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瞧見師姐的身影，裴秀登時打了個激靈。
咋在這都能碰見師姐，平常這個點，她不該回家吃飯了嗎？
最終，求生欲戰勝了好奇心，裴秀三兩步走到樹下，臉上掛起笑意，語氣帶著些討好。
「師姐，好巧哦……我們兩個打算去買奶茶，你來不來？」
祁白芷目光在兩人間來回掃過，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
少女神色清冷，臉上看不出情緒。
裴秀莫名感覺有些慌，雖說他問心無愧，但還是有必要挽救一下。
剛剛那感覺，太你媽嚇人了……
高三了，還是要對自己的小命負責。
「那個……師姐啊，下課了你怎麼不回家吃飯啊？」裴秀輕咳兩聲，心中忐忑。
「怎麼，壞了你的好事？」少女語氣不咸不淡。
聞言，裴秀手心直冒汗，壓力暴大了。
「哪……哪有，我這不是怕你餓肚子嗎？」
「……今天天氣好，在操場走兩圈。」
「哦，你待會有啥想喝的嗎？我請客。」
「楊枝甘露吧。」
二人就這麼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沈靈芸默默跟在後邊，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自打祁白芷過來後，裴秀就沒怎麼跟她說過話，偶爾才回頭聊上幾句，明明是三個人同行，她卻跟個局外人似的。
她有心插話，可話到嘴邊，胸口卻又像是被壓了塊巨石，唇瓣張了又合，卻始終開不了口。
那股被人在背後非議的感覺至今仍縈繞在心間，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時候，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當初擅自替裴秀原諒幾人的行為……很自私。
沈靈芸望向前面那位少女的背影，心裡忍不住琢磨。
如果上學期是她在班上，她會怎麼做？
沈靈芸心中沒有答案。
但……多半跟自己不一樣吧。
……
三人來到校外的一家奶茶店。
一進門，一股焦糖味撲面而來，沖淡了幾人間沉悶的氣氛。
裴秀招呼兩女先上樓找位置坐下，自己則到吧檯點單。
「兩杯黑糖珍珠鮮奶，一杯楊枝甘露，楊枝甘露少冰半糖。」
沈靈芸口味他倒是清楚，和他有點像。
點完單，裴秀卻沒打算上去，乾脆就在吧檯那等著。
剛剛那氣氛，比前幾天看電影那次還嚇人……
但悠閒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不多時，奶茶便做好了。
裴秀提著三杯奶茶上樓，心裡邊七上八下。
兩位少女容貌出眾，裴秀一眼便瞧見了二人。
祁白芷和沈靈芸選了個四人座，二人面對面坐著，身旁都留了個空位。
裴秀頓時汗流浹背。
媽耶，一來就是送命題。
感性來說，他是想坐師姐旁邊的，但理性讓他別感性了，麻溜跑路要緊。
「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倆慢慢喝哈。」裴秀放下奶茶，交代一句準備跑路。
風緊扯呼！小命要緊……
祁白芷聞言抬眸，叫住了他。
裴秀腳步一頓，心道難不成真得選個位置坐下。
對不起靈子，我選……
「晚上記得過來補課。」
嗯？原來是這事啊。
「臣遵旨。」裴秀笑容重新燦爛起來。
呼～活著的感覺真好。
……
晚自習，裴秀吸了一口奶茶，眼神有些恍惚。
剛剛回去，他足足灌了半小時的臘腸，現在手上都還有股料酒味。
裴秀目光看向窗外，決定先收點利息。
少女睫毛纖長濃密，唇紅齒白，活像個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好看捏。
察覺到身旁的視線，葉湘靈轉過頭來。
「怎麼了？」
「沒啥事。」裴秀仍未收回視線，「就是發現你臉上好像有東西。」
「啊？真的嗎？」葉湘靈十分在意，正打算掏出小鏡子照照。
「是真的，你臉上有鼻子眼睛和嘴巴。」
「……」葉湘靈頓時無語，「你這麼閒，不能多看點單詞？」
