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狩獵真人
地下水道，陰暗濕冷。
這裡是城市的腸道，匯聚了所有的污穢與被遺棄之物。
「滴答。」
吉野順平坐在一個由廢棄木箱堆成的「椅子」上，雙手死死抓著膝蓋上的褲料。
儘管他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瞳孔深處的顫抖卻出賣了他此刻的恐懼。
坐在他對面的，是那個有著灰藍色長髮、臉上布滿縫合線的男人——真人。
真人手裡捏著一隻剛抓到的老鼠，一邊漫不經心地把它揉成各種奇怪的形狀，一邊用那種輕快得讓人發毛的語氣說道：
「順平，你覺得『心』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人類總是喜歡把『心』或者『靈魂』掛在嘴邊，賦予它們神聖的意義。」
「但在我看來……」
「噗嗤。」
真人手指稍微用力，那隻變成了球形的老鼠瞬間爆開，血肉模糊。
「那不過是肉體新陳代謝的產物罷了。」
「沒有重量。」
「沒有價值。」
「所以，殺人也好，救人也好，本質上和捏死一隻蟲子沒有區別。」
真人抬起頭，異色的瞳孔注視著順平，帶著惡意的誘導。
「這才是世界的真理。」
「只有接受了這份『冷漠』，你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順平看著那灘血跡，胃裡一陣翻騰。如果是前天的他，或許會因為絕望而認同這種虛無主義。
但現在。
他摸了摸衣領下那枚冰涼的徽章，腦海中浮現出林恩老闆那副金絲眼鏡後深邃的目光。
「不。」
順平深吸一口氣，聲音雖然微弱，卻異常堅定。
「我不這麼認為。」
「如果生命真的沒有重量……」
順平抬起頭，直視著真人的眼睛。
「那你為什麼要如此執著地去玩弄它？」
「是因為……你嫉妒嗎？」
空氣突然凝固了。
真人的動作停滯了一瞬。隨即，他咧開嘴，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純粹而殘忍的笑容。
「哈哈哈哈！」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
真人猛地跳下雜物堆，幾步走到順平面前，那種特級咒靈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少年。
「你果然很有趣。看來你的大腦雖然還沒接通咒術的迴路，但靈魂的敏銳度已經很高了。」
「不過……」
真人伸出那隻布滿縫合線的手，指尖閃爍著藍紫色的咒力光芒。
「光有敏銳度是不夠的。」
「想不想親眼看看，靈魂到底長什麼樣？」
「只要我稍微撥弄一下你的大腦，幫你把『開關』打開……」
真人彎下腰，那張拼湊而成的臉幾乎貼到了順平的鼻尖。
「你就能看到那個充滿咒力的新世界了。」
「來吧，順平。讓我送你一份……進化的禮物。」
順平看著那隻越來越近的手。那是一隻剛剛還捏爆了老鼠的手。
閉上了眼睛，強行壓制住想要逃跑的本能。
「麻煩你了……真人先生。」
「不客氣哦。」
真人的手掌，輕輕按在了順平的額頭上。
咒力發動。
【無為轉變】。
真人的靈魂觸手，毫無防備地探入了順平的精神世界，準備修改他的大腦結構。
然而。
就在入侵的一瞬間。
【惡意反彈鏡】發出強烈的光。
儘管真人只是想開通順平的術式，但他內心對順平始終抱有的是惡意。
真人愣住了。
他的手指還沒來得及觸碰到順平靈魂的核心，就感覺像是伸進了一個高速旋轉的絞肉機里。
「什……？！」
真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咒具？！」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順著他的指尖，瘋狂倒灌進他的體內。
「轟——！！！」
一聲悶響。
真人的右手手掌，連同半截小臂，在一瞬間炸成了漫天的血霧！
藍紫色的咒靈血液飛濺，灑落在潮濕的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啊啊啊啊啊！！！」
真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那種靈魂被硬生生撕裂、粉碎的劇痛，遠遠超過了肉體損傷的極限。
他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重重地撞在下水道的牆壁上，砸出了一個深坑。
「痛痛痛痛痛！！」
真人捂著斷臂，滿地打滾。他的傷口處，靈魂正在瘋狂蠕動試圖再生，但那股殘留的「震盪」規則像附骨之疽一樣，不斷破壞著新生的組織。
順平也被反震力推倒在地。
惡意反彈鏡承受此次攻擊後，也失去了光澤。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沒事？
