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順平
看著真希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林恩推了推眼鏡，並沒有因為這一單生意而沾沾自喜。
【當前餘額：15，070點。】
他看著系統界面上的數字，微微握緊了拳頭。
「資金還算充裕，術式也已經就位。」
林恩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
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筆記本。
翻開。
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只有他能看懂的漢字。
第一行：【伏黑惠（少年院事件）】後已經打上了勾。
第二行：【天與暴君（真希）。】
林恩在這一行後面打了個勾。
真希是他布局中的重要棋子，也是未來能對抗特級咒靈的頂級戰力，這筆投資絕對穩賺不賠。
視線下移。
第三行：【吉野順平。】
林恩的手指停在這個名字上。
在那個名字的旁邊，還寫著另一個名字。
【真人】。
看著那兩個字，林恩罕見的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那個從人類對人類的憎惡中誕生的特級咒靈。
那個臉上布滿縫合線，整天把「靈魂」掛在嘴邊，卻肆意玩弄人心、踐踏生命的怪物。
在原著里，他把吉野順平當做玩具，誘導這個被霸凌的少年墮落，最後在順平最絕望的時候，把他變成異形，當著虎杖的面殺掉。
僅僅是為了激怒虎杖。
僅僅是為了覺得「好玩」。
「真令人作嘔啊……」
林恩合上筆記本。
「把人心當成實驗品，把絕望當成調味劑。」
「這種渣滓，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對於林恩來說，其他的特級咒靈，或許只是行走的「點數包」。
唯獨真人。
那是必須要徹底碾碎、連一點灰燼都不剩下的害蟲。
而之前兌換系統改良的十劃咒法，也正是看中了其能攻擊靈魂的能力。
在這個世界裡，靈魂有關的能力，通常都是十分上位的能力。
對於能保持自身靈魂形狀的真人來說，普通的打擊根本傷不到他。
唯有靈魂攻擊，才是克制他的利器。
……
次日。川崎市，里櫻高中。
教學樓後方的角落裡，黃毛男生伊藤夾著煙，戲謔地看著縮在牆角的黑髮少年。
「喂，吉野。聽說你喜歡看恐怖片？要不要加點特效？」
「滋——」
菸頭毫不留情地按在少年的額頭。
「呃啊！！」
吉野順平發出一聲慘叫，卻不敢反抗。
周圍響起鬨笑聲。
「看啊，像條蟲子一樣。」
伊藤抓起順平的頭髮，強迫他抬頭：「記住，老鼠就要有老鼠的覺悟，別裝清高。」
「啪！」
一記耳光，順平嘴角溢血。
伊藤嫌惡地甩甩手，帶著跟班揚長而去。
角落裡，只剩順平一人。他捂著額頭焦黑的傷口，身體因恨意而顫抖。
「為什麼……」
順平抬起滿是血絲的眼。
「為什麼沒人救我？為什麼他們能肆無忌憚？」
「如果我能擁有力量……如果能按下一個按鈕殺光他們……」
指甲嵌入掌心。
「我會按的。毫不猶豫。」
他搖晃著站起，像具行屍走肉般走出校門。
冰雨打在臉上，讓他更加清醒，也更加絕望。
不知不覺，他走進了一條偏僻陰暗的小巷。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那麼想。」
溫潤的聲音突然響起。
順平猛地抬頭。
前方陰影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家奇怪的店鋪。復古木門，暖黃風燈。
門口站著一個穿黑馬甲、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撐著黑傘，微笑看著他。
「你……是誰？」順平後退一步。
「我是個商人。」
林恩收傘，指了指身後的匾額。
「吉野順平同學，對吧？」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順平警惕道。
「這不重要。」
林恩目光落在他的傷口上，「疼嗎？」
「關你什麼事。」
「確實不關我事。但我看得很清楚，你心裡住著一頭野獸。」
林恩的聲音像惡魔低語。
「它想衝出來，把那個拿菸頭燙你的人，扇你耳光的人……全部撕碎。對嗎？」
順平僵住了。
