「咒力剝離手術」，她體內那原本滯澀的「0.5」份咒力已經消失了大半。
現在的她，雖然還未達到甚爾那種「完全0咒力」的境界，但肉體的枷鎖已經被打開了。
五感變得異常清晰。
空氣的流動、樹葉的顫動、敵人肌肉的收縮……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這種感覺……」
真希握緊了薙刀，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弧度。
「真是太棒了。」
……
監控室內。
死一般的寂靜。
樂岩寺校長死死地盯著屏幕，手中的拐杖差點被捏斷。
「這不可能……」
「沒有咒力波動……完全是靠肉體力量？」
「那丫頭……到底做了什麼？」
庵歌姬也是一臉震驚。
唯有五條悟笑得很大聲。
「哈哈哈哈！看到沒有！這就是青春啊！」
他轉頭看向林恩，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林恩，你到底給她吃了什麼？」
「沒什麼。」
林恩合上帳本，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只是幫她把身上那些『多餘的垃圾』清理了一下而已。」
「現在的她，才算是真正摸到了『天與暴君』的門檻。」
……
賽場另一側。
真依躲在樹叢中，手中的左輪手槍早已上膛。
她看著真希如入無人之境般擊潰了京都校的防線，眼中的嫉妒和不甘幾乎要溢出來。
「為什麼……」
「為什麼你總是能走在我前面……」
「去死吧！！」
真依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三發灌注了咒力的子彈，成品字形射向真希的死角。
這種距離，這種角度，根本無法躲避。
然而。
真希連頭都沒回。
她只是手腕一抖，長柄薙刀在身後舞出一道殘影。
「叮！叮！叮！」
三聲脆響。
三枚子彈被精準地磕飛，火星四濺。
「什麼？！」真依不敢置信。
用冷兵器格擋子彈？這還是人類嗎？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股勁風已經撲面而來。
真希不知何時已經衝到了她面前。
薙刀的刀尖，穩穩地停在真依的眉心前。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會被你逼退。」
真希看著已經嚇呆了的妹妹，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但現在……」
「你的動作在我眼裡，就像是慢動作回放一樣。」
真依渾身僵硬，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她能感覺到。
那種壓倒性的差距。
那不再是以前那個雖然努力但依舊弱小的姐姐。
而是一個正在覺醒的……怪物。
「真依。」
真希收回薙刀，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向森林深處走去。
「你太弱了。」
「別擋路。」
真依跪坐在地上，看著真希離去的背影，指甲深深地嵌入泥土裡。
完敗。
……
監控室。
「勝負已分。」
冥冥看著屏幕，給出了評價。
「禪院真希……這隻股票要漲停了呢。」
五條悟吹了個口哨。
而林恩則是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各位，我去上個廁所。」
「怎麼？看到精彩的地方就要走？」五條悟問。
「不。」
林恩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回頭露出一個溫潤的笑容。
「是因為……憋了太久，我快要尿褲子裡了。」
歌姬等人嘴角抽搐。
話音剛落。
「轟隆！！！」
一聲巨響，震得監控室的玻璃嗡嗡作響。
屏幕上，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一層黑色的、如同墨汁般的「帳」，從天而降，籠罩了整個賽場。
警報聲悽厲地響起。
「敵襲！！！」
樂岩寺和歌姬猛地站起來。
五條悟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種級別的帳……」
唯有林恩，在混亂中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他沒有去避難。
也沒有去支援真希他們。
他逆著人群，向著高專最深處、最偏僻的那個方向——忌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