真的沒事！
那個怪物的手炸了，而自己毫髮無損！
「成功……」
順平剛想說話。
「轟隆！！！」
頭頂的下水道井蓋，突然被人暴力轟飛。刺眼的陽光射入黑暗。
緊接著。
兩道身影如同神兵天降，重重地落在真人的兩側，封死了他的退路。
左邊。
是一個穿著粉色連帽衫的少年，拳頭上閃爍著紅色的咒力光芒，眼神堅毅如鐵。
虎杖悠仁。
右邊。
是一個穿著米色西裝、戴著護目鏡的金髮男人，手持一把纏著布條的短刀，渾身散發著靠譜成年人的氣息。
七海建人。
「居然真的在這裡。」
七海推了推護目鏡，看了一眼手裡那張寫著坐標的紙條。
「情報準確。」
虎杖則是擺出了格鬥架勢，死死盯著地上的真人。
「娜娜明！就是這傢伙嗎？」
「那個把人變成果凍的怪物？」
「啊。」
七海冷冷地盯著地上的真人，以及他那隻正在流血的斷臂。
「看來有人比我們先動手了。」
「虎杖同學，速戰速決。」
「現在是……加班時間。」
真人從地上爬起來。
他看著順平，又看著突然殺出來的兩個強力術師。
「哈哈……」
真人突然笑了。
笑得面容扭曲，臉上的縫合線崩裂，滲出體液。
「原來如此。」
「這是一個局啊。」
被算計了！
「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陰影深處傳來。
林恩撐著黑傘，緩緩走出。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站在幕後。這一次，他收起了傘，隨手靠在牆邊。
然後，他的手伸向腰間。
那裡別著一個看起來做工精良的黑色皮質小袋，袋口隱約閃爍著咒力的微光。
隨後，他從皮袋中抽出了一枚通體漆黑、造型古樸的苦無。
林恩的眼前，浮現出這個咒具的系統面板：
【咒具名稱：無限之刃·苦無囊（Grade 2）】
【產地：第8號交易所系統商城】
【屬性：再生，傳導。】
【描述：一個連接著虛數空間的苦無袋，內含5枚特製苦無。】
【特效：投擲後，若袋中苦無不足5枚，每隔10分鐘會自動生成一枚新的苦無。苦無可承載術式效果。】
【售價：8，000點。】
「這個道具加上那個小鏡子，花了我不少錢呢。」
「希望你的屍體能讓我回本吧。」
林恩指尖轉動著苦無，鋒刃上閃爍著【十劃咒法】特有的黑色光芒。
「你……」
真人死死盯著林恩。
「就是你下的套？」
「答對了。」
林恩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絲寒光。
「獎勵你去死。」
話音未落。
「動手！」
七海建人率先發難，短刀劃出一道殘影，直取真人腰側。
虎杖緊隨其後，逕庭拳帶著紅色的閃光轟向真人的面門。
「切！」
真人被迫應戰。
他身體扭曲，變出無數骨刺，試圖逼退兩人。
但就在他側身躲避七海攻擊的瞬間。
林恩動了。
他並沒有像傳統咒術師那樣衝上去肉搏，而是站在原地，手腕猛地一抖。
「嗖！」
苦無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精準地射向真人躲避的死角。
在飛行過程中，苦無表面浮現出「7:3」的紅點。
「噗嗤！」
「呃啊！！」
真人左腿一軟，膝蓋處爆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苦無深深地扎進了他的骨頭裡，隨之而來的「靈魂震盪」讓他的動作瞬間僵直。
【苦無剩餘：4/5】
「好機會！」
七海和虎杖是何等的老練，瞬間抓住了這個僵直。
「瓦落瓦落！」
七海的短刀狠狠劈在真人的胸口。
「逕庭拳！」
虎杖的重拳直接轟在真人的臉上。
「砰！砰！」
真人像個破沙袋一樣被轟飛，撞塌了一面牆壁，深深地嵌了進去。
「咳咳……」
真人從廢墟中滑落，滿身是血。
他看著虎杖（靈魂天敵），看著七海（一級術師），最後看向那個正從腰間抽出第二枚苦無的林恩。
恐懼。
誕生以來，他第一次嘗到了「死亡」的味道。
這三個人的配合太噁心了。
一個打靈魂，一個打暴擊，還有一個在遠處丟帶控制的暗器，專門盯著他的弱點扎。
「如果不在這裡拼命……」
「真的會死！」
真人的眼神變了。
瘋狂，孤注一擲。
那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覺悟。
「既然你們這麼想殺我……」
「那就來吧！！」
真人的雙手突然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
嘴裡甚至長出了幾隻小手，那是結印的一部分。
龐大的咒力瞬間爆發，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變黑。
七海建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不好！快退！！」
作為一級術師，他太清楚這是什麼了。
那是咒術戰的頂點。