「是又怎麼樣？！」他吼道，淚水混著雨水流下，「他們該死！可我打不過他們！我能怎麼辦？！」
林恩靜靜看著他發泄，直到少年力竭。
「如果我說，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呢？」
順平猛地抬頭：「什麼……機會？」
林恩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色的圓形徽章，遞了過去。
「我不會給你殺人的刀。殺戮是強者的特權，也是弱者的深淵。」
「這是【惡意反彈鏡】。」
「它不能幫你殺人。但是，只要你戴著它，任何對你懷有惡意、試圖傷害你的人——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都會遭到反噬。」
林恩指了指他的額頭。
「比如剛才那個菸頭。如果你有這個，瞎的就是他的眼睛。」
順平呆呆地看著徽章。
雙倍反噬？瞎眼？
那種畫面讓他感到一種頭皮發麻的快意。
「我要！」他伸手去抓。
林恩卻縮回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是商人，不白送東西。你需要支付代價。」
「我沒錢……」順平慌亂地摸口袋。
「我不要錢。」
林恩掏出一份契約，「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的『可能性』。」
「簽了它。從今天起，你就是第8號交易所的『預備店員』。你需要隨叫隨到，對我絕對忠誠。」
林恩聳了聳肩，拍拍順平的肩膀。
「當然了，我的店不是普通的店，你要乾的活也不會是普通店員的活。但總之也不會太危險就是了。」
林恩見順平還有些猶豫，勾住他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笑容。
「當然了，如果你表現的好，我可以教你真正的力量，足以改變這個世界的力量。」
真正的力量？
順平看著契約，沒有猶豫。他已經一無所有。
「我簽。」
他在契約上寫下名字。
林恩滿意地點頭，將徽章別在順平衣領上。微光一閃，徽章隱形。
「好了，順平。擦乾眼淚回家吧。從現在起，沒人能再欺負你。」
就在順平轉身時，林恩叫住了他。
「哦對了，還有最後一件事。你也許不久後就會遇到一個臉上有縫合線的傢伙，到時候……」
林恩推了推眼鏡，並沒有因為這一單生意而沾沾自喜。
【當前餘額：15，070點。】
他看著系統界面上的數字，微微握緊了拳頭。
「資金還算充裕，術式也已經就位。」
林恩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
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筆記本。
翻開。
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只有他能看懂的漢字。
第一行：【伏黑惠（少年院事件）】後已經打上了勾。
第二行：【天與暴君（真希）。】
林恩在這一行後面打了個勾。
真希是他布局中的重要棋子，也是未來能對抗特級咒靈的頂級戰力，這筆投資絕對穩賺不賠。
視線下移。
第三行：【吉野順平。】
林恩的手指停在這個名字上。
在那個名字的旁邊，還寫著另一個名字。
【真人】。
看著那兩個字，林恩罕見的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那個從人類對人類的憎惡中誕生的特級咒靈。
那個臉上布滿縫合線，整天把「靈魂」掛在嘴邊，卻肆意玩弄人心、踐踏生命的怪物。
在原著里，他把吉野順平當做玩具，誘導這個被霸凌的少年墮落，最後在順平最絕望的時候，把他變成異形，當著虎杖的面殺掉。
僅僅是為了激怒虎杖。
僅僅是為了覺得「好玩」。
「真令人作嘔啊……」
林恩合上筆記本。
「把人心當成實驗品，把絕望當成調味劑。」
「這種渣滓，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對於林恩來說，其他的特級咒靈，或許只是行走的「點數包」。
唯獨真人。
那是必須要徹底碾碎、連一點灰燼都不剩下的害蟲。
而之前兌換系統改良的十劃咒法，也正是看中了其能攻擊靈魂的能力。
在這個世界裡，靈魂有關的能力，通常都是十分上位的能力。
對於能保持自身靈魂形狀的真人來說，普通的打擊根本傷不到他。
唯有靈魂攻擊，才是克制他的利器。
……
次日。川崎市，里櫻高中。