「這麼多年了，分數漲沒漲？有沒有認真學習？」
臥槽！零幀起手？
嗚~湘湘這三連問，有點扎心了……
「先不提這些，說起來，師叔最近準備得怎麼樣了？他跟我師父約的日子也快到了。」
裴秀輕描淡寫的轉移了話題，視線仍落在葉湘靈的身上。
嗯……說話的時候直視對方，是基本的社交禮儀。
女俠皮膚也挺好的嘛，滿滿的膠原蛋白，好想哧溜哧溜……
「幹嘛，又想套話？」葉湘靈警惕道。
「女俠，我發現你對我有點刻板印象了。」裴秀正色道，「我這次是來互換情報的。」
「那……你先說。」葉湘靈仍是沒有放鬆警惕。
「呃~好吧。」
裴秀有些無奈，壓低聲音，附在葉湘靈耳邊說道。
「老實說，我覺得我師父有些怕了，最近幾天都住在武館，也不回家，還在網上找了個健康菜譜，擱那折磨自己呢。」
灼熱的鼻息打在少女的耳廓上，葉湘靈白皙的脖頸瞬間泛起一陣酡紅，本就白嫩的皮膚顯得愈發吹彈可破。
「你……離遠點。」葉湘靈胸膛咚咚作響。
見利息收得差不多了，裴秀也不再逗她，再弄下去，有些不好收場。
「怎麼樣，這消息夠勁爆嗎？」
葉湘靈晃了晃腦袋，平復好心情，這才思索起裴秀剛剛說的話，臉色古怪。
「其實……我爹也差不多。」
「他因為太久沒回來了，害怕水土不服，前幾天偷偷吃了點家鄉土，結果非但沒什麼用，還鬧得他腹瀉了一整天。」
「最後我帶他去看醫生，聊到病情他一開始還不肯說，後來我一直追問，他才鬆口……」
不是，還有高手？！！
不行……師叔是長輩，他女兒還在這呢，不能笑。
裴秀眼皮抽動，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壓下了嘴角。
「咳咳……話也不能這麼說，師叔這麼做也是人之常情嘛。」
「要怪就要怪那土方子害人。」
「別裝了……你想笑就笑吧。祁師伯好歹找的還是人吃的，我爹找的都是些什麼玩意……」葉湘靈對自家老爹的行為也有些無語。
「噗~不是，我說的都是真心話。」裴秀差點沒繃住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覺得師父和師叔這事做的半斤八兩。」
「那確實。」葉湘靈點點頭，深以為然。
咋在這都能碰見師姐，平常這個點，她不該回家吃飯了嗎？
最終，求生欲戰勝了好奇心，裴秀三兩步走到樹下，臉上掛起笑意，語氣帶著些討好。
「師姐，好巧哦……我們兩個打算去買奶茶，你來不來？」
祁白芷目光在兩人間來回掃過，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
少女神色清冷，臉上看不出情緒。
裴秀莫名感覺有些慌，雖說他問心無愧，但還是有必要挽救一下。
剛剛那感覺，太你媽嚇人了……
高三了，還是要對自己的小命負責。
「那個……師姐啊，下課了你怎麼不回家吃飯啊？」裴秀輕咳兩聲，心中忐忑。
「怎麼，壞了你的好事？」少女語氣不咸不淡。
聞言，裴秀手心直冒汗，壓力暴大了。
「哪……哪有，我這不是怕你餓肚子嗎？」
「……今天天氣好，在操場走兩圈。」
「哦，你待會有啥想喝的嗎？我請客。」
「楊枝甘露吧。」
二人就這麼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沈靈芸默默跟在後邊，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自打祁白芷過來後，裴秀就沒怎麼跟她說過話，偶爾才回頭聊上幾句，明明是三個人同行，她卻跟個局外人似的。
她有心插話，可話到嘴邊，胸口卻又像是被壓了塊巨石，唇瓣張了又合，卻始終開不了口。
那股被人在背後非議的感覺至今仍縈繞在心間，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時候，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當初擅自替裴秀原諒幾人的行為……很自私。
沈靈芸望向前面那位少女的背影，心裡忍不住琢磨。
如果上學期是她在班上，她會怎麼做？
沈靈芸心中沒有答案。
但……多半跟自己不一樣吧。
……