領域展開。
這裡是城市的腸道，匯聚了所有的污穢與被遺棄之物。
「滴答。」
吉野順平坐在一個由廢棄木箱堆成的「椅子」上，雙手死死抓著膝蓋上的褲料。
儘管他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瞳孔深處的顫抖卻出賣了他此刻的恐懼。
坐在他對面的，是那個有著灰藍色長髮、臉上布滿縫合線的男人——真人。
真人手裡捏著一隻剛抓到的老鼠，一邊漫不經心地把它揉成各種奇怪的形狀，一邊用那種輕快得讓人發毛的語氣說道：
「順平，你覺得『心』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人類總是喜歡把『心』或者『靈魂』掛在嘴邊，賦予它們神聖的意義。」
「但在我看來……」
「噗嗤。」
真人手指稍微用力，那隻變成了球形的老鼠瞬間爆開，血肉模糊。
「那不過是肉體新陳代謝的產物罷了。」
「沒有重量。」
「沒有價值。」
「所以，殺人也好，救人也好，本質上和捏死一隻蟲子沒有區別。」
真人抬起頭，異色的瞳孔注視著順平，帶著惡意的誘導。
「這才是世界的真理。」
「只有接受了這份『冷漠』，你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順平看著那灘血跡，胃裡一陣翻騰。如果是前天的他，或許會因為絕望而認同這種虛無主義。
但現在。
他摸了摸衣領下那枚冰涼的徽章，腦海中浮現出林恩老闆那副金絲眼鏡後深邃的目光。
「不。」
順平深吸一口氣，聲音雖然微弱，卻異常堅定。
「我不這麼認為。」
「如果生命真的沒有重量……」
順平抬起頭，直視著真人的眼睛。
「那你為什麼要如此執著地去玩弄它？」
「是因為……你嫉妒嗎？」
空氣突然凝固了。
真人的動作停滯了一瞬。隨即，他咧開嘴，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純粹而殘忍的笑容。
「哈哈哈哈！」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
真人猛地跳下雜物堆，幾步走到順平面前，那種特級咒靈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少年。
「你果然很有趣。看來你的大腦雖然還沒接通咒術的迴路，但靈魂的敏銳度已經很高了。」
「不過……」
真人伸出那隻布滿縫合線的手，指尖閃爍著藍紫色的咒力光芒。
「光有敏銳度是不夠的。」
「想不想親眼看看，靈魂到底長什麼樣？」
「只要我稍微撥弄一下你的大腦，幫你把『開關』打開……」
真人彎下腰，那張拼湊而成的臉幾乎貼到了順平的鼻尖。
「你就能看到那個充滿咒力的新世界了。」
「來吧，順平。讓我送你一份……進化的禮物。」
順平看著那隻越來越近的手。那是一隻剛剛還捏爆了老鼠的手。
閉上了眼睛，強行壓制住想要逃跑的本能。
「麻煩你了……真人先生。」
「不客氣哦。」
真人的手掌，輕輕按在了順平的額頭上。
咒力發動。
【無為轉變】。
真人的靈魂觸手，毫無防備地探入了順平的精神世界，準備修改他的大腦結構。
然而。
就在入侵的一瞬間。
【惡意反彈鏡】發出強烈的光。
儘管真人只是想開通順平的術式，但他內心對順平始終抱有的是惡意。
真人愣住了。
他的手指還沒來得及觸碰到順平靈魂的核心，就感覺像是伸進了一個高速旋轉的絞肉機里。
「什……？！」
真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咒具？！」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順著他的指尖，瘋狂倒灌進他的體內。
「轟——！！！」
一聲悶響。
真人的右手手掌，連同半截小臂，在一瞬間炸成了漫天的血霧！
藍紫色的咒靈血液飛濺，灑落在潮濕的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啊啊啊啊啊！！！」
真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那種靈魂被硬生生撕裂、粉碎的劇痛，遠遠超過了肉體損傷的極限。
他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重重地撞在下水道的牆壁上，砸出了一個深坑。
「痛痛痛痛痛！！」
真人捂著斷臂，滿地打滾。他的傷口處，靈魂正在瘋狂蠕動試圖再生，但那股殘留的「震盪」規則像附骨之疽一樣，不斷破壞著新生的組織。
順平也被反震力推倒在地。
惡意反彈鏡承受此次攻擊後，也失去了光澤。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沒事？
真的沒事！
那個怪物的手炸了，而自己毫髮無損！
「成功……」
順平剛想說話。