教學樓後方的角落裡，黃毛男生伊藤夾著煙，戲謔地看著縮在牆角的黑髮少年。
「喂，吉野。聽說你喜歡看恐怖片？要不要加點特效？」
「滋——」
菸頭毫不留情地按在少年的額頭。
「呃啊！！」
吉野順平發出一聲慘叫，卻不敢反抗。
周圍響起鬨笑聲。
「看啊，像條蟲子一樣。」
伊藤抓起順平的頭髮，強迫他抬頭：「記住，老鼠就要有老鼠的覺悟，別裝清高。」
「啪！」
一記耳光，順平嘴角溢血。
伊藤嫌惡地甩甩手，帶著跟班揚長而去。
角落裡，只剩順平一人。他捂著額頭焦黑的傷口，身體因恨意而顫抖。
「為什麼……」
順平抬起滿是血絲的眼。
「為什麼沒人救我？為什麼他們能肆無忌憚？」
「如果我能擁有力量……如果能按下一個按鈕殺光他們……」
指甲嵌入掌心。
「我會按的。毫不猶豫。」
他搖晃著站起，像具行屍走肉般走出校門。
冰雨打在臉上，讓他更加清醒，也更加絕望。
不知不覺，他走進了一條偏僻陰暗的小巷。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那麼想。」
溫潤的聲音突然響起。
順平猛地抬頭。
前方陰影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家奇怪的店鋪。復古木門，暖黃風燈。
門口站著一個穿黑馬甲、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撐著黑傘，微笑看著他。
「你……是誰？」順平後退一步。
「我是個商人。」
林恩收傘，指了指身後的匾額。
「吉野順平同學，對吧？」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順平警惕道。
「這不重要。」
林恩目光落在他的傷口上，「疼嗎？」
「關你什麼事。」
「確實不關我事。但我看得很清楚，你心裡住著一頭野獸。」
林恩的聲音像惡魔低語。
「它想衝出來，把那個拿菸頭燙你的人，扇你耳光的人……全部撕碎。對嗎？」
順平僵住了。
「是又怎麼樣？！」他吼道，淚水混著雨水流下，「他們該死！可我打不過他們！我能怎麼辦？！」
林恩靜靜看著他發泄，直到少年力竭。
「如果我說，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呢？」
順平猛地抬頭：「什麼……機會？」
林恩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色的圓形徽章，遞了過去。
「我不會給你殺人的刀。殺戮是強者的特權，也是弱者的深淵。」
「這是【惡意反彈鏡】。」
「它不能幫你殺人。但是，只要你戴著它，任何對你懷有惡意、試圖傷害你的人——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都會遭到反噬。」
林恩指了指他的額頭。
「比如剛才那個菸頭。如果你有這個，瞎的就是他的眼睛。」
順平呆呆地看著徽章。
雙倍反噬？瞎眼？
那種畫面讓他感到一種頭皮發麻的快意。
「我要！」他伸手去抓。
林恩卻縮回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是商人，不白送東西。你需要支付代價。」
「我沒錢……」順平慌亂地摸口袋。
「我不要錢。」
林恩掏出一份契約，「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的『可能性』。」
「簽了它。從今天起，你就是第8號交易所的『預備店員』。你需要隨叫隨到，對我絕對忠誠。」
林恩聳了聳肩，拍拍順平的肩膀。
「當然了，我的店不是普通的店，你要乾的活也不會是普通店員的活。但總之也不會太危險就是了。」
林恩見順平還有些猶豫，勾住他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笑容。
「當然了，如果你表現的好，我可以教你真正的力量，足以改變這個世界的力量。」
真正的力量？
順平看著契約，沒有猶豫。他已經一無所有。
「我簽。」
他在契約上寫下名字。
林恩滿意地點頭，將徽章別在順平衣領上。微光一閃，徽章隱形。
「好了，順平。擦乾眼淚回家吧。從現在起，沒人能再欺負你。」
就在順平轉身時，林恩叫住了他。
「哦對了，還有最後一件事。你也許不久後就會遇到一個臉上有縫合線的傢伙，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