三人來到校外的一家奶茶店。
一進門，一股焦糖味撲面而來，沖淡了幾人間沉悶的氣氛。
裴秀招呼兩女先上樓找位置坐下，自己則到吧檯點單。
「兩杯黑糖珍珠鮮奶，一杯楊枝甘露，楊枝甘露少冰半糖。」
沈靈芸口味他倒是清楚，和他有點像。
點完單，裴秀卻沒打算上去，乾脆就在吧檯那等著。
剛剛那氣氛，比前幾天看電影那次還嚇人……
但悠閒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不多時，奶茶便做好了。
裴秀提著三杯奶茶上樓，心裡邊七上八下。
兩位少女容貌出眾，裴秀一眼便瞧見了二人。
祁白芷和沈靈芸選了個四人座，二人面對面坐著，身旁都留了個空位。
裴秀頓時汗流浹背。
媽耶，一來就是送命題。
感性來說，他是想坐師姐旁邊的，但理性讓他別感性了，麻溜跑路要緊。
「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倆慢慢喝哈。」裴秀放下奶茶，交代一句準備跑路。
風緊扯呼！小命要緊……
祁白芷聞言抬眸，叫住了他。
裴秀腳步一頓，心道難不成真得選個位置坐下。
對不起靈子，我選……
「晚上記得過來補課。」
嗯？原來是這事啊。
「臣遵旨。」裴秀笑容重新燦爛起來。
呼～活著的感覺真好。
……
晚自習，裴秀吸了一口奶茶，眼神有些恍惚。
剛剛回去，他足足灌了半小時的臘腸，現在手上都還有股料酒味。
裴秀目光看向窗外，決定先收點利息。
少女睫毛纖長濃密，唇紅齒白，活像個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好看捏。
察覺到身旁的視線，葉湘靈轉過頭來。
「怎麼了？」
「沒啥事。」裴秀仍未收回視線，「就是發現你臉上好像有東西。」
「啊？真的嗎？」葉湘靈十分在意，正打算掏出小鏡子照照。
「是真的，你臉上有鼻子眼睛和嘴巴。」
「……」葉湘靈頓時無語，「你這麼閒，不能多看點單詞？」
「這麼多年了，分數漲沒漲？有沒有認真學習？」
臥槽！零幀起手？
嗚~湘湘這三連問，有點扎心了……
「先不提這些，說起來，師叔最近準備得怎麼樣了？他跟我師父約的日子也快到了。」
裴秀輕描淡寫的轉移了話題，視線仍落在葉湘靈的身上。
嗯……說話的時候直視對方，是基本的社交禮儀。
女俠皮膚也挺好的嘛，滿滿的膠原蛋白，好想哧溜哧溜……
「幹嘛，又想套話？」葉湘靈警惕道。
「女俠，我發現你對我有點刻板印象了。」裴秀正色道，「我這次是來互換情報的。」
「那……你先說。」葉湘靈仍是沒有放鬆警惕。
「呃~好吧。」
裴秀有些無奈，壓低聲音，附在葉湘靈耳邊說道。
「老實說，我覺得我師父有些怕了，最近幾天都住在武館，也不回家，還在網上找了個健康菜譜，擱那折磨自己呢。」
灼熱的鼻息打在少女的耳廓上，葉湘靈白皙的脖頸瞬間泛起一陣酡紅，本就白嫩的皮膚顯得愈發吹彈可破。
「你……離遠點。」葉湘靈胸膛咚咚作響。
見利息收得差不多了，裴秀也不再逗她，再弄下去，有些不好收場。
「怎麼樣，這消息夠勁爆嗎？」
葉湘靈晃了晃腦袋，平復好心情，這才思索起裴秀剛剛說的話，臉色古怪。
「其實……我爹也差不多。」
「他因為太久沒回來了，害怕水土不服，前幾天偷偷吃了點家鄉土，結果非但沒什麼用，還鬧得他腹瀉了一整天。」
「最後我帶他去看醫生，聊到病情他一開始還不肯說，後來我一直追問，他才鬆口……」
不是，還有高手？！！
不行……師叔是長輩，他女兒還在這呢，不能笑。
裴秀眼皮抽動，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壓下了嘴角。
「咳咳……話也不能這麼說，師叔這麼做也是人之常情嘛。」
「要怪就要怪那土方子害人。」
「別裝了……你想笑就笑吧。祁師伯好歹找的還是人吃的，我爹找的都是些什麼玩意……」葉湘靈對自家老爹的行為也有些無語。
「噗~不是，我說的都是真心話。」裴秀差點沒繃住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覺得師父和師叔這事做的半斤八兩。」
「那確實。」葉湘靈點點頭，深以為然。