「轟隆！！！」
頭頂的下水道井蓋，突然被人暴力轟飛。刺眼的陽光射入黑暗。
緊接著。
兩道身影如同神兵天降，重重地落在真人的兩側，封死了他的退路。
左邊。
是一個穿著粉色連帽衫的少年，拳頭上閃爍著紅色的咒力光芒，眼神堅毅如鐵。
虎杖悠仁。
右邊。
是一個穿著米色西裝、戴著護目鏡的金髮男人，手持一把纏著布條的短刀，渾身散發著靠譜成年人的氣息。
七海建人。
「居然真的在這裡。」
七海推了推護目鏡，看了一眼手裡那張寫著坐標的紙條。
「情報準確。」
虎杖則是擺出了格鬥架勢，死死盯著地上的真人。
「娜娜明！就是這傢伙嗎？」
「那個把人變成果凍的怪物？」
「啊。」
七海冷冷地盯著地上的真人，以及他那隻正在流血的斷臂。
「看來有人比我們先動手了。」
「虎杖同學，速戰速決。」
「現在是……加班時間。」
真人從地上爬起來。
他看著順平，又看著突然殺出來的兩個強力術師。
「哈哈……」
真人突然笑了。
笑得面容扭曲，臉上的縫合線崩裂，滲出體液。
「原來如此。」
「這是一個局啊。」
被算計了！
「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陰影深處傳來。
林恩撐著黑傘，緩緩走出。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站在幕後。這一次，他收起了傘，隨手靠在牆邊。
然後，他的手伸向腰間。
那裡別著一個看起來做工精良的黑色皮質小袋，袋口隱約閃爍著咒力的微光。
隨後，他從皮袋中抽出了一枚通體漆黑、造型古樸的苦無。
林恩的眼前，浮現出這個咒具的系統面板：
【咒具名稱：無限之刃·苦無囊（Grade 2）】
【產地：第8號交易所系統商城】
【屬性：再生，傳導。】
【描述：一個連接著虛數空間的苦無袋，內含5枚特製苦無。】
【特效：投擲後，若袋中苦無不足5枚，每隔10分鐘會自動生成一枚新的苦無。苦無可承載術式效果。】
【售價：8，000點。】
「這個道具加上那個小鏡子，花了我不少錢呢。」
「希望你的屍體能讓我回本吧。」
林恩指尖轉動著苦無，鋒刃上閃爍著【十劃咒法】特有的黑色光芒。
「你……」
真人死死盯著林恩。
「就是你下的套？」
「答對了。」
林恩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絲寒光。
「獎勵你去死。」
話音未落。
「動手！」
七海建人率先發難，短刀劃出一道殘影，直取真人腰側。
虎杖緊隨其後，逕庭拳帶著紅色的閃光轟向真人的面門。
「切！」
真人被迫應戰。
他身體扭曲，變出無數骨刺，試圖逼退兩人。
但就在他側身躲避七海攻擊的瞬間。
林恩動了。
他並沒有像傳統咒術師那樣衝上去肉搏，而是站在原地，手腕猛地一抖。
「嗖！」
苦無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精準地射向真人躲避的死角。
在飛行過程中，苦無表面浮現出「7:3」的紅點。
「噗嗤！」
「呃啊！！」
真人左腿一軟，膝蓋處爆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苦無深深地扎進了他的骨頭裡，隨之而來的「靈魂震盪」讓他的動作瞬間僵直。
【苦無剩餘：4/5】
「好機會！」
七海和虎杖是何等的老練，瞬間抓住了這個僵直。
「瓦落瓦落！」
七海的短刀狠狠劈在真人的胸口。
「逕庭拳！」
虎杖的重拳直接轟在真人的臉上。
「砰！砰！」
真人像個破沙袋一樣被轟飛，撞塌了一面牆壁，深深地嵌了進去。
「咳咳……」
真人從廢墟中滑落，滿身是血。
他看著虎杖（靈魂天敵），看著七海（一級術師），最後看向那個正從腰間抽出第二枚苦無的林恩。
恐懼。
誕生以來，他第一次嘗到了「死亡」的味道。
這三個人的配合太噁心了。
一個打靈魂，一個打暴擊，還有一個在遠處丟帶控制的暗器，專門盯著他的弱點扎。
「如果不在這裡拼命……」
「真的會死！」
真人的眼神變了。
瘋狂，孤注一擲。
那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覺悟。
「既然你們這麼想殺我……」
「那就來吧！！」
真人的雙手突然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
嘴裡甚至長出了幾隻小手，那是結印的一部分。
龐大的咒力瞬間爆發，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變黑。
七海建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不好！快退！！」
作為一級術師，他太清楚這是什麼了。
那是咒術戰的頂點。
領域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